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驾舟圣手
一旁的姜玉麟見衛凌風這神祕兮兮的樣子,當即好奇道:
“衛兄,誰人送的請帖?你這是赴什麼約?怎麼還提前聯繫天刑司啊?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還是和你一起去吧。”
衛凌風卻擺手道:
“不不不多謝姜兄美意,但這個約我只能自己去,姜兄早點休息,咱們明天見。”
說着轉身便走,路上還不忘伸手摸了摸懷中那個花玉坊掌櫃送的九鸞朝鳳合歡寶匣。
第117章 收服“青霄仙子”(上)【求票票】
攬香樓上幾盞粉色燈辉谝癸L中搖晃。
這家隱於常水城西的酒樓做的向來是熟客的生意,所以比較私密清淨。
二樓東首雅間內早已備好了一席精緻的酒菜,換上了一襲冰藍雲紋勁裝的陸千霄已然端坐桌位,腰間是那柄雷紋劍鞘的長劍。
平時穿長裙是爲了維持自己在俠士們眼中的仙子形象,而今天是有些事情要做的。
她容色依舊清冷孤高,只是聽到衛凌風上樓後可以添上了些笑意。
衛凌風推門而入看向滿桌酒菜,又看了看桌前清冷的陸千霄疑惑道:
“陸仙子這是何意?”
隨着門被關上,陸千霄難得主動露出笑意,起身執壺給衛凌風倒了杯酒道:
“衛先生見笑了,白日於望月樓前千霄一時激憤言語多有失當。招式的切磋印證本就超越正邪之分,此宴只爲致歉還望衛先生海涵。”
她說着舉起自己那杯一飲而盡,美眸之中滿是真铡�
衛凌風見狀倒也爽快,提杯緩緩飲盡:
“仙子太客氣啦,都是江湖兒女些許意氣之爭而已,過去了便罷啦。”
幾巡過後陸千霄擱下銀箸,重新望向衛凌風道:
“恕千霄直言,白日您所說隨心之道直指我功法的問題所在,突破在即心障難除。此隨心二字的真髓還望先生爲我點破迷津。”
衛凌風卻緩緩搖頭看向陸千霄:
“仙子啊,這個在下實在不便明言,不是我藏着掖着,只是那法門與你玄一宗正道子弟的身份實在是背道而馳。其中的代價仙子恐怕承受不起,知道了亦是徒增煩擾。”
拒絕的乾脆利落不留半分餘地,就像她平時拒絕那些追求者一樣。
嘭!
陸千霄一拍桌子,換上了之前那副冷傲面容:
“無用?衛凌風!你以爲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代我判斷我承受不起什麼代價!到了這一步你說也得說,不說也得說!”
伴隨着她低喝一聲,衛凌風突然捂住額頭,身形踉蹌的扶住桌沿:
“你……”
他勉強吐出一個字就雙眼一閉軟軟向後倒去。
幾乎在衛凌風倒地的同時三道身影迅速閃入,皆是白日裏追隨陸千霄離場的仰慕者。
“陸師姐跟這妖人廢話什麼!”一個眉目含戾的青年劍指衛凌風,“直接綁了嚴刑逼問,不怕他不吐露所有魔門祕法!”
另一個也立刻附和:
“對!逼他說出功法,問完就宰了他一了百了永絕後患!”
三人眼神交匯皆是心照不宣。
除了幫師姐出氣,除掉這個潛在的能讓仙子青眼有加的競爭對手纔是他們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而且只要爲她殺了人,如此三個人就能和青霄仙子徹底綁定在一起了。
“住口!”
陸千霄厲聲呵斥道:
“我只要功法而已,傷他性命做什麼?玄一宗乃是正道魁首豈容爾等污了名聲,把他綁了先關押起來。”
那迮矍嗄旰藓薜氐闪说厣系男l凌風一眼不情不願地應了聲,掏出早已備好的牛筋索圍上前去。
陸千霄則是走向窗邊確認外面沒有人看到。
此番行事已經犯了大忌,若被人窺見玄一宗弟子用毒暗算綁人脅迫的行徑,不僅她聲名盡毀宗門顏面也將蕩然無存。
噗通噗通噗通!
身後接連傳來三聲倒地聲。
陸千霄轉身一看當即被嚇了一跳。
只見那三名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俠士此刻竟癱倒在地不省人事。
而本應昏迷倒地的衛凌風此刻卻好端端地站在原地,完全沒有半分中毒的跡象,臉上依舊掛着淡淡的笑意。
“你……你怎麼會沒事?!”
這不可能,他明明……
她幾乎是本能地要咿D體內的紫霄玄雷勁力反擊。
然而氣勁剛提起就突然感覺到全身痠軟無力。
丹田之氣完全無法調轉,就連手中的長劍都變得重逾千斤。
糟糕,什麼時候?!
就在她即將栽倒的瞬間,那道黑影上前將他再度摟抱入懷。
隨即直接點中她胸腹數個要穴。
“呃!”
陸千霄悶哼一聲身子一軟栽倒在衛凌風懷中,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了。
她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神態自若的衛凌風:
“爲什麼?”
