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那兩人體內的聖蠱氣息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竟隨着他指尖的滑動,在少女白皙如凝脂的肌膚表面,留下了一道清晰而溫暖的金色光痕!
“咦?”兩人同時輕咦出聲。
小蠻低頭看着自己肚皮上那發光的“一橫”,先是一愣,隨即饒有興趣的眨了眨眼,彷彿發現了新奇的玩具。
她一把抓住衛凌風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繼續滑動。
“小鍋鍋!快看!能寫字噻!”
指尖所過之處,金光流淌。
小蠻拉着他的手,一筆一劃,認真無比地寫下了幾個金色的光字——“小哥哥專屬”。
金色的字跡烙印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帶着一種奇異的佔有宣言和無盡的情趣。
衛凌風看着那閃閃發光的“專屬”二字,心頭一熱,忍不住低頭在那片肌膚上親了親,引得小蠻一陣嬌笑閃躲。
“嘖,我們小蠻會的花樣可真是不少啊,嗯?”
小蠻被誇得有些得意,紫眸滴溜溜一轉,壞笑道:
“小鍋鍋……你說,窩們要不要帶上白翎妹妹和晚棠姐姐她們……讓窩和她們交流一下技術噻?”
衛凌風:“……”
他呼吸一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捏了捏小蠻挺翹的鼻尖,又好氣又好笑:
“你個小腦瓜裏整天想什麼呢?這種要求也敢提?”
他簡直能想象到白翎的劍眉倒豎和晚棠姐含嗔帶怒的桃花眼了。
被捏了鼻子的小蠻也不惱,反而更緊地摟住他的脖子,眼神坦蕩又認真:
“喜歡一個人,不就是想他樣樣都好嘛!方方面面都要最好最舒服噻!”
她小嘴微微撅起,帶着點小惡魔般的竊笑補充道:
“再說了……窩也有點小私心嘛!想看看窩的技術,能不能把她們都比下去噻!窩可是聖蠱蝶後!總不能……在自家男人面前輸咯?”
“這麼有自信能比得過翎兒和晚棠姐啊?”
小蠻下巴一揚,紫眸中狡黠的光芒更盛:
“這有啥子難嘛!要是真比不過……窩……窩就悄悄給她們放一點點那種情花蠱……讓她們的感覺瞬間變敏銳!保管她們丟盔棄甲直接認輸!嘿嘿嘿!”
衛凌風聽得目瞪口呆,看着懷裏這隻笑得像只偷腥小狐狸的聖蠱蝶後,心頭警鈴大作。
好傢伙!這小妖精不僅膽大包天,還打算作弊?!
這苗疆聖蠱蝶後要是真在後宮戰場上玩起蠱術……白翎的海宮御虛訣和晚棠姐的紅塵道媚功怕是真不夠看的!
完了,以後這後宮牀上爭霸賽,怕是要被這隻無法無天的小蠱後統治了?!
“小蠻,那個‘情花蠱’能不能給我一點兒?”
“小鍋鍋要幹啥子?”
“我怕有人趁着我武功盡失的時候欺負我呀,所以準備這東西以備不時之需!”
“嘿嘿!窩看小鍋鍋怕不是想用來對付翎兒她們吧?”
衛凌風低笑,正要低頭去吻那誘人的櫻脣,屋外卻突兀地響起烤魚大娘的疑惑:
“哎喲喂!姑娘,你咋個杵在這兒噻?大清早的,露水重得很,莫要着涼咯!”
這聲音讓竹榻上的兩人動作同時一僵,小蠻下意識地往衛凌風懷裏縮了縮。
衛凌風揚聲朝門外問道:
“大娘?誰在外面?”
竹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繫着粗布圍裙的大娘探進半個身子,臉上帶着又歡喜又不好意思的神情。
她飛快地瞥了一眼牀上依偎着的兩人,老臉微紅,連忙擺手道:
“哎喲!打擾新人咯打擾新人咯!恩公,蝶後大人,是你們那位妹妹,穿粉紗那位姑娘!老婆子我早起生火,就瞧見她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你們窗外頭,喊她也不應!”
小蠻坐直了身子,紫眸裏滿是關切:
“小蛾?她在外頭做啥子嘛?”
