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462章

作者:驾舟圣手

  蕭盈盈沒想到突然把自己也拉出來“示小保昝理查g瞪圓,小臉“騰”地飛起兩朵紅雲,又羞又喜,下意識地往衛凌風懷裏縮了縮,嘴上卻傲嬌地小聲嘟囔:

  “壞蛋,誰…誰答應嫁你了……”

  靜室內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楚天鋒、蕭長河、呂劍生等人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衛凌風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當着所有核心人物的面,如此直白又厚顏無恥地提出這個“師徒通喫”的要求!

  腥说哪抗庾罱K齊刷刷地聚焦在輩分最高,當初在客棧親口許諾過的楚天鋒身上。

  “你小子非要老夫親口承認是不是?”

  “當然,晚輩不做偷雞摸狗的事情,娶自然就光明正大!”

第365章 謝金花:你們不能在一起!他是你乾爹!

  衛凌風此言一出,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呂劍生等人面面相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衛凌風竟會在這商討宗門生死存亡的當口,如此直白又近乎無賴地提出這樁“婚事”!

  所有人的目光,最終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代掌座楚天鋒身上,等着他拿主意。

  楚天鋒被這直球打得鬍子都翹了起來,老臉漲紅,指着衛凌風,聲音都拔高了:

  “你小子!非要老夫親口承認是不是?非要在這種時候說這個?!”

  衛凌風笑容不減,眼神卻認真坦蕩:

  “當然!晚輩行事向來光明磊落,不做那偷雞摸狗的勾當。娶媳婦兒這種人生大事,自然更要堂堂正正!難道不該讓大家都認個明白?”

  楚天鋒看着他那副“你不認賬我就耗着”的架勢,再看看旁邊清冷依舊但眼含期待的青練師姐,以及低着頭小臉通紅手指緊張地絞着衣角的蕭盈盈,再想到這小子之前豁出命去救問劍宗的種種,最終無奈長嘆:

  “老夫說的話,老夫認!當初在客棧,老夫就說過:無論是我問劍宗哪位女弟子,只要與你衛凌風兩情相悅,老夫絕不阻攔!這話,對青練師姐、對盈盈,同樣作數!”

  他話鋒陡然一轉,目光銳利如劍,直刺衛凌風:

  “但你衛凌風也給我聽清了!青練師姐和盈盈是我問劍宗視若珍寶的親人,不是你用來討價還價的籌碼!這不是交易!

  若是日後你敢欺負她們師徒任何一個,或者敢做出負心薄倖之事,縱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問劍宗上下數千弟子,也必與你不死不休!把你小子捅成個糖葫蘆,絕非戲言!聽見沒有?!”

  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語,帶着長輩的囑託與宗門的底線,讓原本有些尷尬的氣氛陡然肅穆起來。

  玉青練清冷的灰眸微動,一絲暖流悄然劃過心間,她深知這位掌座師弟的爲人,更明白在宗門遭逢大難急需衛凌風援手之際,這份情誼與堅守的難得。

  得到楚天鋒的親口承認和腥四S的目光,衛凌風心花怒放。

  他左右一攬,毫不避諱地將身旁清冷如仙的玉青練和嬌豔如火的蕭盈盈同時拉入懷中,飛快地在玉青練光潔的臉頰和蕭盈盈的小臉蛋上各啄了一口,發出清脆的聲響。

  “呀!”蕭盈盈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暱驚得低呼一聲,琥珀美眸瞬間瞪圓,小臉更紅,羞得幾乎把整個腦袋埋進衛凌風肩窩。

  玉青練雖不及徒兒那般羞怯外露,玉顏上也飛快掠過一抹紅霞,灰眸含嗔帶羞地瞥了衛凌風一眼,卻並未掙脫,那姿態,明顯是默認了他的放肆。

  堂堂宗門地位超然的小師伯、當世劍絕玉青練,和她唯一的親傳弟子、視若珍寶的小師妹蕭盈盈,竟被紅塵道少主、朝廷鷹犬兼魔門妖人衛凌風當凶髶碛冶В斆孑p薄!

  而他們這些同門,竟只能眼睜睜看着,還得點頭承認這樁婚事!

  彷彿看到自家供奉千年的雪蓮被一頭得意洋洋的魔狼連盆端走,關鍵這魔狼懷裏還摟着另一朵嬌豔的石榴花!

  這畫面,放在過去,足夠讓整個問劍宗拔劍暴走了!

