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這不是情話,而是他真正做到的事情。
巨大的衝擊讓遲夢瞬間失語,喉嚨像是被滾燙的酸澀堵住(雖然今天還沒喫呢)。
千言萬語在心頭翻湧,最終只化作更加用力的擁抱。
她將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胸膛,雙臂死死環住他的腰身,溫熱的淚水無聲地浸溼了他胸前的衣襟,肩頭難以抑制地微微抽動。
這一刻,所有的猶疑、自輕、後怕都被一種洶湧澎湃到近乎窒息的愛意與歸屬感徹底淹沒。
她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用盡全身力氣抱住他,感受他真實的心跳和溫度,確認這並非夢幻。
衛凌風重打橫抱着遲夢,足下發力急速穿行於僻靜街巷。
懷中佳人墨綠灑金襦裙在夜風中微蕩,勾勒出豐腴成熟的曲線。
“所以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蠢話了,聽見沒有?”
“是,主人……”
遲夢依偎在他胸前,乖順地應着,臉頰貼着他的胸膛。
客棧位於永歡城另一頭,兩人悄無聲息地潛回房間,確認無人尾隨,緊繃的心絃才稍稍鬆弛。
衛凌風剛將遲夢小心放下,就見她鵝蛋臉猛地抬起,杏眼圓睜的盯着他的臉:
“主人!你的臉……怎麼這般紅?”
方纔只顧着脫險,此刻在昏黃燈火下,才發覺他俊朗的面龐透着不自然的潮紅。
衛凌風一怔,下意識摸了摸臉頰,入手一片滾燙。
他微微蹙眉,只當是方纔化解賈貞那招“奼女迷心·蓮華噬”時強行咿D異種氣勁導致的氣血翻湧。
他低頭攤開手掌查看,掌心赫然殘留着一道淡紫色的詭異印記,形如纏繞的合歡花蕊。
“嘖,是那老妖婆掌勁裏的玩意兒?本來已經用萬化歸墟化掉了她的內勁,沒想到這印記還在……”
他試着再次咿D玄功,那印記卻如同附骨之疽,紋絲不動。
遲夢湊近細看,黛眉緊鎖解釋道:
“是賈貞那老妖婆的‘奼女元陰煞’!這毒煞歹毒得很!它不光靠霸道內勁傷人,更融入了合歡宗祕煉的奇藥!
即便夫君您能化解侵入的氣勁,這藥毒卻如同種子,一旦沾身,便會悄無聲息滲入血脈,勾動……勾動人的原始慾念,令人意亂情迷,只想沉淪雙修交合……”
衛凌風恍然,當初青練應該就是中了這個東西纔會意亂情迷的。
“原來是這東西作祟……幸好事先備了這個。”
他迅速從衣袖中取出一個青玉小瓶,倒出些許冰藍色的液體,正是萬妙解情散。
將其塗抹在掌心印記上,液體觸及肌膚,發出細微的嗤嗤聲,那道妖異的紫印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消失。
“好了,”衛凌風甩甩手,感到掌心那股詭異的灼熱消退鬆了口氣:
“印記已除。只是方纔奔逃時血氣咝刑欤y免有些殘餘藥力順着血脈鑽了進去,調息壓制一晚應該就能徹底清除了。”
他正欲盤膝坐下調息,一隻溫軟的手按住了他的胳膊。
衛凌風抬頭,撞進遲夢那雙水光瀲灩的杏眸裏。
身着墨綠灑金襦裙的她,此刻褪去了紅塵道堂主的幹練,眉眼間盡是成熟女子特有的嫵媚與羞怯。
她微微咬着下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
“主人……若是嫌棄妾身笨拙……妾身可以用合歡宗的法子,幫您雙修調理,化解這殘餘藥力……”說完,那張白裏透紅的俏臉已是豔若桃李,下巴那顆小痣在燈火下格外誘人。
衛凌風看着她羞窘又強撐的模樣,心頭一暖,捏了捏她柔滑的臉頰:
“傻娘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怎會嫌棄你?只是初次雙修如此珍貴的東西,不想等以後真正想的時候,而是用來給我解毒,也太浪費了吧?”
