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714章

作者:驾舟圣手

  現在,咱們就只澄清情人關係這一件事!甚至……夫君你都可以跟督主說,是爲了幫她拉攏我們北境軍馬,才‘犧牲色相’被我這個‘女將軍’勾搭上的!

  這樣解釋,督主她面子也過得去,心裏那點醋意和不滿,不就順理成章地消了嗎?她也就沒理由跟我置氣了!”

  衛凌風看着她爲了自己,連“犧牲色相”、“被勾搭”這種自污名聲的話都說得出來,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心疼,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頰:

  “你這傻丫頭……至於做到這份上嗎?委屈自己來周全我?”

  “至於!怎麼不至於!”

  燕朔雪認真點頭道:

  “爲了夫君,爲了夫君以後的大業,妾身受點委屈算什麼?做什麼都心甘情願!本來嘛,我都想着只要能跟着夫君,做小都甘之如飴。

  如今既然有婚書在手,老天爺都默認我是排第一的大娘子了,那我更得拿出大娘子的氣度和擔當來!好好幫夫君把後院理順了,讓大家和和氣氣的,不能給夫君添亂!”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字字句句都浸透着她的情意與擔當,衛凌風哪裏還能拒絕,他心中暖流湧動,用力地點了點頭,將人往懷裏緊了緊:

  “好!都聽我家小雪將軍的。今晚我就找個機會,私下把督主約出來,咱們把這事兒說開。”

  “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

  燕朔雪瞬間笑靨如花,在衛凌風脣上印下一吻後,才紅着臉,腳步輕快地轉身跑出了營帳。

  燕朔雪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其實自己還有個小心思,沒有和夫君透露:就是自己雖然剛剛給夫君調理,但自己一個人實在是扛不住夫軍洶湧不絕的火力了。

  以前從來不知道投降爲何物的燕朔雪,昨天晚上翻着白眼搖了一晚上的白旗。

  衛凌風想着晚上怎麼說才能緩和素素和小雪的關係,讓她們不打起來呢?

  要不然在牀上比拼一下耐力?誰贏了先聽誰的?

  這樣小雪可是有點喫虧呀,畢竟素素現在喜歡另闢蹊徑,而小雪纔剛剛開始適應。

  正想着怎麼調和呢,姜玉麟偷偷摸摸鑽入了營帳,從背後捏住了衛凌風的耳朵。

第541章 姜玉瓏:我一個人扛不住了,我也要攤牌!

  衛凌風剛送走燕朔雪,帳簾一動,姜玉麟又神神祕祕地鑽了進來。

  不等衛凌風開口,這位“姜公子”已欺身上前,帶着幾分促狹,伸手就輕輕捏住了衛凌風的耳朵:

  “夫君~你真是可以呀!”

  姜玉麟的聲音刻意壓着,卻掩不住那股子醋溜溜的勁兒:

  “我真是又低估你了!快說說,究竟是怎麼一晚上就把咱們那位‘小弓絕’給拿下的?”

  衛凌風被捏得耳朵發癢,哭笑不得地提醒:

  “姜兄,姜兄!興師問罪之前,能不能勞煩您老人家先把珠子摘下來?你這會兒可是男人啊,這動作……成何體統?”

  姜玉瓏這才反應過來,一着急竟忘了這茬,臉上飛過紅暈。衛凌風見狀,熟稔地抬手捻住她頸間的幻顏珠,輕輕一摘。

  光華如水波流轉,嬌小玲瓏的身影清晰顯現——藕荷色裙襬輕揚,梳着可愛的雙丫髻,玉雪可愛的小臉氣鼓鼓的,正是恢復了少女本體的姜玉瓏。

  “哼!”小麒麟杏眸圓睜,小嘴撅得老高:

  “現在可以問了吧?快老實交代!剛纔我可是親眼看見燕朔雪從你帳篷裏偷偷摸摸溜出去,那臉蛋兒都紅了,跑得飛快,夫君和她到底怎麼回事呀?”

  衛凌風瞧着自家娘子這副又急又醋的小模樣,心頭愛意滿溢,索性雙手一伸,將小傢伙直接打橫抱了起來,穩穩圈在懷裏,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

  “哎喲,給我們家小麒麟氣得,連珠子都顧不上摘,就火急火燎跑來審問爲夫了?”

  “纔不是興師問罪呢!”

  姜玉瓏被他抱在懷裏,小腳丫在空中晃了晃,嘴上卻不肯服軟,趕忙辯解道:

  “我這明明是來誇獎自家夫君的好不好?大大的誇獎!”

  “誇獎?”衛凌風劍眉一挑,“我怎麼聽着……這誇獎裏全是酸溜溜的醋味啊?”

  “我說正經的呢!”

  姜玉瓏摟緊他的脖子,小臉湊近,努力擺出一副“我很講道理”的模樣:

  “夫君你又不是沒看見,之前那個燕朔雪,對你是什麼態度?嫌棄得跟什麼似的!之前在酒桌上喝酒,她對你也是愛答不理,說話陰陽怪氣的,活像你欠了她八百吊錢!

