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姜玉瓏小臉瞬間紅透,羞赧地捶了他胸口一下,隨即卻又湊近他耳邊,帶着無限嬌羞用氣音道:
“哼!差點忘了正事……上次在雲州夜市,大哥你騙我說……說你留下的‘好東西’是五顏六色、晶瑩剔透最美的顏色……我今天可要好好‘檢查檢查’!要是……唔……要不是五彩斑斕,那就說明不夠多!”
衛凌風:“???”
他瞬間被自家娘子這天馬行空又直戳主題的“檢查”要求驚得一愣。
還沒等他回過神,姜玉瓏那滾燙的小臉又貼得更近了些,聲音更低了,帶着點做壞事的小興奮:
“我知道京城一家客棧……位置隱蔽極了,安全得很,絕不會被人打擾……咱們去那兒‘檢查’好不好?”
只有在全心全意信賴,又知道自己真實身份的夫君面前,這位人人敬畏的“八面麒麟”纔會展露出如此任性又刁蠻的小女兒情態。
看着懷裏眼巴巴紅撲撲的小臉蛋,衛凌風心頭愛意滿溢,忍不住又啄了她一口,壞笑道:
“那可得喫飽喝足纔有力氣‘檢查’哦?娘子餓不餓?渴不渴?讓爲夫親口餵你喫最愛的桂花釀、雞蛋酥,慰勞一下千里迢迢趕來救我的辛苦小麒麟,好不好?”
姜玉瓏聞言,小臉上頓時綻開笑容,摟緊衛凌風的脖子,雀躍地晃了晃小腳丫:
“那夫君還等什麼呀?快走快走!”
那份迫不及待的嬌憨,哪裏還有半分“八面麒麟”的持重。
“遵命,我的麒麟娘子!”
衛凌風朗笑一聲,穩穩抱着懷中溫香軟玉,足尖輕點,身形如大鵬般掠起。
夜風拂過面頰,姜玉瓏卻毫不在意。
她將小臉深深埋進衛凌風溫暖的胸膛,聽着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氣息,只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
這一刻,江湖紛擾家族責任都被遠遠拋開,她只是夫君懷裏那個被寵着被愛着的小玉瓏,貪婪地享受着每一分每一刻獨屬於她的甜蜜時光。
第460章 柳清韞你變了!
天光大亮,離陽城的隱祕居所。
姜玉瓏精心挑選的這家客棧確實名不虛傳,掌櫃侍者皆是眼觀鼻鼻觀心,對客人的私事絕不多問半句,儼然是京城貴胄們心照不宣的幽會之所,絲毫不用在意被打擾。
鍘龋l凌風緩緩睜開眼,低頭便看見姜玉瓏嬌小的身子趴伏在自己胸前,睡得香甜。
她粉頰帶霞,呼吸綿長,一頭烏髮如墨般鋪散,只是那眉宇間殘餘的慵懶倦意,無聲地訴說着昨夜的和夫君的纏綿。
那身量玲瓏依舊,只是纖細的腰肢之下,小腹處微微鼓起一個可愛的弧度,不知道的,還以爲昨天喝了太多桂花釀。
也不能怪衛凌風昨晚的服侍太努力,畢竟一路北上這麼多天都沒有雙修消耗,再加上感覺對玉瓏有所虧欠,所以便更加竭盡所能了。
以至於天光大亮,姜玉瓏都沒有醒過來。
“唔…夫君…”
姜玉瓏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終於悠悠轉醒。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便是衛凌風含着寵溺笑意的臉龐。
“醒了?”
衛凌風收緊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我的小麒麟,昨晚可是答應不生爲夫的氣了哦?”
昨晚……想起昨晚,姜玉瓏瞬間清醒了大半,臉頰“騰”地一下紅了個透!
什麼道歉嘛!
壞夫君分明是趁人之危!
“壞蛋!”
姜玉瓏又羞又惱,攥着小粉拳就捶他胸膛:
“哪有…哪有那個時候道歉的!還一邊道歉一邊那個什麼,專挑人家…人傢什麼都答應的時候說!太、太狡猾了!我…我那時怎麼可能拒絕得了嘛!”
她越說聲音越小,耳根都染上了可愛的粉紅。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又羞又惱的嬌憨模樣,眼中笑意更盛,壞心眼地逗她:
“哦?看來我家娘子是覺得爲夫道歉的‘找狻�不夠足?
