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476章

作者:驾舟圣手

  “小笨蛋,終於醒了呀?”衛凌風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樣?還要不要再用功法切磋一下?”

  蕭盈盈小臉瞬間爆紅,鴕鳥般把腦袋埋進他懷裏,聲音悶悶地傳來:

  “討厭!誰知道衛大哥你這麼厲害啊!簡直像……像個人形兇獸!第一次聽說雙修居然能讓人昏過去的!我是不是太沒用了?衛大哥你會不會嫌棄我啊?”

  衛凌風心說,目前爲止能完全接住他全力的,除了數值上確實比他高一線劍心通玄的娘子師父青練,也就只有仗着聖蠱本源用蠱蟲耍賴皮的小蠻了。

  眼前這小石榴能堅持到現在,表現已經相當不錯。

  “怎麼會?”他放柔了聲音,像哄孩子,“小笨蛋,這有什麼好嫌棄的?多多適應就好了。以後啊,還敢不敢嘴硬,說什麼‘衛大哥隨便欺負’的大話了?”

  “不敢了不敢了!”

  蕭盈盈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抬起小臉,一臉心有餘悸的真眨�

  “盈盈知錯了嘛!以前光知道合歡宗那些手段聽着嚇人,如今親身體驗才知道……”她吐了吐小舌頭,“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恐怖如斯’!再也不敢在衛大哥面前班門弄斧啦!”她可是領教了什麼叫“魔門正宗”。

  “這才乖嘛。”衛凌風滿意地親了親她的額頭,“下次,衛大哥給我們盈盈用點溫柔的小情趣,好不好?保證不會讓你再昏過去了。”他眼中滿是寵溺。

  “嘿嘿,知道衛大哥最疼我,捨不得真正傷害我的!”蕭盈盈立刻順杆爬,像只討到糖的小狐狸,蹭着他的頸窩撒嬌,“衛大哥給的什麼任務我都接受!”

  “這纔是我家乖盈盈。”衛凌風揉了揉她蓬鬆的紅髮。

  蕭盈盈眼珠滴溜溜一轉,忽然湊近,帶着點小惡魔般的壞笑,壓低聲音道:

  “那……衛大哥,我們下次能不能……用這些小情趣,也欺負一下師父啊?”她眼中閃爍着“欺師滅祖”的興奮光芒。

  “哈哈哈!”衛凌風捏了捏她的鼻尖,“你這欺師滅祖的小傢伙!哪有攛掇魔教妖人去欺負自己師父的?小心青練知道了,真把你關進劍冢面壁!”

  “誰讓師父她那麼厲害嘛!”

  蕭盈盈撅起嘴,一副“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模樣:

  “劍道通玄,境界又高,我這點微末道行哪裏打得過?正面較量肯定喫虧呀!”

  她抱着衛凌風的胳膊搖晃:

  “只能求衛大哥你偏心一點,幫我報仇啦!好不好嘛?”

  看着她那耍賴撒嬌的樣子,衛凌風無奈又好笑,最終“勉爲其難”地點點頭:

  “好,好。看在我們小石榴這麼委屈的份上,衛大哥答應你,有機會……就用這些小手段,也欺負欺負青練。”

  蕭盈盈立刻眉開眼笑,但隨即又想到什麼,小臉上露出一絲忐忑,茶裏茶氣道:

  “那……衛大哥,我們……我們今天這樣搶先雙修了,師父要是知道了,不會生氣喫醋吧?”

  “現在知道擔心青練生氣了?”衛凌風挑眉,故意板起臉,“剛剛是誰哭唧唧說我偏心、不愛你、嫌棄你來着?嗯?這小沒良心的!”

  “誒呀!人家那不是……不是在師父面前有點自卑嘛!”

  蕭盈盈扭了扭身子,臉蛋紅撲撲的:

  “師父那麼厲害,我總怕比不上她……要是師父真生氣了,衛大哥你可一定要救我哦!幫我擋着點師父的劍氣!”

  衛凌風看着她這副又慫又愛玩的樣子,忍俊不禁:

  “那你覺得,青練她應該生氣嗎?”

  “我覺得師父當然不應該生氣啦!”

  蕭盈盈立刻挺起小石榴,說得理直氣壯:

  “雙修這種事,講的是水到渠成,情之所至嘛!哪能像安排功課一樣,刻意控制誰先誰後啊?

