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45章

作者:驾舟圣手

  桌上的大花盤裏還擺了幾樣時令水果和小喫,看樣子上次那位富家公子贊助自己留下的錢,實實在在地滋養了姐妹二人略顯貧瘠的日子。

  “呼!”

  小楊昭夜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停下功法咿D。

  如今她的內勁修爲已然穩固,隱隱觸及七品化氣境的門檻,尋常的下三品武者,都是可以一戰的了。

  小傢伙百無聊賴的向後一躺,微微噘起粉嫩的小嘴,小臉上寫滿了藏不住的失落:

  “都這個時辰了,看來師父今天也不會來了。”

  柳清韞擱下畫筆,聲音溫軟如初,那份豁達倒是比妹妹通透幾分:

  “傻丫頭,先生自有他的要事,怎會日日都來陪伴我們?莫要胡思亂想,靜下心來好生練功纔是正經。”

  小楊昭夜從牀上跳下來,來到桌前看到上面的畫,笑嘻嘻道:

  “姐姐還說我呢!您這畫得不也是師父嗎?哈哈!”

  被點破了心思,柳清韞的耳根微微發燙,但還是挺直了纖細的腰肢,強裝理直氣壯道:

  “我是要畫一幅畫給先生當做禮物,畫先生本人不是很正常嗎?快瞧瞧,姐姐畫得可像?”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期盼。

  柳清韞工筆天賦極佳,畫中衛凌風的身影幾乎躍然而出,端的是位俊美無儔的翩翩公子。

  畫中人不單有風流意態,尤其點睛之處在於那雙微微眯起的深邃眼眸,那脣角勾起的一抹笑容,透着十足的寵溺與無言的可靠,溫柔感幾乎要從紙上滿溢出來。

  小楊昭夜趴在姐姐肩膀上端詳道:

  “像倒是像極了,就是呀......冷冰冰的,不是活生生會說話、會訓人的師父呢。”

  “胡鬧!”柳清韞輕輕拍了下妹妹的小腦袋,嗔道,“你本事大,倒是給姐姐變個活的出來?”

  小楊昭夜眼睛倏地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妙計,小西瓜苗一挺,信心滿滿道:

  “其實簡單得很呀!姐姐忘了?上次我練功渡劫失敗,就是師父突然降臨,然後幫助我成功渡劫,只要我再強行渡劫失敗,師父肯定還會出現的。”

  她話音方落,只聽得身後屋門“吱嘎”一聲輕響。

  小楊昭夜還不及反應,嬌小的身子已瞬間離地,被熟悉的臂彎穩穩抱起,旋即一聲清脆的“啪”響,不輕不重地落在了她那挺翹的小屁股上!

  來人低沉悅耳的嗓音裏,裹挾着又好氣又好笑的薄怒:

  “誰教你可以強行渡劫的!你再說一遍!看爲師今天不打腫你的屁股!”

第54章 素素你抱的明白嗎?起開讓姐姐來!【求追讀】

  清脆而響亮的一巴掌不輕不重地落在小楊昭夜那挺翹圓潤的小臀上。

  驚得小傢伙嬌軀一顫,“哎喲!”嬌呼出聲,如同受驚的小鹿,本能地蜷縮起嬌小玲瓏的身子。

  但下一瞬,聽到那熟悉的令她朝思暮想的聲音,當即不可置信的瞪大一雙小鳳眸轉過頭去。

  燭光搖曳中,衛凌風那張俊朗的面龐清晰可見,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脣角噙着半帶寵溺半帶不悅的笑意。

  小楊昭夜臉上驚愕霎時化爲狂喜,猛地撲了上去扎進衛凌風懷中:

  “師父——!真的是您!”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每一次被小徒弟這樣衝上來緊緊相擁還是感覺好棒。

  同時柳清韞也從書桌旁急急站起,素手不自覺地捂住心口。

  一直以爲對這位先生只是感激,可當再次相見那股心底湧起的驚喜與幸福卻無比真實。

  原本還設想過當重逢時該說些什麼客套話,或者先從哪裏開始感謝。

  可當真又看見他,這些演練就全都忘了,只有下意識的一句:

  “先......先生真來了!我們方纔還在唸叨您呢。”

  “又是這麼晚,沒打擾到你們吧?”衛凌風語帶關切。

  柳清韞聞言立刻輕移蓮步,略顯慌忙地爲他沏茶:

  “先生說的哪裏話!快快請坐,喝口水潤潤喉。”

  “水不着急喝,”衛凌風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身上,“那幅畫…能給我看看嗎?”

