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當然可以,作爲虛擬世界的準代言人,我還是要給你們該有的優待的。”
“而且現在虛擬世界還不完善,最多也就只能容納六名生靈進入,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其他人也會擁有虛擬世界。”
“但有一點我還是要提醒你們的,你們手中的通訊器只是一個入口。”
“如果讓我發現你們不再符合虛擬世界代言人的標準,那我將會收回你們手中的資格。”
“前輩,這代言人的標準是什麼?”
一直沉默的孟德開口問了一句。
看着面色凝重的孟德,陳長生開心笑道:“每個人的標準都不一樣,但你的情況和他們有些不一樣。”
“就算你達不到標準,我也不會收回你的資格。”
“爲什麼?”
孟德不解的問了一句,陳長生淡淡說道:“前幾天你在帝師和白澤的雕像面前許願學業順利。”
“我和小黑喫了你貢品,自然要實現你這個願望。”
李長生:“......”
我也時常去上貢的,爲什麼就遇不到你呢?
“多謝前輩!”
“謝就不用了,你自己好生努力吧。”
“虛擬世界的用法多種多樣,你們需要用心去挖掘。”
“我建議你們趁着這段空白時間多收集一點資源,一旦虛擬世界全面開放,你們就會明白單獨個人的力量有多麼弱小。”
說完,陳長生揮了揮手示意腥穗x開。
見狀,腥艘仓荒芄笆蛛x開。
但是沒等腥俗哌h,陳長生的聲音從他們背後傳了過來。
“虛擬世界在試咝须A段會發布一些小任務,你們要是有時間,可以抽空做一做。”
話音落,陳長生消失不見,只留下輕輕晃動的搖椅。
......
長生紀元億億萬裏之外。
虛空深處,一望不見盡頭的血海正靜靜的漂浮在那裏。
而血海深處,則有一個白髮男子正在盤膝打坐。
只見他赤着上身,無數血水在他身上緩慢匯聚,而他胸口處有着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
“對付上蒼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你這麼賣力幹什麼。”
血水緩緩凝聚,最後變成王昊。
看着重傷的戰爭,王昊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可是面對王昊的抱怨,張震始終閉目不言。
“我知道你念着陳長生的恩情,可是恩情歸恩情,性命是性命。”
“你動不動就把自己的命給押上去,既然這樣,那你當初何苦入禁地?”
聽到這話,張震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是我欠先生的,再說了,我現在不也沒死嗎?”
“你沒死那是因爲我費盡心血把你救活了,不然你的下場不會比陳香他們好多少。”
“講道理,有時候我是真佩服陳長生的膽量。”
“上蒼那種存在他都敢正面出手,最後居然還給他成功了,真是令人感到意外。”
聞言,張震抿嘴說道:“先生做事,一定會成功的。”
“得了吧,這種盲目的自信,只會害死你們,外加害死陳長生。”
“上蒼一戰陳長生雖然贏了,可他付出的代價太沉重了。”
“陳香徐姚兩位頂級劍修隕落,殷契這樣的頂級修士戰死,四梵三界留下來的那四個小崽子同樣死在了黑暗動亂。”
“除此之外,荒天帝重傷,玉帝重傷,化鳳重傷,納蘭子平重傷。”
“細細算下來,也就是有盧明玉和陳峯這兩個後起之秀沒有遭受波及。”
“當時我曾在遠處觀望過,你們受的傷絕非等閒。”
“如今十萬年過去了,我嚴重懷疑這些人的傷都還沒好。”
“舊傷在身,你們這些人熬得過壽元這一關嗎?”
此話一出,張震沉默了,而王昊卻是繼續說道:“如果你們這些人熬不過去,天下又還有誰能爲陳長生保駕護航呢?”
聞言,張震低聲說道:“先生還有盧明玉,還有陳峯,還有長生紀元和丹紀元那批年輕人。”
“有他們在,先生不會出問題的。”
“不夠!”
王昊直接反駁了張震的觀點說道:“這批小娃娃的確優秀,但陳長生招惹的人也越來越強。”
“長生紀元的神獸一脈已經迴歸,丹紀元的天道會又在虎視眈眈。”
“光憑這麼一些小娃娃,陳長生真不一定能保證安全。”
聽到這話,張震抬頭看向王昊說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當然知道一些東西,而且我甚至還猜測陳長生沒有死。”
此話一出,原本平靜的張震變的有些激動。
“這是真的嗎?”
“八九不離十吧!”
王昊淡淡說了一句,然後在血海中漫步了起來。
“當年我派分身去調查陳長生的情況,因爲我從不相信陳長生真的死了。”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分身突然就沒了,而且一點記憶都沒傳回來。”
“面對這種情況,我困惑了許久,因爲按理來說,就算碰到絕頂高手,我的分身也不至於一點消息都傳不回來。”
“但後來我想明白了這一點,那就是我的分身不是被人殺的,而是自殺身亡。”
“原因很簡單,我的分身發現了陳長生的祕密,他想幫陳長生守住這個祕密,那他就只有自殺!”
