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衛凌風摸了摸鼻子,心說自己獻身是很有可能獻身了,但是不是爲國就不敢保證了。
一旁的葉晚棠也輕輕戳了戳衛凌風的額頭調侃道:
“翎兒說得在理。苗疆的姑娘們,可不像咱們大楚的女子還講些虛禮。
你這小魔頭生得這般俊俏,又能吖φ{理身子,簡直是塊行走的香餑餑。
當心人家姑娘看上了,直接給你下個蠱,把你擄回苗寨當壓寨夫君去!”
衛凌風聞言,順勢握住葉晚棠戳來的柔荑:
“晚棠姐這話倒提醒我了!要是真能這樣,咱們這趟差事豈不是事半功倍?省得四處碰壁打探了。
乾脆,明天我就去會會那位聖蠱蝶後,試試咱們合歡宗的色誘大法管不管用!”
“美的你!”
葉晚棠沒好氣地抽回手,又在他額頭上輕敲了一記:
“苗疆姑娘是熱情似火,敢愛敢恨不假,但也最是專情。人家聖蠱蝶後今天不是說了麼,心有所屬!
就你這套紅塵道里學來的花花腸子,跑去撩撥人家苗疆的至尊?小心讓人家直接拿你去餵了蠱蟲!”
衛凌風哈哈一笑,猿臂輕舒,很自然地將一旁抿着嘴笑的白翎也攬入懷中,左擁右抱,溫香軟玉在懷:
“我哪敢啊?就算真能把那位蝶後陛下騙上牀……咳咳,我的意思是,請到咱們這邊來詳談。
我家翎兒和晚棠姐這兩壇百年陳醋還不得當場炸了鍋?到時候後院起火,可比苗疆的蠱蟲還難對付!”
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白翎光潔的額角,灼熱的氣息讓她耳根微紅。
白翎被他摟在身側,英氣的劍眉挑了挑,故意哼了一聲,星眸裏卻漾着笑意:
“風哥說得好像我們多小氣似的,會耽誤你爲國爲民的大事?你要是真有那個本事把聖蠱蝶後拿下,讓她心甘情願促成苗疆與大楚交好,救邊境無數百姓於水火!我和晚棠姐別說喫醋了,就是把牀讓給她睡都成!”
她說完,自己先忍不住噗嗤笑出聲,臉頰飛起兩朵紅雲,更添俏麗。
衛凌風默默記下這條“爲國爲民”的約定。
不等懷中二女反應過來,他雙臂猛地用力收緊,如同獵豹撲食,瞬間將措手不及的白翎和葉晚棠一同牢牢箍進懷裏!
“呀!風哥!你做什麼?”
白翎驚呼一聲,只覺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便毫無防備地跌入他堅實的懷抱。
“誒呀!凌風!”
葉晚棠也是嬌呼出聲,成熟豐腴的嬌軀被帶得一個趔趄,緊緊貼上了衛凌風的另一側。
衛凌風低頭看着懷中兩張近在咫尺、一個清麗英氣一個嫵媚熟豔的俏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故意壓低嗓音,帶着濃濃的戲謔:
“幹什麼?當然是來當個公正的‘裁判’啊!昨天是誰……嗯?爲了證明自己堅持的時間更久差點打起來?
正好!今夜月朗風清,此地山清水秀,無人打擾,正是‘一決高下’的好地方!
嘿嘿,就由本裁判親自下場,好好評判一下,我的翎兒和我的晚棠姐……到底誰更持久耐戰!”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貼着葉晚棠泛紅的耳垂用氣聲吐出。
第232章 入夜苗疆,白翎和晚棠雙美爭春!
入夜,青螺湖旁的小竹房,瀰漫着淡淡的草木薰香,以及一絲曖昧與緊張。
葉晚棠和白翎,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傾心於衛凌風的絕色佳人,此刻正被他強健的雙臂牢牢圈在懷中,如同落入蛛網的彩蝶。
葉晚棠靛藍衣裙遮不住芒果曲線,桃花美眸瞪着衛凌風,眼波流轉間帶着羞惱與的慌亂;
白翎則是一身勁裝改良苗裙,勾勒出纖細矯健的腰肢和長腿,劍眉星眸更爲凌厲,此刻卻因羞憤而俏臉通紅。
“放、放開啦!這樣像什麼樣子!”
