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耳耳耳耳耳耳耳
他需要資源,海量的資源。
而這即將到來的月考,便是他攫取第一桶金的最佳,也是唯一的機會。
他把自己變成了籌碼,壓在了那個名爲“蘇秦”的賠率之上。
贏了,便是海闊天空,資源翻倍。
輸了……
蘇秦的嘴角微微抿緊。
他沒有想過輸。
因爲在那識海深處,那株【萬願穗】早已給出了答案。
那是無數鄉親的期盼,是父親挺直的脊樑,是他絕不能退縮的理由。
“呼——”
一口濁氣吐盡,蘇秦的心神重新聚焦於眼前的面板。
【通脈四層(275/400)】
短短六日。
從初入通脈四層,到如今的已在通脈四層紮根,甚至再過一段時間的積累,就有望突破通脈五層。
這種速度,若是傳出去,恐怕會讓整個二級院都爲之震動。
要知道,這可是通脈境!
不是聚元那種只要積累夠了就能水到渠成的小境界。
通脈境的每一層突破,都需要打通特定的經脈節點,需要海量的元氣積累,更需要對功法的深刻領悟。
尋常修士,哪怕是那種種子班的老生,在資源充足的情況下,想要達到這種修煉速度,少說也得兩三個月的水磨工夫。
可蘇秦,只用了六天。
這其中,固然有二級院靈氣濃郁、聚靈陣法加持的緣故。
但更關鍵的,是那【天元】敕名帶來的三倍修練速度加成!
三倍效率,再加上他那因爲【萬願穗】洗禮而遠超常人的經脈韌性,讓他能夠毫無顧忌地鯨吞靈氣,日夜不休地咿D周天。
這簡直就是作弊一般的修行方式。
“通脈五層,已經不遠了……”
蘇秦低下頭,看着自己那雙在微光下泛着玉色的手掌,用力握緊。
掌心之中,空氣被瞬間捏爆,發出一聲悶響。
那種力量感,真實而強大。
蘇秦長身而起,走到窗邊,推開了那扇緊閉了五日的竹窗。
清晨的涼風夾雜着竹葉的清香撲面而來,吹散了室內的沉悶。
外面的天空,是一片澄澈的湛藍。
幾朵白雲悠閒地飄蕩在山腰,遠處傳來幾聲清脆的鶴鳴。
“天亮了。”
蘇秦看着那輪剛剛跳出雲海的紅日,輕聲自語。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明日便是月考正式開啓之時。
而今日,則是百草堂月考前的最後一課。
按照慣例,這也是最爲重要的一課。
羅姬教習特意囑咐過,所有百草堂的弟子,無論是普通弟子還是記名,入室弟子,哪怕是正在閉關的,今日都不得缺席。
因爲在這一課上,羅姬將會詳細講解本次月考的規則、場地,以及……那些隱藏在規則之下的“門道”。
更重要的是。
蘇秦的目光微微眯起,望向那座位於東山的古樸石殿。
既然是“全員到齊”。
那麼,那七位一直跟隨羅姬開小竈的“入室弟子”……
今日,想必也會現身吧?
