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710章

作者:驾舟圣手

  “元帥考慮得周全!我也正有此意。要深入虎穴,就得做好萬全的統籌安排,天刑司的暗樁加上姜家的商路,這組合再合適不過!”

  燕橫雷厲風行,立刻就要喚人傳令。

  然而他話音未落,一直依偎在衛凌風懷裏的燕朔雪突然抬起頭,急急伸手攔住了他:

  “父帥!等等!”

  燕橫和衛凌風都看向她,燕朔雪臉頰飛起紅霞,帶着點懇求,聲音放軟了些:

  “父帥……督主和姜少主那邊……能不能……明天再找她們過來?我……我今天……就想和風大哥兩個人,好好待一天。可以嗎?”

  燕橫看着女兒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期盼和依戀,心頭猛地一軟。

  是啊,自家這丫頭,苦等了心上人整整六年,好不容易重逢、相認、定情,才過了多久?

  這又要分離,而且是深入險象環生的北戎王庭……自己這當爹的,怎麼還只顧着軍務安排,忽略了女兒這點小小的、卑微的請求?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連忙擺手道:

  “哎!是爹犯傻了!行,你們小兩口好好說說話。督主和姜少主那邊,明天再說也不遲!我去看看那些北戎俘虜的審訊結果,順便整理些最新的北戎探馬情報,凌風北上或許能用得上。”

  他拍了拍衛凌風的肩膀,又深深看了女兒一眼:

  “你們……好好待着吧,爹不打擾了。”

  說完,燕橫不再停留,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帥帳,將這片私密的空間留給了這對即將面臨分別的戀人。

  帳簾落下,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燕朔雪再也抑制不住翻騰的情緒,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她把臉深深埋在他頸窩,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和深深的懊悔:

  “風大哥!對不起!都怪我!都怪我太笨了!如果我……如果我早點坦白心意,不跟你鬧彆扭,就不會被鐵勒鑽了空子,你也不會爲了救我,被迫答應那個蕭皇后去北戎冒險了……是我害了你!”

  衛凌風心中憐惜更甚,雙手捧起她梨花帶雨的小臉,眼中沒有絲毫責備,只有化不開的深情和專注,彷彿這天地間唯有她一人。

  “傻丫頭,看着我。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意那些。什麼人情,什麼冒險,在我眼裏都不重要。我在意的,從來都只有小雪有沒有事,只要你安好,一切便都值得。”

  燕朔雪聞言抱得更緊了:

  “夫君,對不起……”

  衛凌風輕輕撫摸着她的背,低頭在她臉上落下一個輕吻:

  “我去北戎還有些天呢,這段時間可是寶貴的很。我們就這麼幹抱着?不做點什麼事情,消磨一下時間?”

  燕朔雪的心早就被他的付出和溫柔融化成了一汪春水,此刻聽出他話裏的弦外之音,小麥色的肌膚瞬間染上紅霞,她飛快地抬眼瞥了下帥帳門口,確認沒人,心頭那點羞怯立刻被大膽取代。

  “跟我來!”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着興奮,小手抓住衛凌風的手腕,拉着他從帥帳角落的陰影處悄悄鑽了出去。

  兩人動作迅捷,趁着無人注意,燕朔雪拉着衛凌風,直奔自己的少帥營帳。

  一掀簾子鑽進去,她立刻反手將厚重的簾布死死繫緊,動作一氣呵成,帶着點做“壞事”的緊張和竊喜。

  軍營之中,營帳捱得近,外面士兵們操練的呼喝聲、兵器碰撞的鏗鏘聲清晰可聞,充滿了陽剛與肅殺的氣息。

  然而,這頂小小的少帥帳內,卻彷彿自成一方天地。

  帳內光線被簾布遮擋,顯得有些昏暗,卻也因此營造出一種隱祕而安全的氛圍,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帳內陳設簡潔規整,處處透着軍旅氣息,牆上掛着保養得鋥亮的長弓、佩刀和長槍,寒光凜冽,與尋常女子的閨房大相徑庭。

  但空氣中瀰漫着的那若有似無的屬於燕朔雪特有的清冽香氣,又無聲地宣告着這是屬於一位女將軍的私密空間。

  燕朔雪轉過身,看着自家夫君打量帳內,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都是軍營裏的佈置,簡單得很,夫君別嫌棄。”

  衛凌風的目光從那些兵器上收回,落在她身上那身勾勒出矯健身姿的亮銀甲冑上,眼底的笑意染上了幾分壞:

  “嫌棄?怎麼會?少將軍穿着這身銀甲,在這種地方纔最有情趣呢。”

  見夫君非但不嫌棄,反而十分滿意這種“戰場”與“閨房”的強烈反差,她心中那點羞怯頓時化作了大膽的迎合。

  穿着象徵威嚴與力量的盔甲,她故意挑起英氣的眉毛,努力板起臉,模仿着平日訓斥下屬的冷硬口吻,卻掩不住眼底流轉的媚意:

  “大膽淫伲】吹奖緦④娫诖耍�不速速跪下!”

