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這羣雜種!居然還想陰我們。”
雲兒知道自己可能會帶來危險,趕忙勸說道:
“哥哥,姐姐,你們不要管我了,也不知道我身上有什麼危險,你們還是趕緊走吧!否則我有可能害死你們的!”
衛凌風卻伸手摸了摸西瓜地的小腦瓜,笑着安撫道:
“別怕,有我們在,既然不知道,我們就查一查,來吧龍鱗!實現願望告訴我們真相!”
第757章 等等!是大西瓜的初吻嗎?【求月票麼麼噠】
趁着所有人都被天地失色暫時定在原地,衛凌風直接摸向懷中的龍鱗許願:
“既然都鬧到這步了,就讓一切水落石出吧,我要知道雲兒爹孃當年全部的真相!”
然而奇怪的是,這次龍鱗居然沒有和衛凌風討要什麼許願的代價,衛凌風雖然有些不解,但白給的願望自然不要白不要。
隨着願望達成,懷中龍鱗一顫,光芒流轉,淡淡的金色光暈照耀了整個四周被定格的世界。
光暈迅速擴散開來,將整個海音寺以及那些村民武僧們,連同周圍的村落屋舍全都徽制渲小�
那些村民也被這景象嚇了一跳。
緊跟着大家就看到金色光暈所過之處不斷變化色採,簡直就像投影一樣在腥松砬罢归_。
光影交錯之間,所有人眼前出現了彷彿海市蜃樓一般的幻象。
那正是依山傍海的海音村,不過與如今的村落截然不同。
沒有現在的樓宇小院,全部都是簡陋的屋舍。
村民們穿着粗布麻衣,面黃肌瘦,完全不是現在這個穿着綾羅綢緞又都滿面紅光的樣子。
村子中央的海音寺更是破敗不堪,廟門前,站着個有些消瘦的中年僧人,細看之下能認出正是釋能和尚。
只是當時的他還沒有現在這麼富態,僧袍也滿是補丁。
他這邊正對着前來許願的村民們佈道:
“阿彌陀佛,請大家且放寬心,我佛慈悲,只要大家招墓┓睿鹱娑〞S游覀兊摹!�
他這邊正說着,村口那邊卻傳來一陣騷動。
腥搜曂ィ灰姶蹇诘睦匣睒湎乱o着張簡陋木桌,一對年輕夫婦揹着藥簍從海邊走來給村民們治病。
男子約莫三十出頭,衣着樸素乾淨,正來給桌前的一名老婦人悦},旁邊一名穿着圍裙的女人在石臼裏面搗着草藥。
在這海市蜃樓中看到這夫妻倆,雲兒忍不住聲音哽咽的喊道:
“是阿爹!阿孃!”
她掙脫陸千霄的懷抱向前走了兩步,伸手想去觸碰那幻象中的爹孃,結果卻根本觸碰不到。
衛凌風將雲兒抱回來安撫道:
“這些只是當時的幻影,原來你爹孃是村裏的醫者啊。”
雲兒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她點頭道:
“村子裏藥材很少,有些藥得去海島上找,所以阿爹阿孃也常要出海。”
而在那幻象之中,那對年輕夫婦也耐心的爲等候的村民們看病,至於看病的越鹨捕际怯芯陀校瑳]有就先欠着,以治病爲主。
當時還比較瘦的釋能和尚上前對夫妻倆行禮道:
“兩位施主又在行善了,這般廣積陰德,佛祖一定會庇佑的。”
雲兒的父親又看完一人,回頭笑道:
“大師說笑了,我們也不懂什麼什麼陰德不陰德的,只希望多做些好事讓老天開開眼,能讓雲兒的病好些就行了。”
重新在這幻境之中看到阿爹阿孃給村民們治病,還在想着自己的病情,現實中的雲兒眼中淚水再也忍不住,望着那幻象哭道:
“阿爹啊!”
