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衛凌風當然沒法給他們說清楚未來之事,只能模棱兩可道:
“爲師什麼時候騙過你呀?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一定要積極起來,不可以再有任何放棄的念頭!好嗎?”
小楊昭夜深深的點了點頭,隨後直接扎入了師父懷裏。
柳清韞見小傢伙就這樣扎進去還挺羨慕,抬頭卻正對上衛凌風的深眸。
本來就有些猶豫,對上眼神之後就更顯失措了。
衛凌風很不煞風景的主動攬下了流氓的惡名,朝着柳清韞張開雙臂。
但後者仿若裝作沒看見一般,只是低頭倚在衛凌風的肩頭,沒有回應衛凌風的動作。
一者,素素還在旁邊自己也抱在一起成什麼樣子;二者,自己一個孤醜宮女,無論相貌還是身份,好像都沒資格再去耽誤別人。
見此情景,衛凌風很尊重的只是伸手輕拍了拍柳清韞的香肩。
而此時抱着一個摟着一個的衛凌風並沒有什麼非分之想。
心中更多的是對柳清韞的敬重和對姐妹二人的心疼。
因爲當初武功盡失的師父就是一個人帶着自己在青州生活,如今想想,那段時光真是難爲師父了。
自己還沒有多照顧師父幾年儘儘孝心,老人家就西去逍遙了。
如今看着柳清韞帶着小楊昭夜在備受欺凌的皇城生活,怎麼能不讓他想起那段與師父的日子呢?
由此自然更心疼身旁的柳清韞了。
相互依靠相擁了好一會兒,橋邊的人羣也漸漸散去,衛凌風才輕輕拍了拍道:
“好啦,咱們回家!”
衛凌風說着順手背起了柳清韞,小楊昭夜也聽話的跟上師父。
這次柳清韞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拘謹,而是從身後緊緊摟着了衛凌風的脖子。
施展輕功在天亮之前趕回了王尚書府,到家之後衛凌風才發現柳清韞竟然已經在自己背上香香睡去。
衛凌風小心地將其放躺在牀上,捋了下吹亂的頭髮,小楊昭夜默契的給姐姐蓋好被子。
那副一家三口和袑W子共樂的畫卷,衛凌風也放在了柳清韞枕邊。
眼看師父又要離開,小楊昭夜撅着小嘴戀戀不捨:
“師父......對您說太多謝謝說的徒兒都心虛了,但今天還是要謝謝您。”
衛凌風將剩下的銀票都塞給了小傢伙,又張開雙臂緊緊抱了抱小督主道:
“哈,那就拿個小本本記下來以後慢慢還,放心,爲師還會再來的。”
見小楊昭夜眼圈又要紅,衛凌風摘下豬頭面具扣在了小傢伙臉上。
等小楊昭夜再摘下面具,師父已經消失不見了。
第38章 一招用劍小便的劍法【求求追讀!】
這一晚,衛凌風回到過去照顧小楊昭夜與柳清韞,“一家人”你儂我儂。
話分兩頭,隔壁的蘇翎可就沒那麼輕鬆了。
同一個夜晚,月色如紗,徽肿艢w雲樓的飛檐翹角。
一道纖細的黑影悄然掠過屋脊,蘇翎身着緊緻夜行衣,將玲瓏身段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足尖輕點瓦片,如燕般輕盈地翻出圍牆,臨行前還不忘回頭確認——衛凌風的房間,窗欞間透出的燭火早已熄滅。
來到無人的街上,蘇翎才低聲道:
“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話音未落,她眼中驟然迸發出妖異的青芒,周身氣勁翻湧如浪。
妖翎舒展着重新掌控的身體,不滿地揉了揉蘇翎的大橙子吐槽道:
“喂!你怎麼又把它們綁起來了?還勒的這麼緊!這樣束胸很不舒服好不好?”