  衛凌風立刻入戲,嘴角勾起笑意,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逡巡,彷彿真是一個闖入將軍營帳的登徒子:

  “嘖嘖嘖,沒想到威震北疆的‘小弓絕’燕少將軍,竟是如此英姿颯爽又標緻的美人兒!看來小爺我今日,真是不虛此行了!”

  “放肆!你想幹什麼?!”

  燕朔雪杏眼圓睜,故作威嚴地呵斥,同時抬手作勢要攻,動作卻刻意放慢,帶着欲拒還迎的意味。

  衛凌風哪會讓她得逞,猿臂一舒,輕鬆便擒住了她的手腕,順勢一帶,將她整個人反扣在懷裏,另一隻手已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肢:

  “幹什麼?自然是想嚐嚐……這朵帶刺的軍中玫瑰,是什麼滋味兒了。”

  他頓了頓,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耳畔低聲道:

  “少將軍也不想讓外面那些正在操練的士兵們,知道他們敬若神明的將軍,此刻正在帳內,被我這個淫偃绾握{理吧?”

  “無恥!”

  燕朔雪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身體卻早已軟了半邊。

  她配合地偏過頭,聲音也帶上了刻意營造的屈辱和慌亂,細若蚊蚋:

  “別…別讓他們聽見!本將軍…任你處置便是了……”

  那姿態,哪還有半分戰場殺伐的凌厲,倒像只落入陷阱的小獸。

  “這還差不多!”

  衛凌風低笑一聲,鬆開了鉗制,卻轉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來看着自己,眼中滿是戲謔和掌控欲:

  “那麼現在,告訴我,誰纔是將軍?”

  穿着緊身銀甲,本該威風凜凜的燕朔雪,此刻徹底卸下了所有僞裝。

  她眼波盈盈流轉,似春水盪漾,小麥色的臉頰佈滿紅暈,看向衛凌風的眼神裏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愛意和臣服,那份嫵媚風情,竟比江湖上最惑人的妖女還要勾魂攝魄。

  她主動在他脣上飛快地啄了一下,聲音又軟又糯,帶着無限的依戀:

  “你是你是…你纔是統領我一切的大將軍!”

  說着,她不再猶豫,雙臂環上他的脖頸,主動獻上熾熱的吻。

  在擁吻的間隙,她像是要徹底融化在他懷裏般,帶着無比的虔蘸蛺蹜伲樧潘膽驯В従彽匦母是轭姷毓蛄讼氯ァ�

  帳外,士兵們震天的呼喝聲與兵器撞擊聲依舊不絕於耳,他們正熱烈地討論着昨夜那位擊退數千北戎騎兵的燕少將軍。

  無人知曉,就在一簾之隔的少帥營帳內,他們口中那位英姿颯爽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北境“鐵玫瑰”、“小弓絕”燕少將軍,此刻正褪去所有戰場上的光環與鎧甲下的堅硬,在另一個人面前,心甘情願地承受着他的愛意與征伐。

  《鷓鴣天·北帳春深》

  銀甲冰綃隱暗香,胡楊虯影掩春光。

  弓刀掛壁威猶在,烽火隔簾聲未央。

  小麥色,染霞光,將軍聲軟乞投降。

  轅門不解風入雪,只聽蹄聲踏曉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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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卷《龍入北境》,完!

第538章 燕朔雪:是本將軍在倒追他!

  北境大營內,少將軍營帳內,卻瀰漫着與肅殺軍營截然不同的旖旎氣息。

  銀亮的甲冑部件散落一地,映照着帳內昏黃的燈火。

  燕朔雪小麥色的肌膚上沁着細密的汗珠,緊貼着衛凌風,她那雙平日裏銳利如鷹的杏眸此刻水光瀲灩,帶着新奇的羞赧和興奮,貝齒輕咬着下脣柔聲道:

  “夫君……原來穿着這身鐵疙瘩,竟…竟有這般不同?”

  這是她第一次在調理時穿着全副甲冑,也是第一次真切體會到,這身戰袍,竟能在心愛之人的手中,煥發出如此令人心旌搖曳的魔力。

  衛凌風低笑,吻去她額角的細汗:

  “我的少將軍,現在才知道?這銀甲襯着你的身段,英武中透着別樣的風情,這‘金戈鐵馬入紅帳’的滋味,妙不可言吧?”

  燕朔雪臉上紅暈更深,嗔怪地輕捶了他一下,隨即又像想起什麼,利落地翻身下榻,不顧身上痠軟,徑直走到角落的兵器架旁——那裏還掛着一套款式略有不同線條更爲流暢的玄色輕鎧。

  “那…這套呢?”

  她拿起那套玄甲,回頭看向衛凌風,小麥色的臉頰在燈火下泛着光,帶着點躍躍欲試的狡黠:

  “之前特意找軍需官新打的,更貼身,關節活動也靈便些…夫君要不要…再試試?”

