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賦我長生,我熬死了所有人 第139章

作者:一只榴莲3号

  一個身穿長衫男子正在下棋。

  感受到遠處的動靜之後,男子抬頭道:“這就是那個莽夫看中的人?”

  “實力怎麼還是這麼弱呀,不過韻味倒是有點意思。”

  說完,長衫男子繼續低頭下起了棋,而他面前的山脈卻抖動了一下。

  “有膽子你們出來一下試試?”

  低頭下棋的長衫男子,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猖狂!”

  “真以爲滅不了你嗎?”

  面對山脈中傳來的威脅,長衫男子不耐煩道。

  “我知道你們厲害,但是你們敢出來嗎?”

  “出來一個我宰一個,出來兩個我宰一雙,出來三個我掉頭就跑。”

  “一旦我跑了,荒可就會掉頭回來收拾你們了。”

  “我和荒親自聯手,拆掉聖墟三分之一的老巢還是沒問題的,不信你們試試。”

  此話一出,聖墟禁地當中再也沒有聲音傳出來了。

  見狀,長衫男子直接在禁地前立了一塊牌子,上面赫然寫着四個大字。

  “越界者死!”

  立好牌子,長衫男子鄙視的看了一眼聖墟禁地。

  “當初要不是我有事不在,你們現在的日子可就沒這麼好過了。”

  “諸多禁地當中,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們。”

  “幹了多少爛事,你們自己心裏清楚。”

  “有人憋了四千年的氣,就等着有朝一日發泄出來心中這口怨氣。”

  “我倒要看看,這四千年的怨氣,能不能崩掉你們幾顆牙。”

  說完,長衫男子又低頭下起了棋,聖墟禁地再次恢復了平靜。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陳長生在這,那麼他一定會好好的研究那塊小小的木牌。

  因爲這木牌上的字跡,陳長生見過。

  那一句話,陳長生至今牢記於心。

  “除一大害,爲天下賀!”

  ......

  西洲,不周山。

  “咕嚕!”

  吞嚥口水的聲音在山頂接連響起。

  雖然裂開的天空早已癒合,可是腥诵闹械恼鸷硡s久久不能平靜。

  “敢......敢問前輩,您是何方高人?”

  “我不是前輩,我是王二麻子,今天我來參加不周山論劍。”

  “另外問一下,這次論劍大會是我贏了嗎?”

  聽到陳長生的話,腥诵奘磕倪�敢多說半個不字,紛紛獻上了最優美的彩虹屁。

  然而面對腥说拇蹬酰愰L生隨意揮了揮手說道。

  “都散了吧,我不喜歡身邊的人太多。”

  “另外走的時候,你們往東邊走三十里地,有兩個人埋在地下二十丈。”

  “你們要是有興趣的話,可以提前把他們挖出來。”

  “要是沒興趣的話,那就讓他們繼續待着吧,反正三五天之後他們也會出來。”

  說完,陳長生開始徒手拆卸起了蛔印�

  眼見這位前輩不想搭理自己,腥艘仓缓么诡^喪氣的離開了。

  機緣擺在面前卻拿不到,這簡直是天底下最痛苦的事情。

  ......

  “吱~”

  手臂粗細,且由祕法打造的欄杆被陳長生隨手掰彎。

  當蛔颖淮蜷_之後,陳長生反手掐住了玄鳥的脖子,將它硬生生的拽了出來。

  “刷!”

  左手輕拂,玄鳥身上的禁制全部解除。

  藍色的大鳥也變成了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

  看了一眼被自己掐住脖子的少年,陳長生淡淡道。

  “玄鳥一族我是有印象的,你們的實力在妖族也算是頂尖。”

  “這樣一個大族,爲什麼會被滅了,你能給我一個答案嗎?”

  面對陳長生的冷漠,被掐住脖子的少年非但沒有驚恐,眼中還透露出了驚喜之情。

  “前輩,請給我們妖族留一條生路吧。”

  少年沒有回答陳長生的話,而是聲淚俱下的祈求着陳長生。

  “啪!”

