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772章

作者:驾舟圣手

  “衛大人之風流,真是令我等望塵莫及啊!雅趣也是真多呀!不但一直讓花魁娘子們排隊服侍,即便昨日遇刺,仍然找個花魁娘子扮作英姿颯爽的江湖女俠,今日這兩位又扮成風情萬種的苗疆佳人和魅惑妖女……嘖嘖,大人這玩法,當真是層出不窮,令人大開眼界!”

  這話一出,衛凌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只剩下乾巴巴的尷尬。

  他能怎麼辦?總不能當場揭穿說昨天那位“女俠花魁”其實是自家當世劍絕的娘子玉青練吧?

  只能硬着頭皮,含糊地“嗯啊”兩聲,算是默認了魯哈勒的猜測——沒錯,就是青樓女子,就是玩角色扮演!

  然而,他懷裏的兩位“花魁”可聽得真真切切!

  小蠻那雙紫水晶大眼睛瞬間瞪圓了,清歡勾魂攝魄的紫眸裏也閃過一絲寒光。

  好啊!夫君!原來昨天就偷偷“找”過“花魁”了!還扮女俠?玩得挺花啊!虧得我們姐妹千里迢迢趕來,路上還擔心你孤身犯險,結果你倒好,在敵國大本營裏“夜夜笙歌”?!

  一股無名醋火“噌”地就從姐妹倆心底燒了起來。

  幾乎是同時,那兩隻原本只是調皮摸索的小手,瞬間變成了“懲罰”的利器!

  左邊,小蠻那帶着苗疆特有野性力道的纖纖玉指,報復性地在衛凌風后腰軟肉上用力一掐,指尖還帶着點不依不饒的擰勁兒。

  右邊,清歡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則帶着合歡宗特有的撩人技巧,指尖如靈蛇般在腹肌上危險地遊走,帶着點酥麻的癢意懲罰。

  “嘶——!”

  衛凌風猝不及防,腰腹要害同時遭到精準打擊,那滋味真是又痛又癢又麻,差點沒繃住叫出聲來。

  他猛地吸了口氣,強忍着腰間傳來的酷刑,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可以了,別…別一起抓那裏呀!”

  “嗯?衛大人您說什麼?”魯哈勒沒聽清,關切地往前湊了湊。

  衛凌風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一半是疼的,一半是臊的。

  他趕緊清了清嗓子,試圖掩蓋剛纔的失態,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沒什麼!我是說……那個,魯大人,王后那邊大典準備得怎麼樣了?可有新消息?”他試圖用正事轉移這要命的尷尬局面。

  魯哈勒聞言,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換上了一副凝重的表情,回頭對身後的侍衛們揮了揮手:

  “你們先退到院外守着,我與衛大人有要事相商。”侍衛們立刻躬身領命,魚貫而出。

  魯哈勒又看向衛凌風懷中的兩位“花魁”,意思很明顯:這麼機密的事,是不是也讓這兩位姑娘暫時迴避一下?

  衛凌風哪敢讓這兩隻醋罈子加小野貓此刻離開?她們要是走了,回頭指不定怎麼審問自己呢!

  他手臂一緊,將兩人牢牢箍住,搶先開口道:

  “她們不捨得拿出來!”

  “啊?!”魯哈勒被他這沒頭沒腦的一句整懵了,一臉愕然,“什…什麼拿不出來?”

  衛凌風也意識到自己口誤了,趕緊找補:

  “咳,不是不是!魯大人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這兩位姑娘……她們會一直服侍我到武鬥大典結束,絕對可靠!也沒有時間回去傳遞什麼消息,有什麼話但說無妨,魯大人儘管安心。”

  既然衛凌風都打了包票,魯哈勒也不再堅持。

  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認侍衛們都退遠了,才詢問道:

  “衛大人,請問您是否有中毒?或者能否正常將氣勁爆發到極致?”

第587章 四海之下我無敵,四海之上一換一!

  衛凌風強忍着腰間一左一右的“懲罰”,面不改色地對魯哈勒道:

  “魯大人多慮了,我咿D氣勁順暢得很,今日還特意咿D過好幾次呢,無礙。”

  他這話倒也不假,只是咿D的場合和目的,與魯哈勒想的“練功”大相徑庭——全是爲了在娘子玉青練面前保持最佳狀態。

  魯哈勒聞言,臉上立刻堆滿敬佩,長舒一口氣:

  “哎呀!衛大人果然高深莫測!看來那毒並未侵染大人分毫,真是萬幸!”

  衛凌風劍眉微挑,暫時忽略了腰間作亂的小手:

  “什麼意思?難道還有別人中了招?”