  結果呢?嘖嘖嘖……就一晚上功夫,就被夫君你給整治得服服帖帖!我剛纔看她那眼神,看你的時候,活脫脫一個小迷妹!這還不是因爲夫君你冒險深入虎穴去救她,把她感動得不行了嘛!”

  衛凌風低頭看着,故意逗她:

  “哦?那我們家小麒麟真的一點兒都不生氣?不喫醋?”

  姜玉瓏小腦袋一歪:

  “生氣?我當然生氣啦!不過我是生那個燕朔雪的氣,怎麼可能生夫君的氣呢?夫君從頭到尾也沒做錯呀!不惜跟北戎做交易付出代價也要救她,這麼有情有義的事兒,有什麼錯的地方?

  說實話,我都沒想好有什麼好法子能讓燕家人死心塌地幫我們呢,沒想到夫君僅僅是出手救了她,就輕而易舉辦到了……雖然、雖然有點喫醋啦。

  但燕朔雪若是能給夫君做個小妾,把燕家軍變成咱們的人,那對我們幫助可太大了!再說明明都怪那少將軍自己,表面上一副不近男色、道貌岸然的樣子,真正見到像夫君這樣的好男人,立馬就走不動道了,沒想到反差這麼大!下流!”

  衛凌風被她這又誇又貶,醋意裏裹着算計的小模樣逗樂了,低頭在她氣鼓鼓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故意問道:

  “真不生氣?要不要爲夫解釋一下那天晚上具體發生了什麼?省得我們家小麒麟心裏憋着小疙瘩。”

  “我纔沒興趣聽呢!”

  姜玉瓏立刻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雙丫髻上的珠花輕顫:

  “反正無非就是英雄救美,感人肺腑,然後美人兒以身相許的俗套情節唄!夫君拿我當什麼小心眼的人了?我可是有婚書在手的大娘子!我還能生她們這些閒氣嗎?自然一切都是要以夫君爲主的,我考慮的從來都是夫君的後院安寧,大局爲重!”

  衛凌風被她這副小大人似的宣言逗得忍俊不禁,低頭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好好好,還是我家小麒麟最是識大體,善解人意。”

  只是這話怎麼聽着有點兒耳熟啊?哦對了,剛剛小雪好像也說過類似“我是大娘子自然以夫君爲主”的話。

  姜玉瓏被他親得脖頸癢癢的,咯咯笑着躲閃,接着又湊上去,在衛凌風臉頰上“吧唧”、“吧唧”回親了好幾口,才軟軟地伏在他肩頭,撒嬌道:

  “好了,好了,夫君別鬧了,我是真有正事兒要和你商量呢。”

  衛凌風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溫聲問道:

  “嗯?什麼事?我家小麒麟娘子吩咐就是。”

  姜玉瓏在他懷裏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猶豫了一下,才仰起頭建議道:

  “夫君,我想着……以我女子的身份,是不是該跟督主她們澄清一下比較好?”

  衛凌風聞言一愣,驚訝道:

  “哦?爲什麼突然想澄清這個?之前不是一直瞞得很好嗎?”

  姜玉瓏小臉皺成一團,無奈道:

  “還不是因爲那位督主大人!她呀!有點過於自戀了!她居然以爲——我竭盡全力的幫她這個督主上位,是因爲……是因爲我喜歡她!想追求她!你說氣不氣人嘛!”

  “噗嗤——”

  衛凌風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你還笑!”姜玉瓏不依地在他懷裏扭了扭。

  衛凌風趕忙收住笑聲,捏了捏姜玉瓏氣鼓鼓的小臉蛋:

  “仔細想想,這好像……咳,還挺合理的,我們‘姜兄’作爲雲州第一世家的翩翩公子,富可敵國,智計無雙。

  一路傾盡全力不計代價地幫她上位,出謩澆撸q{護航……這放在話本子裏,可不就是典型的癡情公子爲愛傾盡家財、鋪就通天之路的橋段嗎?確實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啊,哈哈哈!”

  姜玉瓏小嘴一撅,氣鼓鼓地啐道:

  “啊呸!自戀!我心裏頭裝的、唸的,從頭到腳都只有自家夫君一個人!”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嬌嗔模樣,瞭然地點點頭:

  “我明白了,所以,你是想幹脆把女兒家的身份,直接告訴楊昭夜?不過,娘子之前不是說過,這祕密除了爲夫和你爹,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怕有風險嗎?”

  姜玉瓏小臉仰起,認真解釋道:

  “那當然啦!夫君和爹爹是自家人嘛,告訴你們自然不打緊。可那時候,咱們哪知道督主也是自己人呢?

  所以對她,自然是要有所隱瞞的。可如今不一樣了!咱們要在整個北境擰成一股繩,兄境沙牵瑘F結一心。

  這種時候,要是彼此之間還藏着掖着,心裏頭存着懷疑猜忌,那多麻煩呀?一個不小心,就可能壞了大事!