  再說了,我和師父……遲早都是衛大哥你的人,對不對?早一點晚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只要大家最後都開開心心在一起就好啦!”她努力擺出深明大義的姿態。

  已經提前和青練雙修過的衛凌風眼中笑意更深,試探道:

  “如此說來,那假如……假如是我先和青練雙修了,我們的盈盈小寶貝兒,也一定不會生氣喫醋咯?”

  “當然啦!”

  蕭盈盈毫不猶豫,帶着無比的真眨�

  “因爲先後順序就喫醋鬧彆扭,那一定是不夠愛衛大哥!愛一個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和其他姐妹的緣分呀!”

  她說着,還用力點了點頭,彷彿在給自己的“高風亮節”蓋章定論。

  衛凌風看着懷中人兒那副我最懂事的小模樣,不知道等她知道又被師父搶先一步會不會還這麼懂事,只能努力補償,低頭封住了她還在“高談闊論”的紅脣。

  靜室之內,只餘下細碎纏綿的聲響,以及空氣中愈發甜膩的暖香。

第376章 衛凌風解決師徒恩怨修羅場!【求票票!】

  晨光透過枕劍廬精緻的雕花窗欞,在鋪着柔軟迦斓臓楅缴蠟⑾掳唏g光影。

  空氣中瀰漫着旖旎未散的淡香。

  醒來的衛凌風低頭便看見懷中的一團火紅。

  蕭盈盈像只饜足的小貓,整個人緊緊依偎着他,火紅的長髮鋪散在他身上,瑩白的小臉還殘留着紅暈。

  感受到他的動作,她嚶嚀一聲,非但沒鬆手,反而環着他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緊,小腦袋在他頸窩裏撒嬌似的蹭了蹭。

  “唔……衛大哥……”聲音帶着晨起的慵懶。

  衛凌風眼底漾開溫柔笑意:

  “醒了?”

  蕭盈盈迷迷糊糊地睜開琥珀眸子,仰起臉,綻開一個甜得能融化人心的笑容:

  “嗯!衛大哥這些天就住在紅樓吧!”

  “哦?”衛凌風挑眉故意逗她,“怎麼?雙修之後,就不希望衛大哥走了?”

  “哪有!”蕭盈盈立刻嘟起紅脣抗議,帶着少女的嬌憨,“雙修之前……人家也不希望你走嘛。”

  她小聲嘟囔着,把臉埋回他頸間,汲取着那令人心安的氣息。

  “那雙修之後呢?”

  “自然......自然那就更離不開衛大哥啦!”

  衛凌風被她這直白的告白弄得心頭一軟,忍不住低笑出聲:

  “小傻瓜,不回去青練可是要着急的哦,在這裏住幾天,青練怕是要提劍殺過來了。”

  “哼!”

  提到師父玉青練,蕭盈盈瞬間支棱起來:

  “我現在可是紅樓的樓主啦!我以紅樓劍闕樓主的身份留客,師父她老人家也說不了什麼!紅樓家大業大,有的是財力可以支援問劍宗重建。到時候……”

  她眼珠一轉,模仿着某種話本里的腔調,故意拖長了聲音:

  “我就對師父說——‘師父,你也不想看着問劍宗山門破敗,弟子們沒錢療傷吧?’哈哈哈哈哈!”

  這大膽的威脅讓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出聲。

  衛凌風被她這副“小人得志”的模樣逗得大笑:

  “小石榴,你這膽子是越來越肥了!你要真敢這麼跟你師父說話,信不信她當場把你按在腿上,讓你的小屁股開花?”

  蕭盈盈笑得花枝亂顫,順勢更緊地貼着他,得意洋洋地說:

  “嘻嘻,纔不怕呢!到時候我就這樣一頭扎進衛大哥懷裏!我的屁股呀……以後只給衛大哥一個人打。”

  這親密的低語和依賴的姿態,讓衛凌風心頭暖意融融:

  “你這小無賴,只是這法子,會不會對青練太不公平了?”

  “哪有什麼不公平的!”

  蕭盈盈立刻反駁,小臉揚起,理直氣壯:

  “這是公平競爭嘛!衛大哥你說是不是?誰爲了愛人的歡愉展露的找舛嘁稽c,心意更熾熱一點,誰就能領先一點點嘛!你看盈盈,昨天多聽話呀!”

  她聲音漸低,帶着點羞恥的甜蜜。

  她越說聲音越小,埋在衛凌風懷裏,像在數着自己珍貴的“戰績”,隨即帶着一種豁出去的挑釁意味:

  “師父哪有我這樣大膽,這麼豁得出去呀?師父要是真能做到我這一步,我就把衛大哥讓出去我也心服口服!”