白翎率先按捺不住,掙扎道。
“就是,凌風,莫要胡鬧!”葉晚棠也蹙着柳眉,努力維持着姐姐的威儀,但躲閃的眼神還是出賣了她。
在情敵面前與心上人親密?
光是想想那場面,就讓她腳趾都忍不住蜷縮起來,成熟嫵媚的風韻裏硬生生擠出了幾分少女般的窘迫。
衛凌風哪肯鬆手?
看出了二人的心思,英俊的臉上掛着痞氣十足的壞笑道:
“推什麼推?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會撒手。與其浪費力氣掙扎……不如好好想想,今天誰先來伺候夫君?”
“她!”
“她!”
幾乎是異口同聲!
葉晚棠和白翎猛地對視一眼,纖纖玉指不約而同地指向了對方!
白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星眸瞪着葉晚棠,帶着點挑釁和禍水東引的意味:
“喂!葉大掌座!你不是天天嫌我不夠厲害,說我不行嗎?正好!你先上,給妹妹我打個樣兒,讓我開開眼,學學紅塵道掌座是如何給你調理的!”
葉晚棠被反將一軍,桃花眼一橫,帶着點長輩的氣勢道:
“小狐狸精,懂不懂什麼叫尊重長輩?我和凌風昨夜才洞房花燭,紅帳未冷呢!你不該體恤體恤姐姐我,讓我歇息歇息?這點眼力勁兒都沒有,還學人闖江湖?”
“尊老?”
白翎劍眉一挑,毫不客氣地嗆了回去:
“你這爲老不尊的傢伙!天天惦記着自家弟弟,還好意思說尊老?我看你是老不羞!”
“你說誰爲老不尊?!”
葉晚棠的聲音陡然拔高,桃花眼瞬間眯起,女人最忌諱的就是被說“老”,尤其在心儀的男人面前被情敵這麼說!
豐腴的身子氣得發顫,銀飾叮噹作響,臉龐染上薄怒更添風情。
眼看兩女劍拔弩張,眼神交匯處彷彿要迸出火花,一場內訌即將爆發。
早就準備好拉一打一的衛凌風心中暗笑:機會來了!
他手臂猛地用力,一個巧勁將掙扎得最厲害的白翎擰轉過身來,面對着自己:
“翎兒!怎麼跟晚棠姐說話呢!晚棠姐是長輩,畢竟我們更有經驗,我們先來吧。”
“風哥你!”白翎被他突如其來的“拉偏架”和腰間作怪的大手弄得又羞又氣,俏臉漲得通紅:
“偏心!憑什麼是我?!不行!”
她扭動着身體抗議。葉晚棠一見衛凌風“幫”着自己“鎮壓”白翎,心頭那點羞惱頓時被得意取代。
她美眸流轉,瞬間領會了衛凌風的意圖,玉手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按住了白翎的皓腕,另一隻手則帶着幾分惡作劇般的笑意,去解白翎勁裝的盤扣。
“喲,小狐狸精,還裝什麼矜持?”
葉晚棠的聲音酥媚入骨,帶着勝利者的調侃:
“早上在客棧,是誰眼巴巴瞅着凌風抱着我,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粘上去?姐姐我可是看得真真兒的!這會兒倒害羞起來了?姐姐這是幫你,省得你心裏想得要命,嘴上還死犟!”
她一邊說着,指尖動作不停,熟練地挑開了兩顆盤扣,露出一小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呀!你這爲老不尊的!哪有你這樣當姐姐的!風哥你管管她!”
白翎又急又羞,雙手被制,只能徒勞地扭動身體,試圖避開葉晚棠的魔爪,星眸求救似的看向衛凌風。
衛凌風哪會管?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看着白翎嬌羞帶怒紅脣微啓的動人模樣,他心中愛意翻湧,再也按捺不住,輕輕吻了上去。
“唔——!”
