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673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明白就好,慢慢看着吧。”

  “他們這羣娃娃馬上就要浴火重生了。”

  ......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呂紫劍和法顯幾人已經抵達駐地。

  煞影接連突圍了三天,依舊沒能衝出去。

  可有意思的是,孟德以及龍傲天這些人,還是沒能從前幾天的失敗中走出來。

  “踏踏踏!”

  真諦出現在了林堯面前。

  看到真諦出現,坐在地上的林堯低下了腦袋。

  見狀,真諦同樣席地而坐,然後一臉笑意地看着林堯。

  “你心中有困惑!”

  真諦笑着說了一句,林堯低聲說道:“我丟了佛門的臉,我不配做佛門弟子。”

  “佛門看重的從來不是虛名,既然我佛都不看重,你又爲何執着。”

  “我反對現在的佛門制度,可是我沒有做好。”

  “我不知道,爲什麼我的神通會如此差勁,我甚至感覺比不上曾經的自己。”

  面對林堯的自責,真諦淡淡笑道:“佛門的變化,是時代的產物。”

  “不管變成什麼樣,你都沒有錯。”

  “至於神通變弱,那是因爲你佛心不穩。”

  得到這個回答,林堯抬頭看向真諦說道:“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爲什麼我的佛心會不穩?”

  看着林堯迷茫的樣子,真諦淡淡笑道:“神通是伴隨修持到高深境界,爲猩艖n解難自然而來。”

  “倘若一心炫耀只爲利益,再大的神通也會消失的。”

  聽到真諦的話,林堯若有所思。

  見狀,真諦繼續說道:“在長生紀元的時候,你心中裝的是拯救佛門,所以你的神通無敵。”

  “可是來到丹紀元之後,你沒有了佛門的牽掛,只有勝負與輸贏。”

  “懷揣着這樣的心態,你的神通自然就變弱了。”

  “但是丹紀元的事情,的確和佛門沒有多大關係呀!”

  “你的心裏難道只有佛門嗎?”

  真諦直接打斷了林堯的話,質問道:“心中有善,不管你是佛門弟子還是俗家弟子,都沒有什麼區別。”

  “帝師不是佛門中人,但他卻心繫天下蒼生。”

  “你是俗家弟子,也算半個佛門弟子,爲何不能去解救這天下蒼生?”

  “丹紀元生靈塗炭備受煎熬,你身爲半個佛門弟子卻袖手旁觀。”

  “善心不存,佛心如何能穩,佛心不穩,佛門神通又怎能降妖除魔?”

  “可是他們......”

  “他們用什麼樣的心去做這些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用什麼心去做這件事。”

  “身爲佛門中人,你難道連這點寬容之心都沒有嗎?”

  得到這個回答,林堯轉頭看向遠處戰鬥的煞影,隨後雙手合十道:“多謝大師指點,弟子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猩钥啵ㄓ幸活w善心才能救猩撾x苦海。”

  “弟子以前善心不存,自然不能救他們脫離苦海。”

  “善!大善!”

  面對林堯的話,真諦開心地笑了。

  ......

第2249章 掩耳盜鈴的聰明人,傲嬌的張陵!

  心結解開,林堯雙手合十行了一禮,隨後盤膝而坐。

  而他的身上,此時正瀰漫着淡淡的佛韻。

  ......

  小型隕石。

  感受着遠處的佛韻,張陵淡淡地看了一眼,隨後又低頭翻看起了手中的通天符籙。

  就在這時,一雙黑色的鞋子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

  抬頭一看,來人正是符帝阮宿仙。

  “刷!”

  看到自己的恩師,張陵並沒有立馬起身行禮,而是轉動身子背對阮宿仙。

  見狀,阮宿仙淡淡一笑,直接坐下來。

  師徒兩人就這樣背對背的坐着。

  “現在連見我一面都不願意了嗎?”

  “不是。”

  “那你爲什麼把頭扭過去?”

  “我沒有臉面見你!”

  張陵抿嘴給出了一個回答,阮宿仙笑着說道:“還在執着輸贏?”

