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聞言,一道虛影開口說道:“陳長生的死,是當年你親自確認過的。”
“難不成他還能瞞過你的眼睛?”
“我雖然比你們都強,但也不是全知全能,他要是真耍一些小花招瞞過我,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他有時間躲起來玩過家家的遊戲,我可沒時間陪他胡鬧。”
“不管他做什麼,他終究繞不開天道會,既如此我就更沒心情陪他慢慢耗了。”
“幽冥森林的主人要回歸,真龍,祖鳳,始麒麟蠢蠢欲動,這纔是值得關注的大事。”
說着,年輕狀態的夢換了個姿勢,用右手杵着下巴說道。
“當年我想抓點神獸來做實驗,可誰曾想居然一下讓神獸一脈在丹紀元斷了根。”
“對於這件事情,神獸一脈一直耿耿於懷。”
“如今長生紀元發展迅速,神獸一脈也徹底迴歸,它們恐怕會上門找麻煩。”
聽到夢的話,月神看了一眼夢,淡淡說道:“以你的實力,還會忌憚神獸一脈嗎?”
聞言,杵着下巴的夢說道:“‘忌憚’這個詞倒算不上,只是不想和它們打而已。”
“上蒼一戰它們雖然沒有用全力,但三個加在一起,在我眼中也就那麼回事。”
“只不過一旦開戰,丹紀元的環境必定會受到影響。”
“我們爲十萬年前的計劃投入了這麼多,我可不想白白浪費。”
面對夢的話,盧家始祖開口說道:“那我們該派誰去纔是最合適的?”
“陳長生如果真的死而復生,他必定圖植恍 !�
“雖然他繞不開天道會這一關,但想讓他乖乖聽話,這恐怕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
“簡單,派個熟人去就是了!”
夢笑着說了一句,然後看向了倒數第二位的雲牙子。
“當年你和陳長生比較聊得來,你就親自去一趟長生紀元吧。”
眼見夢親自點名,雲牙子開口說道:“陳長生如果真的沒死,找到他不是什麼難事。”
“可是進入長生紀元,三教聖人和神獸一脈恐怕不會同意吧。”
“用不着他們同意,如果他們不高興的話,讓他們來找我就是。”
“神獸一脈的事我既然做了,那我也不會賴賬,他們想怎麼算,親自來找我就是了。”
聽到夢的回答,雲牙子眼睛眯了一下。
因爲這樣的行事風格,絕對不是夢平常的作風。
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夢的行爲如此反常,這天下恐將有大變發生。
想到這,雲牙子微微點頭說道:“行,過段時間我走一趟長生紀元就是了。”
“儘快抓緊時間吧,如果真的見到陳長生了,你就告訴他,不管過去多久,他永遠都是天道會的一員。”
......
宇宙黑洞(原上蒼禁地)。
“砰!”
重重的降落在地面上,陳長生的氣血有些翻湧。
感受着周圍恐怖的壓力,陳長生微微點頭道:“這環境維持的還真不錯,當年把這裏交給九頭相柳,還真是個正確的選擇。”
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陳長生徑直向深處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陳長生來到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前。
望着那黑漆漆的洞口,陳長生嘴角微微上揚,然後拿出一個瓷瓶扔了進去。
“砰!”
瓷瓶碎裂,綠色的汁水四處飛濺,一股特殊的味道也鑽了進去。
“嗡~”
沒過多久,一股恐怖的威壓從洞穴中衝了出來。
“何人膽敢打擾本座清修!”
九顆巨大的腦袋從洞穴中伸了出來,看着那龐大的身軀,陳長生嘴角上揚道。
“這麼久不見,你的修爲好像沒有增長太多呀!”
熟悉的語氣,熟悉的相貌,種種一切讓九頭相柳愣了一下。
爲了確認,它甚至把腦袋湊到了陳長生面前仔細觀察。
十個呼吸之後,九頭相柳抬起腦袋說道:“當初天下人都說你死了,但我始終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
“現在看來,我的猜想是正確的。”
面對九頭相柳的話,陳長生開心笑道。
“沒法辦,騙人太多了,我的信譽程度已經不是一般的低了。”
“這些年,你在這裏住的還舒服吧。”
看着“渺小”的陳長生,九頭相柳冷笑一聲說道:“舒服?”
“你把這種變相的軟禁視爲享受,那我是不是還該對你感恩戴德?”
望着九頭相柳眼中的譏諷,陳長生咂嘴道:“話不能這麼說,當年把你放在這裏,那也是無奈之舉。”
“飛塵至尊反叛,你雖然在最後關頭沒有參與,但你的名聲在丹紀元已經臭了。”
“再加上你自身性格怪癖,丹紀元不待見你,我有什麼辦法?”
“那長生紀元呢!”