衛凌風將她攬入懷中輕輕安撫。
而就在這時,幻象中一個村民家的小男孩被母親牽着走到桌前看病。
“海大夫,麻煩您給看看,這孩子身上就有這種黑斑,總是渾身發冷沒力氣。”
雲兒的父親仔細查看了孩子的手臂,卻不禁皺起了眉頭。
只見那孩子的手臂上,竟然浮現出幾道黑色紋路。
雲兒的父親搖頭嘆息道:
“唉,這病和我們家雲兒的病是一樣的,眼下只能先用藥慢慢養着,我也沒有辦法能根治,我們也在想辦法。”
聽到這話,一旁的釋能和尚便上前去問道:
“海施主,村子裏得了這種病的孩子現在有多少啊?”
一旁正在研磨草藥的雲兒母親抬頭嘆息道:
“唉,村子裏差不多得有十幾個呢,都是這類似的症狀,身上有黑氣浮現,身子越來越虛,我和當家的給雲兒試了好些方子都不見好。”
幻象之外的衛凌風見此情景不禁朝雲兒詢問道:
“十幾個孩子都有這病?!那老禿驢不是說只有雲兒你有這病嗎?”
雲兒擦着眼淚解釋道:
“原本不止我一個人有這病,只是其他孩子都沒熬過去,陸續都因爲這病死了。
只有我是因爲阿爹阿孃冒險出海找到了龍肉給我喫,我才活了下來。
所以村裏很多人恨我爹孃,可能是覺得他們只救了我,沒有救下其他孩子吧。”
一旁的陸千霄冷聲罵道:
“這也能遷怒到你爹孃?!我看是這羣傢伙自己心虛朝你爹孃潑髒水!”
緊跟着金光幻境中的影像也跟着變化。
光影交錯之間場景變化,那對年輕醫者夫婦已揹着藥簍回到了自家小院,正是雲兒一直住的那個院子。
推開門只看見個梳着羊角辮的小女孩正抱着一把比她還高的掃帚在院子裏喫力地掃地。
小云兒的身形比現在還要瘦弱,不過看見爹孃回來還是立刻丟了掃帚撲了上來。
“阿爹阿孃!”
“哎喲慢點跑別摔着!”
雲兒的孃親蹲下將撲來的寶貝女兒接住摟進懷裏誇耀道:
“咱們雲兒真能幹,都會幫爹孃掃地了。”
雲兒的爹也放下藥簍從懷裏掏出幾枚在沙灘上撿到的彩色小石頭,捧到女兒眼前:
“看爹今天給雲兒帶了什麼?”
“哇,好漂亮!謝謝阿爹!”
雲兒小心的將那些彩色石頭收好。
而衛凌風和陸千霄也注意到,這些彩色石頭正是之前雲兒在牀頭的牆上鑲嵌着的。
可想而知,小云兒一直在想念着爹孃。
一家人的晚飯很簡單:野菜糰子配鹹魚,還有飄着菜葉的清湯。不過粗茶淡飯也不影響家庭溫馨。
飯桌上雲兒的孃親才忍不住詢問丈夫:
“她爹,咱們要不要帶雲兒去外面瞧瞧?老在村裏這麼拖着也不是辦法,外面或許能有治好這怪病的高人呢?”
雲兒的爹給女兒碗裏夾了塊魚肉嘆氣道:
“外面如今正兵荒馬亂的,幾個國家打來打去,你說咱們帶着孩子出去要是萬一被抓了或者遇上流寇,那時候再後悔可就晚了。村子裏確實缺醫少藥,但好歹能躲避外面的戰亂,在自家窩裏鄉里鄉親也有個照應。
再說雲兒這身子骨也經不起咱們折騰,說實話這病我瞧着根本不像病,倒像是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倒是有幾個方子還沒試,關鍵是缺了幾味藥,等風浪再小些我再往深海里傳聞有仙草小島去探探興許就有轉機。”
雲兒娘倒是很聽自家男人的,伸手將女兒攬到身邊安慰道:
“就是苦了咱們雲兒啦,從小到大因爲這怪病沒過上幾天舒坦日子。”
依偎在孃親懷裏的小云兒懂事的搖搖頭:
“不苦不苦!有阿爹阿孃在,雲兒一點兒都不覺得苦!”