那簡單,爲夫這就再補充一下,保證讓你感受到滿滿的‘找狻 �
話音未落,他手臂一用力,就要把懷裏溫香軟玉的小人兒重新緊緊鎖入懷中,繼續“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呀!別別別!”
姜玉瓏嚇得花容失色,手腳並用地往牀角縮,一邊躲閃一邊連聲討饒:
“夠……夠了!我原諒了!真的原諒了!夫君饒命呀!”
“這怎麼夠?”
衛凌風長臂一伸,輕易地就將逃開些許的小傢伙又撈了回來,穩穩箍在懷裏,低頭親着她水汪汪的杏眸,故意委屈道:
“娘子可知爲夫一路北上,思念有多煎熬?好不容易重逢,自是要將這滿腔思念,化作行動,好好慰勞慰勞我的小麒麟!”
“夫君~~~我知錯了,以後不和你鬧小脾氣啦嘛!”
最後一聲夫君喊得又軟又糯,帶着十足的求饒意味。
見小傢伙是真的怕了,衛凌風才收了逗弄的心思,低笑着將她更溫柔地擁緊,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
他的目光落到自己頸間——那裏正安穩地掛着一顆溫潤的血紅色珠子,末端連着一條若有若無的紅線,一直延伸到姜玉瓏身上。
正是那顆維繫着她身份的幻顏珠。
他修長的手指捻起那顆珠子,溫聲問道:
“玉瓏,這段時間,這珠子……沒再給你添什麼麻煩吧?真的不需要我們提前將它毀掉?”
畢竟這珠子不僅關乎她的身份,更關乎她的安危,不過這珠子的壽命也僅剩數個月了。
姜玉瓏依偎在衛凌風懷裏:
“夫君,真的不着急變回去。無論是姜家還是眼下在京城,許多關節還需頂着我哥的身份去敲打呢。若貿然恢復女兒身,反倒束手束腳。”
衛凌風摟着她纖細腰肢的手臂緊了緊,溫聲道:
“這不是怕娘子太過辛勞嘛,爲夫心疼嘛,其他人又不理解娘子的辛苦。
難得摘了珠子清淨片刻,爲夫想着,還是好好慰勞一下我家千里奔波爲我籌值男△梓肜u是正經。”
“哎呀,不要~”
姜玉瓏嬌嗔着扭了扭身子,粉頰飛霞:
“好歹……好歹讓我緩口氣兒!今天我還要親自去拜會幾位當朝大佬呢,得替夫君打聽督主姐姐那邊的要緊消息!”
她努力板起小臉,試圖擺出點正經做派,可那紅撲撲的臉頰和撲閃的杏眼實在沒什麼說服力。
見她談及正事時眼中閃爍的聰慧與認真,衛凌風心頭暖意流淌,由衷嘆道:
“辛苦我家玉瓏了。這次若非你星夜兼程趕來京城周旋,爲夫真不知該如何着手。朝堂這潭渾水,我本就不如你遊刃有餘。”
姜玉瓏聞言,眸中頓時盈滿得意和甜蜜,伏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夫君如今可是江湖上響噹噹的傳奇人物呢!雲州除奸、霧州斬妖、劍州平亂、雍州定鼎……樁樁件件,哪個不叫人拍案叫絕?
樁樁件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做下來,心裏還惦記着我的眼睛。我一直都想幫上忙,可從前總找不到機會。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還能名正言順地相伴左右,妾身開心得很。夫君就安心交給我吧!”
衛凌風被她深情的話語撩得心頭髮燙,忍不住在她額上印下一吻:
“好,都聽娘子的。不過……我們是不是該起來了?再耽擱下去,若是被阿影或者青青那丫頭找到闖進來瞧見咱倆這副模樣……怕還以爲他們公子和衛大人,有什麼特殊癖好呢!”
“呸!夫君壞死了!”