衛凌風毫不客氣的伸手捏了捏陸千霄的清冷玉容道:
“仙子的酒是不錯,可惜我那杯子漏了,見仙子如此客氣我也偷偷在你酒裏點了點封氣散。”
被道破伎倆的陸千霄最後一點強撐的氣勢被徹底擊潰,只剩下屈辱與恐慌。
“你想怎樣?!”
衛凌風並未如她所料般立刻輕薄,反而輕輕一嘆:
“本來我是真不想教你這捷徑的,但現在你自己把路走絕了,我就只好成全你啦,教你晉升五品衝元境的方法。”
陸千霄聞言只覺不可思議。
自己想害他,他不殺自己反而說要教自己?這是什麼魔門詭計?還是說他對自己動了心?
陸千霄依舊不安道:
“休想戲弄我!既然落到你手裏是我技不如人,要殺便殺!”
摟抱着陸千霄的衛凌風輕笑出聲:
“殺你?我可不捨得啊!你知道今天我看到陸仙子有多開心嗎?這段時間遇到的人眼神中總有怪怪的信任,所以我這一身合歡宗本事,都不捨得對她們下手。”
他的聲音越來越興奮:
“可是陸仙子你不一樣啊,你是真的鄙視我魔門,最妙的是你做事和我一樣不擇手段,同時你先對我出手了,嘖嘖,這真是太棒了!
你知道等一個你這樣合適的人出現我等了多久了嗎?在好朋友面前裝一個好人真的超級累的!你真的真的太棒了!”
陸千霄完全聽不懂衛凌風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沒來得及怒罵,他猛地俯身,無視陸千霄駭然瞪大的冰眸和喉間即將爆發的斥罵,精準地封堵住她欲呼出聲的紅脣!
一聲沉悶的嗚咽從脣齒相接處溢出,一股屬於魔門妖孽的危險味道,攪碎了她臉上的驕傲。
她劇烈掙紮起來,反而激起了對方更深的控制慾,狠狠被扣住後腦,加深了這個帶着懲罰與掠奪意味的吻,不容抗拒。
“唔!混賬!松……嗚……”
她拼盡全力才從糾纏的脣舌間掙脫一絲空隙,帶着哭腔嘶吼,清冷的聲線支離破碎:
“我要殺了你這魔頭!你這魔頭到底想幹什麼?!”
衛凌風終於稍稍退開一絲距離,舔了舔嘴角,邪笑道:
“很簡單,我想讓你以後乖乖聽我的話。”
“不可能!!”陸千霄斬釘截鐵,羞憤欲絕,“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寧願死!”
陸千霄的驕傲深入骨髓,哪怕死她也不可能屈服於一個魔頭的淫威。
衛凌風點點頭道:
“哦?寧死不屈的玄門高足氣節真是令人動容。死你自然是不怕,那身敗名裂呢陸仙子?”
“你少嚇唬我!你一個魔門妖人說的話有誰會信?!”
“是嗎?”
衛凌風鬆開了抓着她的手轉身走向房門。
陸千霄失去了支撐靠在牆壁上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卻見他朝着空無一人的走廊神態嚴肅的高聲呼喊:
“常水天刑司的兄弟到了嗎?”
“大人!”
兩名旗主多名影衛迅速來到門前恭敬地朝着衛凌風抱拳行禮:
“常水天刑司影衛旗主沈鋒帶人待命,不知大人有何安排?”
陸千霄的心幾乎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他竟然提前叫來了天刑司的人!
自己這副狼狽不堪的摸樣,旁邊還倒着三個明顯是同夥的男人……
被他們撞見哪裏需要什麼衛凌風的污衊?
眼前所見的一切足以坐實她以卑劣手段圖植卉壍氖聦崱�
冷汗立刻浸透了她的內衣。
衛凌風笑道:
“沈旗主不必緊張,本官公務路過想請諸位兄弟喫頓飯而已。”
“大人客氣,護衛州府安寧我看看本就是我等分內之事。”
衛凌風閒聊道:
“對了,聽說常水鎮繁華之餘也偶有些所謂的江湖女俠,專玩那仙人跳的把戲坑害過往行商豪客,不知旗主是否遇到?”
沈鋒臉色一肅:
“竟有此事?大人放心,若有此種當將其緝拿歸案嚴懲不貸,通告三州!”
門後的陸千霄聽得魂飛魄散。
仙人跳這帽子要是戴在她的頭上,她那清冷孤高的青霄仙子之名可就徹底完了。
若是此刻被當作仙人跳女僮プ撸嗄陙砜嘈墓略劸S持的形象將頃刻崩塌成爲整個江湖的笑柄。
武林大典在即正是揚名的時候,這名聲出去她的名聲和一生就全完了。
地上那三個蠢貨更靠不住,受不住酷刑必然會全盤托出將她與這世間最骯髒的污名相連。
衛凌風瞥了眼眼中滿是絕望的陸千霄。
在陸千霄驚駭欲絕的注視下,衛凌風將手指按在了她的紅脣上。
他的動作被門框擋住,所以外面的人完全看不見。
指尖觸碰脣瓣的同時,他的聲音也鑽進了陸千霄的耳朵:
“噓,乖乖舔一下手指否則我現在就廢了你,再把你交給他們,讓天下人都看看玄一宗的青霄仙子是怎樣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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