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1008章

作者:驾舟圣手

  陸千霄只覺腳踝一緊,驚呼聲中天旋地轉,整個人已被衛凌風拽倒,跌入那鋪滿軟草牀榻,正好落進他早已張開的懷抱。

  衣帶如何鬆解的,草鞭如何易手的,自己那強撐的主人架勢是如何土崩瓦解的......陸千霄全都記不清了。

  所有的思緒,所有的算計,所有的矜持與羞澀,都被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只記得,那一夜的懸崖之上,月色溫柔,海浪聲聲,草葉清香。

  她只記得,自己愛死了看透她一切不堪與美好,卻依然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帶她領略情愛巔峯的男人。

  《風霄緣》

  常水初逢劫波生,雲州盛典暗爭鋒。

  傲骨仙姿墮塵網,雷心一片付魔蹤。

  瀚海夢迴主僕戲,崖月今宵訴情衷。

  廢功方識真我在,捨身換得兩心通。

  褪盡冰霜融烈焰,從此青霄伴長風。

第780章 陸千霄:什麼叫姐妹們身懷絕技?【求月票】

  海天交接處泛起魚肚白,晨光灑在懸崖之上。

  衛凌風與陸千霄幾乎是同時甦醒過來。

  身下是昨夜被壓得凌亂的厚實草墊,陸千霄感到混身上下一陣難以言喻的酥軟,抬頭看見正笑盈盈看着自己的衛凌風,昨天晚上那些羞恥的記憶立馬湧入腦中,當即羞澀的又把臉埋進了他懷裏。

  衛凌風手臂環住她的腰肢,低頭瞧着她那羞態忍不住輕笑出聲柔聲道:

  “醒了?主人。”

  “不許叫主人了,人家真的怕了。”

  “哈哈那叫什麼?哦對應該叫娘子了。”

  光是聽到那句娘子,陸千霄都感覺到心頭一顫,將臉埋的更深小拳頭看不見的輕錘:

  “夫夫......君臭夫君,昨天人家哭了都不知道讓人家休息一下。”

  想起昨天晚上的細節,衛凌風摟着陸千霄笑道:

  “昨晚?昨晚某人不是挺主動,挺有主人氣勢的麼?怎麼天一亮就翻臉不認賬了?”

  陸千霄羞臊的小聲嘀咕道:

  “你這哪像是受傷的人?也太厲害了,我都不敢想青青她們平時都是怎麼,怎麼承受下來的?那些小丫頭沒哭真是奇蹟。”

  “剛開始也哭,後來習慣就好了。”

  “啊?這這這得習慣多久才能習慣呀?”

  “那還囂不囂張了?嗯?我的主人?”

  陸千霄立刻搖頭,雙手環緊他的腰帶着後怕討好道:

  “不敢了不敢了,我錯了夫君,要是早知道後來會被那樣調理,人家打死也不敢說是夫君的主人啊,怕了怕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看着陸千霄從昨晚那個手持雷電草鞭氣勢凌人的主人徹底變回乖巧小女人,衛凌風惋惜道:

  “可是爲夫還挺喜歡你之前那副高傲調調的,怎麼辦呀?”

  “真的?”

  “嗯,尤其是你強撐着主人架勢,明明羞得不行還要命令我的樣子特別可愛。”

  陸千霄臉頰更紅了,心裏卻甜絲絲的,她咬了咬下脣小聲道:

  “那那好吧,只要夫君喜歡,以後就算被懲罰得再狠我也認了。”

  說着她關心地摸了摸衛凌風的胸膛和後背:

  “夫君現在感覺怎麼樣?身上的傷還疼嗎?”