姜玉瓏羞得抓起枕頭作勢要打,衛凌風大笑着躲開。
兩人笑鬧着起身穿戴整齊,衛凌風收斂笑意,拿起那顆幻顏珠替姜玉瓏戴上脖頸。
奇異的光華微閃,嬌小玲瓏的身軀如水波般盪漾拔高,熟悉的雲紋迮鄹采w周身,片刻間,溫婉可人的姜玉瓏消失不見,眼前又是那位丰神俊朗舉止從容的雲州姜家公子——姜玉麟。
回到歸雲樓,果然,阿影和青青早已在院中等候多時。
阿影快步迎上:
“公子,您和衛大人昨夜去了何處?怎的一夜未歸?屬下甚是擔心。”
姜玉麟輕搖摺扇,語氣平淡地敷衍道:
“哦,昨夜偶遇幾位不便明言的朝廷中人,相談甚歡,便多飲了幾杯,就近歇下了。”
阿影看他臉色確實帶着點宿醉般的微紅(雖然這紅暈的來由她打死也猜不到),又說得合情合理,便信以爲真,不再多問。
姜玉麟轉向衛凌風,正色道:
“衛兄,你最近在京城不便現身,且在此安心等候督主的消息。那些官面上的走動和探聽,交給在下便好。”
“如此,有勞姜兄了。”
姜玉麟點點頭,帶着阿影出門登車。
車廂內,阿影的目光不經意掃過自家公子腰腹間。
她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一絲新奇的笑意,竟伸出手指,好奇地在那明顯比平時圓潤了一點點的肚子上輕輕按了按,打趣道:
“公子,看來您昨夜真是沒少應酬啊!屬下還是頭一回見您赴宴之後……嗯,收穫如此豐厚的呢?是什麼稀罕佳餚,能把咱們講究養生的公子喫成這樣?是哪家的珍饈如此養人?”
姜玉麟身體一僵,藏在寬大迮巯碌氖植铧c摳進坐墊裏。
昨夜某人的“殷勤餵食”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中閃過,那“佳餚”的滋味……臉頰又開始隱隱發燙。
他強作鎮定,用摺扇不着痕跡地隔開阿影還想再戳的手指,乾巴巴地道:
“咳……不過些尋常點心罷了,有些腥氣,阿影,你不會喜歡的。”
阿影哪知其中玄機,只覺得公子藏私,不滿地撅了撅嘴:
“公子偏心!跟衛大人就有好東西喫,屬下一片忠心,連嘗都不讓嘗一口!”
姜玉麟:......
(姜玉瓏內心咆哮:傻阿影!我喫的就是夫君給的啊!那玩意兒你讓我怎麼分你嚐嚐?!嘴對嘴餵給你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羞惱,只能祭出萬能的拖字訣,敷衍地擺擺手:
“好了好了,下次……下次有機會……再與你分享,去吏部王侍郎府邸。”
自己卻偷偷揉着小肚子,十分珍惜的心裏默默加了一句:纔不會給你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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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裏,楊昭夜的玄鐵鎏金車駕就到了離陽城。
夜色已深,然而當那象徵天刑司權柄與皇室威嚴的獨特車駕駛入城區時,路邊零星的行人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
“是督主!督主回京了!”
“是楊督主的車駕!”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緊接着人們紛紛自發地停下腳步,恭敬地躬身行禮,更有甚者直接跪下叩拜。
這份自發的擁戴,也彰顯着這位年輕督主如今在民間如日中天的聲望。
這份突如其來的擁戴讓車廂內的楊昭夜眸光微動。
她掀開車簾,探出半身,銀冠下的鳳眸掃過行禮的百姓,對着夜色中的人影微微頷首致意。
百姓的敬意讓她心中微暖,但楊昭夜心底卻湧起復雜的情緒。
這些聲望,這份能令百姓自發跪迎的尊榮,並非她一人之功。
每一樁驚天大案的告破,每一次化險爲夷的經歷背後,都離不開師父、主人、愛人的影子。
是他一路扶持,替她化解明槍暗箭,助她立下赫赫功勳。
這份認知讓她心中那份“不想連累師父捲入京城漩渦”的決心更加堅定。
車輪滾滾,經過燈火通明的歸雲樓時,楊昭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牽引過去。
隔着車窗紗幔,她下意識地朝着那座熟悉的樓閣眺望。
理智告訴她,此刻不能也不該將師父牽扯進來,再說師父遠在雍州。
但內心深處,卻又隱隱期盼着能在燈火闌珊處,捕捉到那個讓她無比安心的熟悉身影。
似乎……二樓窗欞後有人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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