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241章

作者:驾舟圣手

  雨幕漸小,前方山坳處,一座廢棄山神廟的輪廓在夜色中隱約可見。

  “堅持住,玉姑娘!前面有地方落腳!”

  衛凌風低喝一聲,催馬朝着破廟疾馳而去。

  駿馬衝入破敗的山神廟門,激起一片塵埃。

  廟內蛛網密佈,神像殘破,但好歹能遮蔽風雨。

  衛凌風抱着小蠻迅速下馬,又將渾身滾燙幾乎站立不穩的玉青練小心扶下。

  “小蠻,快生火!儘量弄乾爽些!”衛凌風迅速吩咐。

  小蠻立刻行動起來,熟練地在廟內角落尋了些乾燥的碎木和神龕殘留的布幡,又掏出一個貼身的小竹筒倒出些粉末,噗地一聲,火苗跳躍起來,驅散了廟內的陰寒與黑暗。

  火光映照下,玉青練的狀況更加清晰。

  衣袍凌亂,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抹驚心動魄的雪膩溝壑。

  那雙曾銳利如劍的眸子此刻水霧氤氳,迷離而失焦,緊咬着下脣,絕美的臉上佈滿醉人的紅霞,正無意識地撕扯着自己的衣襟,口中發出難耐的喘息。

  這副春情勃發任君採擷的模樣,與平日那清冷孤高的劍仙姿態形成極致反差。

  衛凌風將她扶住,觸手處一片驚人的燙熱與柔膩。

  玉青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竟反手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滾燙的臉頰貼在他微涼的胸膛上,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嚶嚀,口中含混不清地低語:

  “劍…同歸…大道…莫離……”

  那清冷的聲音此刻帶着勾魂攝魄的媚意,聽在耳中讓人心旌搖盪。

  “玉姑娘!你清醒點!你這是對劍的侮辱啊!”

  衛凌風強壓心頭悸動,扶正她的肩膀。

  “你都……沒帶劍,不算侮辱,只有你懂我的……別走!”

  玉青練說着猛地抬起雙臂,環住了衛凌風的脖頸,那力道大得驚人,帶着一種不顧一切的決絕。

  帶着清甜氣息的脣瓣,毫無章法地帶着一絲笨拙卻又無比炙熱地,印上了衛凌風的嘴脣!

  柔軟的觸感、灼熱的吐息、混合着她獨特幽蘭體香的情毒氣息,瞬間將衛凌風淹沒!

  玉青練的吻毫無技巧可言,甚至帶着牙齒磕碰的生澀和急切,但那其中源於靈魂深處被理解後爆發的熾熱情感,卻比任何嫺熟的技巧都更具衝擊力!

  衛凌風腦中“嗡”的一聲!

  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也被這突如其來,又帶着宗師級“蠻力”的強吻弄得措手不及。

  他知道這不是玉姑娘的本意,而是邪功催發下的幻象,她將自己當成了幻想中的“劍道知己”。

  可要是推開她把這個玉姑娘逼急了,她會不會一劍廢了自己再強行怎麼樣還真不好說。

  要是真順其自然發生點什麼,那玉姑娘會不會清醒來再一劍宰了自己?

  當然,這種情況也不存在,畢竟自己在夢中雙修是會醒來的!

  想着衛凌風便只能先低頭認真回應着玉姑娘熱烈的吻,同時壓低聲音詢問一旁的小蠻道:

  “小蠻!快!想想辦法!有沒有什麼方法能解毒或者解除某種不良狀態?”

  正認真看着二人擁吻的小蠻回過神,連忙點頭:

  “有…有哩!那個啥子,我用聖蠱試試!但小鍋鍋得先穩住玉姐姐撒!讓她莫要那麼激動煩躁,心神放鬆下來,聖蠱纔好慢慢試試噻!”

  “安撫?怎麼安撫?我壓着她行不行?”

第208章 小劍仙的吻:劍道同歸君莫離!

  懷中那具滾燙的嬌軀越纏越緊,力道之大幾乎要讓衛凌風喘不過氣。

  他無奈,只得順着她的力道,抱着她一同在溫暖的火堆旁躺倒。

  玉青練甫一貼地,便又急切地撲了上來,一雙藕臂水蛇般死死纏住衛凌風的脖頸,繼續着她那狂亂的擁吻。

  “別走!”她的聲音含混不清。

  此刻,她的意識正被兩股力量撕扯,在熊熊燃燒的情慾烈焰與“劍道同歸”幻夢中沉淪漂浮。

  眼前這個男人,如此契合她內心最深處的幻想,甚至能洞悉她對至高劍道的執着……這份突如其來的“知己”感,美妙得讓她心尖發顫,讓她沉醉其中不願醒來。

  空虛了太久的靈魂驟然被填滿,她只想索取更多,貪婪地想要將這份虛幻的暖意永遠留住。

  這念頭驅使着她,無意識地加深了這個吻。

  雙臂死死纏住他的脖頸,想要與他合二爲一,攜手奔赴那劍道的永恆彼岸。

  衛凌風躲不開,也不能躲,心知必須爲小蠻爭取時間!

