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我早就算到你會敗在寶兒的本命武器之下,我甚至猜到了你會受傷。”
“但你知道我爲什麼要故意這樣坑你嗎?”
聞言,陳十三思索了一下,認真說道:“不知道。”
“之所以坑你,那是爲了讓你長記性。”
“你的性子太倔了,一旦出劍,你絕不會後悔。”
“這樣的劍雖然鋒利無比,但也更容易折斷。”
“既然無法讓你的劍回頭,那就只有在你出劍之前謹慎,謹慎再謹慎。”
“說的更簡單一點,出劍的時候,你需要問問自己,自己真的需要出劍嗎?”
聽完,陳十三低頭細細思索,然後抬頭道:“先生,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我們邊走邊聊吧。”
“這次我要給你找一個老師,他或許是最適合教你劍術的人。”
“這個人在哪?”
“中庭,如果不是因爲你,我真不想去找他......”
聽着陳長生和陳十三的談話,天玄心中是羨慕的。
同樣的年紀,他可以被陳長生當成弟子悉心教導,而自己只能成爲一個工具。
或許這就是同人不同命吧。
“天玄,你的問題呢?”
正當天玄在心中暗自傷感的時候,陳長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抬頭一看,陳十三和陳長生不知何時已經結束了交談。
而陳長生此時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回前輩,在下......”
“不要叫我前輩,和陳十三一樣叫我先生。”
陳長生打斷了天玄的話,而這也讓天玄愣了一下。
“是的,先生。”
“說說你心中的問題吧,你想問的事情,應該比陳十三更多。”
聞言,天玄沉默了。
這是一個提問的機會,同樣也是自己的機會。
自己可以問無關緊要的小事,也可以問一些較爲激進的大事。
任何選擇,都會決定自己未來的命摺�
良久,天玄開口道:“先生,不周山是導致妖族衰敗的原因嗎?”
“是的,不周山釘在了西洲的龍脈之上。”
“日積月累之下,妖族的情況會一天不如一天。”
“不然以玄鳥族以前的實力,萬通商會還真滅不了你們。”
得到這個回答,天玄抿了抿嘴,輕聲道:“先生,那不周山推倒之後,妖族能恢復以前的情況嗎?”
“大概率是不行的,不周山是荒天帝的手筆。”
“這也就是說,西洲妖族的佈局是荒天帝弄的,你覺得荒天帝會只有這麼點手段嗎?”
“推倒不周山只是爲了給妖族喘口氣,想要讓妖族徹底活過來,得弄清楚整個佈局。”
“我最近沒時間,所以還要再等等。”
聽完,天玄點了點頭,並沒有繼續說什麼。
他沒有談論佈局針對西洲的荒天帝,也沒有談論針對妖族的人族。
這就是天玄的選擇,一個痛苦且壓抑的選擇。
“寶兒,你的問題呢?”
和天玄交談完畢,陳長生樂呵呵的看向了錢寶兒。
“前輩,我可不可以向他們一樣,也叫你先生?”
“當然可以。”
聽到這個回答,錢寶兒眼中充滿了喜悅之情。
雖然不知道陳長生的來歷,但是錢寶兒知道陳長生很強。
陳十三和天玄的情況雖然沒有明說,可錢寶兒心裏有數,他們兩個都是被先生選中的人。
這隊伍當中,唯獨自己不一樣,自己是走後門進來的。
如果不是看在萬通商會的份上,自己根本沒資格跟在先生身邊。
現如今能得到陳長生的認可,錢寶兒自然是最高興的。
“先生,我們三個當中,誰最強?”
看着錢寶兒躍躍欲試的眼神,陳長生笑道:“你們誰最強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是最弱的。”
“啊?”
錢寶兒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同時還用眼神瞟了一下旁邊的陳十三。
那意思簡直是再明顯不過了,這個小子被我一下就打敗了,他憑什麼比我強。
雖然心中產生了這樣的疑惑,但礙於陳長生和陳十三的關係,錢寶兒還是委婉道。
“先生,我應該沒這麼弱吧,要不你再想想?”