“當初你說過,只要我願意出手幫你,你就爲我尋一個安身之地。”
“可結果你卻把我放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而且還要爲你看守那件破東西。”
“你真以爲我是你養的家寵嗎?”
憤怒的九頭相柳嘴中噴出了一股強大氣流。
陳長生也被這股口氣給吹的睜不開眼。
“說話就說話,發什麼脾氣。”
“另外你多久沒刷牙了,嘴這麼臭!”
......
第1889章 再見九頭相柳!
陳長生不高興的用手煽了煽面前。
而看到不高興的陳長生,九頭相柳心中的怒火也瞬間消失了大半。
如果放在以前,陳長生敢這樣對自己,自己絕對不會給他什麼好臉色,甚至會和他大打出手。
如果是在黑暗動亂時期,自己絕對會狠狠的鄙視眼前這個傢伙。
可問題是,現在不是黑暗動亂時期,也不是陳長生初來丹紀元。
現在這個時代,陳長生已經不是曾經的陳長生了,因爲上蒼死在了他的手裏。
作爲參加了上蒼之戰的強者,九頭相柳很清楚上蒼是一個多麼強大的存在。
這種存在,從理論上來說是不會死的,可他偏偏就死在了陳長生手裏。
直白一點來說,那就是陳長生的地位,早已達到了上蒼那種水平。
這種存在,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想到這,九頭相柳再次開口說道:“萬事終究講一個‘理’字,當年你請我出手既然做出了承諾,爲何不肯兌現?”
眼見九頭相柳的態度有所緩和,陳長生這才繼續說道:“我給你的承諾當然不會變。”
“可是支付報酬,我也需要時間準備的嘛。”
“再說了,那麼多大事等着我去處理,你這點小事自然要放在後面了。”
“至於這些年你受的委屈,我也會一一對你進行補償的。”
說着,陳長生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陳長生還招了招手示意九頭相柳跟上。
“當初上蒼在臨死之前,把這塊地送給了我。”
“諸多道友看在我的面子上,也都沒有來爭奪這塊地。”
“或許在有些人看來,這塊不毛之地沒什麼利用價值,但在我看來,這裏絕對是一個聚寶盆。”
聞言,化爲人形的九頭相柳開口說道。
“這種地方除了有恐怖的壓力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資源。”
“對於那些想用壽血石自封的修士,這裏或許會是一塊寶地,但對其他人來說,這裏恐怕沒什麼利用價值。”
“價值是人創造的,你不去創造,這裏自然就不會有價值。”
陳長生指着周圍荒涼的裏面說道:“這裏有着無與倫比的壓力,是錘鍊肉體最好的聖地。”
“除此之外,這裏的層層禁制,甚至會壓制修士的修爲。”
“仙王境以下的修士入此地,自身修爲最起碼會消失八成以上。”
“苦海修士最大的特點就是自身修爲很難被完全封印。”
“在這種能夠壓制修爲的地方,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更大程度的激發自己的潛力。”
得到這個回答,九頭相柳抿嘴說道:“道理雖是如此,但你打算怎麼讓天下修士主動來此?”
“高階修士來了沒用,低階修士來這九死一生。”
“別說是歷練,就連這裏的壓力都能讓他們喪命。”
“來到這麼兇險的地方,就爲了突破自己,你覺得天下有幾個可以爲了修行而不要性命的瘋子?”
面對九頭相柳的質疑,陳長生咧嘴笑道:“你覺得他們不會來,那是因爲你對修士的瞭解不夠深。”
“只要我們能夠給出足夠的誘惑,就算這裏再兇險十倍,他們也會趨之若鶩的。”
“什麼誘惑?”
“舉辦比賽,還是告訴他們這裏有天材地寶。”
“都不是!”
陳長生搖頭說道:“我剛剛說過,價值是需要人去創造的。”
“舉辦比賽,或者說這裏有天材地寶,這些方法只能吸引一部分人,但不能吸引所有人。”
“因爲這些方法最終的勝者都是少數,天下修士不是每個人都有信心爭第一的。”
“所以我要換個方式爲這個地方創造價值。”
“比如告訴他們,這裏有一部絕世功法。”
聽到這話,九頭相柳看了看荒涼四周笑道:“這裏有絕世功法?”
“當然有,這裏藏着聖帝鍛體法的關鍵!”
此話一出,九頭相柳愣了一下說道:“聖帝的肉身確實冠絕天下,但他修行的法門,好像不叫這個名字吧。”
“當然不叫這個名字,他的修行之道大多數都是他琢磨出來的,壓根就沒有具體的名字。”
“這個名字是我前段時間剛編的。”
九頭相柳:“......”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缺德。
心中暗自吐槽了一下之後,九頭相柳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打算以聖帝鍛體法爲噱頭,吸引天下修士來這?”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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