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我九洞十八寨的名號響徹江湖,如果隨隨便便就退縮了,那我們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肥羊送上門,我們豈有不喫的道理,這次的肥羊我們喫定了!”
隨着刑飄飄的開口,下面的土匪也瞬間士氣高漲。
可是一旁的書生模樣的男子卻眉頭緊皺。
“總瓢把子,三十六家鏢局聯手保鏢,這樣的動靜絕非尋常。”
“若是能不起衝突,絕對是上上之選。”
“白面書生,你要是怕了,那就躲在後面就是,等我們把肥羊抓回來,有你一口肉喫就是。”
聽到白面書生的話,飛天鏢當即出言嘲諷。
“飛天鏢,這件事情關乎着九洞十八寨的存亡大計,你怎可以一時之衝動來決定。”
“誰說我衝動了,這可是我深思熟慮得出的想法。”
“如果我們不先下手爲強,難不成你還想把那個傢伙放進我們九洞十八寨?”
“萬一這傢伙摸清了我們九洞十八寨的地形,到時候我們的麻煩更大!”
“我......”
白面書生剛想開口辯解,但話到嘴邊又被他嚥了下去。
因爲他知道,這種事情飛天鏢是理解不了的,和他解釋只會浪費口舌。
“總瓢把子,那個人出手就是三千萬神源。”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在這麼多的神源誘惑之下,很多鏢局都會蠢蠢欲動的。”
“我甚至懷疑他會和官府有聯繫,如果真的牽扯太多,九洞十八寨是絕對不能動他的。”
聽到這話,刑飄飄想了想說道:“那你覺得該怎麼辦?”
“依在下的意思,我們應該先派人去神祕人那邊探探口風,弄清楚他究竟是敵是友。”
“另外,我們或許要請老瓢把子出山,因爲只有他坐鎮,九洞十八寨才能固若金湯。”
“而且爲了萬無一失,我們要儘快與天外天取得聯繫,有了......”
“夠了!”
沒等白面書生把話說完,刑飄飄直接抬手打斷說道。
“探口風的事情依你就是,至於請老瓢把子出山這件事,我看還是再等等吧。”
“山外山那邊我會書信一封,來不來是他們的事,九洞十八寨絕不強求。”
看着刑飄飄的樣子,白面書生的嘴張了又張,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作爲上任總瓢把子的軍師,不受現任總瓢把子待見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在這個時候請老瓢把子出山,確實不利於新任總瓢把子鞏固手中的權利。
至於山外山嘛,十萬年前九洞十八寨和他們的關係或許很親密,但是現在,兩家的關係卻微妙的很。
......
綠林紀元西部。
漫天黃沙吹過,江山負手而立。
而他面前站着的正是方圓千里最有名的大盜,沙漠判官。
“你不是我的對手,不用再強撐了。”
“只要你願意歸順我,這裏的地盤還是你的,而且我可以保證,你以後得到的東西比現在還多。”
面對江山的話,嘴角帶血的沙漠判官冷冷笑道。
“我在這個地方好喫好喝的活着,爲什麼要去你手下當狗。”
“想讓我低頭,那你得先把我的頭給砍下來。”
說着,沙漠判官再次攻向江山。
然而面對沙漠判官的攻擊,江山始終沒有下殺手。
“轟轟轟!”
劇烈的戰鬥掀起無數黃沙,沙漠判官招招致命,江山卻是次次留情。
兩人就這樣一直從白天打到黑夜,最後一顆鮮活的頭顱沖天而起。
“啪!”
沙漠判官的屍體筆直的倒在地上,他的神識和肉身都被斬斷了生機。
望着地上的屍體,江山眉頭緊皺。
回到綠林紀元之後,自己就馬不停蹄的開始收編周邊的強盜土匪。
原以爲憑藉自己強悍的實力,這件事情能做的非常順利,可現實卻是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一些烏合之写_實很順利的歸入自己麾下,但一些有能力的強盜土匪,大多數人都選擇寧死不屈。
如果只是收攬一些酒囊飯袋,那不管人數有多少,自己恐怕都不會得到先生的認可。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自己又有什麼臉面從先生手裏接過綠林紀元。
想到這,江山的眼神更加堅定。
“先生,既然你認爲江山能大放光彩,那我就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一個月之後,我一定會拉起一支驍勇善戰的隊伍。”
說完,江山轉身向沙漠深處走去,他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在黃沙之中。
......