  衛凌風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放在脣邊親了一下:

  “好歹是合歡宗出身,雙修療傷本就是看家本領。昨夜有娘子傾力相助採補調和,傷勢恢復了不少。”

  衛凌風說着抬手對着旁邊一處昨夜被他們壓得徹底倒伏的草地五指一握,掌心有淡金色的微光流轉。

  只見那一片倒伏的雜草,彷彿時光倒流,竟一株株地重新挺立起來,恢復了原本生機勃勃的模樣,絲毫看不出被重壓過的痕跡。

  “這是?!”陸千霄在衛凌風懷裏看得目瞪口呆。

  衛凌風收回手看着掌心斂去的金光道:

  “因果線我也能扭轉些了,只是比起楊昭恆那改天換地的手段還有距離。”

  陸千霄驚歎道:

  “能扭轉因果已經是逆天的能力了,夫君,或許你可以不必執着於憑空創造或強行扭轉,試試平衡與轉移?據說我們玄一宗的開山祖師爺就曾領悟過因果之妙,能夠將作用在自己身上的傷害直接轉移給周邊事物,也能夠犧牲周邊事物來強化自身。”

  衛凌風聞言若有所思地點頭:

  “平衡因果確實是個思路,千霄,過來,我在你身上試試。”

  陸千霄疑惑道:“啊?夫君想要嘗試什麼?”

  衛凌風一本正經道:“嘗試一下能不能把娘子變回處子之身。”

  陸千霄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呸!有這種逆天的能力,夫君居然想拿來幹這個?倒不如我嘗試用玄門八卦推衍之法,幫你調整一下引導和改變因果線的方式,也許能幫你提升些效率呢!”

  “還能這樣啊?玄門正宗果然底蘊深厚。不過嘛這等武學探討等我們到了船上慢慢研究也不遲,眼下春宵苦短,可不能浪費了這難得的獨處時光哦?”

  陸千霄一聽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啊?別別,夫君你讓我緩一緩嘛,我一個人實在敵不過你呀。”

  衛凌風哪裏肯依:

  “嗯?主人怎麼能這麼沒排面呢?”

  “你纔是我的主人,夫君饒命啊!”

  陸千霄徹底敗下陣來小聲討饒。

  就在這時,懸崖下方隱約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踩在碎石和草叢上靠近。

  陸千霄一驚,抬手捂住嘴手忙腳亂地想去抓散落在旁的衣服。

  衛凌風卻比她鎮定得多,通過因果線就判斷出了外面的來人,當即拉住陸千霄道:

  “別慌,不是外人。”

  話音剛落,一隻小手就扒開了草牆。

  探進來的是一張氣鼓鼓興師問罪的嬌俏小臉,正是青青。

  看着自家相公躺在草叢之中,那位平日裏清冷孤高的陸姐姐,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趴在相公身上,眉頭皺得更緊了。

  看見是青青非但沒有驚慌躲避,反而摟緊了衛凌風的脖子,將自己貼得更緊了些。

  “陸姐姐你你怎麼這樣啊?趁着我不在家就偷偷勾引相公是吧?!”

  她一大早就趕了回來結果發現屋內空空就有些擔心,發現陸千霄也不在就更疑惑了,這才找到了這裏。

  剛剛還在衛凌風懷裏嬌聲討饒的陸千霄,見到來人是青青,心態發生了變化。

  這一路南下她只能在一旁聽着羨慕着,甚至在隔壁房間委屈地自己解決那份渴望。

  如今她終於不再是那個卑微的偷聽者,而是切切實實擁有了身邊這個男人,是他的娘子了。

  既然已經翻身做主了,陸千霄自然底氣十足,非但沒有從衛凌風身上下來,反而當着青青的面更加緊密地摟住衛凌風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脣。

  一邊吻着一邊下巴輕揚,得意挑釁道:

  “是啊,就是趁你不在家我才勾引夫君的呀,反正如今我也已經是夫君的人了。”

  “你?!”

  青青見她如此囂張也不甘示弱,直接一矮身鑽進了草牆之內,從衛凌風另一側撲了上去環住他的腰嬌軀也貼了上來,對着陸千霄做了個鬼臉:

  “相公!你看陸姐姐她也太雞倭税桑锰摱耄 �

  衛凌風被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佳人一左一右地夾在中間,溫香軟玉滿懷,衛凌風伸手揉了揉青青的發頂打圓場道:

  “哈哈,這事兒那還不是怪你這小滑頭,以前天天跟我膩歪動靜還那麼大,明裏暗裏地顯擺可把你陸姐姐給饞壞了?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被相公這麼一點破,青青頓時有些心虛地吐了吐舌頭:

  “嘿嘿好吧,相公這麼說那事兒我做得是有點不太厚道啦。”

  她偷瞄了一眼對面的陸千霄,茶裏茶氣的關心道:

  “我也知道陸姐姐惦記相公是遲早的事,有她幫忙給相公調理一下身子分擔分擔也好。不過陸姐姐畢竟是玄門正宗出身,以前冰清玉潔的,恐怕沒什麼實戰經驗不懂情趣,調理起來效果可能也就一般般吧?”