看着這曾經一家三口聚在一起的溫馨畫面,現實中的雲兒早已淚流滿面:
“嗚……阿爹阿孃……”
那些關於父母的記憶此刻也都變得清晰起來,卻讓小傢伙更加心痛。
衛凌風摟緊雲兒安撫道:
“好了不哭,雲兒乖,你爹孃都很疼你,他們一直在想辦法。”
他安撫着雲兒的同時掃了一眼那些被天地失色定住的村民。
令人意外的是,那些村民看到雲兒一家三口的溫馨場景,並沒有流露出預料中的對自私醫者沒有救治自家孩子的恨意與憤怒。
他們很多人反倒是眼神飄忽,甚至明知是幻境也不敢與幻境中的年輕夫婦對視,神情態度似乎都透着心虛,似乎是不願回憶起什麼。
這種明顯愧疚心虛的反應和釋能和尚一直所說的“海氏夫婦因私心害死村民”的仇恨故事可完全對不上。
與此同時,金光交錯下場景再度轉換。
這次就見雲兒的爹孃正駕着一艘小漁船在海面上前行。
雲兒的爹海大夫站在船頭上抬手向前指道:
“孩兒他娘,你快看前面是不是有座島?真是怪了,在這片海上跑了這麼多年我怎麼不記得這兒還有座海島啊?”
雲兒的娘順着方向望去,果然看見遠處海上有座島嶼在薄霧中若隱若現。
島上甚至還有一條起伏的山脊,從這裏遠遠望去就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的脊背浮在海面上一樣。
雲兒的娘擦着汗驚喜道:
“還真是啊,遠處瞧着草木挺茂盛的,沒準兒到上頭能挖到些珍貴藥材。”
“走!咱們靠過去碰碰邭猓 �
然而漁船剛剛調轉方向朝那座島嶼駛去,方纔還晴朗的天色卻說變就變。
不知從何處聚集而來的大片烏雲迅速匯聚到島嶼上空,天色立馬就暗了下來,連海風都越來越大推得海浪升高。
海大夫經驗豐富指揮道:
“不好,要起風浪了!咱們正好趕緊上島避一避!”
夫妻倆都是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老手,面對風浪都很鎮定,雲兒的娘把住舵調整風帆方向,海大夫抄起船槳加速。
在夫妻二人的配合下,很快這艘小漁船就迎着風浪衝上了岸。
眼看着雨點噼裏啪啦掉下來,二人拴好纜繩後就直接衝進了岸邊的茂密樹林躲避風雨。
而說來也奇怪,當二人衝上了海島後卻沒有感受到多大的風雨,而眼看着海島外的水域上都是風浪。
海大夫扶着樹休息着打量起四周好奇道:
“真是怪了,更遠的地方咱們都去過,怎麼之前沒有遇到過這座島啊?”
看着島上林木參天藤蔓纏繞一片生機盎然,雲兒的娘驚喜道:
“確實挺奇怪的,不過不重要,你看這些草木長勢肯定藏着不少好藥材,咱們趕緊找找。”
海大夫從腰間抽出一把柴刀握在手中提醒道:
“這種荒島最容易藏着毒蛇猛獸,甚至有躲在這兒的海盜也說不定,你跟緊我別亂走。”
夫妻倆向樹林深處探索,果然如他們所料,這島上似乎完全沒有人踏足的痕跡。
許多平時都見不到的草藥就生長在林間空地上,夫妻倆興奮的挖掘收集,不一會兒就採了半藥簍子。
海大夫忍不住興奮道:
“哈哈,我的天!這島上藥材也太豐富了!我都想把雲兒接來住在這兒了。”
雲兒的娘笑着打趣道:
“是啊,我們全家人都住這兒,到時候村子裏的人看病得冒着生命危險划船到這兒來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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