  反正以後都是自家人了,早說晚說都得說。再說了,楊昭夜對夫君你,也算是夠招膶嵰饬耍@點嘛……嘿嘿,我可是親自‘檢測’過的!”

  衛凌風劍眉微挑,追問道:

  “哦?檢測過了?我家小麒麟是怎麼個檢測法?”

  姜玉瓏聞言,小臉上綻開一抹壞笑:

  “我呀……假裝對她有意思,試着‘追求’她唄!結果你猜怎麼着?她可兇啦!把我狠狠拒絕了!還義正詞嚴地說,她心裏頭啊,只有夫君你一個人!哈哈哈哈,那場面,可太有意思了!”

  衛凌風想象着楊昭夜冷着臉拒絕“姜玉麟”的情景,再看着懷裏笑得花枝亂顫的小嬌妻,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你這小傢伙,心眼兒也太壞了!連督主都敢戲弄?”

  “哼,誰讓她自戀的!所以呀,我想着,索性就把事實真相告訴她吧!省得她對着‘姜玉麟’胡思亂想,平白添些誤會。

  這樣讓她知道,咱們好歹都是自家姐妹,雖然……嗯,雖然知道夫君你身邊又多了個我,她心裏頭那點小醋意肯定是免不了的,但至少能讓她放下對‘姜公子’的防備,大家夥兒能更團結一致,勁兒往一處使,對不對?”

  衛凌風看着她分析得頭頭是道,進一步詢問:

  “我們的事情都告訴她們呀?”

  姜玉瓏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當然不能全說啦!我的意思是,龍鱗和婚書這種頂頂要緊的祕密,暫時還是先捂嚴實了,免得她們知道了,醋勁兒更大,那可就真成修羅場了!

  咱們就只告訴她,我其實是女兒身,還有我早就認識夫君你,並且已經是你的道侶了,這就夠了!至於具體細節嘛,比如我們怎麼認識的什麼時候在一起的……要是她們問起來,夫君你就推說是我害羞,不讓你細說!哎,等等——”

  她忽然捕捉到衛凌風話裏的關鍵詞,杏眸瞬間瞪圓了:

  “‘她們’?!夫君你還想告訴誰呀?除了督主,還有誰需要知道我的身份?”

  眼看衛凌風被她問得微微一怔,姜玉瓏心思電轉,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恍然大悟道:

  “哦——!我明白了!夫君你還想把這事兒,也告訴燕朔雪是不是?”

  還沒等衛凌風開口解釋或確認,姜玉瓏卻已經小腦袋轉起來,思索道:

  “也好!其實我和夫君想的一樣呢!我覺得,把我其實是女子這件事,告訴燕朔雪,也未嘗不可!”

  衛凌風心說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啊!

  但此時也只能詢問:

  “爲什麼?”

  姜玉瓏窩在他懷裏,掰着白嫩的手指頭分析起來:

  “第一嘛,夫君你離開軍營後,我們幾個——督主、我、還有可能留下的燕朔雪——肯定還得合作。要是她們知道‘姜玉麟’其實是女子,還是夫君你的人,很多事溝通起來就方便多了,省得她們對着‘姜公子’胡思亂想,平添誤會。

  第二,我可不想再經歷一次督主那樣的烏龍了!要是燕朔雪也誤會我喜歡她,那場面……想想都頭疼!

  第三,如今夫君在江湖上紅顏助力不少,朝堂上有督主姐姐,有我姜家,再加上若能拉攏燕家軍,咱們的勢力網已經初具規模了。真說不準哪天,就要開始謩澞羌笫隆恕T谶@之前,大家之間還是儘量坦招颜`會解除乾淨纔好。”

  她頓了頓,補充道:

  “當然啦,這有個大前提!夫君你得確認燕朔雪對你是真心的,值得信賴。否則,貿然告訴她我的真實身份和我們的關係,風險太大。如果夫君你覺得她靠得住,只要她能守口如瓶,我倒是覺得……告訴她無妨!”

  衛凌風看着她小臉上那副“我完全是出於大局考慮”的認真模樣,好奇道:

  “哦?就只是因爲這些正經理由?我家小麒麟心裏,就沒有點別的……嗯,小心思?”

  姜玉瓏眼神飄忽了一下,小臉微紅,嘴硬道:

  “別的嘛沒有了!真沒有了!”

  “還不老實?”衛凌風作勢就要去解她藕荷色裙衫的繫帶,壞笑道,“看來得爲夫親自審問審問,就用上次那個舉高高,然後精準落下的方式怎麼樣?”

  腦中瞬間想起上次要命的調理方式,姜玉瓏嚇得趕緊按住他作亂的手,扭着身子告饒:

  “就是夫君你太厲害了,每次就我一個人,身份還不能告訴別人找幫手。”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頰紅得要滴血:

  “所以就想,要是能有姐妹幫忙分擔一下呀。”

  衛凌風聽着忍不住笑道:

  “明白了!所以我家娘子是想拉姐妹們一起服侍夫君是吧?”

  姜玉瓏羞得無地自容,只能把滾燙的小臉再次埋進他胸膛點了點頭,耳根都紅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