  見衛凌風滿懷期待的望着自己,即使有冰冷的面具覆面,柳清韞仍感到一股熱氣瞬間燒上了面頰。

  她略微遲疑了一下,才羞澀地微微垂首,將手中畫遞了過去,聲音輕細如蚊吶:

  “還沒畫好呢,不過是......不過是夜半無眠的倉促之作,先生......切莫見笑。”

  衛凌風接過的動作帶着珍視,目光在畫作上流連,隨即發出一聲由衷而熱烈的讚歎:

  “哪有!畫的真好!上次只見識了清韞的文采,卻沒想到畫也這麼厲害!畫的比我本人都好看!”

  柳清韞聞言耳朵都紅了,低頭無措道:

  “先生過譽了,奴家總覺得......還是抓不住先生的氣韻神髓,先生若有閒暇......奴家定當爲先生用心畫一幅。”

  還紮在師父懷裏的小楊昭夜也跟着點頭道:

  “師父真人永遠最好看!”

  說完她反而把小臉埋得更深了些,渾然不顧臀瓣上殘留的酥麻感,整個人宛如一只找到了最安心港灣的小樹袋熊,緊緊貼着衛凌風就是不願鬆手離開。

  衛凌風故作嚴肅板起臉來道:

  “別以爲奉承幾句!爲師就不打你屁股了?剛剛居然想故意渡劫失敗?你知道那有多危險嗎?”

  被師父這般訓斥,小楊昭夜非但不懼,心底反而湧上一股甜蜜蜜的暖流,揚起小臉蹭着師父的胸膛撒嬌道:

  “哎呀,師父~徒兒那是說着玩兒的啦!”

  隨即又悄聲補充道:

  “不過嘛,要是被師父打屁股就能見到師父的話,嘿嘿,徒兒情願天天都被師父打屁股呢!”

  那份嬌憨靈動模樣,確實比那個只顧着佔他便宜卻又冷冰冰的“大楊昭夜”惹人疼愛太多了。

  衛凌風無奈的輕點了下小傢伙的額頭:

  “多大了還這般撒嬌!也不怕你姐瞧見了笑話你。”

  柳清韞在一旁看着,脣邊不由得漾開一抹溫婉的溞Α�

  然而那盈盈目光落在素素緊擁着衛凌風的背影上時,卻禁不住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一定是燒糊塗了,居然有點羨慕小傢伙能像這樣毫無顧忌地投入先生懷中撒嬌癡纏。

  衛凌風打量起屋內的新陳設,誇讚道:

  “這回倒是有不少生活氣息,感覺清韞的氣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還不是都託先生之福。”柳清韞忙斂下眸中情緒,笑着回應道。

  這時,眼尖的小楊昭夜忽然注意到門口堆放着的大包小裹,不解道:

  “師父,您怎麼隨身帶這麼多東西啊?”

  衛凌風這纔回頭解釋:

  “差點忘了正事!我不是回去查證那祛除嚴重火傷的祖傳祕方了麼?本來想着直接把藥方子寫給你們,但轉念一想,怕是你們在這裏自個兒湊齊藥材熬製起來費勁,所以索性就從藥店裏將所需之物都買過來。”

  直到這一刻,小楊昭夜和柳清韞才終於恍然大悟,明白了他這些日子爲何久久未現身。

  原來他竟是回去確認那珍貴的家族祕方了!

  一去這麼多天,不知是風塵僕僕奔波了多遠的路途!

  這般珍之又珍的家傳祕術,他竟毫無保留地告知外人。不僅如此,還體貼入微地想到她們製藥不便,事無鉅細地將所有材料一一備齊……

  剛剛讓激盪心緒稍平復的柳清韞,喉間微哽,柔聲道:

  “先生,真的不必爲奴家費神至此,縱使......縱使治不了奴家也永生銘記先生大恩。”

  衛凌風皺起眉頭,裝作生氣調侃道:

  “清韞以爲我是說着玩兒的?覺得我是個言而無信的男人,是吧?”

