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只榴莲3号
一句話攆走了恆天,陳長生直接坐在了桌前。
面對如此情況,恆天剛想發問,但卻被一旁的張百忍拉住了。
“他正準備發火,你這小身板就別往前湊了。”
聽到這話,恆天也只好把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陳長生,你這是......”
“誰告訴你可以這麼稱呼我的,孔雀小明王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沒大沒小!”
孔宣剛一開口就被陳長生懟了回去。
聽到這話,孔宣也沒有生氣,直接起身行了一禮說道。
“孔雀一族,孔宣拜見先生!”
淡淡瞥了一眼孔宣,陳長生並沒有讓他坐下,而是看向殷契說道。
“幾萬年不見,你們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你爹我回來了,但你們卻不聞不問,真以爲躲起來就可以了事了嗎?”
陳長生把桌子拍的梆梆作響,而殷契卻是跪在陳長生面前一言不發。
“公公息怒,帝君這樣做也是有苦衷的!”
正說着,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走了進來。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陳長生的態度緩和了一下。
“前段時間我有事,所以不在長生紀元。”
“你們成親我沒能參加,是我這個做長輩的沒做到位。”
“公公何出此言?”
“沒有您,就沒有帝君的今天,我祁香嵐能嫁給帝君,乃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晚輩怎麼敢對您有半點不敬?”
面對祁香嵐話,陳長生點頭道:“不錯,倒也是個知書達理的閨女。”
“不過我以前好像沒有見過你這一脈,你們的出處是哪裏?”
聞言,祁香嵐低頭說道:“我家原本是白猿一族,但家父年少時偶得機緣,最終覺醒了遠古血脈。”
“又因先祖是‘無支祁’一族,所以自我父親起,就改名‘祁’姓。”
“怪不得我總感覺君臨的血脈有點怪,合着是有無支祁一族的血脈在裏面。”
“按照血脈論來說,你嫁給殷契,好像還是下嫁。”
“不敢!”
祁香嵐微微低頭道:“帝君威鎮四海,君臨天下。”
“能與他相伴一生,香嵐此生無憾,又怎敢說什麼下嫁之言。”
“行,你們年輕人情投意合,我這個老傢伙也就不摻和了。”
“而且現在你們都大了,一些小事情你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就不過多幹預了。”
“但你們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會跑到冥河禁地找王昊當護道人。”
“還有,陳香那個王八蛋是怎麼教的孩子,陳筱走了斷頭路他知不知道!”
陳長生的語氣提高了幾分,跪在地上的殷契淡淡說道。
“無論是眼界還是實力,王昊給君臨當護道人都非常合適。”
“而且有王昊給君臨當護道人,他能學到很多在這裏學不到的東西。”
“你再給我犟!”
此話一出,陳長生瞬間氣的站了起來。
“王昊是什麼貨色,我難道不比你清楚嗎?”
“君臨跟在他身邊,能學到什麼好東西!”
面對陳長生訓斥,殷契抬頭與其對視道:“老爹,我知道你想給所有人最好的環境。”
“但你曾經說過,溫室裏的花朵永遠長不成參天大樹。”
“而且不管你創造出來的考驗再怎麼真實,考驗終究是考驗,他們永遠不會有危機感。”
“既然這樣,那我們爲什麼不放手讓他們出去闖一闖呢?”
“該教的我們都教了,該給的我們也都給了。”
“那些我們給不了教不了的,就只能靠他們自己了!”
“所以你們就讓他們走斷頭路?”
陳長生的聲音終究是壓過了殷契的聲音。
看着面前的陳長生,殷契一字一句的說道:“走不通才是斷頭路,走得通那就是屬於他們自己的路。”
“現在的他們,首先要學會如何在亂世活下去。”
“因爲我們不能一直護着他們,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都會死!”
話音落,兩人陷入了沉默。
注視着眼前的殷契良久,陳長生什麼話都沒說,直接轉身走了。
......
