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拿铁七分糖
發現這點,他站起身,開始在房間內做一些俯臥撐,簡單鍛鍊一下身體。
畢竟,這具身體太虛弱了。
……
何燕玲回到房間時,一眼就瞧見胡承文正坐在書桌邊,抱着小兒子逗弄嬉笑。
她心頭頓時一陣火起。
“大兒子好不容易康復出院,你這當爹的也不知道多去關心關心!擺那個臭臉給誰看?!”
“我這不是正……哎喲哎喲,疼疼疼!”
胡承文話還沒說完,耳朵就被何燕玲一把擰住,只得連連討饒。
“小隆剛恢復,也需要時間適應,我們管得太多,反而對他不好……”
他趕緊解釋。
別看胡承文在外是身價億萬的集團老總,在家裏卻是個出了名的“怕老婆”。
當然,說是怕也不對。
兩人感情一直很好,在外時何燕玲處處給他留足面子,可關起門來,終究還是她說了算。
“我看你就是有了小的,就忘了大的。”
何燕玲鬆開手,語氣仍帶着幾分怒氣。
“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小昭和小隆都沒有那個資質,你如今是把所有指望都押在小煜身上,想借他重回本家那邊。”
何燕玲目光直直盯着他。
“可我告訴你,不管小隆將來如何,他永遠是我的孩子,你別想偏心。”
“哎,你一個婦道人家知道什麼?”
胡承文臉上掠過一絲被說中的窘迫。
他說完這話,似乎覺得自己話有些重了。
頓了頓,連忙轉移話題。
“說起來,你有沒有覺得……小隆的性子,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聞言,何燕玲有些沉默。
她怎麼會察覺不到。
母親的心總比誰都細。
按照以往的情況,對方在知道胡煜的存在,多多少少也會生一些悶氣的,而且差不多都會表現在面上。
根本不會像是這樣,裝作什麼事都沒有,還會特意轉移話題,不讓他們難堪。
不過也正因如此,她才更加心疼。
“藥廠那邊的新藥正處在研發關鍵期,等這段忙完,咱們一家人好好出去散散心。”
胡承文語氣緩和下來,帶着商量的口吻。
將何燕玲摟在懷中。
“到時候帶小隆也一起,讓他徹底放鬆放鬆。”
“好,那說定了,你可不許反悔。”
何燕玲輕輕倚進胡承文懷中。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懂得何時該放下強勢,表現出依賴,讓丈夫有虛榮感。
也正是因此,讓兩人之間的感情始終溫存如初。
依靠在丈夫懷中何燕玲並未看到胡承文眼中閃過的一絲異色。
“看來之前關於小隆的情況判斷是錯的,應該只是普通精神病,畢竟真的染上那種東西根本不可能康復出院……”
……
在邉舆^後。
胡隆睡得很是踏實。
不知過去多久,隱約間,聽到一道雞鳴聲將他驚醒。
窗外依舊是黑色的夜幕,天還未亮。
胡隆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凌晨3點47分。
窗外,漆黑如墨,雨已經不知何時停了。
起身,看向公雞的鳴叫聲聲音來源處。
應該是其他園林別墅裏養的雞。
在這種規格的別墅養雞,胡隆不明白怎麼想的。
不過有錢人的腦回路不是他可以理解的。
皺了皺眉。
他沒有多管,而是直接將半開的窗戶關上。
這裏的隔音效果很好。
窗戶關上的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不過經此打擾,胡隆也沒有了睡意。
而是掏出手機,開始瀏覽起了這個世界的信息。
同時,他心中也有一個想法,既然他可以從人身上下載技能,天賦。
那麼是否可以從那些動物身上下載,如果這個想法可行。
