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468章

作者:驾舟圣手

  夫君心性豁達,念頭通達,至於晉升三品時會遇到何種心魔考驗……妾身也不知。每個人的道,終究是不同的。”

  衛凌風眼珠一轉,壞笑着湊近她耳邊:

  “我的心魔啊?我猜到了!肯定是‘如何讓自家三品入道境劍道通神的絕色娘子師父在我身下求饒’!”

  “噗嗤!”

  玉青練笑倒在他懷裏,沒好氣地掐了他腰側一把,玉顏緋紅,眼波流轉間卻盡是柔情蜜意:

  “壞夫君!這哪算什麼心魔?這還不是…夫君頂下腰的事?再說昨天妾身求饒的還少啊?這輩子沒說過求饒的話,結果在夫君身下竟求饒了!”聲音越說越低,帶着無盡的羞澀。

  衛凌風開懷大笑,輕吻了一下玉青練,利落地站起身,順便將她也拉了起來。

  “好了,時候不早了,咱們也該動身了。”

  他一邊幫玉青練拂去髮間的落花,一邊說道:

  “咱們得回任府看看岳父岳母大人,可別讓二老覺得咱們這剛相認的女兒女婿,只顧着關起房門膩歪,把爹孃都拋到腦後去了。”

  玉青練含笑點頭,順從地任由夫君幫自己重新穿上衣裙。

  隨着她的起身,殘留的酸脹與滿溢感讓她腳步微微一滯,玉顏更紅,彷彿還承載着夫君的印記。

  她輕嗯了一聲,主動牽起衛凌風的手,十指緊扣,灰眸中只剩下對身邊人的依戀與滿足。

  兩人相視一笑,攜手並肩,踏着滿地柔軟的花瓣,身影沒入晨光熹微的花林小徑,朝着山下任府的方向行去。

  身後,只餘下漫天飛舞的落英,無聲訴說着方纔的旖旎與道境的和諧。

  兩人踏入任府大院,卻被眼前的陣仗驚了一下。

  只見院中早已人頭攢動,爐火熊熊,熱浪撲面。

  任金那蒼老卻壯碩的身影正指揮若定,他麾下的弟子們個個動作麻利地準備着各種珍稀礦料和工具。

  更引人注目的是幾位鬚髮皆白、氣度不凡的老者,正圍着鍛造爐低聲討論,赫然是任金請來的幾位隱居已久的鑄劍大師。

  連問劍宗掌座楚天鋒和謝金花也早早到了,站在一旁,神情肅穆中帶着期待。

  “嚯!岳父大人,您這好大的排場!”

  衛凌風看着眼前堪比戰備的場景,忍不住打趣道,目光掃過那些難得一見的珍稀金屬,嘖嘖稱奇。

  任金聞聲回頭,大步迎了上來,他先是愛憐地看了一眼自家閨女,這才用力拍了拍衛凌風的肩膀:

  “好姑爺來了!這排場算啥?給你這把寶劍回爐,那必須得隆重!這可不單是給你修劍,更是老頭子我給青練補的一份嫁妝!得用心,必須得用最好的!”

  “爹……”

  玉青練被當悬c破嫁妝之事,仙子玉容含羞,卻更顯情真意切。

  這聲幾十年未曾聽聞的呼喚,讓任金眼眶微熱,胸中豪氣頓生,拍着胸脯道:

  “就憑閨女這一聲‘爹’,老頭子我也得給你夫君鍛出一柄絕世好劍來!”

  玉青練回身拉着孃親任夫人道:

  “好歹和我們說一聲,讓我們也能來幫忙啊。”

  任夫人拉起玉青練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聲音溫婉:

  “傻孩子,你們小夫妻倆好不容易平了紅樓劍闕那檔子糟心事,正是該好好歇息、多些……私下膩歪的時間。我們哪能不懂事地跑去打擾啊?”

  她話語裏的暗示讓玉青練瞬間明白了爹孃早已猜到自己昨晚和夫君鑽樹林去了,那紅暈立刻從臉頰蔓延至了耳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周圍任金的弟子和鑄劍大師們聞言也紛紛笑着附和,滿臉興奮:

  “師父封爐二十餘載,今日重開爐火,能親眼見證,是我等的福分啊!”

  “這等盛事,幾十年都未必能遇上一回!”

  “好了!吉時已到!開爐!”任金一聲洪亮的大喝,壓下了所有的喧譁。

  轟!