衛凌風心中念頭電轉,結合大娘描述的情形,隱隱有了個大膽卻荒謬的猜測。
他不動聲色地對大娘道:
“好,我知道了,麻煩大娘了。”
大娘臉上笑開了花,對着小蠻語重心長道:
“蝶後大人,老婆子我說啥來着?恩公心裏頭啊,裝的都是你!瞧瞧,這不就修成正果了嘛!你們歇着,中午大娘給你們烤兩條最肥最香的大魚,好好補補身子!”
她樂呵呵地說完,識趣地退了出去,還體貼地掩上了門。
“謝謝大娘噻!”小蠻對着關上的門甜甜應了一聲。
衛凌風朝着門口高聲道:
“清歡,進來!”
果然,合歡宗聖女清歡再度出現在門口。
依舊穿着那身標誌性的粉紗衣裙,纖細修長的雙腿包裹在純白的絲襪中。
然而,與屋內兩人容光煥發的模樣截然不同——
清歡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此刻很是蒼白,眼下帶着濃重的烏青,紫水晶般的眸子里布滿血絲,眼神渙散中帶着羞憤和疲憊。
她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力氣,腳步虛浮地挪進來,身體僵硬得如同提線木偶。
她的一隻手,正死死地攥着衣褲的下襬,指節泛白,似乎在努力遮掩着什麼。
衛凌風見狀疑惑道:
“聖女大人怎麼還沒走啊?看你這模樣……該不會是在外面觀摩學習了一宿吧?”
“你——!”
清歡猛地抬頭,紫眸中瞬間燃起熊熊怒火。
是真想罵這個混蛋,害得自己在外面看了一晚上,而且還那麼失態,可好像又怪不了他,因爲自己居然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你管我?!我……我這就準備走了!”
“聽聽這理直氣壯的。”衛凌風摟着小蠻笑倒在枕間,“偷看姐姐姐夫圓房還這麼橫?”
小蠻這時也看出了妹妹的不對勁,赤着腳跳下牀榻,快步走到清歡面前,紫眸裏滿是心疼和不解:
“小蛾!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咯?快過來讓阿姐看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還是衣服弄髒了?先別急着走,喫點東西再說嘛!”
她伸出手,想拉住清歡的手腕。
清歡猛地向後縮了一下避開小蠻的手。
“我……我……”
她喉嚨發緊,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最後清歡再也顧不得其他,猛地轉身,用盡全身殘存的力氣,幾乎是撞開了竹門。
一道粉白的身影如同驚鴻般掠出竹樓,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狼狽的殘影。
小蠻則望着妹妹消失的方向,紫眸裏又是擔憂又是茫然,走回牀邊,輕輕捶了衛凌風一下:
“小鍋鍋!你看你,又欺負阿妹!她到底啷個回事嘛?”
衛凌風攬過她,笑容裏帶着點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誰知道呢?或許我們這位聖女大人,發現了某些‘新世界’的樂趣吧?”
對於狼狽逃離的合歡宗聖女而言,這漫長而煎熬的一夜,簡直如同一個荒誕離奇又羞恥至極的夢魘。
沒多久,小蠻端着早上的熬好的藥餵給了凌風,隨即又忍不住爬到牀上來充當藥引。
衛凌風看着懷中卸下聖蠱蝶後威儀,只剩下小女兒情態的佳人,笑意卻直達眼底:
“小饞貓,話說邊境剛剛平定,你這個苗疆共主,就這麼一直陪着我賴在牀上,真的沒問題嗎?不應該帶領各部爲苗疆的發展大計殫精竭慮嗎?”
小蠻玉指調皮地在衛凌風的胸膛上畫着圈圈:
“啷個沒問題噻?窩這不是正在努力嘛!努力幫窩滴族人們,把他們最最最需要滴小鍋鍋,牢牢滴留在苗疆!窩可是在幹正事咯!”
衛凌風失笑,屈指在她額頭上輕彈了一下:
“苗疆那些寨子的長老們,怕不是要戳着我的脊樑骨,說他們的聖蠱蝶後大人被我這大楚來的欽差給蠱惑了,天天沉迷男色,從此君王不早朝吧?”
