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704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作一幅畫怎麼樣?”

  玄火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陳長生搖頭說道:“這個不行。”

  “書畫一類講究渾然天成,目前這個時代沒有好的畫師,所以我不建議打造這樣的法寶。”

  “那葫蘆一類的怎麼樣?”

  “不要!”

  陳長生直接搖頭拒絕了玄火的提議,說道:“鼎容萬物,你給他打造的巨鼎,本身就有收納的功能。”

  “再打造一個葫蘆類型的東西,我覺得有些多餘了。”

  面對陳長生的再三拒絕,玄火想了想說道:“不要書畫,也不要葫蘆一類的容器。”

  “唯一可行的,就只能給你織塊布了。”

  “這個想法好,就給他織一塊布,而且這布上的內容,我也正好有一點點想法。”

  見終於找到了陳長生滿意的方案,玄火開口說道。

  “既然這個方案你滿意,那我就可以拒絕你的提議了。”

  “爲什麼?”

  “因爲我不會織布!”

  “我擅長煉器,但我不擅長織布,織布和煉器是兩回事。”

  “你要是能找到一塊合適的布,我或許可以幫你在上面烙印你想要的內容。”

  “但如果你想讓我織布,我肯定無法如你所願。”

  面對玄火提出的難題,陳長生摸着下巴說道:“你還真別說,我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這麼一塊好的布。”

  “不過問題不大,你先把這尊大鼎鍛造出來,過段時間我應該就能找到合適的材料了。”

  “行,那我開始了!”

  說着,玄火一把抓住面前的兩種火焰,然後把四種金屬扔了進去。

  在玄火精妙的操控之下,四種金屬開始緩緩融化。

  看着玄火那精妙的煉器手法,陳長生忍不住嘖嘖稱奇道:“煉器宗師就是煉器宗師,單憑這一手控火之術,就夠我學上個千八百年了。”

  聽到陳長生的吹捧,玄火面無表情道:“這只是煉器的基礎,想要打造一件舉世無雙的法寶,我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東西。”

  “什麼東西?”

  “苦海帝兵的關鍵!”

  “張百忍的那件帝兵頗有可取之處,他是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仙帝。”

  “如果不按照苦海帝兵的標準爲他打造,其他路子的法寶無法與他完美契合。”

  面對玄火的要求,陳長生笑着說道:“這個關鍵,到時候我會給你的。”

  “現在還不是苦海帝兵鍛造之法現世的時候。”

  得到這個回答,玄火冷笑一聲說道:“隨你的便!”

  話音落,玄火右手一握,火紅的金屬液體開始凝聚成型。

  直耳,方口,平底,四足呈柱狀,中空。

  一尊大鼎的雛形正在緩緩出現。

  “雛形已現,我需要一種神獸法相來增加法寶的氣勢。”

  玄火冷聲說出了自己的需求。

  見狀,陳長生當即扔出一根骨頭說道:“萬獸當中,以夔牛的氣勢最爲厚重。”

  “我這裏有夔牛根骨一根,可助此鼎氣勢厚重如山。”

  隨着夔牛的根骨扔出,一頭青蒼色的無角單蹄神牛出現。

  “哞~”

  悠揚的牛叫聲在混沌中迴盪,僅僅只是虛影的叫聲,就足以讓混沌顫抖。

  “嗡!”

  面對如此強悍的夔牛虛影,玄火只是單手一抓,就將虛影重新壓制回了根骨當中。

  “咔!”

  堅硬無比的夔牛根骨直接被玄火捏成粉末,隨後融進了火紅的大鼎之中。

  只見原本光滑的鼎身上,突然出現了兩條夔牛紋共同拼接成“一首雙身”的饕餮紋。

  “嗡!”

  紋路出現,海量的混沌之氣開始湧入巨鼎之中。

  看到玄火的手法,陳長生眉頭一揚說道:“想不到你還懂饕餮之道?”

  “你不知道的東西還多着呢!”

  簡單嘲諷了陳長生一句,玄火右手一揮,火紅的大鼎開始飛速旋轉。

  “再來點雷法!”

  聽到玄火的話,一直旁觀的盧明玉終於出手了。

  無垢體施展到了極致,閃爍的雷霆在盧明玉身邊盤旋。

  “鐺!”

  蘊含着無窮雷霆之力的拳頭砸在了巨鼎之上。

  然而這足以轟碎一個小世界的力量,卻只在鼎身上留下一個湝的拳印。

  “用力點,沒喫飯呀!”