  魯哈勒臉上的慶幸化爲凝重,壓低聲音道:

  “正是!衛大人,大事不妙啊!我們按照您的提醒,緊急徹查了王后娘娘辛苦招攬的所有武鬥臺高手!結果……結果發現幾乎所有人,都中了一種極其詭異隱祕的奇毒!

  這些人可都是響噹噹的高手!平日裏根本察覺不出任何異常,無論飲食、悦}都毫無破綻。可一旦嘗試全力催谷,將氣勁咿D至巔峯……那毒便會立刻發作!

  輕則經脈滯澀,內力流轉不暢,十成功力能發揮出五六成已是僥倖;重則氣血逆行,當場遭受反噬!這……這分明就是衝着三日後的生死武鬥臺去的啊!”

  魯哈勒越說越激動,額角滲出冷汗:

  “我們已將所有薩滿教最好的醫者都集中起來了,此毒……歹毒就歹毒在它潛伏極深,發作條件苛刻,破解更是難上加難!醫者們都說,毒理雖已大致摸清,解藥也並非配不出來,但想在短短兩三日內徹底清除所有高手體內的毒素,讓他們恢復巔峯戰力……難!”

  衛凌風冷哼一聲:

  “看來是鐵勒那邊,那個藏頭露尾的幽冥教主,也就他做得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了。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這麼多高手同時下毒,你們能提前發現端倪,已是萬幸,否則武鬥臺上稀裏糊塗輸了,那才叫冤。”

  “還是多虧衛大人提前預警!”

  魯哈勒連連點頭,感激之情溢於言表,隨即又愁容滿面:

  “可…可發現是發現了,眼下這局面……唉!時間太緊,毒素難清!我們這邊能拿得出手的頂尖戰力,幾乎都被這毒給影響了大半!這…這武鬥臺還怎麼打?現在到哪去找那些能夠參賽的高手呢?”

  衛凌風沒有立刻回答,他微微低頭,目光落在懷中兩位“花魁”娘子身上。

  “魯大人,慌什麼?王后娘娘那邊,讓她的人該解毒的盡力解毒,該準備的繼續準備。至於頂尖高手嘛……我這邊,倒是可以問問看。”

  “什麼?!”

  魯哈勒瞪大眼睛,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驚喜道:

  “衛大人!您……您此話當真?!若能請來足以匹敵雪海盟精銳、乃至勒北原那等凶神的頂尖高手助陣……您就是我北戎王庭、是王后娘娘的恩人!此等大恩,薩滿教上下,永世不忘!必有厚報!”

  “哎,魯大人,空口白牙的‘厚報’、‘永世不忘’這種話,就免了吧。”

  衛凌風擺擺手,指尖偷偷地在小蠻腰間報復性的摩挲,惹得紫發少女嬌軀微顫,嗔怪地扭了一下:

  “你們王后娘娘能請動高手,靠的是多年積累的威望和雷鳴谷的恩情,這我理解。可我這邊能請動的人嘛……她們性子傲得很,可不信什麼恩情大義。想讓她們在這種要命的時候跨過千山萬水來北戎幫忙,光靠嘴皮子可不行,得拿出實實在在讓她們動心的好處纔行。”

  “明白!”

  魯哈勒此刻哪裏還管什麼條件,只要有人能救命,什麼條件他都敢替王后應下:

  “衛大人放心!只要您請來的高手真能力挽狂瀾,助王后娘娘登臨汗位!無論她們想要什麼——神兵利器、武功祕籍、金銀財寶、侯爵官位……只要不違背道義,不傷害我北戎國本與百姓,一切好商量!王后娘娘絕非吝嗇之人!這點,下官現在就可代娘娘應承下來!”

  他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但隨即又想到一個致命問題:

  “只是……衛大人,這時間……只剩下兩天了啊!就算您真能請動那樣的高人,她們來得及趕到白勒京嗎?”

  兩天,從大楚到北戎王都,縱是快馬加鞭不眠不休,也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就算趕到了,這樣風風火火臨時趕來,沒有好好休息,也不能達到很好的狀態。

  “無妨,我會盡力而爲,魯大人只需讓王后娘娘安心備戰便是。”

  魯哈勒聞言,臉上憂色稍減,但仍不放心地追問:

  “那是否需要加派人手護衛大人安全?”

  “護衛?不但不需要,還得麻煩魯大人讓你的人再退遠些,越遠越好,最好聽不見這院裏的動靜。”

  “啊?這……”

  魯哈勒一臉錯愕,完全摸不着頭腦。

  衛凌風心說你當然不知道,但自己總不能跟你解釋,自己懷裏這兩位花魁娘子,待會兒可能發出的某些動靜,比青練可要奔放響亮得多吧,所以也只能先轉移話題道:

  “對了魯大人,外面關於我‘身中蠱毒’的風聲,還得勞煩您的人再加把勁,傳得越像真的越好!鐵勒那邊,就指着這消息安心呢!”