綠林紀元東部。
隊伍前進了三天,這一路上不但有鏢師保護,甚至還有龍門城的軍隊護送。
知道的這是鏢局聯手押鏢,不知道的還以爲是什麼達官顯貴外出春遊踏青。
“公子,翻過前面那座山,我們就離開龍門城的範圍了。”
“到時候其餘二十三家鏢局也會在那裏等我們。”
藍衣女子端着一盤靈果走上了陳長生的馬車。
看着眼前的藍衣女子,陳長生嘴角輕微上揚了一些。
“原來是芳芳呀!”
“我正準備去找你呢。”
“話說你看到林遠那個傢伙沒?”
見陳長生沒有關心自己,反而問起林遠的動向。
吳芳芳十分自然的放下果盤,然後坐在陳長生身旁說道。
“沒看到,公子你找他是有什麼事嗎?”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他前些天掉了件東西在我這,你有時間幫我還給他吧。”
說着,陳長生拿出一條手絹遞給吳芳芳。
當看到手絹上面的字之後,吳芳芳臉色瞬間就變了。
第1734章 陳長生犧牲色相!
“行,等一下我會把這東西轉交給他的。”
“話說公子你怎麼這麼關注一個雜役,難不成他有什麼特殊之處?”
吳芳芳好奇的問了一句,陳長生揮手笑道。
“也沒什麼,就是見他與曾經的故人有幾分相似罷了。”
“我這人天生心軟,見不得世間疾苦。”
“看他過的這麼慘,所以就稍微關照了一下。”
“對了,兩天前我教你的劍法你練的怎麼樣了?”
當聽到陳長生提起劍法,吳芳芳的眼中瞬間亮起了一道精光。
“公子給我的劍譜精妙無比,芳芳一時間還沒有融會貫通。”
“無妨,傍晚修行的時候,我再指點指點你。”
“多謝公子!”
吳芳芳言語中滿是激動之情,最後甚至下意識的拉住了陳長生的手。
面對美女的暗送秋波,陳長生也十分配合的送上了一個含情脈脈的眼神。
然而就在吳芳芳逐漸閉上眼睛準備親過去的時候,陳長生趕忙鬆開了她的手說道。
“芳芳,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等走完這次鏢之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望着陳長生義正言辭的樣子,吳芳芳頓時恨的牙癢癢。
可就算是這樣,她依舊要裝出一副溫婉賢淑的樣子。
“公子,我一定會等你的。”
說完,吳芳芳轉身離開了馬車。
等到吳芳芳走後,趴在角落的白澤緩緩睜開了眼睛。
“你的忍耐力也真夠強的,這種女人你不覺得噁心嗎?”
“沒什麼好惡心的,每個人在這個世上都有自己的活法。”
陳長生一邊說,一邊取出清水開始洗手。
見狀,白澤不解道:“不是,我就弄不明白了。”
“你如果要針對林遠,直接吩咐一聲就是,我相信會有很多鏢師願意收拾他。”
“爲什麼非得犧牲色相去招惹這個吳芳芳呢?”
面對白澤的不解,陳長生淡淡說道:“吳芳芳是威遠鏢局大當家的女兒,她從小就被奉爲掌上明珠,所以性格囂張跋扈。”
“由她出手針對林遠,絕對非常合適。”
“而且更有意思的是,吳芳芳已經和威遠鏢局的大弟子私定終身。”
“現在他們的祕密被‘林遠’撞破,你覺得吳芳芳會怎麼對付林遠?”
得到這個回答,白澤瞬間精神了起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吳芳芳貪圖你的資源,所以要在你面前裝成清純少女。”
“可實際上,她背後的私生活放蕩不堪。”
“你故意把偷來的手絹說成是林遠留下來的,目的就是爲了讓吳芳芳以爲,林遠撞破了她和別人的姦情。”
“爲了她的形象,也爲了能在你這繼續撈到好處,吳芳芳必殺林遠。”
“完全正確!”
陳長生嘴角瘋狂上揚說道:“林遠現在的修爲不算高,如果讓一流鏢師去對付他,那他就毫無活路了。”
“可是如果讓吳芳芳去對付他,那他就還有一線生機。”
“畢竟吳芳芳以爲林遠手中有她的把柄,所以她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
“牛!”
白澤豎起狗爪給了陳長生一個稱讚,隨後開口說道:“玩弄人心還得是你陳長生呀!”
“不過你費這麼大的功夫,就爲了培養一個林遠,這值得嗎?”
“當然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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