“不用想了,你就是最弱的一個。”
“你也不用去看陳十三,他雖然會比你強,但他的路,卻比你苦的太多太多了。”
“他的路,你走不來。”
“不止是他的路你走不來,天玄的路你也走不來。”
聽着陳長生的話,錢寶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有一個問題錢寶兒始終想不明白,既然陳十三註定會變強,那爲什麼他還會痛苦呢?
懷揣着這個疑惑,錢寶兒跟着三人踏上了這條慢慢長路。
許多年之後,錢寶兒才明白陳長生今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
“先生,這裏真的有我的老師?”
看着周圍荒涼的環境,陳十三的語氣中充滿了質疑。
經常和天玄他們閒聊,陳十三也逐漸瞭解了一些修行界的常識。
其中就比如,彼岸境沒有陳長生說的那麼弱,“仙人”的世界更講究家世背景。
“當然有了,我的話你還不相信?”
隨意應付了一句,陳長生又開始盯着羅盤漫山遍野的跑了。
這種行爲陳長生已經持續三十八天了,大家也在這荒郊野外逗留了三十八天。
“我找到了!”
聽到陳長生的聲音,遠處的三人也趕了過去。
可是錢寶兒在看到面前的東西之後,臉色瞬間就變了。
“先生,這是大不祥,快快埋回去!”
......
第189章 “恐怖”的送葬人,嚇傻錢寶兒
錢寶兒的語氣當中透着一絲焦急和恐懼,似乎眼前的東西是絕世大恐怖一樣。
“你知道這東西?”
看着錢寶兒驚訝的樣子,陳長生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聞言,錢寶兒努力嚥了一口唾沫,顫抖道。
“我不是認識這東西,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我聽到過這個名字。”
“送葬人!”
“這是一個不能被提起的名字,他的出現往往意味着不祥。”
“關於這個存在的記載十分稀少,我曾經好奇的調查過,但我發現有人在刻意的隱藏他的存在。”
面對錢寶兒的恐懼,在場的幾人都表現出了不同的反應。
陳十三一臉平靜,而且眼神中還有幾分茫然。
因爲作爲修行界小白的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什麼是“送葬人”。
與之相反,天玄的表情就要凝重幾分了。
雖然他知道陳長生的來歷非凡,但是突然去接觸“送葬人”這麼恐怖的存在,天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安的。
掃視了一下幾人的表情,陳長生饒有興趣道。
“送葬人的傳聞我也聽說過一些,但我聽的不太完整,要不你們來說說?”
對於陳長生的要求,天玄猶豫了一下說道。
“關於送葬人的傳說,我知道的不多,大多數都是從族中長輩口中聽到的。”
“聽長輩說,在這個世界上,一直有一個名叫‘送葬人’的存在。”
“沒人知道他的年齡,物種,性別。”
“腥酥恢溃慨斀^世天驕即將隕落的時候,送葬人就會出現。”
“或者說,送葬人的出現,就意味着註定要有天驕隕落。”
聽完,陳長生點了點頭道:“聽起來是有點恐怖,但你這也是道聽途說,沒有實際依據難以讓人信服。”
“寶兒你來說說吧,我看你似乎知道的更多。”
陳長生的聲音將錢寶兒從恐懼中拉了回來。
只見錢寶兒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低聲道:“先生,要不我們還是離開這再說吧。”
“這個名字可是一個禁忌的存在呀!”
說完,錢寶兒已經下意識的咿D起了神力,似乎生怕下一秒就有什麼大恐怖跳出來。
見狀,陳長生咧嘴笑道:“你就在這放心大膽的說吧。”
“無論你說什麼,我陳長生都能保你無恙,送葬人絕對傷不了你。”
看陳長生拍着胸脯立下保證,又考慮到自己的父親對陳長生如此尊敬,錢寶兒最終還是開口了。
“關於送葬人的傳說,我們萬通商會其實是花時間調查過的。”
“有一個事情,只有萬通商會的高層纔有資格知道的。”
“那就是大概在兩百年前,送葬人再次現身過。”
此話一出,陳長生眼睛一眯,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原來是這樣,那送葬人的出現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送葬人的出現當然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但是他這次送葬的人意義太過重大了。”
“先生,你知道送葬人這次送葬的是誰嗎?”
“說來聽聽。”
見陳長生搭話,錢寶兒說的更起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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