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自然是爲夫與這寶貝心有靈犀,知道何時該用它來管教不聽話的娘子啦。”
一旁的小蠻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心完全被勾起來了。
她湊近衛凌風,指着那對精緻的玉鳥頭:
“小鍋鍋,這到底是啥子寶貝噻?瞧着怪好看哩。”
清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羞意,替衛凌風解釋道:
“阿姐!這……這可不是什麼正經玩意兒!這東西叫‘比翼扣’,還有個更羞恥的名字……叫‘雙鳳爭夫鎖’!
據說戴上之後,玄妙無比。若一人戴着的鬧騰,另一人戴着的就老實;
若一人的安靜下來,另一人的就得把人逼瘋。
更可惡的是,它一旦戴上就和鎖上一樣,不解開,姐妹倆誰也別想和人雙修親近。
戴着這個的兩個女子既競爭又心癢,傳說再情比金堅的姐妹,一旦戴上它,最後也會因爲……因爲想搶着第一個得到夫君的寵愛,被這東西折騰得瘋掉的!這是合歡宗裏都極少動用的‘邪物’!”
她說完,目光復雜地看着衛凌風手中那對小小的玉鳥,彷彿看到了未來姐妹倆被這玩意兒折磨得進一步爭相邀寵的混亂場面,臉頰上的紅霞更盛了。
“壞小鍋鍋!”小蠻聽完,紫眸圓睜,粉腮鼓起,也加入了聲討行列,“你還怕我們兩個爲你打得不夠熱鬧是不是?想讓我們搶破頭噻!”
見姐妹倆同仇敵愾地教訓起自己,衛凌風趕忙舉手作投降狀,臉上卻笑意不減:
“冤枉啊!清兒說的那種是塗了藥的,我這版純屬健康良性競爭!就想看看我們兩位天姿國色的小妖女,哪個定力更勝一籌,先堅持不住。輸的那個嘛……就罰她只能眼巴巴看着爲夫和贏家好好調理咯!”
“呀!壞死了!”
“小鍋鍋!你太壞咯!”
這“壞主意”瞬間點燃了姐妹倆的羞惱之火。
伴隨着嬌嗔,粉拳如雨點般落在衛凌風身上,力道卻輕飄飄的,更像是撒嬌。
打鬧歸打鬧,姐妹二人終究不捨得違逆小哥哥的任何心意。
一番象徵性的“反抗”後,兩人還是紅着臉頰,在衛凌風促狹的目光注視下,乖乖讓他將那精緻又邪門的比翼扣,各自戴上了。
姐妹倆對視一眼,紫眸中都漾起羞窘又興奮的感覺。
“哎喲喂!”
小蠻剛試着動了動,便感覺到那微妙牽制,嗔怪地瞪向妹妹:
“臭阿妹!窩還沒有適應好,你啷個動作那麼大噻!害窩!想坑你阿姐是不是嘛?”
清歡也是俏臉緋紅,帶着點小挑釁:
“哼,就是要讓阿姐你提前適應一下唄!省得待會兒手忙腳亂~”
姐妹間的鬥嘴在奇異道具的加持下,更添了幾分曖昧情趣。
最終收拾妥當準備出門,清歡那身奢華的大紅婚裙昨夜已被小哥哥撕開,此刻換上了一身同樣喜慶卻更顯身段婀娜的緊身紅緞旗袍,修長玉腿上裹着誘惑的粉白拼色絲襪。
因爲這討厭的比翼扣,她們既緊張又羞窘,生怕遇見旁人。
所幸清歡對合歡宗總壇路徑瞭如指掌,領着兩人避開人羣,一路有驚無險地來到了烈青陽那間練功的石室。
小蠻挽住衛凌風的手臂:
“小鍋鍋,那個婆娘賈貞,不會是在騙你吧?”
