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看這公子一身行頭價值不菲絕非尋常人物。
他壓下心頭不耐拱了拱手:
“不知尊駕是?”
姜玉麟徑直走到賭桌旁衛凌風身側。
那雙灰眸像粘在了衛凌風臉上一樣又偷偷多看了好幾眼,這才轉向錢豹笑道:
“我是他朋友。”
衛凌風心底回想自己什麼時候交的朋友,自己的男性朋友就那麼多能數過來的呀。
剛要詢問卻見姜玉麟隨手便從袖中抽出張五千兩的銀票。
在所有人還來不及倒吸一口涼氣之前就將其壓在了衛凌風的賭注區域。
那輕鬆的姿態彷彿丟出去的不是鉅款而是枚銅板。
錢豹的眼珠子也瞪圓了,顯然是驚到了。
五千兩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這小白臉什麼來頭?跟這黑衣賭棍真有交情?
賭場全場死寂,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衛凌風身上。
衛凌風看看銀票又看看這位陌生朋友,隨即指着姜玉麟對錢豹大聲澄清道:
“他不是我朋友。”
姜玉麟臉上笑容一僵剛想開口解釋什麼,衛凌風卻伸出手一把攬過姜玉麟的肩膀將他拉得一個趔趄。
臉上跟着切換成那種街頭混混見到過命兄弟時纔有的誇張熱情哈補充道:
“這分明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
鬆了口氣的姜玉麟無奈搖頭失笑,心道:
這麼多年了,還是那麼無恥。
第110章 你不是女扮男裝?!【求追訂】
鴻叻粌龋郎夏俏迩摄y票和神祕公子的豪橫一擲都讓所有圍觀賭客瞠目結舌。
青青一眼就認出了那位借出五千兩鉅款的公子正是昨日拜訪的姜玉麟。
可眼下她也不方便和公子說啊。
衛凌風指着銀票看向姜玉麟道:
“兄弟,五千兩說借就借,你就不怕我手氣背給你輸個精光?”
姜玉麟啊?手中紙扇輕搖,瀟灑笑道:
“無妨,輸了算我的。”
答得是輕描淡寫,得了這句千金一諾,衛凌風也再不客氣轉向賭桌對面的錢豹朗聲道:
“錢堂主,按你方纔定下的規矩,這錢你應該可以跟注吧?”
錢豹嘴角抽搐,心說這半路殺出來的小白臉什麼來頭?隨身帶着鉅額銀票不說還如此仗義疏財?
然而心款ヮブ略捠亲约悍诺模瑢Ψ秸娼鸢足y砸在桌面,他便是萬般不情願也找不出拒絕的理由。
“當然!繼續開盅!”
“慢!”
誰知衛凌風卻突然制止轉而看向姜玉麟認真道:
“兄弟,你這裏隨身還有多的錢嗎?”
這話一出圍觀人羣跟着炸開了鍋!
“我的老天爺,這人還要不要臉?!”
“居然還敢開口要?真當人家是自家錢莊不成?”
面對衛凌風這堪稱蹬鼻子上臉的請求,姜玉麟卻沒有半分不悅,反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有啊。”
衛凌風繼續厚着臉皮追問:
“哦?有多少?”
姜玉麟紙扇在掌心輕輕一拍拋出一句:
“夠你花的。”
“???”
衛凌風心說什麼叫夠我花的啊?說的自己好像是那些花錢如流水的三房四房小妾似的。
“能不能透個底?”
姜玉麟真的認真估算了一下才慢悠悠道:
“以你這輸錢的速度翻着倍算,大概還能支持你再輸個四五輪的樣子。”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賭客們下巴掉了一地。
五千兩開局翻着倍輸還能再輸四五輪?這白衣公子袖子裏是揣了座金山還是綁了個錢莊在身上?
就連在賭場見過大場面的錢豹此刻也不禁震駭!這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只見這位黑衣青年臉上連一絲不好意思都沒有,理直氣壯地朝着姜玉麟五指張開道:
“那就都借給我。”
周圍看客心說人家二話不說甩手就是五千兩借你,你轉眼還敢伸手要?而且還是一開口就要全部?
相較於這位公子究竟有多有錢,在場的人更驚歎於衛凌風的臉皮有多厚。
然而更讓他們三觀碎裂的場景還在後頭。
姜玉麟依舊是那副溞ΓB眉頭都沒皺一下的點了點頭。
然後從懷中掏出了厚厚一疊。
全都是五千兩大額銀票。
一張、兩張、三張……十張。哎
整整十張五千兩的鉅額銀票被他放在了那堆賭資之上,疊成了一座讓人目眩神迷的迷你金山。
他身後的阿影一張俏臉已然煞白,眼瞅着就要厥過去。
老天爺啊,公子今兒個一定是中邪了,隨身帶着的五萬兩銀票就這麼全掏出來了?