“你懂什麼?”蘇翎的聲音在識海里反駁,“束緊些纔不易暴露身形,離陽城高手卸啵桓纳硇魏苋菀妆话l現的。”
妖翎嗤笑一聲,指尖彈了彈緊繃的衣料:
“那你可以往大了改呀!改成兩個大西瓜的樣子!這樣其他人見了也同樣認不出是你,本來和你們那個女督主比就不佔優勢,綁起來就輸的更徹底了。”
蘇翎不耐煩道:
“廢話少說,趕緊行動!先說好,除非迫不得已,否則不要殺人。”
妖翎懶洋洋地甩了甩馬尾:
“行了行了,真是囉嗦!”
妖翎足尖在青石板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騰空而起。
守城的士兵正在打盹,她故意從對方頭頂掠過,帶起的微風驚得那人猛地抬頭,卻只看到一片飄落的樹葉。
“你瘋了嗎?”蘇翎在識海里急道。
“這不是也在教教你嘛。”
眼看着一隊巡邏兵舉着火把即將經過,妖翎足尖在城磚上輕輕一蹭,輕盈身姿直飛天際,衣袂翻飛間已悄無聲息地翻過三丈高的城牆,落地時連一片草葉都未曾驚動。
雖然蘇翎輕功不錯,但同樣的嬌軀,在妖翎的呤瓜拢喼睆姷脚腥魞扇恕�
......
城西十五里外,一處荒廢的礦洞內。
洞口雜草叢生,斑駁的石壁上爬滿青苔,若非內部人員,根本發現不了這裏竟藏着刑部的祕密黑獄。
洞內火光搖曳,數名值班的刑部捕頭正圍着一張破木桌,就着酒吆五喝六地賭着錢,酒氣混着汗臭在潮溼的空氣中瀰漫。
“哈哈哈,老子又贏了!”一個滿臉橫肉的捕頭拍桌大笑,將碎銀盡數攬入懷中。
“呸!晦氣!”對面的瘦高個啐了一口,“這鬼地方連個娘們都沒有,整天對着你們這羣糙漢,老子都快憋瘋了!”
“知足吧你,這兒可比城裏大牢輕鬆多了。”
確實,這裏守備遠不如城內牢獄森嚴,因爲主要依靠的就是隱蔽,洞內七拐八繞,洞外機關遍佈,外人根本找不到入口。
這裏關押的多是對朝廷不滿的江湖人士,或是需要“特殊關照”的要犯。
此處原是天刑司的產業,直到楊昭夜執掌督主印,一句“無案不究”便把這腌臢地界棄若敝履。
誰曾想刑部撿了去,反倒變本加厲地羅織反對朝廷的罪名抓江湖人。
但這裏的具體地址、機關佈置和換防規律就在天刑司的檔案裏,蘇翎輕輕鬆鬆就拿到了。
原本還擔心也許是陷阱,沒成想一路順利,才明白楊昭夜可能就是瞧不起黑獄,巴不得有人來劫吧。
戴着斗笠的妖翎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入最後一重山洞之中。
“什麼人?!”