  他一邊深情回吻着,一邊收緊攬在她腰肢上的手臂,另一隻手穩穩托起她滾燙的下巴,強迫那雙迷濛水潤的眸子與自己對視。

  他刻意放緩了語調,聲音低沉溫和得如同在安撫心上人:

  “好好好,我不走,玉姑娘也要乖乖的。”

  “唔……”

  被回應着的玉青練渾身劇烈一顫,喉間溢出一聲滿足的喟嘆,彷彿漂泊的靈魂終於找到了歸宿。

  就在這時,衛凌風眼角餘光瞥見小蠻的身影,她貓着腰悄無聲息地靠近,朝衛凌風用力眨了眨眼,做了個“放心”的口型。

  “玉姐姐,忍一哈,我來咯!”

  她立刻跪坐在玉青練身後,雙手迅速結出一個古樸奇異的手印,神情是衛凌風從未見過的專注。

  她掌心處,一道奇異的圖案彷彿活了過來,散發出微弱的淡金色光芒。

  隨即將雙手輕輕抵在玉青練的後心閉上雙眼。

  一股柔和氣勁緩緩探入玉青練體內,小心翼翼地捕捉那盤踞在她經脈深處的粉紅色“玄奼迷仙罡”氣息。

  “唔…!”

  玉青練身體猛地又是一顫,祕法被強行拔除的過程,氣勁如同有細針在她經脈中挑動,又進一步加深了她此時的狀況。

  這刺激讓她纏在衛凌風身上的手臂更加用力,滾燙的脣瓣再次急切地尋到他的嘴角啃咬,彷彿要將體內翻騰的空虛與熾熱,全部通過這個吻傳遞給他,讓他一同沉淪。

  衛凌風避無可避,必須穩住她!衛凌風腦中電轉,一邊保持着脣上的糾纏,一邊搜腸刮肚地找着話題,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聲音在親吻的間隙斷斷續續:

  “我…一直都在!玉姑娘…告訴我…你最…厲害的劍招…是什麼?是不是…傳說中的…萬劍歸宗?你練了多少…年劍道?”

  劍道,是她最深的執念,或許也是此刻唯一能短暫喚回她一絲清明的錨點。

  “萬劍……歸宗?”

  玉青練的動作猛地一頓,迷濛水潤的眸子裏,竟硬生生擠出一絲屬於絕頂劍修的銳利光芒,但只一瞬便被更洶湧的情慾洪流吞沒。

  她像個渴求認可的孩子,急切地傾訴起來,聲音斷斷續續,帶着情動時的微喘:

  “沒聽說過,十多年……師父說我是……百年難遇的天生劍骨……”

  她一邊說着,一邊不安分地將滾燙的臉頰往衛凌風頸窩裏蹭,玉手更是無意識地探入他衣襟,撫摸着那壁壘分明的堅實胸膛,才滿足地喟嘆:

  “可是……好孤獨……沒人懂……”

  她揚起被情慾燒得酡紅的小臉,迷離的眼中滿是希冀:

  “你懂我……對不對?你可以……陪着我劍道一起……我們一起……劍道登頂……”

  話音未落,她的吻已如密集的雨點,笨拙卻飽含熱情地落在他的脖頸上,留下點點溼痕。

  那層堅冰般的劍修外殼徹底融化,露出底下從未示人因極度孤寂而渴望共鳴的脆弱靈魂,此刻卻被祕法扭曲,將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當成了唯一的宣泄口與幻想中的知己伴侶。

  衛凌風被她這番“又聊又親”的攻勢弄得哭笑不得,只能一邊半推半就地承受着這甜蜜的折磨,一邊更用力地箍緊她亂扭的身體,口中繼續誘哄着話題:

  “對對,我也向往那巔峯!玉姑娘,你平時…除了練劍,還有什麼喜好嗎?或者…喜歡收集名劍?”

  自己必須穩住她!小蠻那邊需要時間!

