作者:一只榴莲3号
“說實話,你們的邭馐钦娴暮茫蝗荒銈冊缢腊税俦榱恕!�
陳長生的話如同一盆冷水,瞬間就澆滅了天玄和錢寶兒心中的激動。
這時,一直在打量陳長生的玲瓏拱手道:“晚輩玲瓏,拜見覺遠大師。”
聽到玲瓏的話,陳長生瞥了她一眼,開口道。
“雲山寺的佛女?”
“正是在下,不過我已經不是佛門中人了。”
“呵!”
“是不是佛門中人,你說了算數嗎?”
“前段時間我還在好奇,雲山寺的佛女怎麼突然跑了,合着是跟他們在一起呀!”
“學得一點皮毛,就敢妄動因果,真是不知死活。”
“惡因已經種下,等着自食惡果吧!”
原本歡快的氣氛,被陳長生的訓斥弄的蕩然無存。
這時,陳十三開口道:“先生,你的頭髮怎麼沒了。”
看着陳十三清澈的眼神,冷臉的陳長生有了笑容。
“哈哈哈!”
“最近天氣熱的很,所以我把頭髮剃了涼快一下。”
“我家小十三就是厲害,一段時間沒見,居然已經達到彼岸境了。”
面對陳長生的誇獎,陳十三撓了撓頭笑道。
“先生,你就別誇我了,我比天玄他們差遠了。”
“他們都已經本我境了,但我還困在彼岸境。”
聞言,陳長生笑着摸了摸陳十三腦袋。
“慢一點就慢一點,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不停下腳步,你總有一天會超過他們的。”
“不像某些人,走着走着,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聽到陳長生這陰陽怪氣的話,天玄和錢寶兒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見狀,一旁的孟鈺也是硬着頭皮說道。
“前輩,好不容易再次重逢,你就別罵他們了。”
“有什麼事等以後再說吧。”
“等?”
陳長生冷笑道:“丫頭,你不在局中,所以你不清楚利刃懸在頭頂的感覺。”
“他們現在已經死到臨頭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可以給他們挑墓地了。”
“年輕人確實不應該想的太遠,但也不是叫你們一點都不想。”
“白澤可以整天喫喝玩樂,因爲它身上沒有負擔,沒有責任,同時它還是一條狗。”
“怎麼,你們也想跟着白澤學呀!”
“還是說你們也想做一條狗。”
說着,陳長生的手在桌之上拍的梆梆作響。
面對陳長生的怒火,在座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過了一會,陳長生心中的怒氣終於發泄完畢。
“好了,木已成舟,罵你們也改變不了什麼。”
“除了十三,其他人都回去吧,你們的路止步於此了。”
此話一出,天玄和錢寶兒急了。
“先生,我們知錯了,不要趕我們走好不好。”
“不!”
“你們沒有錯,你們的一切行爲都是正確的,甚至可以說是優秀。”
“可問題就出在,你們沒能更優秀。”
“這裏是修行界,這裏只有弱肉強食和陰衷幱嫛!�
“十三可以不管不顧的往前走,因爲他了無牽掛,他選擇的路就是這樣。”
“可你們的路不是這樣呀!”
說着,陳長生的目光看向了天玄。
“天玄,你們三人初次相聚的時候,你的見識,閱歷,天賦都是三人當中最好的。”
“在那個時候,你走在了他們的前面,可是現在,你走在了他們的後面。”
“寶兒走上這條路,只是爲了增長見識和閱歷,很顯然她的目標達到了。”
“在關鍵的時候,她可以選擇其他的退路。”
“請問你的退路在哪裏?”
“你還記得你的初心嗎?”
聞言,天玄的張了又張,但卻始終說不出來一句話。
是呀!
自己還記得曾經的初心嗎?