  陳長生鬆開了右手,少年跌落在地。

  可是他很快就爬了起來,然後向陳長生磕頭。

  “前輩,我妖族四千年前確實做了錯事,但我妖族已經知錯了。”

  “還請前輩大發慈悲,放過妖族一條生路吧。”

  看着眼前不斷磕頭的少年,陳長生咂了咂嘴說道。

  “你認識我?”

  聞言,少年說道:“晚輩不認識前輩,但是晚輩聽過前輩的祕聞。”

  “自我記事起,我的父皇就整日唉聲嘆氣。”

  “因爲父皇知道,妖族在很久以前做錯了事,所以妖族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玄鳥一族被滅之日,父皇拼死將我送了出來,並且告訴我。”

  “想要讓妖族得以活命,必須找到一個人,一個可以勸得動荒天帝的人。”

  “如果有一天,有人問起玄鳥一族被滅的原因,那這個人便是我妖族的救星。”

  聽到玄鳥族少年的話,陳長生也明白了一些東西。

  巫力真的對西洲動了手腳,而且還傷到了西洲妖族的根本。

  “你的父皇很有智慧,你的邭庖埠芎谩!�

  “但是我爲什麼要幫妖族。”

  ......

第185章 聰明的玄鳥族少年,四千年前的往事

  面對陳長生的反問,玄鳥族的少年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以頭觸地大聲道。

  “天玄在此立誓,玄鳥一族願永世與人族交好,促進人妖兩族和平共處。”

  “若人妖兩族真有開戰的那一天,玄鳥一族一定會站在人族這一邊。”

  看着面前這位玄鳥族少年,陳長生沉默了。

  不得不說,這個少年真的太懂的審時度勢了,他的性格與陳十三完全是相反的。

  巫力對西洲動了手腳,現如今西洲妖族勢弱,兩族的血海深仇已經結下。

  一旦任何一族得勢,另外一族都會遭受重創。

  在這樣的情況下,請求身爲人族的自己去拯救妖族,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可是這個名叫天玄的少年,卻從這個死局當中找出了一絲生機。

  妖族並不只是某一個單一的種族,縱使是巫力親自出手,也不敢說能夠滅絕天下所有妖族。

  只要妖族沒有死絕,那麼妖族的火種就永遠都會存在。

  若是有一天,妖族當中出了一位天命者,人族恐怕會有滅頂之災。

  而他的話,更是變相的告訴陳長生。

  他願意揹負同類的怨恨,成爲兩族中間的調和人。

  只要他不死,玄鳥一族不死,人妖兩族永不開戰。

  “呼~”

  陳長生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說道:“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聰明。”

  “本來問完一些問題之後,我就會送你上路。”

  “但你的話真的打動了我,你能永遠遵守今日的誓言嗎?”

  聞言,天玄的身體顫抖了起來。

  因爲他終於找到了玄鳥一族的生機,找到了整個妖族的生機。

  “玄鳥一族不滅,誓言永不敢忘!”

  “好,那我就給玄鳥族一個機會,給妖族一個機會。”

  “起來吧!”

  見陳長生同意,天玄激動的對陳長生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才恭恭敬敬的起身。

  面對這種看不太懂的情況,一旁的陳十三開口道。

  “先生,妖族犯什麼錯了?”

  “其實也不算犯錯,只能算是站錯了隊吧。”

  “四千年前,荒天帝尚未承載天命,無數天驕聚集中庭一決雌雄。”

  “然而在此期間,發生了一件事。”

  “妖族天驕跟隨禁地之子,設計絞殺一個人。”

  “這人正是荒天帝麾下三大親軍統領之一,虎賁的創始人,公孫懷玉。”

  聽到熟悉的名字,天玄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

  因爲“虎賁”這名字,可以說是西洲所有妖族的噩夢。

  “這就是妖族所犯的錯?”

  “差不多,但這只是一個起因。”

  “荒天帝出世之後,以雷霆之勢一統中庭,隨後他把目光放在了中庭之外的地方。”

  “而西洲,便是荒天帝的第一個目標。”

  “爲什麼?”

  陳十三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公孫懷玉和妖族有仇,也不至於遷怒整個西洲吧。”

  瞥了一眼陳十三疑惑的神情,陳長生咂了咂嘴道。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你忽略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