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從草芥肝成仙官 第824章

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儘管後來因爲某些不爲人知的原因,那個至尊位遺落了。

  冬寒道人的名字也從官方典籍中被逐步抹去,只剩下零星的旁註和半真半假的傳說。

  但一個曾經坐過至尊位的大修,他留下的遺蹟裏……

  “如果青玄道人就是冬寒道人。”

  趙縣尊的聲音壓到了極低。

  “那蘇秦獲得的果位青睞,極有可能來自冬水六序中的某一個果位。”

  “大寒。”

  白縣尊極其乾脆地給出了判斷。

  “剛纔那團微光裏的法則氣息,跟冬水六序中其他五個果位的特徵都對不上。

  那種'強制性的寒'、那種'定義規則'的霸道,只有大寒果位纔有。”

  “冬寒道人的本命果位。”

  “【大寒·定規】”

  白縣尊的聲音在這裏停了一息。

  “就是大寒·定規。”

  三個人沉默了。

  大寒果位的青睞。

  來自一位曾經坐過冬水六序至尊位的上古大修的本命果位。

  這份青睞的分量,已經不是“前途不可限量”能概括的了。

  趙縣尊和白縣尊是九品天官,即將高升八品。他

  們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從果位關注開始,到入主果位、鑄就金身、坐上天官之位,中間經歷了多少腥風血雨,他們自己最清楚。

  而當年入主果位時那道排異的反噬,即便以他們的底蘊和積累,依然是九死一生。

  而蘇秦拿到了“青睞”。

  如果蘇秦將來走到入主果位那一步,他不需要經歷排異。

  他只需要到了那個境界,走上去就行了。

  “看排名。”

  聶爭忽然開口。

  趙縣尊和白縣尊的目光同時移向了水鏡邊緣那道極其細密的、不斷跳動的光幕。

  那是山河社稷圖的實時戰功榜。

  蘇秦的名字,原本穩穩地掛在第十的位置上。金花保底的第十名。

  但此刻。

  那個數字在跳。

  十。九。八。七。

  然後停住了。

  第七名。

  蘇秦的排名,從第十直接躍升到了第七。

  三個位置。

  聽起來不多。

  但趙縣尊極其清楚這三個位置代表着什麼。

  大考已經進行了將近三個時辰。

  現在掛在前十的那些名字,早就不是開考初期靠撿漏衝上來的虛火了。

  能在這個時間點穩穩佔據前十的人,每一個都是各大縣城精心培養的頂尖天驕。

  他們進的是中等洞府,拿到的是貨真價實的核心傳承。

  其中最頂尖的幾份傳承,論含金量甚至不比某些上等洞府差多少。

  這些人的排名,是用實打實的戰功、實打實的探索進度、實打實的機緣品階堆上去的。

  想要在這個基礎上再往上擠一位,需要的資源量是指數級遞增的。

  而蘇秦一個九等寶箱下去,連跳三位。

  從第十到第七。

  直接碾過了三個拿着中等洞府核心傳承的頂尖天驕。

  “前十名裏連跳三位。”

  趙縣尊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圓滑,只剩下一種極其赤裸的驚歎。

  “這個九等寶箱給出的探索進度評分,比那些中等洞府的核心傳承加起來都高。”

  “這種評分只有一種可能。”

  白縣尊的目光變得極其銳利。

  “山河社稷圖的底層法則在給蘇秦獲得的機緣定價時,將它評定爲了絕等洞府級別的收穫。”

  “也就是說——”

  白縣尊的聲音極其冰冷。

  “山河社稷圖的法則,已經確認了這座遺蹟的真實級別。”

  “不是上等。”

  “是絕等。”

  冬寒道人的遺蹟。

  絕等洞府。

  大寒果位的青睞。

  這三條信息串在一起,拼出了一幅讓在場三位主考官都感到頭皮發麻的圖景。

  但就在趙縣尊和白縣尊還沉浸在對果位青睞的震撼中時。

  聶爭忽然說了一句話。

  語氣極其平淡。

  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們在想果位青睞。”

  “但你們忘了一件事。”

  趙縣尊和白縣尊同時看向他。

  聶爭的目光落在水鏡裏蘇秦的身上。

  “蔡雲的七等寶箱,開出了兩樣東西。”

  聶爭的聲音極其輕。

  “一樣是果位關注。另一樣,他沒有讓任何人看到就收了起來。”

  “蘇秦的九等寶箱,也開出了兩樣東西。”

  “一樣是果位青睞。另一樣呢?”

  趙縣尊的手停在了茶盞上。

  白縣尊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們都是在官場上沉浮了大半輩子的老狐狸。

  聶爭一提醒,他們立刻就抓住了關鍵。

  七等寶箱:果位關注+未知物品。

  九等寶箱:果位青睞+未知物品。

  兩個箱子的結構是一樣的。

  都是“一份果位相關的機緣+一件實體物品”。

  七等的實體物品,蔡雲藏得嚴嚴實實,蘇秦只來得及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九等的實體物品呢?

  “如果這座遺蹟的主人真是冬寒道人。”

  聶爭的聲音變得極其低沉。

  “那九等寶箱裏除了果位青睞之外的那樣東西……”

  他沒有說出來。

  但趙縣尊和白縣尊都已經想到了。

  果位青睞,是果位對人的認定。

  它的價值極其巨大,但歸根結底,它只是一張“入場券”。

  一張比“關注”更高級、更穩妥的入場券。

  而冬寒道人的遺蹟裏,除了入場券之外,還可能留下什麼?

  一個曾經坐過冬水六序至尊位的人,在佈置自己的身後之地時,會把什麼東西放進最高等級的寶箱裏?

  答案只有一個。

  路。

  一條從果位青睞走到真正入主果位的、完整的、經過冬寒道人本人驗證的修行之路。

  果位青睞能讓你“無損登頂”。

  但你得先走到那個頂上去。

  從養氣到鑄身,從鑄身到金身,從金身到果位。

  這條路有多長?有多難?有多少人倒在了半途上?

  而如果冬寒道人把自己當年走過的那條路,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下來,封存在了九等寶箱裏……

  那蘇秦手裏拿到的,就不僅僅是一張入場券。

  而是一張地圖。

  一張從起點到終點、每一步都標註得清清楚楚的、由一位曾經坐過至尊位的上古大修親手繪製的地圖。

  果位青睞是鑰匙。

  而那張地圖,是鑰匙要打開的那扇門後面的整條路。

  “如果真是那個東西……”

  趙縣尊的聲音在顫。

  “那它比果位青睞……”

  “珍貴百倍。”

  白縣尊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但他那雙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節已經泛白了。

  良久,他才緩緩道:

  “果位青睞,只是前菜罷了。”

  “或許可以是八等寶箱裏面的壓軸,但絕對配不上九等寶箱!”

  “那件東西...纔是這寶箱,被評爲九等的原因!”

  聶爭極其平靜地坐在太師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