山洞內的刑部捕頭見到來人也都嚇了一跳。
洞外佈滿了精巧機關,就算抓不住闖入者,也定會觸發警報。
可眼前這人,竟像鬼魅般穿透了所有防線。
爲首的捕頭剛要喝問,一縷幽香已飄至鼻尖。
前排兩人還沒將刀抽出,只覺後頸一涼眼前一黑,便重重砸翻了賭桌。
第三名捕頭反應極快,長刀出鞘時帶起一道雪亮弧光。
然而令其無法理解的是,長刀明明砍中了人,可對方彷彿煙霧一般消散,彷彿沒有觸碰到任何實體。
還沒等那人想通是怎麼回事,眼前也跟着一黑。
知道是高手劫獄,最後一人徑直衝去按動信號機關。
妖翎隔空一腳,繡鞋挾着破空聲呼嘯而至,正中那人後頸,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便栽倒在地。
穿回繡鞋,拎起鑰匙串走向山洞深處。
鐵柵欄後,十餘名江湖人士萎靡不振地癱坐着——浮生散的藥效讓他們內力盡失。
早有準備的妖翎掏出一大袋藍色藥粉直接朝着牢蝗鋈ィ岬侥撬幏畚兜赖男人先是驚疑,繼而面露喜色,被禁錮的內力開始緩緩復甦。
見到有人來前來搭救,牢獄中江湖人士齊齊抱拳:
“多謝俠士出手相助,不知尊姓大名,改日必報大恩。”
妖翎玉足一點,地上長劍飛落手中。
只見她手腕一抖,劍身竟泛起海浪般的波紋,凜冽劍氣如驚濤拍岸,精鐵牢凰查g四分五裂。
“用不着!被救了就趕緊滾!路上有記號。”
江湖上倒是有很多脾氣古怪的高手,袀b士見狀也不敢多問,抱拳致謝的同時紛紛向外逃去。
最終只剩下五名皮膚較黑的中年武者,怔怔的望着妖翎手中劍。
倒不是劍本身,而是這一招帶起的海浪般氣勁紋路過於獨特。
“這位俠士,你怎會滄溟劍勢?”
妖翎懶得廢話,右手持劍不動,左手從腰間一抹,亮出枚湛藍寶石,反手一扭便現出那枚波浪紋令牌。
五人見狀渾身劇震,當即單膝跪地抱拳:
“不知是宮主駕到!拜謝宮主救命之恩!”
妖翎擺了擺手啞着嗓子道:
“說說吧,哪位島主的蠢主意啊?找個龍鱗不是颳風就是下雨也就算了,竟然還能被抓,還得本座親自來救!面子不小啊!”
五人額頭重重磕在地上:
“屬下罪該萬死!請宮主責罰!我等也沒想到大楚刑部私下豢養了那麼多高手......”
妖翎冷聲打斷,眼中閃過一絲不耐:
“怪你們自己蠢!行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趕緊滾!”
“宮主不和我們一同離開?”
“本座還有自己的事,救你們不過順手罷了,龍鱗也用不着你們找了。”
“屬下願拼死相助,求宮主再給我們一次機會!”
他們以爲宮主是怕想帶他們幾個拖後腿。
實際妖翎心說:我也想給你們機會!可現在蘇翎是寄住在人家家裏當手下,而且因爲這窩囊的蘇翎,自己還得跟着她受衛凌風那小子凌辱。
雖然不是本體吧,但感覺也丟人啊!帶着你們幹什麼?看黑歷史嗎?
“用不着,你們一路向南到三川碼頭,那裏有船接應你們,先恢復功力再說,需要你們幫助本座自會聯繫。”
“屬下遵命!”
妖翎將幾人救走後,身形一閃便化作殘影,直奔離陽城而去。
等回到歸雲樓天光將明,妖翎將身體交還給蘇翎,隨即在意識中懶洋洋地問道:
“喂,咱們的賭約還算數吧?輸了可要乖乖入我門下,別耍賴。”
“當然!我什麼時候食言過?”
妖翎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語調帶着幾分戲謔:
“其實你要是覺得那個衛凌風不錯,可以帶他一起走嘛,我看小夥子挺有潛力的......”
剛走到歸雲樓校場的蘇翎立即打斷道:
“你少打他的主意!我再說一次,我的事與他無關!他有他的前途!”
說着快步走向武器架,隨手抄起一柄長劍道:
“與其想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教教我滄溟劍勢的要訣。爲什麼你使出來時能化氣勁爲滔天巨浪,宛如海嘯般排山倒海?明明感覺沒消耗多少氣勁,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訣竅就在‘噴射’二字。”妖翎打着哈欠答道。
“噴射?”
“不錯。”妖翎的聲音突然認真起來,“哪有人真的一揮手就把滔天氣勁打出去啊!這也太浪費了!所謂排山倒海的氣勢,不過是凝聚水流之後,以氣勁催動令其沿劍刃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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