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470章

作者:驾舟圣手

  “唉,這有了心上人的姑娘啊……心思變得可真快喲!”語氣裏滿是過來人的笑意。

第371章 玉青練的另一面

  問劍宗山腳下的客棧裏,蕭盈盈盤腿坐在窗邊軟榻上。

  火紅的腦袋幾乎要埋進書冊裏,瑩白臉頰暈着兩團紅雲。

  “盈盈?”

  清冷嗓音響起,蕭盈盈猛地抬頭,看清門口雪白身影是自家師父玉青練後,下意識地就往對方身後瞟。

  “師父?衛大哥呢?”

  玉青練蓮步輕移走入房中,看着徒兒那副眼巴巴的樣子:

  “他去找楚師弟商議宗門善後事宜,怕你等得心焦,便讓我先來看看。”

  蕭盈盈聞言,小嘴立刻撅了起來,酸溜溜道:

  “哦——原來師父還記得有個徒兒在這乾坐着啊?我還以爲師父如今有了夫君,就把我這關門弟子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呢!昨夜閤家歡樂也沒叫上我,哼!”

  玉青練走近軟榻,帶着些許歉意輕聲道:

  “昨天連爲師都沒準備好,擔心把你冒昧帶過去不方便,放心,接下來隨時可以帶你去認識。”

  說着,她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蕭盈盈懷裏緊抱的書冊,不禁好奇問道:

  “在看什麼書?這般入神?”

  說話間,她已自然地伸出手,想取過書來看個究竟。

  蕭盈盈下意識地想藏,但轉念一想,以後師徒倆都可能姐妹共侍一夫,還有什麼好避諱的?

  索性大大方方地把書遞了過去,理直氣壯道:

  “喏,給師父您買的!專門教您怎麼更好地服侍衛大哥的書!”

  “給我買的?!”

  玉青練接過書,目光落到翻開那頁的幾行露骨描寫上:

  “……魔教教主拉着仙子脖子上的絲帶,命令她給自己……”

  清冷絕豔的臉龐騰地一下紅透了,玉青練差點把書扔出去,羞惱道:

  “盈盈!你這看的都是些什麼……什麼東西!簡直荒唐!”

  “哪裏荒唐了?”

  蕭盈盈反而湊近了些,帶着點“師父你好沒見識”的小得意:

  “這些都是正兒八經的小情趣!師父您之前不是說……嗯,在照顧衛大哥的技巧方面,有些生疏,還問徒兒從哪兒學的嗎?”

  她指了指那本書:

  “喏,徒兒的本事,就是從這裏琢磨來的!”

  玉青練看着書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插圖和更不堪入目的文字描述,只覺得一股熱氣直衝頭頂,她連連搖頭,試圖維持師父的威嚴,聲音卻發虛:

  “這……這成何體統!雙修之道,重在心意相通、氣機交融,豈能……豈能如此……這般羞人!”

  她實在說不出書上那些離譜的字眼。

  蕭盈盈卻像個小老師,耐心地開導起自家這位在劍道上登峯造極、在情事上卻純情得可愛的師父:

  “師父,您這就想岔了!心意相通是根本,但這些小情趣就是迳咸砘ㄑ剑∧胂耄郧爸离p修還能……嗯,還能用嘴那樣……那樣幫夫君調理氣血嗎?”

  玉青練聞言卻無法反駁,自己以前確實沒想過雙修可以有那麼多花樣,只能強撐着道:

  “休得胡言!此等事……太過逾矩!”

  “哪裏逾矩了?”

  蕭盈盈理直氣壯:

  “這些都是增進感情,讓彼此都更開心的法子!師父您只是以前不知道罷了!喏,”

  她從那堆書裏抽出一本,獻寶似的塞到玉青練手裏:

  “這本《月墮魔淵》,可是徒兒特意爲您精挑細選的!最適合您這種清冷仙子人設……咳,身份!”

  玉青練強忍羞意,指尖微顫地翻開幾頁,目光匆匆掃過那些諸如“仙子跪伏承露”、“魔尊令其自瀆”之類驚世駭俗的章節標題,臉頰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慌忙合上書頁:

  “這……這簡直是邪書!太離譜了!凌風……凌風他堂堂正正,豈會喜歡這等……這等荒淫無道的把戲!”她試圖搬出衛凌風當擋箭牌。

  “師父!”

