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柳清韞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湧到了頭頂,羞恥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先生這都是從哪兒琢磨出來的羞人玩法!
她跺了跺腳抗議道:
“不行!絕對不行!這……這也太羞人了!就算……就算奴家只寫不說,下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可……可光是想一想,就覺得……”
她聲音越來越小,後面的話實在羞於出口,整個人都快要冒煙了。
衛凌風見狀,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作勢要將搴惺栈貙毾唬�
“唉,清韞不喜歡便罷了。難得今日素素不在,本想陪郡主玩個有趣的小遊戲……既然如此,下次我只好去找素素試試了……”
“別!”
話音剛落,柳清韞猛地伸出手,一把將那搴羞B同珍珠串奪了過來,緊緊抱在懷裏。
她抬眸瞪着衛凌風,帶着點氣惱和嬌嗔,急急道:
“先生真是的!素素……素素她年紀還小,心思單純!怎麼能……怎麼能讓她接觸這些東西!奴家……奴家試試便是……不過!得先生親手幫忙纔行!還有……這個玩法……絕不能告訴素素!”
衛凌風看着眼前這位又羞又急、明明羞恥萬分卻還是屈服於獨佔欲和情趣的郡主大人,微微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臣子禮,將“奸臣”的姿態拿捏得恰到好處:
“郡主所命,下官樂意之至。”
望南樓幾側高懸的巨型宮燈次第點燃,將雕樑畫棟映照得亮如白晝。
隨行宮女清脆的聲音在樓外迴盪:“郡主已準備妥當,諸位可依規矩參與!”
規則早已言明:無論何人,只需付出一兩銀子,便可寫下半副對聯或半闕詩詞呈交。
柳清韞會在樓上雅室挑選其中一些,親自補全下闕或下聯。
最終完成的墨寶將當場拍賣,所得銀錢盡數捐予戍邊將士。
這新奇玩法引得賀州才子們摩拳擦掌,誰不想自己的文思被郡主補全?萬一補全的作品流傳出去,那可是能吹噓半輩子的資本!只見收銀錢的管事面前已堆起小山,而樓外懸掛題詩的竹架更是掛得滿滿當當。
雅室內,暖香浮動。
柳清韞端坐於寬大書案前,宮裝典雅,身姿挺拔,透着一股皇家郡主的雍容貴書氣,但是這些下面的人是看不見的,因爲前面有一巨大的一切都遮住了。
畢竟她並非拋頭露面的花魁娘子,自然需保持距離與體面,宮女們穿梭其間,將樓下挑選出或郡主親自指定的半闕作品恭敬呈遞。
“稟郡主,依您吩咐,奴婢選了幾位賀州學子所撰的半聯半闕,意境各有千秋,請您過目。”
柳清韞微微頷首,目光落在紙頁上。
這些賀州子弟筆下,果然帶着北境邊塞的粗糲與豪情:
軍事主題,讚譽燕家軍,上聯:
【烽煙蔽日山河黯,燕翎鐵馬戍玉川。】
柳清韞眸光如水,提筆蘸墨,略一沉吟,便在旁邊流暢續上:
【願化長纓隨凌風,平戎萬里枕君眠。】
一旁的衛凌風看着清韞寫下“願化長纓隨凌風”,吐槽道:
“這麼嚴肅的主題,怎麼能夾帶私貨呢?懲罰你一顆!”
“啊?!別呀!啊!”柳清韞猝不及防,低呼出聲。
聽到屋內的動靜,候在外簾的宮女關切地問道:
“郡主怎麼了?”
“……無、無事!”柳清韞慌忙應道,努力平復着呼吸,“繼續,再拿新的來。”
衛凌風繼續抱着她,下巴擱在她肩頭,欣賞她寫字。
有些是期盼和平安寧,一位學子寫下半闕《鷓鴣天》:
【烽火臺空野草萋,玉關久閉少人跡。唯聞羌笛聲聲怨。】
這次不敢瞎寫了,柳清韞凝眸片刻,衛凌風卻也沒閒着,一手攬着她,另一隻手依舊玩着珍珠。
柳清韞咬着下脣,強忍着那令人心悸的撩撥,努力集中精神,朱脣微啓,續出下闕:
【何日春風吹度急?牧歌遍野馬羊肥。韞玉山河終有定,共醉昇平夜不稀。】
字跡依舊清麗,但寫到“韞玉”時,筆鋒明顯有些虛浮——全是身後那隻作怪的手惹的禍!
“郡主真是才思敏捷。”衛凌風低笑着稱讚,同時繼續加大難度。
“嗯哼……別鬧!”
柳清韞渾身一軟,差點握不住筆,羞憤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衛凌風豈會放過這個機會,順勢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低頭便霸道地吻住了她微張的紅脣。
柳清韞“唔”了一聲,起初還想抗拒,但那熟悉的氣息和懷抱瞬間瓦解了她的意志。
她閉上雙眸竟也熱情地回應起來,柳清韞被吻的腦中一片空白,幾乎忘記了身處何地。
就在這時,宮女又送來新的半闕《浪淘沙》:
【駝鈴響徹絲綢路,商隊如龍過瀚海。】
柳清韞這才猛然驚醒,強作鎮定地提筆。
她一邊感受着妙語連珠的存在感,一邊和衛凌風親吻,一邊還要努力集中精神,揮毫續寫:
【星火燎原耀九垓,百業興隆笑顏開。心隨風信傳佳訊,盛世長歌入夢來。】
“先生!你……你壞透了……”
“那我們不玩了。”
“別別別,先生......可以繼續。”
字跡雖略顯急促,但依舊完整表達了對繁榮的期許。
樓外,圍觀的賀原城百姓和學子們看着懸掛出來的墨寶,嘖嘖稱奇。
“郡主果然才情冠絕!”
