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鹅毛浮开水
陸延年挑眉,銀靈只能進入梧桐街38號的地下室,無法進入深界赤杯公館的地下室.....她並不知道高維木箱。
或許該叫高維沙盤?
“深界那個地下室,我進不去。”少女上下打量着陸延年,“但我可以感知到你去了。”
“巧合的是.....”
她嘖嘖稱奇:
“你進去後不久,地龍翻身了。”
“什麼玩意?”
“喔,就是地震,是什麼....5.9級的地震,我看電視上那個卷頭髮說,地震中心點在四十公里外的北城區,一處古老城堡,震的很兇,古堡都塌了。”
少女手指纏着髮梢:
“和你有關。”
她一臉篤定。
陸延年失語,神色漸凝,有那麼巧合嗎?
不。
不會。
還真和自己有關.....
假山砸毀深界角落,居然還能影響到現實?
可上次的高塔事件卻並非如此.....古堡角落要比高塔角落大上很多很多。
深界角落之間,也有極大的不同麼?
“出去看看。”
他果斷站起身,微微有些頭暈.....是【迷失】,竟然還存在於自己身上。
不過這種暈眩並不嚴重,大概相當於蹲兩分鐘然後站起身的程度。
“那啥。”
銀靈忽然叫住了陸延年。
“你或許應該看看這個。”
“什麼?”
陸延年迷惑,少女沒有回答,只是牽着他,順着滿是血污的長廊直行,最後站定在接近盡頭處。
“所以....怎麼了?”
陸延年不解,環顧四周,一號鐵門依舊析開微微的一道縫隙,與其相對着的二號鐵門緊閉着....嗯?
他瞳孔一縮。
相鄰於一號鐵門的三號鐵門。
析開了一道縫隙,恰似第一扇門。
“你從深界的赤杯公館回來後,出現的一瞬間,門就開了。”銀靈輕聲開口。
陸延年眉頭緊皺,走上前,如同過去一般,靠近那道縫隙,先是聞了聞。
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
又貼近耳朵聆聽。
他.....聽見了。
聽見了哀婉的、若隱若現的歌曲,歌曲很蒼涼,讓他想到落幕、遺憾等詞彙。
“所以這次又是什麼鬼東西跑出來了?”陸延年嘆息。
“誰知道呢.....等等,你是不是把我也罵了?”少女雙手叉腰。
“.....順便的事兒。”
銀靈:!!
她臉上浮現出嫌棄的神情,仰着修長的脖子嗤了一聲:
“擦擦木牌唄,那玩意只有你能擦。”
“只有我能擦?”
陸延年詫異,想了想,伸手拂拭木牌,果然,上面的塵埃已然可以輕易拭去。
一行文字在其上顯示了出來。
“每個紀元都是一場盛宴,至這一紀的終末之年,盛宴的廳堂陷入沉寂,悼歌詩人獨坐宴席,而後,祂便來了.....”
第82章:公豬
陸延年瞳孔縮如針尖,悼歌詩人.....死神。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瀏覽。
“祂便來了,駕臨在宴席之上,嘆息着、憐憫的將唯一的客人制成了菜餚,祂對餐盤上的悼歌詩人說——‘你將是歷史之存續’,隨即開始享用美食。”
“悼歌詩人被啃食至盡,連自身終結、死亡的權利都被啃食與剝奪,死神便也永不死去,而餐盤裏殘餘血和骨被製作成了一把碎鳥錘。”
木牌上的文字到此爲止。
沉默,沉默。
“所以,死神跑出來了?!”陸延年聲調拔高。
銀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純傻子。”
“那我問你,【浪潮】從這兒跑出來了嗎?”、
她指向第一扇鐵門,門上木牌記載的,是浪潮被飲幹,屍骸化作了大海。
陸延年舒了口氣,呢喃道:
“也是....”
又湊近鐵門,認認真真聆聽着哀婉的歌曲,許久,陸延年想了想,打開手機,翻找出那個死亡印記的圖案,拿給銀靈看。
“要不,你在上面試試,畫畫這個印記?”
“你自己怎麼不試!”銀靈瞪大了眼睛,“我發現,你這個人特別的不要臉。”
陸延年遺憾的收起手機,至於親自嘗試?
還是算了吧。
當初死亡的力量與戴冠之孽的力量在自己身體裏打架,那種痛苦的滋味記憶猶新。
就算被老戴活剮,被藤蔓凌遲一千次一萬次,陸延年也不想再經歷那次的苦痛。
有時候想想,相比於那種層面的苦痛,死亡似乎都是救贖.....
“上去看看。”
陸延年嚴肅道:
“你打頭陣。”
“誰?我?”銀靈瞪大眼睛,伸手指着自己,氣憤道:“你讓一個柔弱的美少女打頭陣?你瘋了啊?”
陸延年嘴角抽搐了一下。
柔弱....嗎?
“一起。”他拽着銀靈,順着爬梯小心翼翼的返回了三樓。
一片安靜。
游泳池....正常。
陽臺....正常。
二樓的幾間臥室,也正常。
到了一樓。
兩人鬼鬼祟祟的轉了一大圈,什麼也沒發現。
但越是這樣,陸延年越是不安心——當初銀靈好歹是有點行蹤在的!
陸延年回憶銀月大學圖書館那本叫做‘銀月讚歌’的超凡書籍,上頭記載,
一位古老存在殺死了浪潮,將祂的遺骸丟在溝壑與山谷中,化作大海,銀色月亮便從那遺骸中生長出來。
一號鐵門記載的是浪潮之死,跑出來的,則是....
陸延年不動聲色的瞅了一眼銀靈,心有慼慼。
悼歌是死神。
和死神有關的東西.....
“什麼也沒發現。”銀靈緊張兮兮,小聲道,“現在咱們怎麼辦?”
“不是,我緊張就算了,你緊張個什麼勁?”陸延年斜眼看着她。
銀靈更緊張了:
“大哥,悼歌是死神,死神!”
“我知道,要你廢話。”陸延年有些頭疼,這傢伙是演戲上癮了嘛?
他沉思片刻,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
“先喫早飯吧。”
銀靈:?
銀靈:“不是,都中午了,你喫早飯?”
“才睡醒,不喫早飯喫啥?”陸延年無語,“喫飽喝足,纔有力氣幹活....反正我喫完飯就出門了。”
他隨手戳開電視機,拉開冰箱,拿出一盒牛奶,擰開,給自己倒了一杯,將剩下的放回冰箱。
陸延年端起杯子,腦門上冒出三個問號來。
杯子空了。
“你給我喝了?”他瞪向銀靈。
“我喝個毛,你是不是有病?”銀靈氣極。
陸延年擰眉,再度打開冰箱,拿出牛奶盒——滿的。
沒有被拆開。
他有些恍惚,再擰開牛奶,倒上一杯,眼睛死死盯着滿杯的牛奶,將盒子放回冰箱。
關上冰箱門,端起杯子,喝——
什麼也沒喝到。
又空了。
‘咕咚!’
陸延年再打開冰箱,拿出牛奶盒:
“銀靈,你幫我盯着。”
“哦。”少女點頭,瞪起眼睛,盯着杯子。
牛奶倒入,陸延年一手抓起杯子,一手捉着牛奶盒——喝!
空的。
“臥槽?”他舔了舔嘴脣,“奶怎麼沒的?”
銀靈沉默了一下:
上一篇:武侠:开局擒拿黄蓉逼问桃花岛武功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