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行,那就走吧。”
“正好我也見識一下,天道會的實力。”
......
某處小世界。
重傷的金途在陳長生的照顧之下,很快就甦醒了過來。
看着一旁正在調配草藥的陳長生,金途當即拱手說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你確實應該謝謝我,這次爲了救你出來,我費了很大的精力。”
“前輩需要我做什麼?”
聽到陳長生的話,金途直接開門見山。
見狀,陳長生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爲什麼這麼肯定,我一定需要你幫我做事?”
“晚輩除了這條命,身上沒有任何一件東西值得前輩惦記。”
“所以我不認爲,我身上有什麼東西是值得前輩投資的。”
“只要前輩能幫我報仇,金途一條爛命不足爲惜!”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失望地搖了搖頭。
“我如果只需要一個隨時都去死的人,那我根本就不必要費這麼大的精力。”
“今天我救的,不單單只是你一個人,而是整個丹紀元的人。”
“性命是這世上最珍貴的東西,我不希望你把它像垃圾一樣隨意丟棄。”
“一個不尊重生命的人,不管他做什麼事情,都不會成功的。”
面對陳長生的話,金途開口道:“我不明白前輩的話!”
“不明白我就說清楚一點,在這個丹紀元,和你有類似命叩娜诉�有很多。”
“就算你今天成功報仇了,未來還是會有更多的金途出現。”
“倘若你還有那麼一點點遠見,那你復仇的對象應該是世家門閥,而不是一個鄭家。”
“前輩,這樣的事我做不到!”
金途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聞言,陳長生當即說道:“我知道你做不到,可放眼整個丹紀元,連你金途都不去做這件事情,世上還有誰會去做這件事情。”
“面對世家門閥這樣的龐然大物,我不指望你一個人就能消滅它們。”
“我真正需要的,是一股敢教日月換新天的信念。”
“要是連這點信念都沒有,你的復仇又怎麼可能成功?”
說着,陳長生指着遠處的天空說道:“丹紀元的紛爭和動盪已經持續有一段時間了。”
“站在我這個角度往下看,我對丹紀元除了失望再也沒有其他情緒。”
“因爲哪怕我把所有舞臺都搭好,偌大的丹紀元,卻無一人敢登臺表演。”
“你不覺得這是一個世界和一個紀元的悲哀嗎?”
“又或者說,像你們這樣的賤民和泥腿子,只配擁有這樣的下場!”
“我們是人,不是賤民!”
聽到這話,金途直接站了起來。
望着滿眼血絲的金途,陳長生看着他的眼睛說道:“既然不是賤民,那你爲什麼不敢站出來?”
“連死都不怕,你難道還怕直面世家門閥嗎?”
“這場改革一直在艱難的推動,可是你睜開眼睛看看,推動這場改革的都是些什麼人。”
“李長生,崔雲錚,王嵐,這些人都是標準的世家嫡系。”
“世家嫡系站出來推翻世家門閥,爲你們這些人開闢前路。”
“而你們這些人,卻只能縮在背後哀嚎和哭泣。”
“面對這樣的情況,你不覺得滑稽和荒誕嗎?”
陳長生的話在金途耳邊迴盪,金途嘴角顫抖道:“我也想站出來,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也沒有人告訴我該怎麼做。”
“你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是你爹,我沒義務告訴你每件事情該怎麼做。”
“不知道的事情要自己去尋找答案。”
“真正的男子漢可以死在追尋前路的過程中,但不可以窩囊地死在角落裏。”
“如果你還有三分骨氣,那你就應該挺直腰板往前走,而不是像個窩囊廢一樣只知道殺人報仇。”
面對陳長生的話,金途眼中的淚水落下。
“啪!”
金途直接跪在了陳長生面前。
“前輩,我想求你一件事!”
“站起來!”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不應該隨隨便便給人跪下。”
“前輩,我想回家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就夠了!”
“除此之外,我還想去見一個人,一個我對不起的人!”
望着涕泗橫流的金途,陳長生抿嘴道:“如你所願!”
話音落,陳長生和金途直接消失在原地。
......
