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边有风来
只是隨口說了一句。
“夫人最近沒怎麼出去嗎?”
“說是鋪子那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夫人最近幾天都沒怎麼出門了。”
那些新鋪子,也就最開始管理起來麻煩了一些。
但等時間一長,也就輕鬆很多了。
“老爺先回後院和夫人喫飯吧,我稍後便讓人準備好熱水,讓老爺沐浴一番。”
葉天的習慣,小翠早就摸清楚了,笑着安排了起來。
“嗯!”
這種享受的事情,葉天自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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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靈龜給殺了?”
夜晚的庭院中。
不出所料的,靈兔出現了,而且一來便直接問。
正在練劍的葉天,聽到這話的時候,連練劍的動作都沒有停一下,而是語氣不疾不徐的回了一句。
“你聽到消息了?”
“猜到的。”
果然是你動的手,靈兔一臉不出所料的樣子,直接在院牆上坐了下來,雙腳隨意的擺動着。
可能是真覺得這種狀態最爲放鬆吧。
“不過你栽贓嫁禍的手段也太糙了,要不是我補了幾句,靈主那邊根本就不會相信吧。”
栽贓嫁禍說是靈龜帶着東西跑了。
靈兔纔不相信呢。
一旦靈主深究起來的話,查到葉天其實並非什麼困難的事情,還好自己當時機靈,補了幾句話,要怪就怪靈珠教的一羣人,全都是被利益聚集過來的。
忠心什麼的純扯淡。
要不然自己還真不容易敷衍過去。
“那這次還真是謝謝你了。”
看着這樣的靈兔,葉天只覺得好笑。
“你當然得謝謝我。”
靈兔毫不客氣,一點都不在乎謙虛什麼的。
看着依舊保持那副淡然模樣練劍的葉天,靈兔下意識想到了那天,葉天在萬貴妃那邊救下自己的畫面,目光沒由來的有些沉迷。
隨即便反應了過來,搖了搖頭,連忙轉移了話題。
“對了,既然靈龜被你解決了,那他的玄龜甲,應該已經在你手裏了吧。”
“怎麼,你想要嗎?”
玄龜甲確實算得上是不錯的寶物,但防禦面積太小,就是一個背心而已。
對實力一般的武者,那確實是一件能救命的玩意。
可對於實力到了葉天這種層次的人,最多隻能算得上是迳咸砘ǎ袥]有都一個樣,所以玄龜甲對於現在的葉天而言。
最大的意義,可能就只是收藏吧。
“呃!”
靈兔有些猶豫。
要肯定是想要的。
畢竟,除了輕功之外,靈兔確實缺乏與人交手的手段,有了這樣的寶物,起碼不需要擔心忽然被人偷襲了。
但在糾結了一會後,還是搖了搖頭。
“算了,我現在還沒離開靈珠教呢,萬一哪天被靈主看到了我身上的玄龜甲,到時候估計解釋都解釋不清楚了。”
不是不想要,而是不敢要。
玄龜甲本就是靈主賜給靈龜的,穿在自己身上,怎麼也能猜到,靈龜的‘失蹤’,和自己有關係吧。
在靈兔看來,靈主雖然因爲滿心滿眼都是突破宗師的事情,腦子都快要不正常了。
但也不是完全傻了。
“行,那就先放在我這裏,等你哪天想要,拿去便是。”
“玄龜甲這樣的東西,你真願意給我?”
有些驚奇的看向葉天。
這種寶物,真要放到江湖上,估計會引來不少人的爭搶,怎麼到了葉天這裏,好像就很無足輕重一樣,隨便就能送人。
“再珍貴的寶物,也比不上使用的人。”
“你...”
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說自己比寶物還重要?饒是從小就混跡江湖的靈兔,一時間也有些芳心大亂了。
“畢竟,你還要爲我破案呢,有個保命的東西,也能幫我多破幾個案子。”
“...”