第1434章 葉永仙的選擇!
陳長生轉身走了,現場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氣氛當中。
“不是,大家有什麼話好好說嘛,幹嘛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眼見現場的氣氛變得有些凝固,張百忍痛心疾首的開口了。
只見他把殷契兩人拉了起來說道:“你們也別怪他,他這傢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過一段時間他自己就好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簡單安撫了殷契兩句之後,張百忍來到孔宣面前笑道。
“你做的很不錯,但有些事情我還是要叮囑你一下的。”
說着,張百忍身子微傾在孔宣耳邊輕聲道。
“我不是陳長生那種好脾氣。”
“你們想要這個時代的掌控權,我可以給你們。”
“但既然掌權了,那你們就給我做到最好。”
“如果達不到我的預期,那我不介意把你們埋在土裏。”
說完,張百忍站直身子,笑着拍了拍孔宣的肩膀說道。
“加油幹,我很看好你!”
話音落,張百忍笑着離開了宮殿。
看着張百忍的背影,孔宣一時間有些恍惚了。
因爲他彷彿又感受到了當年那種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
虛空。
張百忍追上了陳長生的腳步。
“不是,你走這麼快幹什麼,等等我呀!”
面對張百忍的抱怨,陳長生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靜靜的在虛空中漫步。
見狀,張百忍眉頭一揚說道:“我知道你不忍心,所以有什麼計劃就說出來嘛。”
“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我一定幫你一把。”
聞言,陳長生轉頭看向張百忍說道:“抱歉,你猜錯了,這次我真的什麼計劃都沒有。”
“你怎麼可能沒有計劃呢?”
“那些小娃娃好些人都走上了斷頭路,你難道真能袖手旁觀?”
望着張百忍一臉質疑的表情,陳長生淡淡說道。
“我家二小子的話說的很對,走不通才叫斷頭路,走得通那就是自己的路。”
“當年我們這些人哪一個走的不是‘斷頭路’,正因爲我們走通了,所以我們才完成了一件又一件的事。”
“現在他們遇到了同樣的困境,想要從困境中突破,他們也只能去走那些所謂的斷頭路。”
“該教的,該給的,我們都做了。”
“那些我們教不了給不了的,只有讓他們自己去尋找。”
“心疼也好,不捨也罷,現在的我什麼都做不了。”
得到這個回答,張百忍輕嘆一聲抿嘴道:“真是難爲你了。”
“輝煌盛世如此耀眼,但你卻不能參與其中,有時候真感覺你蠻可憐的。”
聽到這話,陳長生看向張百忍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什麼意思你自己清楚!”
“說實話,納蘭扶搖當年甘願赴死,我始終沒想明白是爲什麼。”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我似乎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再給我一點時間的話,我應該能完全想明白了。”
“我聽不太明白!”
陳長生淡淡的說了一句。
看着陳長生平靜的眼神,張百忍笑道:“聽不明白,那就回去慢慢想。”
“作爲朋友,有些事情我還是得勸勸你的。”
“有些時候,隨大流未必就是錯的。”
說完,張百忍飄然離去。
面對張百忍的話,陳長生想了想,隨後跟上了他的腳步。
......
長生紀元葉家。
“你當真不讓?”
一個女子手持大刀站在葉永仙面前。
看着面前的女子,葉永仙淡淡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就不必白費力氣了。”
得到這個回答,女子冷聲道:“既然我殺不了你,那你就殺了我!”
“因爲只有我死了,纔會允許這一切事情的發生。”
“只要屠嬌嬌還活着,你就別想對我兒子動手!”
聞言,葉永仙輕聲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
“如今的黃金盛會,擺明了是陳長生布的局,凡入局者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你執意讓羽兒入局,這豈不是在把他往死路上送?”
“我不是他們那羣冷血無情的怪物,更不是陳長生那種滿手鮮血的魔頭。”
“蒼生大劫來臨,我不會袖手旁觀,這點你是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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