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275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壬水離杏』!

  此杏百年一熟,一熟只得九枚果子。

  每一枚離杏,可延人壽數十二載。

  而一人此生,至多可服三枚,再多便失了效用。

  三十六載陽壽。

  對於困在瓶頸、壽元將盡的老怪物而言,這果子便等同於命,足以讓整個齊國的頂尖勢力打破頭顱來搶!

  沈修寒立在石橋之上,仰頭望着這株巍峨靈樹,胸中的激盪幾乎要溢出來。

  “終於到手了!”

  此番老翁峯之行,收穫之大,遠超前兩峯之和。

  一杆靈器釣竿。

  一件傳承靈寶祕境。

  一幅封存着開派祖師殘念的畫像。

  再加上…

  眼前這株五階靈樹『壬水離杏樹』!

  無論哪一樣單獨拎出去,都足以在齊國內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龜龜,真是好寶貝…”

  沈修寒站在橋上,打量着這株靈樹,從樹幹看到枝葉,從枝葉看到果子,足足端詳了許久仍覺意猶未盡。

  半個時辰後。

  他才依依不捨收回目光,心中默唸:

  ‘出!’

  嘩啦——

  眼前光影驟變。

  耳畔響起一陣水浪奔湧之聲。

  沈修寒下意識睜眼四顧。

  發現自己在山腳下的海面上。

  而本該矗立在此處的老翁峯,竟已憑空消失了蹤影,彷彿從一開始便不曾存在過。

  “當真是…”

  沈修寒心中震動,手掌一翻,靈寶『老翁峯』便現於掌心。

  他看着掌中靈寶,又環顧四周那片空曠平整的海面,心底的震撼幾乎要溢出胸膛。

  “古代武者的手段,當真是匪夷所思!如此通天之法…果真是人力所能爲?”

第315章 王玄岷的心魔

  “古代武者的手段,當真是匪夷所思!如此通天之法…真是人力所能爲?”

  沈修寒驚歎之餘,緩緩收回目光,垂眸望向掌中那一座碧光流轉的袖珍山峯。

  『老翁峯』!

  釣海福地四大傳承至寶之一,位列靈器之巔,是爲靈寶。

  其玄妙自然不止內鑲祕境這一樁。

  此物還有另一層妙用,便是在罡勁武者的真罡之氣催動下,用來攻殺、鎮壓敵人!

  並且,隨着持有者修爲愈發精深,一旦勘破先天、踏入神通,一身真罡化爲真元,方能真正將這尊靈寶的威能發揮至巔峯。

  至於巔峯之時是何等光景…

  沈修寒暗自揣測。

  他先前所見的那座巍峨矗立、高達兩千餘丈的參天巨峯,方是這老翁峯的本來面目。

  而當年將『老翁峯』催動、安置於此處的,定然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神通境大能。

  很可能…

  正是那杆白玉釣竿的原主人。

  念頭盤桓片刻,沈修寒便不再多想。

  那等境界,於眼下的他而言,還太過遙遠。

  眼下他最看重的,還是祕境中濃郁、充沛的龐大靈息。

  入內修行一日,抵得上外界數日光景,這纔是他當前最缺、也最迫切需要的助力。

  但在修行之前…

  沈修寒翻手將『老翁峯』收回儲物袋,眸光一轉,望向北方。

  視野盡頭。

  那枚代表着陰童陶玲的淡金光點,終於停駐在了極遠處的一片海域中,紋絲不動。

  粗略估算,距他此刻所在之地,少說也有近千里之遙。

  而從她在玄冥峯上倉皇遁走到如今,已過去了整整五日。

  看來是傷勢太重,終於撐不住,不得不停下覓地療傷了。

  沈修寒嘴角微掀,泛起一抹冷冽笑意,森然之聲低低傳出:

  “終於不跑了麼…那便先將這個禍患,徹底收拾了吧!”

  嗖!

  話落剎那。

  沈修寒足下一踏,身形如驚鴻乍起,連點數步,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陶玲養傷藏身之地疾掠而去!

  幽冥黃泉送趙志謙、趙汶、腐叟去幽冥黃泉的第七日。

  兩日光景,轉瞬即過。

  唰!唰!唰!