“纔不會呢!哎呀!忘記告訴小鍋鍋咯!昨晚上,窩就收到你讓雲州姜家和四海錢莊準備的那些苗疆發展策略,還有那沉甸甸的二十萬兩現銀咯!
你是沒看到噻!長老們看見這些東西!歡喜得跟過年一樣!哪裏還會說閒話?”
小蠻湊近衛凌風耳邊,帶着點小得意:
“依窩看吶,他們這會兒呀,恨不得窩這個蝶後大人使出渾身解數,把小鍋鍋牢牢地困在苗疆的牀上纔好呢!省得你跑了噻!”
“哦?已經到了?”
衛凌風眼中也閃過一絲欣慰:
“好,有了這個基礎,接下來苗疆真正穩定發展就指日可待了,你也能真正鬆口氣。”
“是噻!”
小蠻仰起臉,目光灼灼地看着衛凌風,那份熾熱的情愫幾乎要滿溢出來:
“小鍋鍋爲苗疆做了這麼多,窩該啷個代表苗疆的百姓感謝你嘞?”
話音未落,不等衛凌風回答,她便又猛地吻了上去,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感激與依戀都通過這個吻傳遞過去。
“唔……只能……只能這樣……努力施展渾身解數……把你……留下來……好好感謝……噻……”
擁吻的間隙,她斷斷續續地呢喃着,聲音媚得能滴出水來。
衛凌風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攻勢弄得心頭一蕩,低笑着回應她的深吻。
同時衛凌風想着,到時候,小蠻正好可以好好謝謝玉瓏,這苗疆發展的方略和商路,玉瓏可是出了大力氣呢。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溫度節節攀升,不知是誰先挑起的戰火,又或者是情之所至的自然延續,竹榻再次輕輕搖曳起來。
不過小蠻可不只是光顧着和凌風親熱。
時刻沒有忘記幫助小鍋鍋恢復功體,即便是相擁纏綿,仍然時刻關注着衛凌風體內氣勁功法的變化。
“好奇怪噻,小鍋鍋,你氣勁經脈斷了,可昨晚窩滴聖蠱氣勁渡過去,硬是被你吸走咯不少!
更稀奇嘞是,這些氣勁進去後,跟你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魔功居然沒打架?安安穩穩待着嘞!”
衛凌風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摩挲着:
“傻丫頭,這有什麼稀奇?你小鍋鍋我從小練的就是個大雜燴,各路魔門功法在我肚子裏都能開個武林大會了。兼容幷蓄,海納百川,那是基本功。”
“可……可是嘛!”
小蠻支起身子,壓着大肉包子好奇道:
“窩渡了一早上嘀聖蠱氣勁進去,小鍋鍋你丹田裏那點金色,咋個還是那麼一丟丟?”
衛凌風沉吟片刻,感受着體內那縷微弱卻精純的聖蠱氣息:
“興許是單一種類的氣勁,吸收有上限。”
“單一有上限?”
小蠻杏眼滴溜溜一轉,猛地雙手捧住衛凌風的臉頰,興奮地搖晃着:
“那窩有辦法咯!小鍋鍋你看,翎兒妹妹和晚棠姐姐的氣勁功體明顯不同!跟窩的聖蠱氣息也完全不一樣噻!
要是……要是把她們倆的氣勁也引進來,都注入小鍋鍋丹田!不同的菜式輪番上,說不定你這丹田胃口就開了,能多喫點,攢多了這功體就能恢復了!”
衛凌風先是一愣,隨即失笑在她臀瓣上拍了一記:
“好你個小蠱後!繞這麼大個彎子,敢情是想把你小鍋鍋當氣勁收集器,讓翎兒和晚棠姐輪番調理我是吧?”
“哎呀呀!窩是爲了你好噻!再說咯,窩看小鍋鍋你頭頂那顏色,五彩斑斕的黃色都快溢出來咯!明明心裏頭願意得很,嘴上還假正經!”
衛凌風被她看得老臉微熱,用力揉亂她柔順的紫發:
“胡說八道!我那是心疼你!纔跟我們小蠻親熱完,轉頭就去讓翎兒和晚棠姐加入,冷落了我們家聖蠱蝶後陛下。”
“纔不會冷落窩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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