  “誒?!”

  陸千霄一聽這還能忍?

  昨晚和夫君玩主人遊戲花式懲罰弄得丟盔棄甲,雖然最後是自己敗了,但過程可是精彩紛呈啊。

  當即不服氣的反駁道:

  “瞧不起誰呢?我和夫君玩的可比你想象的花哨多了,那都是你們給不了的特殊體驗。”

  青青的小脾氣也上來了,杏眼圓睜:

  “哼!我怎麼那麼不信啊?光說不練假把式,有本事我們比試一下?就看看今天誰能把夫君伺候得更舒服,讓夫君更滿意!敢不敢?”

  陸千霄被激得脫口而出:

  “比就比不對啊,我昨晚都奮戰一整夜了現在狀態不佳,這比試不公平!”

  “怎麼?怕了呀我的陸姐姐?”

  陸千霄一聽她這激將反倒冷靜下來了,她想起昨日夫君說的要她自己爭取位置,心思立刻活絡起來。

  “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還不行麼?青青妹妹,咱們兩個根本沒必要在這兒爭個高下。

  你看,接下來不就是咱們兩個陪着夫君一路南下入海麼?你想想你那幾位姐姐哪個不是天賦異稟背景深厚?

  我如今連師門都沒了,被逐出玄一宗孑然一身,咱們倆要是再不抱團取暖互相幫襯着,以後豈不是更要被擠到邊角旮旯去了?”

  青青想了想深以爲然地點點頭:

  “陸姐姐說得對呀是這個道理,其他姐姐們一個個的都太離譜了,要是不合作單打獨鬥肯定要喫大虧的。”

  “離譜?這方面還能有什麼離譜的?”

  她雖已非昔日不諳世事的仙子,但畢竟入家門最晚,對於姐妹們那些花樣百出的獨門絕技所知有限。

  青青一聽她問這個立刻來了精神,如數家珍般掰着手指頭道:

  “簡直太離譜了,陸姐姐你是不知道,比如苗疆的蝶後小蠻姐姐會用蠱用毒調節自身狀態,讓自己在在那個的時候立於不敗之地,而且她和合歡宗的清歡聖女還是姐妹,兩人配合起來默契得不得了!”

  陸千霄聽得櫻脣微張。

  “還有晚棠姐和遲夢姐,她們都出自合歡宗那花招多得眼花繚亂,而且她們以前還是師徒呢,聽說有些合歡宗的祕傳雙修法門,師徒之間施展起來別有妙處。”

  陸千霄聽得眼皮一跳。

  “青練姐姐和盈盈姐姐也是師徒,這個你肯定知道。劍絕大人看起來清冷如仙,可人家修爲高深對氣機掌控妙到毫巔,聽說能給夫君帶來截然不同的劍意淬鍊的體驗,反正相公提過一次印象深刻。”

  陸千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玉青練那孤高絕世的清冷容顏,再聯想到“劍氣洗禮”是怎樣的一種洗禮法?

  當即甩了甩頭,沒敢讓自己大膽想象下去。

  “還有翎兒姐姐是海宮特使主修水系功法,至柔至韌恢復又快,所以每次姐妹們集體活動的時候,聽說就數她堅持的時間最長,好幾次都是她最後還能勉強撐着,其他人早就不行了。”

  陸千霄已經聽呆了,冰藍眸子瞪得圓圓的驚奇道:

  “這這這這這對嗎這?”

  她想象了一下那個集體活動的畫面,再結合青青描述的諸位姐妹的特長,只覺得信息量過大腦袋有點暈。

  江湖險惡人心叵測她是知道的。

  可這閨幃之爭居然也能卷出這種百花齊放各顯神通的架勢?這比爭奪武林盟主的大會還要精彩紛呈啊。

  “果然是各有手段呀。”

  陸千霄不由得感慨,也明白了爲什麼夫君說幫自己爭取位置,畢竟其他娘子這確實是各懷絕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