  “如果不趁着金屬軟化的時候把你的雷法大道烙印進去,一旦法寶凝聚成型,你再想烙印,那可就難如登天了!”

  玄火的呵斥傳入耳中,此時的盧明玉也不再留手,當即施展十成實力出拳。

  “鐺鐺鐺!”

  不絕於耳的撞擊聲在混沌中傳播,如果不是身處混沌,光憑這股震盪之力,就足以震碎無數小世界。

  “先生,你且退後一些,這股震盪之力你們抵擋不住的。”

第2292章 不要和劍修爭論,世界不該如此!

  陳峯默默將陳長生和關萍護至身後。

  看着全力出拳的盧明玉,陳峯背後的長劍在輕微鳴動。

  “先生,這就是他的全部實力嗎?”

  躍躍欲試的陳峯問了一句,陳長生淡淡說道:“這只是他的十成實力,但不是他的全部實力。”

  “每個人的戰鬥方法都是不一樣的,明玉他是越戰越勇的類型。”

  “只有在戰鬥的時候,他纔會爆發出他真正的潛力。”

  “到了那個時候,他纔會發揮超越自身數倍以上的實力。”

  得到這個回答,陳峯眼中的戰意已經難以按壓。

  “什麼戰鬥都可以嗎?”

  “當然不是,只有在面對更強的對手時,明玉纔會爆發出這種潛力。”

  “因爲連明玉全部實力都無法接下的對手,不配他超越極限去對付,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聽到陳長生的話,陳峯抿了抿嘴說道:“原來是這樣,那他這十萬年太孤獨了。”

  “放眼天下,能做自己對手的人,居然連一手之數都沒有。”

  “這該是多麼遺憾的事情呀!”

  陳峯的感慨讓正在關注巨鼎狀況的玄火眼角不斷跳動。

  “小子,我們只是年紀大了點,不是要死了。”

  “難道我們這些人在你眼裏,就如此不堪一擊?”

  面對玄火的不悅,陳峯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就繼續觀摩盧明玉的拳法。

  “你這個眼神是什麼意思?”

  “不服的話,咱們打一場怎麼樣!”

  似乎是不想被玄火繼續糾纏,一直沉默的陳峯開口道:“你們的確走在我們前面,但中間的這段距離,還能阻隔我們多久?”

  此話一出,玄火直接被問住。

  因爲陳峯和盧明玉的成長速度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雖然天道會成員的實力,暫時還能對他們形成壓制。

  可是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很快就會和天道會成員平起平坐。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或許真的不能再這樣居高臨下地和他們說話了。

  “狂妄!”

  “仗着自己有點天賦就恃才傲物,陳長生教出來的人也不怎麼樣!”

  玄火再次反駁,陳峯則是平靜說道:“這不是狂妄,而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

  “真正在前進的人,是不會懼怕身後有人追趕的。”

  “因爲只有互相超越,才能激發出更大的潛力。”

  “那些懼怕追趕的人,往往都是停步不前的人,他們害怕別人超越他們,所以他們纔會一直用各種束縛去壓制別人。”

  “前輩在這世間存活了這麼多年,心境方面想必早已無懈可擊。”

  “可是今天,前輩的心境幾次不穩。”

  “我想請教一下前輩,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讓你的心境出現了問題。”

  陳峯的話問得玄火啞口無言。

  見狀,陳長生笑着說道:“算了吧玄火,這小子看着話不多,但一開口那就是句句扎心。”

  “我勸你還是不要和他擡槓了。”

  面對陳長生的添油加醋,玄火更不高興了。

  “陳長生,你非要煽風點火是不是?”

  “不是煽風點火,我說的是事實。”

  “劍修說話就是這德行,獨孤你又不是沒見過。”

  “和劍修爭論,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玄火:“......”

  得到陳長生的話,玄火沉默了三個呼吸,隨後轉頭繼續關注巨鼎的狀況了。

  ......

  清河崔家。

  一個神祕男子悄悄進入了清河崔家祖墓。

  而迎接他的,居然是全體清河崔家的老祖。

  面對這樣的陣仗,孟德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開口說道:“爲何只有諸位前輩在場,清河崔氏的其他高層呢?”

  “我們足以代表整個清河崔氏!”

  一位崔家老祖說了一句。

  見狀,孟德搖頭說道:“我不認同前輩的觀點,未來是屬於所有人的,更是屬於年輕人的。”

  “如果清河崔氏其他時代的代表人都不到場,我不認爲你們就能代表整個清河崔氏。”

  “這次孟德拜訪崔家,是帶着最大的找馇皝淼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