衛凌風神色篤定:
“賈貞確實壞得很,但她絕不是個無聊的女人。騙我這個,對她毫無意義,她既然說了在這裏,必有所指。”
清歡也收斂了嬌態,點頭附和:
“小哥哥說得對。我也相信她最後的話。只是奇怪……她說在這裏,說明她肯定想辦法進來找過了。
但她卻沒找到得手,這反而說明,龍鱗確實藏得極其隱祕,連她這個前任聖女都束手無策。”
“所以說確實不好找,大家試試看。”
三人分頭行動,搜尋着石壁、地面、陣盤乃至每一處可能的縫隙。
“啷個都莫得!”
小蠻撅着嘴,眉心一點金光閃爍又熄滅,那是聖蠱探查無果的反應:
“小鍋鍋,窩連聖蠱都用咯,別說龍鱗,真嘞連個蟲子影影都看不到!會不會有啥子機關噻?”
清歡仔細敲打着幾處石壁,又俯身檢查地面,搖了搖頭道:
“應該不會。烈青陽這練功房,講究的就是一個固若金湯,用的都是頂級的實心材料,防的就是被人破壞或者暗中動手腳。如果真有大型機關或者暗格,賈貞執掌合歡宗多年,不可能一點風聲都不知道。”
衛凌風回憶着這片龍鱗是雲州姜家丟失的那片,於是盤膝坐下,默咂甬敵跤癍嚱探o自己的龍鱗上記載的那套療傷回覆功法。
溫潤醇厚的暗金色氣勁自他體內緩緩溢出,如同薄霧般瀰漫開來,試圖充滿整個石室,希冀能與藏匿的龍鱗產生共鳴。
然而,暗金氣勁流淌過每一個角落,石室依舊沉寂,沒有任何特殊的反應。
“沒用……”
衛凌風撤功起身,有些失望,但他忽然想起在問劍宗得到龍鱗時的情景。
那龍鱗似乎對他有反應!
想到此處,他毫不猶豫地並指如刀,在掌心一劃!
“小鍋鍋!你做啥子嘛?!”
“小哥哥?!”
鮮紅的血珠瞬間湧出,小蠻和清歡同時驚呼出聲,心疼地想要上前。
衛凌風卻對她們安撫地一笑,再次咿D起龍鱗功法,這一次,他指尖沾着鮮血,猛地一甩!
嗤嗤嗤!
細密的血珠激射而出,精準地濺射在石室各處牆壁、地面甚至天花板上!
小蠻和清歡緊張地盯着每一處被血珠沾染的地方,大氣也不敢出。
一息,兩息……石室內依舊毫無動靜。
“難道我想錯了?”
衛凌風看着毫無反應的石壁撓了撓頭:
“還是烈青陽用了什麼特殊手段隔絕了感應?”
小蠻上前給衛凌風處理了下傷口:
“小鍋鍋,你這動不動就自殘的毛病啥時候能改嘛!龍鱗沒找到,手先豁豁咯!”
他苦笑一聲道:
“行吧,看來確實是我想錯了,讓我再想想。”
這時清歡不知何時蹭到他身邊,粉脣微啓吐着舌尖:
“小哥哥……要不我們回去想嘛?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衛凌風看着清歡漲紅的俏臉不解道:
“怎麼了非要回去?”
清歡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小蠻立刻捕捉到了妹妹的小動作,笑嘻嘻戳穿道:
“哦喲——!還回去想?我看是有人堅持不住咯!剛剛還說見多識廣,原來是眼高手低,隨便個合歡宗玩具就受不了了啦,這才找藉口開溜。”
清歡的臉頰瞬間飛起兩朵紅雲,被阿姐當着小哥哥的麪點破心思,她羞惱地跺了跺腳:
“阿姐!你…你還好意思說我!你剛纔偷偷摸摸往嘴裏塞了什麼以爲我沒看見?是不是你那作弊的小藥丸?哼!耍賴!”
看着清歡這副模樣,衛凌風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她鼓起的粉腮,寵溺道:
“嘖嘖嘖,我們的合歡宗聖女真是又饞又菜又愛喫啊,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放心啦,逗你的,不會真懲罰你。不過嘛,解渴這事兒,何必捨近求遠?
