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考登仙,從草芥肝成仙官 第26章

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驅蟲lv2(50/50)】

  滿了。

  三門法術,全部達到了圓滿。

  就在這一瞬間,原本平靜的面板突然劇烈震顫起來,淡藍色的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流光,直衝識海。

  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直接跳出“lv3”的字樣。

  而是出現了三門,嶄新的法術。

  只是粗略一望...

  蘇秦瞳孔便猛地一縮,呼吸瞬間停滯!

  他看到了什麼?!

  胡教習只給林清寒開小竈,非中院弟子不可學的——

  《春風化雨》!

第21章 知子莫父

  夜幕四合,蘇家村的田野裏蛙聲如潮,與空氣中瀰漫的溼潤泥土氣息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大旱之後久違的豐年圖景。

  蘇秦獨自立於田埂之上,藉着微弱的月光,目光緊緊鎖死在那淡藍色的面板之上。

  那一欄新出現的法術——《春風化雨》,此刻正散發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

  “春風化雨……”

  蘇秦在心中反覆咀嚼着這四個字。

  他記得很清楚,在聽雨軒的那堂課上,胡教習提及此術時的鄭重其事。

  那是連林清寒那等天之驕女,都需要胡教習單獨開小竈去打磨的“殺手鐧”。

  胡教習曾言,只要林清寒能將此術修至二級,便有八成把握衝擊青雲府前十,進入那傳說中的“種子班”。

  要知道,林清寒本身便是聚元圓滿,且身懷八門二級輔助法術。

  即便如此,這門《春風化雨》依然是她能否登頂的決定性砝碼。

  “究竟有何神異?”

  蘇秦心念微動,神識緩緩沉入那新生成的法術符文之中。

  嗡——

  並沒有晦澀難懂的咒文,只有一段玄奧至極的感悟,如涓涓細流般淌過心田。

  片刻後,蘇秦猛地睜開雙眼,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精芒。

  “原來如此!”

  “原來這便是‘春風’二字的真意!”

  尋常的《喚雨術》,喚來的不過是凡水,頂多解一解莊稼的焦渴,除此之外,再無他用。

  而《春風化雨》,其核心不在“水”,而在“氣”。

  它是將施法者體內的精純元氣,揉碎了,化開了,融入每一滴雨水之中。

  這就好比是用稀釋後的靈液去灌溉莊稼!

  “帶有元氣的雨水……”

  蘇秦深吸一口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若是常年以此水灌溉,土壤中的板結自會解開,變得鬆軟透氣;

  雜草的生機會被靈谷壓制,甚至無需除草;

  貧瘠的土地會因爲元氣的滋養而變得肥沃流油!”

  “這一門法術,便包含了鬆土、肥地、催生、養護等等多重功效!”

  “這就是降維打擊!”

  難怪藏經閣中,此術非二級院弟子不可兌換,且標價高達五十兩紋銀。

  這哪裏是法術,這分明就是給那些想拿“甲”等評級的學子準備的作弊器!

  只要掌握了它,哪怕只是lv1,哪怕不學其他任何輔助法術,蘇秦也有絕對的自信,將那兩畝責任田種出花來!

  “穩了。”

  蘇秦握緊了拳頭,這幾日不眠不休的疲憊,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踏實。

  畢竟,他進入內舍時間太少,底蘊太湥粋月後就要考覈。

  他的首要目的,不是去爭什麼前十,而是晉級。

  只要憑藉此術,能通過考覈、晉升二級院,便已足夠。

  平復下激動的心情,蘇秦又將目光投向了另外兩門進階法術。

  【馭蟲術lv1】

  【騰雲術lv1】

  名字改了,變得更加文雅,卻透着一股子不凡。

  蘇秦稍微感應了一下。

  那《馭蟲術》,不再是像《驅蟲術》那樣簡單粗暴的震殺,而是多了一層“馭”的意味。

  神念所及,可令萬蟲臣服,甚至能驅使一些靈智未開的低階妖蟲爲己所用,行偵查、搬咧隆�

  至於《騰雲術》,則是《行雲術》的另一種極致哂谩�

  將雲氣壓縮於腳下,以此借力。

  雖不能像真正的大修那般御劍青冥,卻也能短暫地踏雲而行。

  身輕如燕,無論是在田間穿梭還是遇險逃遁,都是絕佳的手段。

  “三門進階法術,別提能不能符合購買法種的要求,哪怕都能去買,恐怕也得花費上百兩銀子打底。”

  蘇秦看着這幾日辛苦“肝”來的成果,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既然‘裝備’已經齊了,那這趟探親,也該結束了。”

  ……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

  蘇秦換回了那身屬於內舍弟子的青衫,腰間掛着雲紋腰牌,向着自家的青磚大院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鄉親們都熱情得讓人有些招架不住。

  “蘇少爺!起這麼早啊?這是剛從地裏回來?”