聽着少主竟是如此珍視尊重自己,遲夢深吸一口氣,墨綠裙下的豐腴身軀微微前傾,主動將柔軟的雙手覆上衛凌風滾燙的胸膛,那雙杏眼直視着他:
“那……那如果……是妾身自己想要夫君呢?”
衛凌風動作一頓,再度確認道:
“真的假的?不會是晚棠姐的任務吧?”
他始終記得,葉晚棠最初派遲夢跟隨自己,是爲了加深他與紅塵道的羈絆。
“真不是的!”
爲了證明自己的真心,她根本不給衛凌風反應的機會,雙臂用力一勾,近乎蠻橫地將他推倒在牀榻之上,隨即俯身,柔軟的朱脣再度深吻,同時柔聲表白:
“晚棠確實給過我任務……她希望紅塵道在少主心中份量最重……但這和任務無關!
這一路走來……我就是喜歡夫君!本來以前只是卑微的仰望,從未敢奢望……從未真正相信過自己在夫君心中有這麼高的位置……直到今天。”
她想起他剛纔毫不猶豫的相救,想起他抱着自己宣告“自家娘子”時的理所當然,眼中水光更盛:
“我願意把自己徹底交給夫君!心甘情願!”
這一刻,遲夢才恍然明白葉晚棠出發前那番未竟之語。
“……根本無需特意佈置什麼任務,遲夢姐只要跟着去,到時候救一定會愛上凌風的……”
根本不需要什麼任務,只要跟在少主身邊,看着他如何翻雲覆雨,如何待人以眨秩绾伟缘赖貙⑺o在羽翼之下……她的心早已淪陷,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今日他孤身殺回,只爲救她一人的壯舉,便是點燃這堆乾柴的最後一點星火。
手臂環住身上豐腴溫軟的人兒,衛凌風笑道:
“可是這麼倉促,也沒有什麼準備,就在這客棧之中,對娘子是不是太簡單了?”
“纔不會!”遲夢斬釘截鐵地反駁,“沒有比這更合適的了!妾身就要此刻!就在這裏!”
爲了證明自己的決心,她掙脫開些許,竟抬手利落地解開了自己襦裙的束帶。
衣襟隨之微敞,露出內裏的超大菠蘿,接着,在衛凌風略顯驚愕的目光中,她飛快地從衛凌風袖中摸出那根象徵“名花有主”的白玉鏈子,正是他之前在首飾鋪買下的“摘花手”配套之物。
她毫不猶豫地將那小巧精美的銀環系在自己頸間的項鍊上,玉鏈垂落,紅玉合歡花點綴在“大菠蘿”之間。
做完這一切,她微微垂下頭,帶着幾分羞怯,幾分溫馴,更帶着近乎虔盏目释裰唤K於鼓起勇氣討要主人垂憐的小寵物,低聲呢喃道:
“妾身真的想要主人,從未像此刻這般想要過……”她抬起水光瀲灩的杏眼,大膽地望向他,“主人可以給奴家嗎?”
衛凌風只覺得喉嚨發乾,體內被賈貞暗算殘留的毒素和虎狼之藥積蓄的陽煞,在此刻被眼前這成熟豐腴御姐的極致誘惑徹底點燃,幾欲破體而出!
他強壓着翻騰的氣血:
“可是我體內餘毒未清,藥力還在……萬一一會兒雙修調理時有些失控,傷了娘子怎麼辦?還是讓我先吖褐埔幌隆�
“不會的!”遲夢打斷他,“妾身承受得住!任憑夫君處置便是!”
她再次貼上他,大菠蘿的壓迫感帶着令人窒息的暖意:
“夫君……別再猶豫了……”
被心儀的女子如此熾烈地索求,再強的定力也成了虛設。
那聲“任憑處置”的臣服邀請,還有大菠蘿間紅玉合歡花反射的靡靡豔光,如同最烈的催情藥,瞬間沖垮了衛凌風最後一絲理智!