......
第1861章 惜英雄重英雄!
看着王昊侃侃而談的樣子,張震淡淡說道:“你似乎非常肯定先生沒有死。”
“不是肯定,是比你們更不希望陳長生死!”
王昊轉頭看向張震說道:“你們不希望陳長生死,那是出於個人感情。”
“我不希望陳長生死,那是因爲天下少了陳長生會很無聊的。”
說着,王昊指了指無邊血海說道:“我能成就眼前的這無邊血海,其中一半功勞都要歸咎於他陳長生。”
“世上若無陳長生,又有何人能懂我王昊呢?”
聽到這話,張震冷冷說道:“既然你這麼敬仰先生,那你爲什麼不同先生並肩作戰?”
“敬仰他,並不代表要和他並肩作戰,有些時候讓他死,也是對他的一種尊重。”
“我和陳長生走的路不一樣,這是註定無法更改的。”
“但拋開各自的道路選擇,我和他可謂是惜英雄重英雄。”
“因爲我和他都是不被情緒所左右的聰明人,除此之外,他也和我一樣愛鑽研奇技淫巧。”
“說的再直白一點,我和他就是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他生在光明,我生在黑暗罷了。”
望着王昊臉上的笑意,張震淡淡說道:“也對,像你這樣的人,如果沒有先生做你的對手,你恐怕會無聊死。”
“不過你有證據證明先生還活着嗎?”
“分身自爆,這也只不過是你的猜測而已。”
面對張震的質疑,王昊咧嘴笑道:“證據我現在拿不出來,因爲他陳長生一心想躲起來,我還真不一定能找到他。”
“不過我找不到他,這並不代表我不能守株待兔。”
“我那不孝的徒弟當年留在了長生紀元,如今過去了這麼久,他應該已經過上了安穩的日子吧。”
“所以這和先生有什麼關係?”
張震開口問了一句,王昊笑道:“當然有關係,而且有很大的關係。”
“黑暗動亂時期,他陳長生用一招紅塵煉心,幾乎把所有禁地之子給玩廢了。”
“這些人不出意外,大多數都留在了長生紀元隱居。”
“從表面上來看,這是陳長生對付禁地的手段,但在我看來,陳長生如果只爲了對付禁地,絕對不會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按照我的猜測,這些人應該就是他迴歸之後的底牌。”
得到這個回答,張震略感意外道:“你就這麼肯定?”
“先生手下能人無數,想要用人,何須費這麼大功夫。”
“他陳長生想調集人手當然不用費這麼大功夫,可問題是想不引人注意就比較麻煩了。”
“許千逐,君臨,陳筱......”
“這些當年的小毛頭,現在都成長爲了一方霸主,如果他們有所動作,各方勢力都會有所察覺。”
“反觀這些幾乎被遺忘的禁地之子,他們的影響就不會那麼大了。”
“看似隨手落子,實則是關鍵一環,這可是陳長生的慣用招數,我太瞭解他了。”
“我懂了!”
張震微微點頭說道:“你雖然肯定先生沒死,但你也不能百分之百的確定。”
“因爲先生的手段太過神奇,你沒有十成的把握看透,另外就算先生沒死,你也未必能找到他。”
“對於這種沒有把握的事情,你並不想冒險。”
“畢竟無論是破壞了先生的計劃,亦或是入局太深被先生坑上一把,你都不會好受。”
“所以你另闢蹊徑,選擇監視劉一刀。”
“先生迴歸,必定要尋找人手幫他做事,你只要看住劉一刀這些人,你就一定能夠蹲守到先生。”
“有長進!”
王昊笑着誇了張震一句,開口說道:“陳長生如果真的死了,那我們最多也只能緬懷一下。”
“可如果他沒有死,這其中的問題就值得我們深思了。”
“他當年提出那樣一個龐大的計劃,把我們所有人都囊括在其中。”
“後來到了關鍵時刻,他就這樣一聲不吭的死了,讓我們所有人進退兩難,你覺得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面對王昊的話,張震平靜說道:“先生的心思,我猜不透。”
“巧了,我也猜不太明白。”
王昊贊同說道:“我只知道他想坑我們所有人一把,但我還沒想清楚,他會用什麼辦法來坑。”
“既然不能確定前路的風險,那我就只能先把自己從這個局裏摘出來。”
“等我看清楚局勢之後,我再慢慢入局。”
聞言,張震瞥了王昊一眼,不屑說道:“先生操盤,你後手入局,你確定到時候還有你的份嗎?”
看着張震的眼神,王昊得意笑道:“陳長生雖然厲害,但你也不要小看我嘛。”
“我相信長生紀元和丹紀元,還有很多人和我是一樣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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