  “不是!奴家不是那個意思!”柳清韞急忙抬頭否認。

  “所以啊,”衛凌風輕拍了拍柳清韞的香肩柔聲道,“我說能把你的臉治好,就一定給你治好!”

  “......”柳清韞心頭一顫一時無言,心底有種想把素素從先生懷裏拉開,自己上去抱抱的衝動。

  衛凌風敲了敲還紮在懷裏的小楊昭夜:

  “好啦!起來幹活啦!一起幫你姐把藥膏做好。”

  衛凌風說着便起身解開包袱,草藥清香瞬間在室內暈開。

  他利落地將砂鍋架在炭爐上,一味藥一味藥的將所需藥物放入其中,以便於柳清韞記住藥方,旋即倒入清水熬煮道:

  “燉煮到只剩三成水就可以取下來了,然後我們再進行下一步,不過需要耗點功夫。”

  “真是給先生添麻煩了,清韞真是無以爲報。”

  “清韞,你再這麼見外,下次我可不來了,要是真想報答,就每天記得乖乖喫藥服藥,早點恢復讓我看看清韞以往的美貌容顏。”

  “清韞都聽先生的。”

  眼看這藥還得熬一會兒,衛凌風心裏盤算着合理利用時間。

  目前心裏牽掛着的只有兩件事。

  第一是小楊昭夜過些天去石林鎮大開殺戒一戰成名。

  看着這乖巧可愛只知道和師傅膩歪小徒弟,實在難以想象她殺穿整個小鎮的樣子,得儘快提升他的實戰能力。

  第二就是當年滅門御史府的真兇。

  自己那個時空調查陷入僵局,但是在這裏趙健應該還在刑部活着呢!他就是突破口!

  不過爲了確保自己的行動不會消耗太多氣勁,就必須得綁定着小楊昭夜一起行動。

  想着衛凌風提議道:

  “這藥還得稍微熬一會兒,素素,趁着這空檔,讓爲師瞧瞧你如今的實戰能耐如何,帶你出去演練演練?”

  正在煽火的小楊昭夜聞言立馬來了興趣,幾乎是雀躍着拉起衛凌風就往外走:

  “當然可以!姐!我和師父出去一下!”

  “都這麼晚了還要麻煩先生。”

  “無妨,清韞放心,藥熬好之前一定趕回來教你下一步。”

  師徒二人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出門便飛身而起踏月而出。

  只見一大一小兩道黑影在飛檐翹角間靈動穿梭,幾個漂亮的起落閃轉,便迅捷如風地消失在了尚書府高牆之外。

  小楊昭夜興奮地搓着小手道:

  “師父,我們要怎麼練習呀?”

  知道刑部位置的衛凌風腳尖一點,身形已掠上檐角,衣袂翻飛間回頭笑道:

  “首先我們練習輕功,我在前面跑,你在後面追,追到了隨你嘿嘿嘿!”

  “???”

  小楊昭夜立刻氣沉丹田,足下發力縱身躍起,嬌小的身影亦如乳燕般騰空追去。

  但她那輕盈的身姿雖美,速度相較師父卻是明顯慢了不止一籌。

  衛凌風故意放緩了幾分速度,一邊憑藉記憶朝刑部方向飛掠,一邊還不忘回頭指點:

  “無論哪種輕功,最講究的其實就是落地和發力,要做到落腳如羽,發力如弓,我看你都踩碎好幾片瓦了,下腳要輕,就算踩在姑娘胸口上,也得做到如春風拂過,不傷分毫,這叫踏波無痕。”

  追不上的小楊昭夜小嘴兒微嘟着嬌聲嗔道:

  “師父又瞎說,只聽說過踏雪無痕,沒聽說過輕功踩姑娘胸口的。”

  衛凌風暗笑不語,心說過幾年你就知道了。

  師徒二人身形迅疾,不多時竟已掠過小半個離陽城。

  正當衛凌風於腦海中回溯着前往刑部的路徑之際,他眼神驀地一凝——下方長街之上,兩匹神駿健馬馱着人影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過!

  其中一騎之上,魁梧大漢背後斜挎着一柄金環大刀!這身形,這獨特的兵刃!

  竟然正是趙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