十三來到佛國,只是爲了變強,然後幫先生揮出一劍。
寶兒來到佛國,是爲了增長見識和閱歷。
他們都有自己的目標,而且也在爲這個目標努力奮鬥。
反觀自己,這一路走來,簡直可以說是碌碌無爲。
看到天玄沉默不語,陳長生鄙視更加濃郁了。
“說話呀!”
“怎麼不說話呢?”
“是不知道即將面臨的危險是什麼,還是在後悔當初自己什麼都沒做。”
“如果你不知道即將面臨的危險是什麼,那就讓我來親口告訴你。”
“你即將面臨的,是強大無比的雲山寺和一定要弄死你們的華陽天。”
“面對這些危險,寶兒可以退回萬通商會,迴歸原來的生活軌跡。”
“小十三大概率會死磕,這是他一定會遇到的事情。”
“闖過去就活,闖不過去就死。”
“但就算他死,那也是死在前進的道路上,因爲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路。”
“可是你呢,你選擇的路是這樣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目標一直都是活着,然後重振妖族。”
“你可別告訴我,這些也是你重振妖族的必經之路。”
聽完陳長生的話,天玄的嘴角在顫抖。
見狀,陳長生沒有停歇,而是繼續嘲諷道。
“怎麼,現在後悔了,早幹嘛去了呀!”
“這麼長的時間裏,你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準備。”
“你的腦子裏空空如也!”
“就你這樣的狀態還想重振妖族,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第229章 一個機會,不同的道路
陳長生竭盡所能的嘲諷着天玄。
然而面對陳長生的話,天玄只能以沉默來應對。
這時,小攤的老闆端來了四碗素面。
見狀,陳長生直接端走了其中兩碗,怒道:“就你們兩個還有資格喫東西?”
“你們只配喝西北風!”
說完,陳長生端着兩碗素面走了。
坐在位置上的天玄和錢寶兒,甚至不敢抬頭去看一眼陳長生離去的背影。
......
某處小山坡。
罵完人的陳長生,此時正蹲在山坡上眺望遠方。
這時,一個金色文字緩緩飄落,最後化爲了納蘭性德的模樣。
“先生,許久不見,你怎麼投身佛門了。”
面對納蘭性德的調侃,陳長生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
“少在我面前玩這種化身的把戲,小心我扒你的皮。”
“坐下來喫麪!”
看了一眼陳長生身旁的兩碗素面,納蘭性德苦笑道:“先生,我只是一道神識,沒辦法喫東西。”
“我知道是神識,但是以你的修爲,就算用神識喫石頭也沒什麼問題吧。”
“少在這囉嗦,趕快把碗給我端起來。”
對於陳長生的要求,納蘭性德笑了笑,十分乾脆的端起來碗。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蹲在山坡上喫着面。
良久,一碗素面被徹底消滅。
陳長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淡淡道:“想說什麼就說吧。”
“面都喫了,再敢拐彎抹角,小心我揍你。”
聞言,納蘭性德也放下了碗筷,輕聲道:“天玄是個好孩子,他身上揹負的東西並不比十三少。”
“年輕人嘛,偶爾荒廢一下,迷茫一下,這是可以被原諒的。”
“我知道,繼續說。”
“你剛剛的話有些重了,這樣會打擊年輕人的信心。”
聽到這話,陳長生轉頭看向納蘭性德,認真道。
“我後悔了,我後悔把他們帶上這條路了。”
“這是一條佈滿荊棘的路,他們沒有理由因爲我而走上這條路。”
“所以我要把他們都罵回去,窩囊的活着總比壯烈的死去要好,至少他們還活着。”
面對陳長生的話,納蘭性德微微一笑,然後看向遠方的天空說道。
“他們都把你當成了半個父親,你現在放棄他們,豈不是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在凡人眼中,我們是高高在上的仙人,我們幾乎無所不能。”
“但其實我們和凡人沒有什麼區別,我們有些時候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命咦屇銈兿嘤觯悄銈兙驮]定要一路走下去。”
“先生,給他們個機會吧!”
“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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