白翎所有的抗議和羞惱,瞬間被這個吻堵了回去。
葉晚棠看着眼前這旖旎的一幕,手上解衣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
她不是沒見過衛凌風和蘇翎親近,但如此近距離地旁觀,還是第一次。
看着白翎在衛凌風懷中從掙扎到沉醉,從羞憤到順從,還真是讓她也有點動情。
若是說之前葉晚棠多少還有點懷疑白翎給凌風調理的時候是不是取巧了?
如今親眼看見,可真是有些敬佩了。
居然就真的能夠堅持比自己的時間還長。
(當然葉晚棠並不知道這是因爲白翎能咿D《瀚海御虛訣》)
時間在無聲的較量中流逝,白翎終於還是軟倒在衛凌風懷中,星眸緊閉,陷入了甜美的昏睡。
衛凌風愛憐地輕撫着她汗溼的鬢角,目光卻如鷹隼般鎖定了正想趁機開溜的葉晚棠。
“晚棠姐,想去哪兒啊?”
葉晚棠身形一僵,剛邁出去的蓮足頓在半空。
她回頭,強作鎮定地扯出一個嫵媚笑容:
“咳,姐姐去看看爐子上的藥茶好了沒……”
話音未落,一隻小手突然從旁邊伸了過來,緊緊抓住了她的手腕!
竟是剛剛昏睡過去的白翎!
這小妮子不知何時睜開了眼,星眸裏閃爍着狡黠和復仇的光芒,雖然身體還軟綿綿的,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想得美!”
白翎的聲音帶着一絲力竭後的嬌軟,卻異常堅定:
“葉大掌座,風水輪流轉,到我‘報仇’的時候了!我倒要看看,名震江湖的紅塵仙,到底有多厲害!”
“你這小狐狸精!快放開我!反了天了!”
葉晚棠被捉回來想要逃離,這次卻被白翎以同樣的手法摁住了手,解開了衣服。
此時葉晚棠才明白自己和翎兒是上了凌風的壞當!
後悔剛剛自己沒有和翎兒合作抵擋壞凌風,如今自己被放到“砧板”上,白翎自然也成爲了可惡的幫兇。
白翎雖然給風哥調理過幾次了,但也是第一次從旁觀者的視角來看,不得不說還真有點嚇人呢。
正常情況下,無論從哪個角度分析,在給凌風調理這方面,葉晚棠肯定都是不如白翎的。
但衛凌風怕晚棠姐臉皮薄,於是有意溫柔了些,這才最終讓二人顯得勢均力敵。
而白翎卻沒有忘記要報仇,伸手飛快地探向自己散落在牀角的衣物堆裏摸索出了那幾顆連在一起的夜明珠。
“你這小狐狸精幹什麼?哎呀!這是什麼鬼東西?誒呀!”
葉晚棠瞬間花容失色,桃花美眸難以置信地瞪圓了。
“哼!誰讓你剛纔指使風哥害我!這就叫現世報!”
她以爲自己被類似的東西欺負,是葉晚棠讓衛凌風做的,此刻用來回敬,只覺得無比解氣。
衛凌風看着眼前這混亂又香豔的場面,心中既好笑又瞭然。
他自然明白白翎誤會了這玩意的來源(實際上是楊昭夜所贈),但此刻也懶得解釋。
看着晚棠姐那羞憤交加又少女般無措的模樣,他只覺得分外誘人。
“翎兒,這樣可不公平哦。”
眼看着晚棠姐手無寸玉,衛凌風低笑一聲,從白翎衣物旁的小布包裏捻出另一枚玉石飾品,偷偷遞給了晚棠姐。
葉晚棠低頭一看,先是一愣,隨即瞬間明白了凌風的意思,眼中閃過“戰意”!
輸人不輸陣!尤其是輸給這個小狐狸精?
“哼!怕你不成!讓你試試這個!”
“呀!你從哪找來的?!”
竹樓內,燭光映照下,一場屬於紅塵道掌座與海宮特使兩位絕色美人之間勢均力敵卻又香豔無比的較量,在衛凌風這個唯一的見證者面前,拉開了旖旎的序幕。
直到最終戰鬥結束,衛凌風也給翎兒和晚棠姐頒發了獎品。
......
燭影終於停止了搖晃,廂房裏也漸漸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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