“少爺!”
阿影再也忍不住了壓低聲音急呼。
姜玉麟聞聲看向自家護衛,恍然大悟道:
“哦,我想起來了。”
阿影心中一喜,以爲自家少爺總算被這聲呼喚拉回了理智,認識到此刻行爲的荒謬絕倫準備懸崖勒馬了。
誰知姜玉麟的下一句話讓她徹底石化在當場:
“阿影,把你身上的銀票也拿來吧。”
“???”
阿影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少爺……少爺他……他還要我的錢?
姜玉麟見她呆愣原地,乾脆自己動手從阿影的衣袖裏又摸索出幾張面額稍小的銀票。
總共居然有六萬兩!
不光是圍觀的賭客們盡皆驚歎,就連開慣了賭場的錢豹也不禁嚥了口口水。
錢豹心說你們還賭什麼賭,把這鴻叻徽麄�買下來再帶所有打手管事一起賣了,怕也值不了其中一個大零頭兒!
衛凌風可不管錢豹心中的驚濤駭浪,挑釁道:
“錢堂主,您剛纔放的話,大夥兒可都聽見了,‘凡敢押上臺面的都行’,‘賭到沒有賭資爲止’。喏,我們找鈹[這兒了,六萬兩!您這檔口,湊得出夠賠的賭資嗎?”
錢豹只覺得被啪啪打臉,他清咳一聲擠出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好說好說。只是兄弟這手筆忒大了點,小檔一時之間確實拿不出這麼多現銀週轉。您看…要不然咱們改日?”
“改日?”衛凌風嘲諷道:
“錢堂主不是想見好就收吧?別說我們不同意,這些賭客也不同意呀!既然你不夠,我們喫點兒虧,就這六萬兩賭你合歡宗河安鎮的所有據點,一把定輸贏!”
被衛凌風接連以鉅額賭注架到火上烤的錢豹,擦了擦額頭的汗咬牙切齒道:
“操……好!就這一把!一把定輸贏!”
錢豹心說別看你們賭資夠多,最後不還是要賭骰子嗎?看你們拿什麼贏!
衛凌風與錢豹各自沉下心神,伸手按上巨大的色盅。
色盅被高高揚起,嘩啦啦啦!
不過這次衛凌風的神態似乎有所不同,雙手穩穩放在色盅之中,裏面也傳來了錢豹也聽不出來怎麼回事的怪異聲音。
與此同時一直靜立在旁的姜玉麟,也伸出修長手指按在了賭檯上。
嘭!嘭!
幾乎是同一瞬間落下。
“開盅!”錢豹想起之前都是自己先開,立刻指着衛凌風的色盅道:
“前面幾局都是我開的,按規矩這局該你先開。”
他想借這點心理優勢扳回一絲主動。
衛凌風倒也不推辭,乾脆利落地掀開了自己的色盅蓋子。
唰!
所有的目光瞬間聚焦過去。
只見色盅內,景象詭異!
那十顆骰子全部被某種鋒利之極的力量,精準地從中劈成了兩半!
每一瓣斷裂的骰子都清晰地露出了點數,密密麻麻的點數湊在一起,簡單一算,竟有七十點!
“臥槽!”
“老天爺!劈……劈開了?!”
“這他媽也行?!”
錢豹驚得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指着盅內失聲叫道:
“你?!”
衛凌風滿不在乎地聳聳肩:
“怎麼?賭的是數面朝上的點數,錢堂主剛剛可沒說必須是完整的十顆骰子吧?”
錢豹知道這小子最後一局肯定要出全力,卻萬萬沒料到竟會用如此邪門的手段。
他一拍賭桌耍賴道:
“扯淡,賭場的規矩說的就是賭十顆骰子,那就是隻能算十顆的點數,你現在切成二十瓣就算點數再多也只能從中挑十瓣最大的來算,其他的統統不算。嗯嗯。”
眼見錢豹竟然當着滿場賭客的面公然耍賴,衛凌風就想給這輸不起的傢伙一點顏色瞧瞧。
誰知一旁的姜玉麟手中摺扇唰地一聲展開道:
“且慢錢堂主,去爭數十個還是二十個似乎早了點?您的盅可還沒開呢。”
“好,讓你們不見棺材不掉淚,開就開!老子這邊當然還是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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