  路過二牛家門口時,二牛正挑着水桶準備出門,看到蘇秦,那張憨厚的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放下扁擔就要湊過來:

  “俺娘昨晚還唸叨呢,說這次多虧了少爺,地裏的莊稼才保住。

  家裏剛殺了一頭豬,最好的後座肉都給您留着呢,待會兒讓俺媳婦給您送去!”

  蘇秦連忙擺手推辭,好不容易纔從二牛的熱情中脫身。

  剛走過拐角,又聽見旁邊一家院子裏傳來低聲的爭吵。

  那是蘇大山家。

  “你個敗家娘們兒!那是給蘇少爺補身子的!”

  蘇大山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倔強:

  “那是咱家唯一下蛋的老母雞怎麼了?

  咱們少喫幾個蛋能死啊?

  蘇少爺那是文曲星,讀書費腦子,施法更是耗精神!

  咱們受了人家那麼大的恩惠,連個雞都捨不得給,那還是人嗎?

  趕緊的,把雞抓了,晚上慶功宴上送過去!”

  “當家的,我也沒說不給……”

  蘇大山媳婦的聲音帶着幾分委屈和心疼:

  “我這不是想着,等雞再下幾個蛋……”

  “婦人之見!頭髮長見識短!”

  蘇秦聽着這些話,腳下的步子頓了頓。

  他沒有進去打擾,而是加快了腳步,心中那股離去的念頭愈發堅定。

  這些鄉親們太淳樸,也太實樟恕�

  他們拿出來的東西,或許在修仙者眼裏一文不值,但那卻是他們能拿出的全部,是他們從牙縫裏省出來的口糧。

  他若是在這裏多留一天,這村裏的雞鴨豬羊怕是都要遭殃。

  “不能再待了。”

  ……

  蘇家大院正廳門口。

  “這麼急?”

  蘇海披着一件外衣,手裏端着沒喝完的半盞茶,看着整裝待發的兒子,臉上滿是不捨與錯愕:

  “不是說還要再住兩天嗎?

  村裏昨晚就定下了,今晚要在打穀場擺上百桌流水席,給你慶功。

  族老們連祖傳的‘狀元紅’都挖出來了,十里八鄉的親戚都要來,你這一走……”

  “爹,正因爲如此,我纔要走。”

  蘇秦笑了笑,幫父親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領,語氣溫和卻堅定:

  “幾百畝地的雨已經下透了,蟲子也驅乾淨了。

  剩下的活兒,叔伯們都是老把式,比我在行。

  至於那慶功宴……”

  蘇秦指了指門外,苦笑道:

  “您也看見了,大家太熱情了。

  我若是再待下去,大山叔家的老母雞都要保不住了。

  我拿着燙手,不拿又傷他們的心。

  倒不如我先回道院,藉口學業繁重,大家喫好喝好,心裏也自在。”

  蘇海聽着這番話,怔怔地看着兒子。

  半晌,他才長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蘇秦的肩膀,眼底閃過一絲驕傲:

  “你啊……總是替別人想得多。

  行,既然是爲了大家夥兒好,爹不攔你,正事要緊。”

  說着,蘇海像是想起了什麼,手下意識地往懷裏摸去,動作卻又微微一頓。

  “秦兒,這次回道院……錢還夠用嗎?”

  蘇海看着蘇秦,眼神中帶着幾分試探和掩飾不住的關切:

  “爹聽說,考二級院花費大。

  那些法術種子,還有平日裏的人情往來,都是無底洞。

  你要是缺錢,儘管跟爹開口。

  家裏雖然今年遭了點災,但底子還在,幾百兩銀子爹還是拿得出來的。”

  蘇秦看着父親那張略顯蒼老、強撐着笑意的臉,心中微微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