  蕭盈盈歪着頭,一臉“您太不瞭解自家夫君了”的表情:

  “您真的認真想過衛大哥喜歡什麼嗎?他可是紅塵道合歡宗出來的少主誒!對這些情趣套路的瞭解,怕是比我們倆加起來都多十倍!

  只是衛大哥他疼惜您,尊重您,再喜歡也不會勉強您去做這些罷了。平心而論,您想想衛大哥會不會喜歡?”

  這話讓玉青練瞬間想起了花林之中,情潮翻湧間,夫君那帶着戲謔和灼熱慾望的低語:

  “我的心魔啊?我猜到了!肯定是‘如何讓自家三品入道境劍道通神的絕色娘子師父在我身下求饒’!”當時自己被他逗得笑倒在他懷裏,又羞又惱……

  如今聽着盈盈的話細細想來,是啊,夫君他那麼好勝的一個人……心底深處,肯定真的藏着這樣一份想要征服、想要獨佔、想要看她爲他徹底綻放、甚至爲他失態沉淪的隱祕渴望!

  就像那《月墮魔淵》裏寫的……雖然方式羞恥,但核心不正是魔頭對仙子那極致強烈的佔有慾麼?

  這個認知讓玉青練心頭一陣悸動,想要滿足自家夫君的征服欲,但同時又有種強烈的羞恥感。

  她攥緊了手中的《月墮魔淵》,被說服的有些動搖道:

  “倒……倒也有幾分歪理……只是……”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那燙手的書冊,彷彿上面有烙鐵:

  “只是這書裏的任務……未免也……嗯……太羞人了!”

  蕭盈盈循循善誘道:

  “哎呀師父~萬事開頭難嘛!您瞧,這第一條任務不是寫的相對簡單嗎?您先試試這個唄!”

  “這……這哪裏簡單了?光天化日,心款ヮァ�

  蕭盈盈早有準備,立刻搬出理論依據,振振有詞:

  “師父您想呀!您試試這個,要是衛大哥知道了覺得反感,嚴肅制止,那就說明他確實不喜歡這些調調,咱們以後就不提這事兒了。

  可要是他知道了……嗯,眼睛發亮,甚至有點小期待?那就證明他心裏其實也喜歡,只是平時太寶貝您,捨不得讓您做這些羞人的事!這不就摸清楚他的心思了嘛?

  當然啦,師父要是實在抹不開面子……那……那徒兒只好犧牲一下下,替師父先去跟衛大哥試試水,玩玩這些個情趣小把戲咯?反正衛大哥也不會嫌棄徒兒的……”

  她故意把“勉爲其難”和“犧牲”說得格外響亮,小臉上寫滿了“別說徒兒沒給您機會”的“真铡薄�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玉青練的痛點。

  她想起在靜室爲衛凌風調理傷勢時,徒弟那專業的技巧和衛凌風享受的樣子,那笨拙生澀的表現被蕭盈盈那遊刃有餘的“專業技巧”比下去的憋屈感……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猛地竄了上來。

  這臭丫頭!分明是在激將!

  可……可她說的……似乎有那麼一點點歪理。

  凌風待我情深義重,爲了我連命都能豁出去,我卻連這點羞怯都克服不了?

  若連這第一步都不敢邁,日後在那些……閨中祕技上,豈不是永遠要被這野丫頭壓上一頭?

  凌風嘴上自然不說,心裏怕是真的會覺得盈盈更更放得開,更知情趣……

  “哼!有何不敢的!”

  玉青練銀牙一咬,賭氣似的低語:

  “反正是便宜自家夫君,又不是便宜外人!爲了……爲了回報凌風!”

  然而,當她目光再次落到徒弟蕭盈盈那副“計劃通”的得意小表情上時,一絲狐疑湧上心頭。

  這臭丫頭,攛掇自己這麼起勁,她自己呢?

  玉青練眯起那雙灰眸:

  “不對,盈盈。淨給爲師出這些餿主意,你自己呢?爲師可不信你會毫無準備。”

  蕭盈盈心說自己的人設是壞徒弟,就是幫着衛大哥調教師父,用這些小任務糾纏師父,然後自己趁機找衛大哥請功,首先拿到和衛大哥雙修的機會!