  “大人放心,下官省得!這就去安排!”

  院門一關,隔絕了外界。

  衛凌風立刻感到腰間一緊,緊接着是要害被兩隻作怪的小手隔着衣料精準“拿捏”。

  他倒吸一口涼氣,趕忙伸手,一手一個,將小蠻和清歡那兩隻不安分的小爪子從自己身上解救出來,又好氣又好笑地低斥:

  “你們兩個小妖精!光天化日,心款ヮブ戮透覍懛蛳麓硕臼郑窟@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剛纔那架式,是真想把爲夫生吞活剝了不成?”

  清歡粉紗下的紅脣一撇,紫眸裏水光瀲灩,帶着點委屈控訴道:

  “就是要把沒良心的夫君喫掉!居然揹着我們姐妹,偷偷摸摸找青樓裏的花魁娘子作陪!也不嫌髒!”

  小蠻更是氣鼓鼓地仰起小臉:

  “就是就是!小鍋鍋你太不像話咯!想要人陪,隨時招呼一聲,我們插上翅膀就飛過來噻!何必去那種地方找那些不三不四的?”

  她說着,還故意用腦袋頂了頂衛凌風的胸膛,表達不滿。

  衛凌風看着懷中這對醋意翻騰嬌豔欲滴的姐妹花,忍不住朗聲笑起來: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昨日確實有人相伴,不過嘛……話可別說得太滿。待會兒見了那位‘花魁’,你們沒準兒還得乖乖叫姐姐呢?”

  “呸!”

  小蠻聞言,柳眉倒豎:

  “想得美!管她什麼頭牌花魁,敢搶我小蠻的小鍋鍋?看我不把她扒光了吊起來打屁股,還叫姐姐,做夢噻!”

  她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清冽聲音便從屋內傳了來:

  “哦?小蠻妹妹的脾氣倒是越發火爆了,這是要扒光了打誰的屁股啊?”

  隨着這熟悉的聲音,一道素白的身影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門口,清冷玉顏,沉靜灰眸。

  “玉姐姐?!”

  小蠻和清歡同時驚呼出聲。

  清歡下意識地追問:

  “您怎麼會在這裏?”

  玉青練蓮步輕移,走到院中:

  “自然是來協助夫君,應對北戎之局。只不過,比你們早到了一天罷了。”

  小蠻和清歡瞬間恍然大悟!

  剛纔那個薩滿巫師口中那個被衛凌風找來“助興”、還穿着“俠女裝”的花魁……居然就是她們劍道通玄的玉姐姐!

  小蠻那張還帶着氣惱的小臉,變臉速度堪稱一絕。

  上一刻還氣鼓鼓要打人屁股,下一秒已是眉眼彎彎從衛凌風懷裏掙脫,張開雙臂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哎呀呀!玉姐姐!真的是你呀!可想死我啦!我哪敢打你的屁股啊!要打也是……我們一起打夫君這個大壞蛋的屁股!都怪他說話不清不楚的!”

  清歡在一旁看着自家阿姐這行雲流水般的變臉絕技和甩鍋技巧,也忍不住抿嘴偷笑起來。

  腥说哪抗怆S即落向屋內,門廊的陰影下,還站着一位略顯拘謹的清秀少女,正是青青。

  她雖未真正見過這兩位名動江湖的少爺夫人,但與晚棠姐通信時早已聽聞過苗疆聖蠱蝶後小蠻和合歡宗聖女清歡。

  此刻見到這標誌性的紫發銀蝶與白絲粉紗紫眸魅惑的組合,心中立刻有了答案。

  青青連忙上前一步,規規矩矩地行禮:

  “青青見過聖蠱蝶後大人,見過聖女大人!”

  小蠻鬆開玉青練,好奇地湊上前,輕輕捏了捏青青粉嫩的臉頰,笑道:

  “你就是青青吧?不用這麼客氣,一路照顧小鍋鍋辛苦啦!”

  青青被這親暱的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您怎麼認得我?”

  清歡倚在門框邊,聞言嬌笑一聲,替姐姐解釋道:

  “晚棠姐多次跟我們提過啦,說你聰明伶俐,一路上把小哥哥照顧得妥妥帖帖,讓我們放一百個心呢。”

  小蠻湊到青青耳邊,小聲道:

  “乖青青,快悄悄告訴姐姐,小鍋鍋這一路上……有沒有偷偷溜去青樓拈花惹草呀?”

  青青一聽,立刻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少爺一路都在辦正事,可忙了!就算……就算讓那些花魁娘子排隊等候,那也是爲了打探重要情報!”

  衛凌風攤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