  她毫不避諱地在愛人面前換上那套玄色軟鱗甲,動作間帶着女將軍特有的利落颯爽。

  玄甲貼身,鉤勒出她矯健而充滿力量感的線條,在燭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澤,又是一種截然不同的英氣與誘惑。

  衛凌風看着自家娘子這副“求知若渴”又帶着點小得意的模樣,心中愛極,他剛想點頭,卻見燕朔雪已經抱着那套玄甲,躡手躡腳地掀開了帳簾一角,警惕地向外張望。

  “走,夫君,我們出去!”她壓低聲音,帶着小興奮。

  “出去?這裏不好嗎?你的營帳挺隱祕的呀!”

  燕朔雪紅着臉吐槽道:

  “誒呀!這裏人家都強忍着不敢出聲!都要憋死了!忍不住就完蛋了!而且……和夫君的第一次就是在外面,我們還是去外面吧!”

  沒想到因爲和小雪的第一次是在草原上,倒是讓這傢伙第一次就解鎖了室外的樂趣,衛凌風失笑,也壓低了聲音:

  “在我的小雪將軍的地盤上,咱們還得像偷情似的溜出去?嗯?要不然和大家說清楚吧?”

  燕朔雪動作一頓,回頭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裏毫無威懾力,反而滿是嬌嗔。

  她快速將衛凌風拉出營帳,藉着營帳和巡邏衛兵視線的死角,悄無聲息地溜向軍營邊緣的陰影處,直到遠離了核心營區,她才鬆了口氣,靠在粗糙的木柵欄上。

  “還不是因爲…因爲咱們的事沒法明說嘛!龍鱗這東西太要命了,讓人知道它曾經在燕家或者現在在你手裏,那就是懷璧其罪,不知道要招來多少麻煩!

  就算不提龍鱗,只說我們正式成親了……夫君你不是說過,皇帝老兒看你不順眼嗎?尤其你還幫過督主。

  要是讓他知道,你這個他眼中的刺頭,不僅幫了督主,還娶了他北境門戶的守將…這還了得?他不得變着法兒地往死裏整你和督主?

  所以,爲了你的安全,咱們的事,現在絕對不能公開!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好了。最多……最多就是傳我燕朔雪被合歡宗少主的風流手段迷得神魂顛倒,不知廉恥地主動勾搭罷了。”

  衛凌風看着她爲自己謩潱踔敛幌ё晕勖暎闹杏质歉袆佑质菓z惜,伸手輕輕撫上她的眉頭:

  “可是這樣…太委屈我們家小雪了。明明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書,卻要藏着掖着,讓你擔着個‘風流將軍’的名頭。”

  “委屈?”

  燕朔雪在他懷裏猛地搖頭:

  “夫君你爲了救我,多少次把命都豁出去了?連那要命的龍鱗代價都敢不顧!跟你爲我做的這些相比,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現在能和你在一起,纔是我最在乎的!只要能護着你,別說被說成‘風流將軍’,就算被說成倒貼的‘花癡將軍’,我也認了!”

  這一刻,什麼少將軍的威嚴,什麼世俗的眼光,在她對衛凌風熾熱的愛意麪前,都顯得微不足道。

  她像一株在邊塞風沙中倔強綻放的玫瑰,爲了守護她的愛情,甘願承受一切風雨。

  衛凌風緊緊擁住懷中這具包裹在冰冷玄甲下卻散發着驚人熱度的嬌軀,低頭吻上她的脣。

  正午的軍營,能稍微安靜一些。

  衛凌風和燕朔雪手牽着手,躡手躡腳地沿着營帳的陰影處潛行。

  燕朔雪那張平日裏冷若冰霜令北戎人膽寒的小麥色臉龐,此刻卻洋溢着前所未有的光彩,嘴角噙着壓不住的笑意,身體不自覺地微微依偎着衛凌風,哪還有半分“小弓絕”、“北境鐵玫瑰”那嚇死人的氣勢。

  眼看就要溜到營區邊緣的僻靜處,拐角處卻猛地撞見一隊人馬——正是帶着幾名部將巡營歸來的嶽擎!

  嶽擎勒住馬,娃娃臉上寫滿了震驚,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身後的部將們也全都傻了眼,一個個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他們那位平日裏不苟言笑眼神能凍死人的少將軍燕朔雪,此刻竟小鳥依人般依偎在衛凌風身側,臉上洋溢着從未有過的明媚笑容,甚至還手拉着手?!這畫面衝擊力太強,比看到北戎大軍壓境還讓人難以置信。

  簡直像個初涉情場滿心歡喜的小丫頭!

  “衛兄!這……這什麼情況?!”

  嶽擎的聲音都變了調,手指顫抖地指着兩人交握的手,娃娃臉漲得通紅,目光像刀子一樣射向衛凌風。

  他腦子裏嗡嗡作響,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自家這位眼裏揉不得沙子的師姐,終究沒逃過衛兄這個“大楚第一風流客”的魔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