“是啊,這詩詞意境開闊,對仗工整,真是好!”
“不過……你們覺不覺得,有幾處字跡似乎有些……不穩?好像寫字時手在抖?”
“嗨!這不是明擺着嗎?昭夜公主遠嫁北戎,郡主在此題詩募捐,心中怎能不悲慼?”
“唉,說得是啊!”
腥思娂婞c頭,對郡主的悲情顫抖更添幾分敬重與同情。
殊不知,雅室之內,那位被他們深深同情的悲傷郡主,正被她的“奸臣大人”抱在懷裏,雙頰酡紅如醉,媚眼如絲,氣息尚自不穩。
方纔筆下的“顫抖”,九成九是源自裙下的“妙語連珠”的作弄和身後男人放肆的親暱。
柳清韞倚在衛凌風懷中,回味着方纔那羞人至極又親密無間的互動,心頭彷彿打翻了蜜罐。
雖然素素隨時可能回來,無法更進一步享受魚水之歡,但這番揹着好妹妹的禁忌互動,已是讓她渾身酥軟心滿意足。
與此同時,賀原城一處偏僻的巷弄深處。
幾道頭裹布巾、眼神精悍的身影剛剛匯合,正欲分散行動。
“動手!”一聲清冷的低喝劃破寂靜。
巷口、牆頭,剎那間湧出十數道矯健如鬼魅的黑影!爲首者正是天刑司督主楊昭夜!
“啊!”
那幾人反應極速,瞬間抽刀迎戰,刀光霍霍,招招致命,顯然是訓練有素的精銳殺手。
然而,他們面對的更是大楚最精銳的天刑司影衛!夜遊和陳野如影隨形,配合楊昭夜,攻勢如狂風暴雨。
巷戰瞬間爆發!金鐵交鳴之聲密集響起!
就在此時,賀原城上空,驟然綻放出無數絢爛無比的煙花!
“嘭!嘭!嘭!”
奼紫嫣紅的光芒瞬間照亮了半個夜空,美不勝收。
“哇!快看!煙花!”
“好漂亮啊!”
“誰家這麼大的手筆?”
城內百姓的注意力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盛景吸引,紛紛駐足仰望,發出陣陣驚歎。
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和奪目的光彩,完美地掩蓋了巷弄深處那場激烈搏殺的動靜。
煙花之下,楊昭夜身若游龍,刀光如匹練,精準地刺穿一名殺手的肩胛,將其釘在牆上!
夜遊和陳野也如同虎入羊羣,招式狠辣,配合默契,其餘殺手在絕對的實力和人數壓制下,迅速被制服在地,卸掉下巴,封住經脈。
戰鬥,在煙花最絢爛的時刻,戛然而止。
“帶走!”
楊昭夜冷聲下令,鳳眸掃過被制服的北戎殺手。
行動,乾淨利落。
然而就在這時,多隻大鳥盤旋着落在瞭望南樓的樓頂。
第493章 七絕殺手!
賀原城某處僻靜巷弄。
金鐵交鳴之聲早已停歇,只剩濃重的血腥氣和刺骨的冰寒瀰漫在空氣中。
絢爛的煙花在頭頂夜空不斷炸開,映照着巷中一片狼藉的景象。
數名頭裹布巾的北戎精銳殺手被卸掉了下巴,封住了經脈,如同死狗般癱倒在地,被天刑司影衛們牢牢制住。
夜遊抬手幫一名俘虜把下巴接上,楊昭夜轉而詢問道:
“誰派你們來的?”
眼看對方瞪了一眼並不搭話。
寒螭刀光一閃,精準地刺入一名尤爲硬氣的殺手肩胛!
冰冷的寒氣瞬間侵入傷口,凍結了湧出的鮮血,也帶來遠超尋常刀傷的劇痛!
“唔——!”
那殺手瞬間雙目暴突,額頭青筋虯結,渾身劇烈顫抖,冷汗如瀑,卻死死咬緊牙關。
他非但不答,反而強忍劇痛,目光四下掃視,彷彿在急切地尋找什麼人或等待某個信號。
楊昭夜鳳眸一凝,瞬間捕捉到這反常的神色!
“不對!他們還有同夥!肯定在城內其他地方!夜遊、陳野,立刻帶人擴大搜索範圍!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挖出來!”
夜遊堂主聞言,立刻上前一步勸阻:
“督主!這些亡命徒分明是衝着您來的!此地兇險未明,您身份貴重,還是先回望南樓坐鎮吧?搜尋之事交給屬下等便是!”
一旁的陳野也連忙附和:
“是啊督主,搜捕之事我等足以勝任,您不必親身犯險!”
楊昭夜斷然否決:
“無妨!郡主大人那邊有熱鬧遮掩,望南樓燈火通明守衛森嚴,他們不敢……”
話未說完,她腦中猛地閃過一個念頭——既然自己這邊是陷阱,對方行動失敗,若還有後手,很可能……會轉移目標!
而此刻防衛重心看似在望南樓,實則因拍賣吸引了大量人羣,反而容易渾水摸魚!
“帶一隊人,立刻跟我去望南樓!”
她厲聲下令,轉身便要衝出巷口:
就在這時,一片密集的振翅聲自頭頂傳來!
楊昭夜猛地抬頭望去,只見數只體型頗大的怪鳥,正盤旋着朝着燈火輝煌的望南樓方向滑翔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刻,她眼角的餘光瞥見,地上那幾個被她制服的殺手,在看到這些怪鳥出現,神色都有些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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