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边有风来
所以平陽侯世子壓根不敢擺什麼架子,反而忍不住往幾個丫鬟身後躲去。
“你想做什麼,這裏可是平陽侯府,你無故闖進來,就不怕我去陛下那邊參你一本嗎?”
“呵!”
葉天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對方一個勁往幾個丫鬟身後躲的場景,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容中的不屑,更是沒有絲毫的掩飾。
“...”
這刺耳的笑聲,平陽侯世子雖然惱怒,但卻也不敢真的做什麼。
“平陽侯世子,你的事發了,跟我走一趟吧!”
“事發了?”
原本只是怕。
但在聽到這樣的話後,更是茫然無比。
自己什麼事發了?
顯然,死幾個人這一點事情,壓根沒被對方放在心上啊。
葉天懶得廢話,只是對着一旁的王年擺了擺手,既然對方想要做個明白鬼,葉天倒也不會吝嗇什麼。
“平陽侯世子!”
看到葉天的示意後。
王年沒有猶豫,直接站了出來,將關於昭獄裏面那個男子的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強搶民女致其死亡,害其父母,還將對方丟進了昭獄。
這些事情,不管是放在任何一個普通人的身上,那都是死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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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
聽完這些話的平陽侯世子,臉上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愧,甚至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看着葉天說道。
“所以,你就爲了一個普通人,現在要來抓我?”
想過是因爲其他的原因,但從來沒想過會是這個。
說到底,那都是有一個沒有任何身份的普通人而已,就算死了又能如何,這年頭,死一兩個這樣的人,不是再正常不過了嗎?
而且自己只是把對方丟進昭獄,又不是直接殺了,這不還活着嗎?
這麼一想,自己似乎還蠻仁慈的。
“普通人?”
見對方神色不似作假,似乎真因爲這樣的事情而想不明白。
葉天對此倒也不覺得奇怪。
有些人高高在上的慣了,這樣的事情做的多了,確實就不把人命當做一回事了。
“你覺得他命如草芥,可在我看來,你何嘗不是命如草芥呢?”
“你!”
葉天平靜地一句反問。
直接讓這平陽侯世子有些破防了。
沒想到,葉天居然拿自己和一個普通人比較。
“抓人!”
葉天沒有廢話,一聲令下。
王年等人毫不猶豫地動手了,秦睜的速度最快,雖然最開始被葉天的行事風格嚇到了。
沒想到居然真的敢闖平陽侯府。
可稍加冷靜之後,秦睜就反應過來了,葉天可是宗師啊,一個平陽侯府算什麼,哪怕是皇城,以葉天的實力和身份,恐怕也是想去就去,想走就走吧!
這種時候。
秦睜覺得,反而是自己表現的時候。
“等等!”
再被拿下的時候,平陽侯世子下意識掙扎了起來。
沒想到對方真的敢抓人。
院中的那些女子,此刻已經驚嚇地躲到了一角,根本不敢參合這樣的事情。
“我是平陽侯世子,你們不能抓我,不能抓我,我可以給你錢,給你女人,你想要什麼都可以,只要你開口!”
在平陽侯世子看來。
對方這一趟,更可能是來要好處的。
不然,總不能真的只是爲了一個普通百姓來鳴不平吧,這天下間,真的會有這樣的人?
反正平陽侯世子不覺得會有。
“敢反抗,就把他的腿打斷!”
沒有理會對方的話,葉天只是語氣清脆地說了一句。
這樣的人,活着比死了更難受,所以葉天當然不會直接殺了對方,在死之前,怎麼也要去昭獄裏面好好享受享受,等享受完之後再死也不遲!
“明白!”
秦睜猙獰一笑。
這種一點腦子都不需要動,只要跟隨命令做事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啊!
“你!”
平陽侯世子還想說些什麼。
但看到秦睜那抬起的繡春刀,瞬間就閉嘴了。
對方不是在開玩笑,這是真的敢動手啊!
就在葉天準備帶人離開的時候。
“等等!”
一道沉穩的聲音,從院外傳來。
來人正是這府邸真正的主人,平陽侯!
“爹!爹!”
在看到對方後,平陽侯世子立馬激動了起來。
“救我啊!爹!救...”
“嘎達!”
話音未落,伴隨着骨頭清脆的交錯聲,下一刻。
一道彷彿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在了整個院子裏面。
“啊啊啊啊!”
“我的腿!我的腿啊!”
看到這一幕,平陽侯眼眸一縮,原本以爲,有自己出面,這些人怎麼也要給點面子,沒想到居然敢動手。
而做完這一切的秦睜,只是平靜的將繡春刀重新收了回去。
剛剛只是用刀背打斷了平陽侯世子的雙腿而已,並沒有直接用刀刃的位置。
注意到平陽侯看過來的目光。
秦睜語氣簡潔明瞭。
“大人吩咐,敢掙扎,就打斷腿。”
剛剛因爲平陽侯到來,這個世子爺又開始掙扎,正好滿足了葉天所說的條件!
“...”
所以,這還是自己的不是咯?
平陽侯沒有說話,只是看向秦睜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就連一旁的王年,看向秦睜的目光,也有些變了。
好傢伙,簡直和那個曾流一模一樣啊。
最開始以爲是個老師的。
但現在看來,這溜鬚拍馬的水平,簡直不在自己之下啊。
嗯!是個勁敵!
不過王年也不怕,畢竟,在某些方面的本事,自己現在也是不可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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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你這麼喜歡詔獄,自己也去試試吧
“爹!爹!”
平陽侯世子還想要求救。
可見一旁的秦睜,又有要抽刀的意思,立馬就安靜下來了,只能倒在地上,目光求救地看着此時的平陽侯!
“呼!”
緩緩調整了一下呼吸。
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平陽侯怎麼也沒有想到,在自己的府邸,居然還能夠發生這樣的事情。
原本只是好好在後院裏面待着,結果下人忽然來報,說什麼有逡滦l闖進來了,平陽侯當時覺得,這幾個下人是不是得了失心瘋,來自己這裏胡言亂語。
區區一個逡滦l,怎麼敢來自己的府邸鬧事。
但在看到帶頭的人是葉天之後,平陽侯內心反而平靜了許多。
畢竟。
以對方這宗師的身份,可不是自己能夠隨隨便便壓住的。
“你現在鬧也鬧了,火氣也發泄了,應該可以把我兒子放了吧!”
身爲父親的平陽侯,看起來倒是比這個世子要冷靜很多。
只是這說出來的話。
卻讓葉天意外的看了過去。
“鬧?”
歪着脖子,葉天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玩味。
“所以說,在你看來,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在鬧?”
“難道不是嗎?”
顯然,從某種方面看來,這對父子其實很像,就連想法也是。
“之前我兒多有得罪的地方,還望你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兒,我可以在這裏給你賠個不是!”
在平陽侯看來。
或許是自己的兒子,之前有什麼得罪了這個葉天的地方。
所以現在纔會找上門來的。
否則,總不可能真因爲幾個普通百姓,就來找自己兒子的麻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