  衛凌風見好就收,也知道此刻不是纏綿的時候,對着楚天鋒和腥吮溃�

  “開個玩笑,諸位莫怪。晚輩絕不敢拿青練和盈盈的終身幸福當做交易的籌碼,更不敢以此脅迫前輩。

  方纔之舉,不過是怕大家心裏還存着對我這‘魔門身份’和‘朝廷鷹犬’的芥蒂,不夠信任罷了。”

  說着衛凌風看向楚天鋒:

  “如今,既蒙諸位信任託付,那便是自己人了。既是一家人,問劍宗的事,自然也是我衛凌風的事。楚前輩,您方纔說的那些難題,晚輩應下了。”

  楚天鋒被他這番坦蕩又帶點歪理的解釋弄得無可奈何,但見他終於迴歸正題,精神一振,追問道:

  “哦?不知衛大人……打算幫老夫解決哪一條?無論哪一條,老夫都感激不盡!”

  他心中其實並不抱太大希望,只盼着衛凌風能解決一兩項已是萬幸。

  衛凌風劍眉一挑:

  “哪一條?自然是——都幫你解決了!難道還留些尾巴,讓您和青練她們日後繼續發愁不成?”

  “什麼?!”

  “全部解決?!”

  “這……”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不止是楚天鋒和幾位長老瞬間失聲,就連對衛凌風能力最有信心的玉青練和蕭盈盈,也倏然抬頭,美眸中充滿了震驚,齊齊望向衛凌風。

  玉青練秀眉微蹙,忍不住輕聲問道:

  “夫君,此事關係重大,你……沒在開玩笑吧?”

  畢竟問劍宗困境之深,涉及資源、聲望、弟子損傷、外部壓力等等,千頭萬緒,絕非易事。

  衛凌風看向自家娘子,柔聲道:

  “娘子,你見我何時在正事上開過玩笑?”

  隨即轉向楚天鋒,朗聲道:

  “楚前輩,我是說認真的。問劍宗面臨的這些問題,我並非臨時起意。自捲入此事起,我便一直在思考對策,心中已有些備用的解決思路。

  雖不敢說能一勞永逸將所有問題徹底解決乾淨,但每一個難題,我都能拿出相應的應對方案,緩解困境,助問劍宗渡過此劫!”

  楚天鋒以爲這小子最多能利用朝廷關係或自身智志徑庖粌身椚济贾保瑓s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敢打包票說全部解決!

  “衛大人!此言當真?!你需要我們做什麼?儘管開口!老夫和整個問劍宗,任憑差遣,絕無二話!”

  衛凌風擺擺手,笑得雲淡風輕:

  “楚前輩言重了,不需要您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只有兩條建議:

  第一,請前輩和各位問劍宗兄弟稍安勿躁,給我幾天時間準備和聯絡;

  第二,請您向所有弟子以及尚在宗內的江湖同道鄭重宣告:問劍宗很快就會妥善解決所有問題!讓大家不必恐慌,提振士氣,重拾信心!這,就是當下你們最需要做的。”

  楚天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就這些?”

  他想象中需要付出的巨大代價、需要調動的海量資源,竟然就濃縮成這麼簡單的兩句話?

  “是的,就這些。”

  衛凌風點點頭,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還有一個小小的附加請求——在事情辦妥之前,還請諸位沒事少來打擾,我需要療傷,而且也想和青練盈盈多待會兒。”

  楚天鋒看着衛凌風那副“你們別當電燈泡”的表情,再看看自家小師姐和徒侄女那副默認的羞態,一時語塞,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最終只能無奈地“咳”了一聲,算是應承下來。

  楚天鋒和一袉杽ψ陂L老弟子帶着滿腹疑慮,終於拱手告退:

  “那就多謝衛大人了!我等靜候佳音,暫且不打擾衛大人休息了。”

  雖然將信將疑,腥诉�是魚貫而出。

  房門輕掩,沒了外人在場,氣氛瞬間鬆弛親暱下來。

  玉青練重新依偎在衛凌風身邊,柔聲道:

  “夫君方纔說能解決,到底有何良策?莫不是又會如何?”

  八年的分別與重逢後的種種兇險,讓她對衛凌風任何“幫忙”背後可能付出的代價都產生了陰影,總覺得下一刻他又會傷痕累累甚至消失不見。

  衛凌風看着自家娘子師父那緊張的小模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天機不可泄露,娘子且放寬心,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可是……不會又……又要付出什麼難以承受的代價吧?”

  她太瞭解他了,這人爲了在乎的人,從來都是不計後果的。

  衛凌風心說如果被其他幾位娘子榨乾不算損失的話,那應該就沒有什麼損失。

  “放心,這次是我們能承受的代價。”

  沒了外人,乖乖侍立一旁的蕭盈盈立刻解開了束縛,火紅的身影靈活地擠到了衛凌風的另一側,毫不客氣地依偎進他懷裏,仰着小臉道:

  “衛大哥~你是真打算把我和師父都娶進門呀?”