  話音未落!

  一個帶着薄怒的清冷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枕劍廬緊閉的門外響起:

  “哦?此話當真?”

  “呀!”

  剛剛還沉浸在“戰績”中得意洋洋的蕭盈盈,驚得渾身一激靈,所有的豪言壯語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

  她幾乎是本能地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了身邊的衛凌風,把他當成了唯一的盾牌。

  衛凌風倒像是早有預料,臉上並無太多驚訝,反而帶着一絲看好戲的從容笑意,目光投向門口。

  雕花木門被一隻素白如玉的手推開。

  門外,晨光勾勒出一道絕世獨立的倩影。

  玉青練一襲標誌性的雪白盛裝長裙,清冷出塵,晨風拂過,寬大的裙襬微微搖曳,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衛凌風迎上她的目光,笑容溫和:

  “你來了?”

  玉青練彷彿只有在看到衛凌風的時候,目光纔會融化,甜甜的點了點頭。

  隨即,那帶着寒意的視線再次掃向孽徒,既有師父的威嚴和也有情人的醋意:

  “臭丫頭,出息了?學會躲在這裏勾搭師公了?”

  或許是昨晚雙修帶來的底氣,或許是衛凌風的懷抱給了她莫大的勇氣,蕭盈盈紅着小臉,琥珀眸子不甘示弱地迎上師父那壓迫感十足的目光:

  “什麼叫勾搭!我跟衛大哥本來就是情投意合!再說了!我送劍貼給衛大哥表白心意,可比師父你早多了!按先來後到……我先和衛大哥雙修,這難道不是很合理很公平的事情嗎?!”

  清冷如仙的師父,嬌蠻俏麗的徒弟。

  目光在空中交織,無聲的電流噼啪作響。

  出乎意料地,向來清冷威嚴的師父非但沒有動怒,那張絕美的玉顏上反而漾開一抹笑意,蓮步輕移,飄至衛凌風身側。

  在蕭盈盈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極其自然地在衛凌風臉頰上印下一個帶着挑釁意味的輕吻。

  隨即伸手挽住衛凌風的胳膊,將半個身子依偎過去,灰眸轉向徒兒:

  “要說早?爲師和你凌風在一起的時候,盈盈你呀,怕是連劍都還提不穩呢。至於劍貼嘛,盈盈,要不要試試,來奪爲師的金劍貼呀?”

  見青練沒擺出師父的架子壓人,反而真的跟她掰扯起道理來,蕭盈盈那股混不吝的勁兒更足了,小嘴一撇,立刻反駁道:

  “哼!認識的早晚又不能說明什麼!我是打不過師父您老人家劍法通玄,可是我比師父更豁得出去呀!

  衛大哥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昨天……昨天當着那麼多人的面,我……我偷偷連褻褲都脫掉了!師父您還是我教的呢。”

  她本以爲自己這番“壯舉”能鎮住師父,至少能讓她大喫一驚。

  誰知玉青練聞言,非但沒有露出驚詫或斥責的神色,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意料之中的事情。

  跟着帶着幾分嗔怪,伸玉指在衛凌風腰間輕擰了一下:

  “壞夫君!”她聲音又軟又糯,哪裏還有半分劍絕的威嚴,“欺負完我……昨天又去欺負盈盈!我說昨天看她繼任樓主大典時,小臉蛋怎麼那麼紅!”

  衛凌風被擰得“嘶”了一聲,臉上卻滿是笑意,捉住玉青練作亂的手,順勢攬緊了她的腰肢:

  “娘子這可冤枉爲夫了!哪有欺負?分明是盈盈自己求着我欺負她的。”

  蕭盈盈剛想反駁,腦海中卻猛地捕捉到一個詞:

  “也?什麼叫‘也’?”

  她話未說完,玉青練的玉容已經“騰”地一下紅了個透,如同染上了最豔麗的朝霞,羞得恨不得把臉埋進衛凌風懷裏。

  衛凌風見好就收,笑着打圓場:

  “好啦好啦!娘子,不許再嚇唬我們盈盈了。”

  說着語氣突然嚴肅起來:

  “該讓主人檢查檢查,昨天佈置的作業有沒有好好完成了吧?”

  他話音未落,不輕不重地在玉青練那挺翹圓潤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叮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