“百草七子……”
蘇秦在心中默唸着這個稱號。
這是二級院靈植一脈最頂尖的戰力,是所有百草堂弟子只能仰望的高峯。
他們佔據着最好的資源,享受着羅姬的教導,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豔之輩。
在這之前,蘇秦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而今天,終於要見到真容了。
“也好。”
蘇秦整理了一下衣冠,將腰間那枚刻着“百草”二字的鐵令扶正。
“也是時候,去見見這些所謂的‘師兄師姐’了。”
“看看這二級院的天,到底有多高。”
“看看這月考的水,到底有多深。”
第111章 百草堂恭候!高人竟是我自己?(求月票)
晨曦微露,青竹幡內的竹林被薄霧徽郑淙~尖端掛着的露珠在微光下搖搖欲墜。
蘇秦推開精舍的竹門,邁步而出。
這一步邁出,便覺周遭天地截然不同。
通脈四層的修爲,讓他對周遭氣機的感知敏銳到了極致。
往日裏只能感覺到的清風拂面,如今卻能清晰地捕捉到風中夾雜的每一絲水汽、每一縷草木呼吸吐納出的靈韻。
體內的真元如江河般奔湧,雖未刻意咿D,卻自然而然地在體表形成了一層極淡的護體氣勁,將晨間的寒意隔絕在外。
“呼……”
蘇秦輕吐一口濁氣,白氣如箭,射出三尺方散。
他並未急着趕路,而是略微駐足,調整着自身的氣息。
七日閉關,收穫之大,甚至超出了他自己的預料。
《春風化雨》四級點化,八品靈植術【草木皆兵】四級,八品靈植術【萬願穗】三級造化,再加上那兩道疊加的敕名……
如今的他,就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劍,雖鋒芒未露,但那股子隱隱透出的銳氣,卻已然與剛入二級院時判若兩人。
“該去百草堂了。”
蘇秦心念微動,正欲舉步。
忽然,他不遠處的竹林小徑上,一道白衣身影正緩步而來。
那人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彷彿在丈量着腳下的土地,手中並未拿着那把標誌性的摺扇,而是捏着一片剛從路邊摘下的竹葉,神情專注而寧靜。
徐子訓。
蘇秦的目光微微一凝。
僅僅是一眼,他便敏銳地察覺到了徐子訓身上的變化。
那是一種極其微妙、若非同道中人絕難發現的氣機波動。
徐子訓周身的木行元氣,不再像以前那般散漫、平和,而是多了一種彷彿新芽破土般的堅韌與生機。
那種氣息,溫潤,綿長,帶着一股子剛剛衝破桎梏後的清新與歡愉。
“這是……”
蘇秦心中一動,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他站在原地,並未出聲,只是靜靜地等着徐子訓走近。
徐子訓似乎沉浸在某種感悟之中,直到走近了七八步,才猛然察覺到前方有人。
他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裏還殘留着一絲尚未散去的喜悅。
待看清是蘇秦後,徐子訓先是一怔,隨即臉上的笑容如同水波般盪漾開來,那是發自內心的親近。
“蘇兄。”
徐子訓拱手,聲音清朗:
“這麼早?”
蘇秦回了一禮,目光卻並未離開徐子訓的臉龐,反而帶着幾分探究與篤定,輕笑道:
“徐兄看起來,氣色不錯。”
他指了指徐子訓指尖那片翠綠的竹葉:
“木氣內斂,生機勃發,卻又圓潤自如,不見絲毫燥意。”
“若是我沒看錯的話……”
蘇秦頓了頓,語氣中帶着真盏淖YR:
“徐兄的《春風化雨》,應當是……終入二級了?”
徐子訓聞言,手中的動作微微一滯。
他低頭看了看指尖的竹葉,那是他方纔隨手摘下,用來測試剛剛掌握的“入微”之力的。
沒想到,竟被蘇秦一眼看穿。
“蘇兄這雙眼睛,當真是毒辣。”
徐子訓苦笑一聲,將竹葉輕輕放回風中,並未否認,反而坦然地點了點頭:
“不錯。”
“昨夜偶有所感,再結合那日在湖畔蘇兄的指點,以及這幾日在百草堂的所見所聞……”
“那層困擾了我許久的窗戶紙,總算是捅破了。”
說到這,徐子訓長長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感慨:
“二級入微……”
“雖說只是比一級進了一步,但這其中的風景,卻是天壤之別。”
他抬起手,掌心之中,一團極淡的青色氣旋緩緩凝聚。
那氣旋不再像以前那樣鬆散,而是呈現出一種極爲精密的螺旋結構,彷彿能輕易鑽入任何植物的縫隙之中。
“這二級院,和一級院……果然不可同日而語。”
徐子訓看着掌心的氣旋,眼神變得有些複雜:
“這二級,比我想象中,邁過去得要輕鬆太多。”
“輕鬆到……讓我甚至有些懷疑,自己以前那三年的苦修,究竟是在修些什麼?”
蘇秦聽着這番話,心中也是微微一嘆。
他太理解徐子訓此刻的心情了。
想當初在一級院時,徐子訓爲了這門《春風化雨》,可謂是耗盡了心血。
查閱古籍、請教教習、甚至不惜留級重修……
前前後後折騰了小半年,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只能在門檻外徘徊。
那是因爲一級院的知識封鎖,也是因爲那裏貧瘠的靈氣環境,根本支撐不起這種精細法術的推演。
那是用笨辦法去撞南牆,撞得頭破血流,也未必能撞開一道縫。
上一篇:挂机加点,我的剑道无上限!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