他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眼中最後那點清明被洶湧的慾望徹底吞噬。
當即不再猶豫,他猿臂一伸,撈過旁邊矮几上尚未喝完的那罈子雍州烈酒,“咕咚咕咚”對着喉嚨猛灌了幾大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如同點燃了引信。
他體內筋骨發出一陣輕微響動,原本的少年清秀身形,在遲夢驚愕又癡迷的注視下,如同吹氣般迅速拔高伸展,肌肉賁張,眨眼間便恢復了那高大挺拔充滿力量的青年本相。
恢復真身的衛凌風,想拉着小寵物一樣拉着那根玉鏈,嘴角勾起一抹帶着侵略性和佔有慾的壞笑:
“這可是娘子親口說的……一會兒,可別後悔喲。”
“欸欸欸!主人!你可沒說身體要變大回去啊!先等等。”
遲夢驚呼一聲,那雙成熟嫵媚的桃花眼裏瞬間盈滿了慌亂,掙扎着想從衛凌風懷裏起身。
然而剛剛自己已經把鏈子交給了衛凌風,哪裏還有逃跑的可能,當即被衛凌風輕輕一拉鍊子,直接霸道的拽了回去:
“現在後悔可晚了哦。”
遲夢之前和雲州住在隔壁房間,聽到過衛凌風調理白翎姑娘。
當時還和晚棠一起倚在牆邊,捂着嘴低笑,調侃那小姑娘道行不夠,調理沒一會兒就哀哀求饒,像個不經風雨的小廢物。
如今輪到自己親身體驗,遲夢才真正明白:
那位白翎姑娘,和衛凌風雙修能堅持那麼久,當真是天賦異稟啊!
她也終於恍然大悟,爲何每次晚棠給凌風雙修之後,好像連走路姿勢都帶着幾分彆扭。
如今她才真正明白緣由:能在衛凌風這番雙修後尚能自己走路的,都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更何況此時此刻,她頸間還繫着那根象徵臣服的白玉鏈子,另一端正牢牢攥在凌風手中。
這種被掌控和征服的感覺,實在是讓遲夢有些上癮。
果然,沒堅持多久,遲夢感覺還不如那位白翎姑娘堅持的時間長,遲夢意識模糊地昏睡了過去。
“娘子,醒了?那爲夫可要繼續了。”
“不行不行,讓妾身休息一下。”
“剛剛是誰說任我處置來着!現在可不給你休息的機會哦。”
“主人饒命啊!”
......
“不行了,不行了,下次必須得叫着晚棠一起!”
“哈哈哈娘子可是曾經合歡宗的教導老師怎麼能這麼弱呢?”
“哼下次叫上晚棠我就不會這麼菜了。”
“哦?難道娘子和晚棠姐還有合體技能?”
“那那那自然是有的,只是以前從來沒有機會,下次我們一起服侍主人。”
......
“主人?”
“怎麼了?”
“偷偷告訴你,知道當初第一次被你欺負的的時候,我想說什麼來着嗎?”
“什麼?”
“汪汪汪!”
“哈,這什麼癖好啊!”
.....
紅燭搖影映芙蓉,玉鏈叮咚訴情衷。
合歡祕引陰陽渡,雲雨巫山醉意濃。
昔日師者今俯首,心甘情願入樊弧�
蓮舌輕吐羞怯語,一聲嬌喚勝春風。
第427章 遲夢:夫君!我弟弟還在外面啊!
客棧房間內,遲夢趴在衛凌風的胸膛上,墨綠裙衫凌亂地散落牀邊,頸間那條象徵臣服的白玉鏈子隨着呼吸起伏。
成熟嫵媚的鵝蛋臉上紅暈未褪,一雙杏眼滿足地半闔着,如同飽食後饜足的貓兒。
“唔……”
她輕輕蹭了蹭衛凌風的頸窩:
“昨晚……夫君真是……太瘋了……”
回想起昨夜種種,每一幕都讓她臉頰再次發燙。
這些曾經只在合歡宗典籍裏看過、教別人時面不改色提及的祕技,真正由自己親身體驗時,那份羞恥與悸動簡直要將她融化。
然而,那些極致歡愉卻又如此真實,讓她真切感受到何爲“做女人的快樂”,這是想象絕無法企及的巔峯。
衛凌風環着她彈性十足的腰肢,另一隻手撫弄着她散落的髮絲:
“昨晚,爲夫體內殘留的毒素未能完全化解,雙修疏導時氣勁催得急了些,怕是有些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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