  想着蕭盈盈吐了吐小舌頭道:

  “徒兒不是不知道衛大哥到底喜不喜歡這種嘛,所以這不是請師父您先探探路嘛?我還給您準備了其他可能用到的物件兒。”

  說着還從懷裏掏出個搴校盒裏,靜靜躺着幾枚溫潤剔透的玉石雕件,形態玲瓏奇巧,一望便知是作何用途的閨閣妙物。

  玉青練只看了一眼,便羞怒交加,抬手作勢要去擰徒弟的耳朵:

  “蕭盈盈!你……你這逆徒!連這種……這種東西都敢準備?!你分明是挖好了坑,先把爲師推下去趟路!不成不成!快收起來!絕對絕對不能現在讓凌風看見!今日還有宗門要事,豈能……豈能……”

  她實在說不下去了,只覺得這徒兒膽大包天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就在師徒二人一個羞惱一個嬉笑,正爲那盒“燙手山芋”推搡拉扯之際——

  吱呀。

  衛凌風卻已經推門而入了:

  “都在呢?聊什麼呢這麼熱鬧?隔着門都聽見動靜了。”

  師徒二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動作瞬間僵住!

  玉青練慌忙正襟危坐,雙腿下意識地緊緊併攏,彷彿要掩飾裙下的祕密。

  蕭盈盈更是反應神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啪”地合上搴校B同那本“罪證”冊子一起,胡亂抓起桌上一塊迮粒还赡X地蓋住捲起,緊緊抱在懷裏藏到了身後,動作一氣呵成。

  衛凌風將師徒倆的慌亂盡收眼底,心中更是好奇:

  “嗯?盈盈,你藏什麼呢?鬼鬼祟祟的。”

  “沒!沒什麼!”蕭盈盈立刻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她試圖用音量掩飾心虛,還帶着點委屈地倒打一耙:

  “衛大哥你還好意思問!明明是你!帶着師父去和任大師父女團聚,把人家一個人晾在這裏,孤零零的!現在知道回來了?”

  衛凌風失笑,走到她身邊揉了揉她的紅髮,溫聲道: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這不是陪青練和父母相認完,就馬不停蹄趕回來找我們盈盈了嘛,對了,今天有正事兒,盈盈,去換一身莊重點兒的衣服。”

  “換衣裳?”蕭盈盈歪着頭,“衛大哥,這是要幹嘛呀?”

  衛凌風捏了捏她的臉頰:

  “乖,去換,到時候就知道了。”

  “哼,就知道賣關子。”蕭盈盈嬌嗔一聲,抱着那些罪證轉身就往外走。

  臨到門邊,不知是手滑還是存心,只聽“啪嗒”一聲輕響,一本書冊恰好從她懷裏滑落,掉在門檻內側的地板上。

  玉青練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月墮魔淵》,剛要撿起,衛凌風卻率先一步把書拿了起來。

  衛凌風畢竟是老喫家了,類似的書也看過不少,僅僅一翻便忍不住笑道:

  “哦?青練,你們怎麼還買了這種書啊?”

  玉青練有些慌亂地避開衛凌風灼灼的目光,有點難爲情的解釋道:

  “妾身之前不是覺得……在、在侍奉之道上,懂的太少,怕……怕不能讓夫君盡興麼?盈盈那丫頭就說……說不少書籍上記載的詳盡,便、便幫妾身尋了幾本……只是妾身也沒想到,這書上寫的……竟是如此離譜……”

  衛凌風被她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撩得心頭微癢,他隨手翻開書頁笑道:

  “娘子不喜歡就算了。”

  玉青練聞言,心頭猛地一跳,鼓起勇氣輕聲問道:

  “那夫君喜不喜歡呢?想不想用書上的方式欺負自家娘子?”

  衛凌風被她如此直白的詢問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坦盏溃�

  “咳……這個嘛……自然是對娘子動過這些心思的。不過,和娘子剛剛重逢,又剛忙完幫娘子一家團圓這等大事,眼下還壓着問劍宗那邊的麻煩,樁樁件件都是正經事,千頭萬緒的,現在確實沒有心思做這些壞事。再說,這些書上的手段……娘子你冰清玉潔,性子又清冷要強,想來也是很難接受這種……”

  玉青練停止心頭一動,畢竟夫君明明是個魔頭,但對於自己的欺負從來都不敢太過分,擔心自己不適應。

  想着玉青練很感動的對着衛凌風深深一吻:

  “妾身會多多學習,慢慢適應,以後用這上面的技巧服侍夫君的!夫君就先試試吧。”

  “衛大哥!師父!我換好衣裳啦,咱們可以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