  “唔……名劍……有……”

  玉青練含糊地應着,脣瓣依舊在他頸間流連,呼吸愈發急促灼熱:

  “在劍池……在劍冢……好多……”

  她喘息着,神思似乎飄向某個地方:

  “還……還喜歡……後山有片梅林……花開時好美……像雪像霞……”

  她說着,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帶着一種從未有過的羞怯,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吐息如蘭,細若蚊吶地吐露一個深藏的祕密:

  “我偷偷……在梅樹下喝過酒……被師父罵了……嘿嘿”

  她頓了頓,彷彿鼓足了天大的勇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帶着蠱惑人心的媚意:

  “還用劍……試過那個……單純是好奇男女之事……”

  這閨中祕事,若非此刻神志不清,以她的性子,怕是一輩子也不會對旁人吐露半個字。

  她微微抬起頭,迷濛的眼中帶着一絲不確定的脆弱和羞怯:

  “你是不是……很不喜歡聽這些?你能理解我的感覺嗎?”

  衛凌風被她眼中那份罕有的脆弱擊中,心頭莫名一軟,只能更緊地擁住她微微顫抖的嬌軀,大手在她纖薄卻蘊藏着驚人劍意的背脊上輕輕拍撫,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和:

  “沒有沒有,我能理解。追求劍道頂峯,心志純粹,一往無前,固然令人欽佩。但這條路也太孤寂了些。有點小好奇小消遣怎麼了?這很正常的。”

  他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繼續閒聊:

  “就像那梅林的酒……是山下買的?還是自己釀的?偷偷喝上幾口的滋味,是不是格外妙?”

  玉青練彷彿被這“同道中人”的理解熨帖了心緒,張開檀口,輕輕在他凸起的喉結上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湝的牙印,又像小貓般依戀地蹭了蹭,才含混道:

  “山下八仙樓……最便宜的梨花白……喝酒影響練劍……師父不讓……可那種暈乎乎醉了的感覺……真的挺美妙……”

  懷裏抱着這麼一位容顏絕麗,氣質清冷此刻卻媚態橫生的劍仙,耳鬢廝磨間聽着她吐露心聲,感受着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曲線和驚人的熱度。

  正常男人都會忍不住,何況衛凌風還超常一些,所以也難免心頭微蕩氣血翻湧。

  他下意識地低下頭,在她白皙滑膩的玉頸上,也輕輕回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曖昧的印記。

  動作親暱,聲音也鬆弛下來,如同情人間的低語:

  “下次……下次有機會,我帶你喝更好的,保管比那梨花白……美上千百倍。”

  氣氛鬆弛下來,倒真像一對情人在月下談心。

  感受到懷中嬌軀熱度不減,衛凌風趕緊轉移話題,目光掃過她身上那件格格不入的粗糙麻衣:

  “不過話說回來,玉姑娘仙姿玉容,皎皎如月,怎生總愛穿這……樸素的麻衣?莫非……也是修行劍道所需?”

  “師父……說劍心要純粹……”

  玉青練順從地靠在他胸口,斷斷續續地複述着教誨:

  “綾羅綢緞……都是迷障……擾人心智……”

  說完這正經的一句,她卻又像想起什麼,微微撅起紅脣,小聲補充,帶着點孩子氣的委屈和撒嬌:

  “可它有時磨得皮膚有點癢……偷偷告訴你哦……”

  她湊近他耳邊,吐息灼熱而曖昧:

  “其實……其實我喜歡摸起來軟軟滑滑的料子……像兔子肚皮……”

  這個與她清冷劍仙形象反差巨大的比喻,讓衛凌風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強忍着笑意,聲音卻放得更柔:

  “好……下次,我給你找那樣的料子,又順滑又舒服,還不花哨。”

  身後正全神貫注咿D聖蠱的小蠻聞言,立刻像個討糖喫的孩子般嚷嚷起來,苗疆口音又軟又糯:

  “窩也要!小鍋鍋,也給窩找那種滑溜溜滴料子嘛!”

  “好好好,”衛凌風無奈又好笑地應承:

  “我們小蠻當然要算上,人人有份。”

  眼看小蠻那邊氣勁波動加劇,顯然還未完全搞定,衛凌風趕緊再接再厲,手指無意識地在玉青練光滑的背脊上輕撫,繼續找話題:

  “那…除了梅子酒,玉姑娘平日……可有什麼特別喜歡的喫食?總不會真只靠劍氣活吧?”

  玉青練親完嘴脣和脖子,這次又找到了衛凌風的耳朵,一邊小口咬着,一邊輕聲回覆道:

  “我其實……喜歡喫甜食……蜜餞糖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