那麼帶來的好處,絕對難以想象。
畢竟一些動物雖然很弱小,但是身上的天賦是人類遠遠無法與之相比的。
……
時間流逝。
這幾日裏,胡承文只偶爾去公司處理些必要的事務,大多時候也留在家中。
而何燕玲更是寸步不離地守着胡隆,每日系上圍裙,在廚房裏忙前忙後,也不讓傭人幫忙。
自己變着法兒地熬湯燉菜、蒸煮煎炒,彷彿要將這些年的照料都補回來一般。
這看的讓身爲姐姐的胡昭都有一些嫉妒,表示自己從來都沒有這個待遇。
不過,對於這種親情,胡隆並不習慣。
在等了幾天後。
只能表示不用管他,自己想要一個人出去逛逛,這才作罷。
而胡隆在這段時間也進行了自己的實驗,觸碰各種動物,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應有盡有。
不過可惜的是到目前爲止,面板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似乎他的面板只能從人類的身上下載技能。
第12章 木佛寺【二】
木佛寺坐落於環陽市南區。
這座歷經近千年風雨的古剎,本身便是一段活着的史詩。
儘管在漫長的時間中,其間一部分的殿閣因年久失修曾幾度傾頹。
後世屢有重建,但其積澱的歷史厚重與人文價值卻是極高。
它亦是虞國屈指可數的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之一。
木佛寺雄踞于山頂,終日香客遊人絡繹不絕,山道上總是人影幢幢。
此刻,朝陽初升,金輝潑灑而下,晨霧猶自嫋嫋未散。
自山腳仰望而去。
便見在那翠巒疊嶂的峯頂處,一片金瓦朱檐在曦光與薄霧間隱現,恍如梵境臨塵。
——咚!
下一刻,一聲沉渾的鐘鳴自山頂盪開,悠悠傳遍山野。
蜿蜒如龍的石階上,遊客的身影如蟻,正緩緩向上攀行。
一部分人聽到鐘聲,雙手合十,閉眸陡妗�
這山本就不低,山勢頗陡。
每上行一段,便可見到在半途拄着登山杖、倚欄歇息的遊客。
亦有趕早登頂看完日出的人,正說笑着拾級而下。
路旁一方凸起的巨巖上,一對年輕情侶正挨坐着休息。
兩人拆開零食,擰開瓶蓋,大口補充着體力。
“這山也太高了……我腿肚子都在打顫。”
一個臉上長着青春痘的男生抹了把額頭的汗,喘着氣說道。
“誰讓你平時不鍛鍊?一個大男人,體力還不如我呢,這才爬到哪兒呀……”
戴圓框眼鏡的女生扶了扶鏡架,瞥了男友一眼,語氣裏帶着幾分嫌棄。
男生張了張嘴,想辯駁,卻實在找不到話頭,只得訕訕灌了口水。
就在這時,下方山道傳來一陣喧嚷。
兩人循聲望去,只見八名赤膊壯漢正扛着一架竹轎,步履穩健地快速上行。
轎上悠然坐着一個身形清瘦的寸頭青年。
“這也太爽了吧……”
青春痘男生忍不住低聲道,眼裏盡是羨慕。
“那抬轎服務我問過了,單程就要兩千,往返四千你想坐?”
圓臉女生挑眉問道。
男生表情一僵。
四千塊不是拿不出,但爲了省段山路花這個錢,終究肉疼。
“算了算了。”
他搖搖頭,收回目光。
但是嘴巴還是嘟囔一句,似在給自己找藉口。
“爬山本來就是爲了鍛鍊身體,坐轎子就沒有意義了,還浪費錢,有這錢幹什麼不好。”
周遭其他遊客也大多如此,或注目或低語,神色間多少流露出幾分嚮往。
竹轎上的,正是胡隆。
他這身體雖恢復了些元氣,卻還遠不到能徒步登山的程度。
既然有更省力的法子,又何苦折騰自己。
這些轎伕賺份辛苦錢,他也落個輕鬆,算是各取所需。
下面這幾人是他找到體力最好的轎伕,單看這身材就知道。
當然,價格自然也更貴一些。
一共八人,四人輪流換着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