  衛凌風低頭瞥了她一眼,故意板起臉,輕哼一聲:

  “剛纔在腥嗣媲埃钦l紅着小臉,嘟囔着‘誰答應嫁你了’?這會兒倒會往衛大哥懷裏鑽了?”

  蕭盈盈的小臉紅透了,扭捏地扯着衛凌風的衣襟,小聲嘟囔:

  “誒呀!人家……人家那不是當着那麼多人,臉皮薄嘛!”

  玉青練看着徒弟那副嬌羞又大膽的模樣,擔心這臭丫頭又和師父搶老公。

  當即攬住衛凌風的肩膀,將他圈在自己溫軟馨香的懷裏,哎對着蕭盈盈打趣道:

  “盈盈,若真按那紅樓劍闕的舊俗論,你想當凌風的劍侶,怕是要先過爲師這一關。得親手從我這裏搶走金劍帖纔行。”

  蕭盈盈一聽,小嘴立刻撅得能掛油瓶了,瞪着自家師父抗議道:

  “師父!您這就過分了呀!明明知道徒兒劍術拍馬也追不上您,這不是存心爲難人嘛!”

  她眼珠一轉,轉而帶着點挑釁的意味道:

  “再說了,就算比劍贏了又能怎麼樣,衛大哥又佔不到便宜!有本事咱們換個戰場?就比試……比試剛纔給衛大哥調理傷勢的本事!哼,誰是誰師父還不一定呢!”

  這話一出,玉青練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方纔暖閣內那場“醫術交流”的激烈場面。

  自家這膽大包天的徒兒,爲了顯擺她那獨特的調理祕術,最後竟一滴不剩地全吞喫了下去!

  一點都沒給她這個正牌師父兼正牌娘子留,青練仙子瞬間霞飛雙頰,羞惱道:

  “你……你這沒大沒小的臭丫頭!還敢提!”

  蕭盈盈見師父臉紅,反而更來勁了,立刻使出了百試不爽的“茶藝大法”,小腦袋往衛凌風懷裏使勁拱了拱,聲音拖得又軟又長:

  “衛大哥~你快看嘛!師父她又兇我!”

  玉青練正想着好好清理門戶,一個炸雷般的大嗓門直衝進來:

  “他奶奶的!什麼叫老孃的徒弟徒孫都得嫁給他?!!”

  只見謝金花竟然已經回來了,她身後跟着幾個攔阻不及的問劍宗弟子,連連對衛凌風躬身道歉:

  “衛大人恕罪!實在攔不住……打擾您休息了……”

  衛凌風被無奈擺手:

  “無妨無妨,謝女俠是自己人,快請進。”他試圖轉移話題,“謝女俠,那些逃跑的餘孽,可追上了?”

  謝金花風風火火地大步走進來:

  “嗨!別提了!那幫孫子屬耗子的,溜得比兔子還快,鑽山溝沒影了!少給我打岔!老孃是來問這個的!衛小子,你給我老實交代!爲啥要娶我徒弟和徒孫?!

  老孃當年可是親眼所見,你小子癡情得很,心心念念着你家那位娘子!怎麼?你家娘子不要了?還是說……你想學那紅樓劍闕的混蛋,來搶我問劍宗的女弟子?!”

  衛凌風解釋道:

  “謝女俠,稍安勿躁。您這一通問,牽扯到好些陳年舊事,三言兩語說不清。您看,能否容晚輩與您單獨說幾句?”

  說着,他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身邊兩位絕色佳人。

  “咋滴?單獨說?”謝金花牛眼一瞪,狐疑地打量着衛凌風,“你小子,肚子裏又憋什麼壞水?不會是還想祖孫三代通喫吧?老孃身後可還有一大家子徒子徒孫要顧臉面呢!”

  “噗!玩笑了,謝女俠,”衛凌風失笑搖頭,眼神卻變得認真起來,“晚輩確實是有些要緊事,必須單獨與您覈對清楚。”

  謝金花濃眉一挑,粗聲道:

  “行!青練、盈盈,你倆先出去門外候着!”

  知道師父還是講理的,玉青練和蕭盈盈你都乖乖退了出去。

  門外走廊。

  玉青練定了定神,目光落在旁邊正踮着腳尖試圖偷聽門內動靜的蕭盈盈身上。

  “盈盈,你方纔在屋內……那些……那些調理的手法,還有那些……‘花樣’,這些你從何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