小世界·金家。
原本氣派的府邸此時已經成爲了廢墟,昔日親人早已不知所蹤。
“自從你的事情發生之後,金家就遭受到了牽連。”
“你爹孃自刎謝罪,金家滿門上下遭受到了鄭家的排擠,最終在短短數年之內就死絕了。”
看着眼前的一片廢墟,金途眼角滴下了一滴血淚。
“我爹孃的屍體呢?”
“扔在了亂葬崗,最後被野獸分而食之。”
“事情過後,你們金家的一個老僕悄悄地幫他們立了一個無名衣冠冢。”
“衣冠冢立好之後,那個老僕死在了你爹孃墳前。”
“我帶你去看看吧。”
說着,陳長生右手一揮,金途直接出現在了兩個小土包之前。
望着面前的小土包,金途跪在前面哭得肝腸寸斷。
見狀,陳長生則是默默拿出一些紙錢和一套孝服遞給金途說道。
“作爲兒子,你應該爲他們披麻戴孝。”
“不過現在是非常時刻,流程就簡化一下吧。”
聽着陳長生的話,金途默默地穿上了孝衣,然後跪在墳前點燃紙錢。
整個過程,金途一言不發,眼神中充滿了死氣。
就這樣整整跪了兩個時辰,金途起身說道:“爹!娘!”
“孩兒從沒有做過讓你們蒙羞的事情。”
“這個仇,我一定會報,我一定要讓鄭家的人親自到你們墳前,爲你們洗刷恥辱!”
“若違此誓,人神共誅之!”
“咔!”
話音落,金途直接咬下了一節食指放在墳前。
做完這一切,金途走進了陳長生早已準備好的傳送陣當中。
第2288章 天魔神典,再無容身之地!
看着鮮血直流的斷指,陳長生什麼都沒說,而是直接發動了傳送陣。
......
鄭家·小世界。
“蝴蝶飛!”
一個身穿舊衣,頭髮凌亂的女子正在田野玩耍。
“在你的事情發生之後,你姐姐自殺了。”
“她的屍體,就連我也沒有找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的屍體應該被鄭家的人挫骨揚灰了。”
“現在鄭家唯一與你有關係的,就只有她了。”
望着遠處的女子,金途的嘴角已經被咬出了鮮血。
“前輩,她的病能治好嗎?”
“她其實沒有瘋!”
此話一出,金途猛然轉頭看向陳長生。
“前輩,你剛剛說什麼?”
看着金途難以置信的眼神,陳長生平靜說道:“醫術這方面,我還是頗有心得的。”
“不敢說治癒天下疑難雜症,但一個人真瘋還是假瘋,我還是分得清的。”
“在劉一刀他們找上你之後,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
“爲了更好的瞭解你,我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調查清楚了。”
“你遭此變故,不是因爲他們擔心你揭發他們的醜聞,而是因爲你拒絕了他們的邀請。”
“準確地說,是你沒有滿足他們變態的癖好。”
聽到這個回答,金途的嘴角在顫抖。
“那晴兒呢?”
“鄭晴兒有這樣的遭遇,同樣也是因爲你。”
“他們爲了報復你,所以盯上了鄭晴兒。”
“施暴的整個過程,鄭晴兒都是清醒的,她是事後才被打暈扔在你牀上了。”
“至於鄭晴兒爲什麼裝瘋不肯說出真相,原因很簡單,這是他們故意威脅的。”
“按照約定,如果鄭晴兒說出真相,你就得死。”
“爲了讓你活下來,鄭晴兒只能裝瘋,而他們也按照約定,沒有徹底殺死你。”
“不然你是沒有機會從屍體堆裏爬出來的。”
“爲什麼?”
金途紅着眼睛說道:“他們這麼做,難道就不怕我找他們報仇嗎?”
面對金途的質問,陳長生平靜說道:“世家的競爭是很殘酷的,不做出成績,他們如何能獲得更多的資源。”
“挑戰同級別的世家天驕太危險,但誅殺世家敵人,那就簡單多了。”
“這種故意製造敵人的手段,世家當中屢見不鮮。”
“如果不是遇到了劉一刀他們,你認爲你有資格威脅他們嗎?”
聽到這個回答,金途的心瞬間被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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