  爐蓋被合力掀開,熾白的地火瞬間噴薄而出,灼熱的氣浪讓空氣都扭曲起來。

  幾名專司火候的大師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焰的烈度與流向。

  任金神色鄭重,先是取過衛凌風那柄斷成兩截的蝕日劍,將其投入那能熔金化鐵的地火熔爐核心。

  接着,他又親手打開幾個沉重的祕匣,裏面赫然是任家珍藏多年壓箱底兒的幾塊奇異金屬:

  一塊通體幽藍如深海玄冰,一塊赤紅似熔岩,最後一塊則流淌着暗金色的神祕光澤,彷彿蘊藏着星辰之力,這些金屬一入爐,爐火顏色瞬間變幻不定,發出奇異的嗡鳴。

  “謝女俠,麻煩助我一臂之力!”

  “好嘞!”謝金花應了一聲,大步上前。

  她那雙粗糲的大手並未直接觸碰火焰,而是隔空對着熔爐猛地一推!

  一股霸道絕倫彷彿能融化萬物的灼熱勁氣轟然爆發——正是她的獨門絕技“化鐵手”!

  嗤!

  在化鐵手恐怖的熱力催逼下,爐中的蝕日劍殘骸與那些珍稀金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化交融,最終化爲璀璨奪目的金屬,其中蘊含的雜質在極致高溫與謝金花精妙控制下被迅速剝離。

  待金屬精純無比,光華內蘊如星河流動時,任金一聲暴喝:

  “起胚!”

  他與幾位大師同時出手,將那一大團熔融的金屬置於巨大的玄鐵鍛臺之上。

  鍛臺被燒得通紅,任金親自掄起一柄巨錘,幾位大師也各自操起趁手工具。

  一時間,叮噹!叮噹!

  鍛打聲在任府大院中轟然響起,火星四濺。

  就在這節奏鏗鏘的鍛打聲中,任金一邊揮汗如雨,一邊高聲提醒腥耍�

  “諸位注意了!此次老夫加入了一種名爲‘星髓’的古老材料!此物非陵州苗疆那些尋常鐵礦可比,乃天外隕星核心所化,天下難尋!其最神異之處,在於它能吸納儲存並完美融合注入其中的各種功力屬性!”

  他目光炯炯地掃過衛凌風楚天鋒等人:

  “若想讓新劍胚成劍後兼具諸般神異,與主人心意相通,此刻正是良機!只需將手按於鍛臺邊緣,隔空將自身功力精粹注入其中即可!新劍自會烙印下這份力量!不用擔心龐雜,星髓自會選擇!”

  話音未落,衛凌風毫不猶豫地將手掌按在鍛臺邊緣。

  心念一動,丹田內那磅礴兇戾的血煞之氣洶湧而出,隔空貫入那被反覆鍛打逐漸成型的赤紅劍胚之中!

  嗡!

  劍胚猛地一顫,爆發出刺目的血紅色光芒,凶煞之氣沖天而起!

  隨即衛凌風又接連將自己體內的各種氣勁一同注入其中!

  緊接着,楚天鋒也上前一步一掌按上,他掌中迸發出堂皇浩大的金色劍氣,劍氣中隱隱有威嚴龍形盤旋纏繞,帶着沛然莫御的王者之氣,精準注入劍胚!

  “嘶!這金光……”

  衛凌風看到那熟悉的金光,心說竟與龍鱗散發的金芒有七八分相似!

  “老夫也來添份力!”

  “還有我!”

  問劍宗幾位實權長老見狀,也紛紛上前,將各自精修的或凌厲、或厚重、或縹緲的劍氣真元隔空注入劍胚。

  然而,如此多性質迥異強弱不同的能量驟然湧入,縱使有“星髓”這等奇材作爲基底,劍胚內部也難免產生了劇烈的衝突與震盪。

  好在最終玉青練出手,如今已經能摸到三品入道境門檻的她,氣勁與其他人都不相同。

  卻見她將體內的清純劍氣注入其中,在入道劍意的梳理下,劍胚表面那狂亂明滅的各色光芒,神奇地開始變得有序起來。

  各種氣勁點點光芒從劍胚內部透射出來,均勻地分佈在逐漸成型的劍身之上,宛如將一片璀璨的星河封印其中,每一粒“星光”都蘊含着一種獨特的劍意或真元屬性,卻又和諧共存,美輪美奐。

  劍胚雖還未完全定型,但在各種氣勁的影響下,流暢凌厲的輪廓已然清晰。

  無需多言,無論是鑄劍大師還是絕頂高手,甚至那些任金的弟子都已經能夠確認:這柄劍絕非塵世凡品!

第370章 蕭盈盈給師父買的禁書!

