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打漁人開始武道通神 第164章

作者:偷偷香一口

  兩門劍法都是給明、暗勁武者,用以夯實根基的下位武技。

  而這,也是他目前所需要的!

  暗勁期能修的功法、武技並不多。

  讓人眼前一亮的就更少了。

  『千浪劍』是『千浪飛瀑劍』的下位功法。

  聽泉院聞院主,能依靠此劍法凝出『飛瀑劍元』,定然是有一定說法的。

  沈修寒又眼饞那位‘青陽劍仙’的傳承,需在三十歲前,領悟劍元…

  所以,學習新劍法勢在必得!

  “可惜從潭底得來的『冰魄煙雨劍』乃是罡勁級劍法,暫時無法修行…”

  沈修寒輕輕搖頭,不再多想,瞥了眼積攢的『情報』,剛好足夠一次推演!

  沒有遲疑,他心思微沉,在腦海默唸:

  ‘推演!’

  【檢測到可推演武學『千浪劍』,是否推演?】

  ‘是!’

  下一息。

  光陰凝滯。

  清涼的夜風、搖曳的燈火,在這一刻彷彿陷入泥潭中,

  一道淡金色的虛影,毫無徵兆地憑空浮現在他的識海中。

  虛影手持一柄古樸長劍,趺坐於一處浪潮洶湧、亂石崩雲的百丈斷崖之上。

  四周怒濤拍岸,江水滔滔,那道身影衣袂獵獵作響,宛若亙古便佇立在驚濤駭浪之中的定海神針。

  金色字跡如流星般在虛空中劃過:

  【第一年,你於斷崖上臨江觀潮,傾聽江水奔騰之音,強忍枯燥寂寞,每日揮劍萬次,在你不懈的努力下,你的『千浪劍』步入小成。】

  【第六年,你遊歷天下大江大河,觀百川歸海,在怒濤狂瀾中領悟千浪疊壓的浩瀚真意,你刺出連綿不絕的一劍,此劍一出,劍氣如潮,你的『千浪劍』臻至大成。】

  【第十一年,你試圖讓劍勁隔空傷敵,雖因底蘊不足失敗,但你收穫不小。出劍時,劍勢宛若飛瀑砸落,一劍強過一劍,你的『千浪劍』終入圓滿境。】

  【第十五年,你觀江河決堤、萬潮歸宗,領悟‘大浪淘沙始見金,千浪匯聚方成瀑’的真諦。】

  【你持劍出招,勁力化作疊浪之勢,一劍遞出,力道層層疊加,後勁延綿無窮。你不知疲倦揮出四千三百九十六劍後,福至心靈,揮出一道大如浪頭的氣劍!】

  嗡!

  腦海中,持劍佇立的虛影豁然睜眼。

  他手腕一抖,橫劍平開掃出!

  一抹大如船帆、裹挾着滾滾波濤與撕裂音爆的劍氣,猶如自大海中脫困而出的怒龍,轟然劈向沈修寒!

  唰!

  剎那間!

  沈修寒全身氣勢陡然變得鋒利無匹,宛若歷經萬千錘鍊的絕世神兵,散發着能切開世間萬物的鋒芒。

  右手五指併攏,順勢在半空一抹,『寒廩』浮現掌心。

  “錚!”

  長劍出鞘。清越劍吟聲響徹。

  緊接着,一縷白如日光的璀璨劍芒,自劍柄處寸寸外溢,浮現在劍刃表面,將昏暗廂房耀得亮如白晝。

  沈修寒深吸一口氣,持劍輕掃。

  “唰!”

  一絲細微至極、薄如蟬翼的白色劍氣,自『寒廩』的劍尖處輕輕飄飛而出。

  劍氣看似慢條斯理,實則快若流光,無聲無息從書案上搖曳的火燭上一掠而過。

  “嗤…”

  燭芯發出細微爆鳴,連帶着那一團豆大的燈火,在瞬間被一分爲二,徹底熄滅。

  而那抹微小、鋒利、透薄的劍氣,在劃過燭火後,並未傷及後方牆壁木窗,而是緩緩散於空氣中。

  光明瞬息斂去,房內陷入黑暗中。

  長久的沉默。

  忽地,傳來一聲暢快而低沉的輕笑:

  “劍氣麼…”

第195章 家中來信

  段梟與白家兄弟手牽手一起走第三十日。

  連日來,沈修寒除卻偶爾踱至島岸觀潮賞景、怡情養性,餘下大半光陰,皆閉門不出,於小院苦修不輟。

  體內第五處玄竅“會引竅”已近圓滿,再過得十來日,便可着手開闢第六竅“迎香竅”!