此地隱祕無人打擾,豈不是天賜的……修行寶地?就在此地,爲夫好好給你們姐妹倆解解渴如何?”
“誒呀!”
清歡被他這大膽的提議驚得低呼一聲,慌亂地掃視四周光禿禿的石壁,彷彿那石壁隨時會裂開露出一堆觀兴频摹�
“小哥哥!你、你不要亂來!哪能隨便找個地方就……就那個呀!這也太……太不講究了!”
每一次看見那些合歡宗道具,清歡都覺得那些女子的自控能力太差勁!
直到今天她第一次嘗試,如果是被迫的,那自己還能堅持,可那是被心愛的人戴上的。
真是既不想堅持也堅持不住。
所以即便她想拒絕,卻也做不到:
“至少……至少先去把門關嚴實點嘛!”
她可不想在這種毫無準備的地方,萬一被人撞見,她聖女的臉面和合歡宗的技巧……不對,是尊嚴,還要不要了!
“哈哈哈,好好好,關門關門!滿足聖女大人的小要求。”
衛凌風被她的害羞模樣逗得心情大好,走向石室石門。
他腦子裏還想着龍鱗和美人,一時竟忘了自己手掌剛劃過傷口。
可就在他受傷的掌心按在石門上的瞬間——
嗡!
一點微弱的金色光芒,陡然從石門與他掌心貼合的血跡處亮起,漾開了一圈小小的金色漣漪!
“在這裏!”
衛凌風瞳孔驟縮,猛地撤回手。
他看着石門上那點正迅速黯淡下去卻殘留着金芒的血跡,恍然大悟,忍不住笑罵出聲:
“好個老狐狸!燈下黑玩得溜啊!所有人都以爲寶貝藏在屋子裏面,誰能想到,竟然把龍鱗藏在了門上!”
三雙眼睛死死盯住那塊沾染了衛凌風血跡的石門區域。
小蠻好奇地輕輕戳了戳那點殘留金光的痕跡:
“竟然藏石頭門裏咯?而且看起來不是機關,而是實打實的在石頭裏。”
清歡也忍住了比翼扣的摧殘,認真思索道:
“難怪賈貞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誰會想到去拆烈青陽練功房的石門?也就小哥哥你這怪人,能想到用血來找,來,我試試將石門擊碎。”
“不用那麼大動靜,我來試試看!”
衛凌風並指如刀,掌心微光流轉,一招萬化歸墟!
嗤嗤嗤……
堅硬的石門如同被無形的磨盤碾過,石粉簌簌落下,卻沒有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很快石門中心區域被無聲無息地蝕開一個深坑。
噗。
一塊約莫指甲蓋大小通體流轉着內斂金輝的物事,終於從石屑中掉落出來,正是龍鱗!
“找到咯!”小蠻歡呼一聲。
就在龍鱗入手的剎那!
嗡!
龍鱗彷彿被激活,驟然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只見衛凌風原本因因果律反噬而矮小的少年身形,在這金光的沐浴下迅速拔高舒展,眨眼間便恢復了那挺拔健碩的青年模樣,一股沛然充盈的力量感重新回到四肢百骸。
清歡好奇道:
“小哥哥,烈青陽那老狐狸,是怎麼把這東西塞進石門裏的?他既然有龍鱗,爲什麼不貼身帶着,反而要藏在這種地方?”
她扭了扭被比翼扣搞得有些心癢的身子,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問題上。
衛凌風掂量着手中溫熱的龍鱗:
“這還不簡單?他對着龍鱗許了個‘把龍鱗藏匿起來’的願望唄。
或者真是針對某人藏匿,這種小願望,代價估計很小。至於爲什麼不帶身上嘛,原因也是一樣,怕被人搶。”
衛凌風心中知道烈青陽防備的很可能是那個黑麪具,幽冥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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