  爐火漸熄,熱浪猶存。

  任府大院中央那口巨大的地火熔爐,在經歷了整整一日一夜不眠不休的煅燒與錘鍊後,終於歸於沉寂。

  空氣中瀰漫着灼熱的金屬氣息和汗水蒸騰的味道,但更濃郁的,是壓抑不住的期待與興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任金手中。

  這位當世鑄造聖手,此刻鬚髮皆張,汗水浸透了衣襟,臉上卻不見絲毫疲憊,只有專注與豪情。

  他雙手穩穩捧着一柄剛剛淬火完畢,猶自散發着灼人熱意與朦朧光暈的長劍。

  新劍,終於成了!

  與之前兇戾霸道的蝕日劍截然不同,此劍加入了金屬,劍身更爲寬闊厚重,通體呈現出一種深邃而內斂的暗紅色,依舊蘊藏着毀滅之氣。

  只是最爲奇異的,是劍脊至劍鋒的廣闊平面上,鑲嵌熔鍊着無數細密如星辰碎屑的奇異金屬顆粒。

  此刻在爐火餘溫與真元激發下,這些星辰正散發出點點星輝,與暗紅劍身交相輝映,宛如將一片微縮的璀璨星河封印於劍中。

  光芒流轉間,隱隱有龍吟虎嘯般的低沉嗡鳴傳出,昭示着其不凡的靈性。

  任金眼中精光四射,充滿了對這件巔峯之作的自豪。

  他轉向一旁的衛凌風,鄭重地將劍遞了過去:

  “姑爺,幸不辱命!此劍已成!說是老夫這一生最完美的作品亦不爲過!”

  衛凌風壓下心頭澎湃,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這柄重若千鈞又靈韻內蘊的神兵。

  入手微沉,那暗紅劍身傳遞來一股溫潤而磅礴的力量感,劍柄處傳來的血脈相連之感,讓他瞬間明白,此劍已與他心神相通。

  “果然神兵!還請岳父大人賜名!”

  任金略微思索道:

  “此劍融蝕日之凶煞,補星河之浩瀚,取‘焚盡星河亦留燼火重生’之意,名曰——星河燼!如何?”

  “星河燼……好名字!磅礴大氣!多謝岳父大人!耗費心神,傾力重鑄,此恩此情,凌風銘記於心!”他深深一揖,語氣論础�

  “哈哈哈!自家人說這些作甚!”

  任金開懷大笑,用力拍了拍衛凌風的肩膀,豪爽道:

  “這才配得上我任金的好姑爺,配得上我家青練的夫君!”

  提到女兒,任金看向玉青練,眼中滿是慈愛與驕傲,玉青練也趕忙孝順的給爹爹端茶擦汗,搞得任金雖然勞累,卻只覺幸福不已。

  “嘖嘖嘖,任大師,吹得這麼響,讓老孃來試試這‘星河燼’是不是真那麼結實,別是箇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謝金花的大嗓門適時響起,帶着她一貫的直爽。

  作爲化鐵手的開創者,她對一切神兵利器都有種天然的“破壞慾”。

  任金聞言,非但不惱,反而拍着胸脯道:

  “謝女俠儘管放手試!老夫敢打包票,你這化鐵手再厲害,也化不了我這星河燼分毫!若化掉一絲鐵屑,老夫當場封爐,這輩子再也不碰錘子!”

  “好!”

  謝金花大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咂鸹F手獨有的灼熱罡氣,毫不客氣地就朝星河燼那星光流轉的劍身抓去!

  那混合罡氣霸道無匹,尋常精鐵神兵被其一觸,立時便會軟化變形甚至化爲鐵水。

  腥硕计磷×撕粑�

  滋!

  預想中的金屬扭曲聲並未出現。

  謝金花那足以熔金化鐵的手掌和罡氣觸碰到星河燼劍身的剎那,異變陡生!

  只見劍身上鑲嵌的無數“星辰”驟然亮起,點點星輝瞬間連成一片光網。

  謝金花那專克金鐵的化鐵罡氣,一撞上這層星輝光網,竟像是被無數棱鏡折射分散開來!

  霸道凝聚的罡勁瞬間被分解,順着星輝的脈絡向四面八方逸散開去,根本無法在劍身上集中起有效的破壞力!

  腥艘姞睿瑧易诺男慕K於落下,隨即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與掌聲。任金更是得意地捋着鬍子,笑得見牙不見眼。

  “嘿!邪了門了!好一個星河燼!任大師,你這手藝真他孃的絕了!不過我嗯也真是替青練叫屈啊!當年她挑戰我,我化掉她的佩劍,她第一時間就想來找您鍛造武器來着,結果你這親爹卻把親閨女給拒絕了。”

  任金羞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