  清晨,薄霧如輕紗蛔磐ピ骸�

  沈修寒淵渟嶽峙,立於院中央,一套《千浪劍》練至收勢。

  劍鋒歸鞘剎那,空中猶有餘音低鳴,沸騰的氣血漸漸平復下來。

  他自井中打上一桶涼水,兜頭澆下,痛快沖洗一番。

  正欲生火炊飯,院門忽被叩響。

  “砰砰砰。”

  “請問,裏面可是沈修寒沈師弟?”

  門外傳來一聲清朗的問詢。

  沈修寒眉頭微挑,行至門前,拉開門閂向外望去。

  門外立着一名圓臉青年,約莫二十出頭,身着藍衫,腰背挺直,神采奕奕。

  沈修寒不露痕跡地打量一番,隨即抱拳,客氣中帶着疑惑:

  “在下沈修寒,不知師兄是…”

  青年爽朗一笑,拱手還禮:

  “在下南鄉府劉氏劉崇,如今在丹堂當差,就住師弟隔壁,半年前被宗門派往洪福縣駐守金髓礦脈,今日方纔結差回島,一回來便見師弟搬來,特來認個門,問聲好。”

  他言辭熱絡,不掩結交之意。

  能入摘星門的弟子,不是背景深厚,便是天資驚人。

  提前走動走動、混個臉熟,也是應有之義。

  沈修寒心中恍然。

  府城劉氏…

  雖不及賀氏、霍氏那等百年大族底蘊深厚,但在廣武府中,也算一方豪族了。

  他曾在南鄉府見過的劉記劍鋪,便是劉家的產業之一。

  於是側身讓開,做了個“請”的手勢:

  “原來是劉師兄,快快請進,簡陋之所,還望莫要嫌棄。”

  劉崇卻笑着擺手:

  “不了,不了,師弟在練功罷?看來我來得不巧,待我先去交了差事、取了俸酬,過幾日再請師弟喫酒,屆時再好好敘話。”

  “也好,那便依師兄,師兄慢走…”

  寒暄幾句,送走劉崇。

  沈修寒轉身回屋,簡單用了些飯食。

  膳畢。

  盤坐榻上。

  摸出《四海連心碟》,置於掌中觀看。

  碟心處。

  除了代表他自己的光點之外,只有一個若隱若現的白點,匯聚其上,微微閃爍。

  看方向是長雲縣紀寧的那枚。

  至於蕭武、韓禮、王麟等人,卻統統不見了蹤影。

  沈修寒猜測,應是相隔太遠,這寶貝感應不到的緣由。

  收好玉碟,又將《青凨劍陣》摸出來,細細摩挲。

  這劍陣雖妙,可一旦元石耗盡,便與凡鐵死物無異。

  事實上,他手中倒還剩一枚元石,便是嵌在《水石迷陣》後頭的那顆。

  只是那枚元石歷經消耗,元氣十不存一,若換鑲到這劍陣上,怕是連兩道劍氣都催發不出。

  “威力雖大,但消耗也不小。”

  沈修寒搖搖頭,將陣盤收回儲物袋。

  他如今已然悟出劍氣,操御自如,遠非這死物可比。

  而這《青凨劍陣》自鑄成之初,便似被人鎖死了上限。

  劍氣威力雖大,卻死板僵硬,遠不及他自行悟來的劍氣靈動多變。

  於他而言,此物效用已大打折扣。

  “不過…”

  “日後若能得些元石,留待沫沫長大習武,給那小丫頭當個護身底牌,倒是不錯。”

  正思忖間,院門再次被叩響。

  這回來的是宗門的驛使。

  沈修寒自碧霞山莊轉投摘星門,自然要知會家中。

  十日前,他特意遣出三封書信,分送家中、梅院與紀氏,道明緣由。

  而今,三邊皆有了迴音。

  梅院回信出自師父之手。

  信中提及:

  沈修寒離去後,江青虹亦生出離意,欲前往碧梧門梅山一脈深造。

  長雲縣終究是一窪溗贻p一輩修至暗勁便已鳳毛麟角,偏安一隅,極易消磨心氣。

  故而,即便得了《金雕扶搖功》,江青虹仍嚮往去廣武府的大風大浪裏闖蕩一番。

  “雷俊說廣武府魔道猖狂,碧梧門首尾難顧,師姐此時前往,也不知是好是壞…”

  沈修寒思索片刻,決定在去一封信,提醒師父與師姐一番。

  而紀家的信則是紀寧寫來的。

  他先是感謝沈修寒的救命之恩,又言明傷勢已愈大半。

  信中順帶提了句,紀雪已叩開血門,踏入明勁,若有跑腿雜事,大可喚她去辦。

  隨信寄來的,還有一張面額百兩的官制銀票,顯是紀家心意。

  沈修寒心中明悟。

  這是託付他代爲照拂無極院的紀雪、紀瑤姐妹。

  至於最後一封來自家中的信,讓沈修寒不禁啞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