  這一日。

  平靜海面上驟然響起密集的破浪之聲。

  數十道披甲執矛的龍驤兵士,在兩道身影的率領下劈波而至。

  爲首之人,正是鎮東將軍大公子、龍驤軍騰霄校尉王玄梁。

  他一手按劍,一手攥着一份泛黃地圖,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不對啊!”

  王玄梁將地圖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又抬頭環顧四方。

  入目所及,盡是茫茫碧波,連半塊礁石的影子都瞧不見。

  他一頭霧水環首四顧,語氣茫然道:

  “按圖上的標位,那四大嫡山中的老翁峯,就該在此處海域無疑了,所以…我那麼大一座山峯呢!?”

  身側,王玄岷面色蒼白,氣息虛浮,他劍眉輕蹙,思忖道:

  “兄長,會不會是這地圖標註有誤?”

  “不太可能吧。”

  王玄梁皺緊眉,壓低了聲音道:

  “當年父親在那竇驕身邊時,深得對方器重,這海圖上的方位便是那位命數子,依照南鄉福地的典籍記載親手標註的,不該有錯。”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旋即翻手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

  令牌暗沉,材質非金非玉,正面鐫刻着一個蒼勁的“翁”字,背面則是峯紋雲海圖,透着一股靈息波動。

  “此物,乃是老翁峯第八代峯主蕭霽的令牌,不知怎的落到竇驕手中,後來事變之際,父親便偷…咳咳!”

  他忽然乾咳兩聲,面不改色改口道:

  “父親便取了這枚令牌。”

  王玄岷默默瞥了自家兄長一眼,什麼也沒說。

  王玄梁絲毫不見尷尬,繼續道:

  “本想着憑令牌取那件靈寶,以及那株『壬水離杏樹』,這樣一來,我王家便又能得一處祕境,誰曾想…唉!”

  他望着眼前那片空無一物的海面,語氣裏滿是不甘。

  “從南鄉福地得來的消息,距今已不知多少年了。”

  王玄岷搖了搖頭,語氣平靜道:

  “幾十年過去,滄海桑田,恐怕早有變故。”

  王玄梁沉默了片刻,終於長嘆一聲,將令牌與地圖一併收起,站起身來,道:

  “也是…”

  “罷了!看來這機緣,註定與我兄弟二人無緣,不過也無妨…”

  王玄梁望着空曠海面,似乎很快就調整好了心緒,笑道:

  “我王玄梁得不到的東西,旁人也休想染指,這樣一想,心裏便舒坦多了。”

  王玄岷又瞥了他一眼,輕聲提醒道:

  “兄長…”

  “接下來,該去尋那姓蕭的了罷?”

  王玄梁神色一正,笑意收斂,肉眼可見地肅穆起來,沉聲道:

  “不錯…”

  “蕭武身懷命數,應當是有危險預警,這才死死壓制修爲,不敢叩開化勁……但他總歸是要叩開的。”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遠方海天相接處,語氣多了幾分算計:

  “那件禮器『釣海素心鍾』,激發之後雖能破虛遁逃千里,卻需得真氣方能催動。”

  “所以他別無選擇,必須叩開化勁!”

  “待他丹田生出第一縷真氣的那一刻,便是命數暴增,入鼎爲丹的最佳時機!”

  “待解決了這樁事,再取了猿神峯上的釣海素心鍾,我便集齊四位齊武衛…”

  他緩緩轉過頭,望向王玄岷,道:

  “爲你報仇!”

  王玄岷緩緩頷首。

  那張溫潤俊秀的面龐上,冷意寸寸蔓延,眸底的殺機幾乎凝成實質,牙關緊咬道:

  “聞崢…我要親手將他,碎屍萬段。”

  神將峯一役。

  王家兄弟二人聯手仍不敵聞崢一人。

  後者修爲已臻至化勁煉精期圓滿,一手劍芒,使得比王玄岷更加凌厲,更加老辣!

  彷彿…

  他引以爲傲的劍道造詣,在聞崢的面前不過是班門弄斧。

  這已不是他第一次輸給那個人了。

  早在尚未悟出劍芒之時,王玄岷便曾在爭奪‘七秀’位次的切磋中,敗在聞崢劍下。

  那一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