你怎麼不和你的案子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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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闖東廠,抓人
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靈兔直接抬眸白了葉天一眼。
隨即沒好氣地將一份情報,扔給了葉天。
“你想要的東西,我已經幫你查到了。”
抬手接住。
聽這意思,靈兔已經查到給皇帝下毒的人是誰了。
葉天眼眸一亮,當即打開了信封。
“下毒的,應該是東廠二檔頭身邊的心腹,一個名叫東姜的人,那些花是來自塞外的曼珠沙,色澤豔麗,花香輕柔,極容易讓人沉迷。”
也就是說,這花香很容易就讓人着迷唄。
“長時間聞曼珠沙的花香,會導致人的身體不斷衰弱,減少壽命,這大乾的皇帝,應該就是這個情況。”
明明實際年紀才五十,結果看起來卻已經是七老八十了。
就是長時間被這種花香所致。
“不過,這個東姜的背後,情況似乎有點複雜,多方勢力似乎都知道這個人的存在,但皆是默契的沒有去戳破,而且他背後真正的主郑坪�...”
想也知道,一個東廠二檔頭身邊的心腹,怎麼可能會閒的沒事,去給皇帝下毒呢。
背後肯定有其他的人。
不過,那並不是葉天需要關心的,所以抬手便打斷了靈兔想說的話。
“他背後有誰,又或者說,這件事情還會牽扯到誰,都和我沒關係。”
“嗯?”
靈兔聞言一愣。
歪着脖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葉天。
“我所需要負責的,只是抓住這個下毒的人,至於說他背後的人是誰,都和我沒關係。”
葉天只是接了這個皇帝中毒的案子。
並不代表着,就真的要去給皇帝當槍使,爲其掃清餘孽。
“你...”
靈兔有些啞然,原本以爲,葉天是那種俠義心腸,熱衷於破案,追求正義的。
剛剛說那麼多,其實是想讓葉天明白,這件案子背後牽扯出來的東西很多,若真一時上頭的話,很容易惹到不少人。
但現在看來,葉天的情況,完全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啊。
“怎麼,覺得我並非是你所想的那種好人?”
靈兔的那點小心思,葉天大致也能猜測得出來。
只是轉過頭,笑着看向靈兔。
“你要真是那樣的好人,我還不願意搭理你呢。”
又不是什麼涉世未深的大家閨秀,從小就是乞丐,一路跌跌撞撞才成爲了如今的靈兔,各種江湖險惡的事情,見過的簡直不要太多。
不管是什麼年頭,好人都是受欺負的。
想要不被壞人欺負,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比壞人更壞。
內心忽然放鬆了不少。
“那你可要想好了,這個人是東廠二檔頭的心腹,要是抓他,難免會得罪東廠。”
哪怕不繼續追查下去,只抓這個人,估計也會和東廠的人對上。
“只是一個東廠而已,我還沒放在眼裏。”
說話間,葉天將這份情報重新收了起來。
別說只是一個東廠的二檔頭,哪怕是東廠廠公,葉天也無所畏懼。
靈兔不再勸說什麼。
只是靜靜看着這般自信的葉天,內心那種奇妙的感覺,愈發旺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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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着急抓人,反正對方也跑不了。
所以等手下的人都休息好了,葉天才帶着他們闖進了東廠。
“嘭!”
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聲響,好似炸雷一般,東廠的大門直接被葉天一掌轟開。
裏面的那羣東廠探子都還沒反應過來呢,葉天便帶着一羣逡滦l走了進去。
“什麼人!”
“好大的膽子!”
“知道這裏是哪裏嗎?”
“...”
等意識到什麼後,立馬就有一羣人圍了上來。
尤其是在看到,眼前這些人皆是一身逡滦l的裝扮後,臉上的憤憤之色更重了,什麼時候,一直被他們和保龍山莊打壓的逡滦l。
居然敢闖他們東廠的地盤了。
“東廠二檔頭在哪?”
一手搭在腰間玉血劍的劍柄上,葉天目光平靜地掃視了一圈。
身後的王年等人,呈一字排開,臉上毫無懼色。
“...”
隨着葉天的話音落下,周圍空氣都安靜了好一會,這纔有人繼續說道。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等廠公來了,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