  “不是執着輸贏,只是不想像個孩子一樣。”

  “我遇到的迷茫和困惑我自己會走出來,你不用像照看小孩子一樣照看我。”

  面對張陵的話,阮宿仙淡淡笑道:“你們遇到的麻煩,原先我是不知道的。”

  “後來是先生告訴我,我才知道你們遇到了非常大的挫折。”

  “現在長生紀元和丹紀元在對峙,我這種級別的強者原本是過不來的。”

  “如果不是先生賣了個面子,你現在肯定見不到我這道分身。”

  聽到阮宿仙的話,張陵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見狀,阮宿仙繼續說道:“其實你不用覺得有長輩開導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我傳你大道,自然也要爲你解開心中的疑惑。”

  “可是我已經不是孩子了。”

  張陵倔強地說了一句,阮宿仙笑着說道:“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孩子。”

  “在先生眼裏,荒天帝無論多強,依舊是孩子。”

  “縱使強如荒天帝那樣的人,有時候也要向先生請教。”

  “你心中迷茫,找我這個老師聊聊,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得到這個回答,張陵抿了抿嘴說道:“荒天帝向先生請教的是修爲,這很正常。”

  “誰跟你說荒天帝向先生請教的問題,是修爲方面的問題?”

  “荒天帝請教的問題不是修爲方面嗎?”

  張陵的語氣中充滿了困惑,阮宿仙淡淡笑道:“荒天帝修爲蓋世,達到他這種境界,就算有修爲的問題,他也能夠自己解決。”

  “真正困住他的,其實反而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好吧,我明白了。”

  輕聲說了一句,張陵再次恢復沉默。

  面對張陵的狀況,阮宿仙繼續開口道:“我好不容易來一趟,你就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我輸了。”

  “我知道!”

  “我輸了九次。”

  “我也知道。”

  “我不知道該怎麼贏他們。”

  最後一句話說完,張陵的情緒更加低落了。

  如果說九戰九敗能讓天驕的信心遭受到打擊,那麼無法超越對手,將會徹底殺死一個人的心。

  “不知道怎麼贏他們,那就繼續去打。”

  “第九次贏不了就第十次。”

  “第十次也沒用,就算我再試一百次也沒用!”

  張陵的語氣中充滿了頹廢。

  “那就試第一百零一次,只要你沒死,你總有一次會贏的。”

  “可我已經把性命都壓上了,但我還是贏不了!”

  聽着張陵激動的語氣,阮宿仙沉默了。

  不知過了多久,阮宿仙輕聲說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對於這個問題,我也沒有太好的答案。”

  “因爲你師父我,現在也在面臨這樣的情況。”

  “這一世註定要選出一個天下第一。”

  “放眼長生紀元,上有鳳帝蓋頂,周圍還有書聖、聖帝、殷皇等一系列強者。”

  “面對這些人,你師父我都沒有必勝的把握,更別提鳳帝這位縱橫了數十萬年的強者。”

  “與此同時,丹紀元這邊同樣也讓人感到絕望。”

  “其他那些人都可以暫且不提,單單是仙帝和劍主兩人,就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你師父我即將面對的敵人,不知道比你的敵人強了多少倍。”

  “可你師父我,似乎也沒有像你這樣自暴自棄吧。”

  “對了,這一世先生很有可能親自下場。”

  “如果說其他人我還有那麼一絲絲微小的希望,但面對先生,我是真不知道該怎麼贏了。”

  聽着阮宿仙的話,張陵抿嘴道:“師父,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

  “可是我找不到一個讓我自己走出去的理由。”

  “你找不到,我可以借你一個,或者說把我的理由和你共享一下。”

  “什麼理由?”

  面對張陵的詢問,阮宿仙看向遠處的虛空說道:“他們比我強,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甚至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所以我輸給他們,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並沒有什麼丟臉的。”

  “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他們輸給我了,那他們的臉可就丟大發了。”

  “兩者對比,他們的壓力要比我大多了。”

  “只要我能抗住壓力,那他們的壓力就會與日俱增。”

  “萬一他們扛不住這股壓力導致出現了破綻,那我可就賺大了。”

  此話一出,張陵頓時驚爲天人。

  因爲他從未想過,自己的老師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