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橫推武道世界開始長生 第197章

作者:白日飞梦

  以李浮生如今的名氣,由不得南宮世家不重視。

  南宮世家的家主南宮行天,亦即南宮傾城的父親,也在迎接人羣之中。完全沒有老丈人見女婿的架子。

  雖不至於恭惟,卻也客氣得過分。

  這讓李浮生反而有些不太適應。

  南宮行天顯然聽南宮傾城說過,李浮生需要老藥和借鑑更多的武功,主動開放了南宮世家的寶庫和藏書閣,任由李浮生挑選。

  李浮生也不客氣。

  投桃報李,也拿出了一些從凌霄劍宗和青雲劍宗得來的修煉資源。

  翁婿兩人自然是皆大歡喜。

  此時,南宮傾城的《玄女真經》終於修煉入門,需要閉關修煉。

  李浮生乾脆也在南宮世家安排的修煉地方,開始了閉關。

  時間如白駒過隙,匆匆已是二十多日過去。

  利用從玄女宮和南宮世家得來的資源,李浮生再次修爲大進。

  儘管還沒有直接突破到天人,但感覺離捅破那一層膜已經不遠。

  一切,只需要一個特殊的契機。

  尤其是那神祕指骨裏的劍意,也被李浮生基本參透,融入了《星辰九劍》之中。

  如今的《星辰九劍》,論威力或許仍不如“百步飛劍”,但其中的殺招,隱隱已能發揮出“百步飛劍”的七八成威力。

  要知道,“百步飛劍”消耗巨大,施展一次,差不多要消耗李浮生五成真氣。《星辰九劍》則不然,其中的殺招,李浮生起碼可以重複施展個十次。

  這個數量,絕對可以彌補質量上的差距。

  “呼——”

  二十多日不曾打理,李浮生的鬍鬚都長到了半寸多長。

  一番清理,來到南宮傾城的閉關之處,發現南宮傾城還在修煉。李浮生也不打擾,和便宜岳父南宮行天打了聲招呼,又留下了一些南宮傾城能用到的修煉資源,立即告辭離開。

  算算時間,那位便宜奶奶虞金鳳的帝都之行,應該已有了結果。

  李浮生也是時候前往帝都,見一見自己那位便宜父親,順便驗證一下自己的身世。

  沒了牽絆,李浮生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將自己的速度徹底發揮出來。

  三千多里路,中間僅休息了一次,用了多半天時間,李浮生就已經趕到了帝都所在的中州。

  中州氣象,果真與李浮生去過的任何州道不同。

  在沒有確認自己的身世之前,李浮生並不想打草驚蛇,在離帝都還有數十里的地方,就降落到地面,換了一身儒衫,扮成了一個普通的年輕書生。

  作爲大周的門面,帝都的治安果然如傳聞中那般井然有序。

  雖不至於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卻也勝過其它地方十倍不止。

  別的不說,光道路之上巡查的捕快差役、六扇門高手、皇城司兵丁,就絡繹不絕。

  李浮生扮做的柔弱書生,一路行來,除了被黃牛推薦了幾次高價客棧,被拉客的媽媽桑糾纏了幾次,再未遭遇任何非法麻煩。

  “看來,那位新皇在治理國家方面,還是下了一番功夫。”

  “可惜,王朝興衰,乃是必然的規律。大周自太祖立國,已有好幾百年。盛極而衰,乃是逃不脫的宿命。”

  “新皇哪怕再有雄心壯志和治國手腕,也不過是讓王朝多續命一段時間……”

  不知不覺,已在帝都晃悠了三日的李浮生幽幽想道。

  三日時間,李浮生聽到了許多國家大事和江湖奇聞,對於大周皇室的實力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作爲九州十道名義上的主人,大周皇室能震懾包括武道聖地在內的諸多勢力,本身的武力自然也不容小覷。

  明面上,就有兩大天人坐鎮。

  江湖傳言,暗地裏至少還有兩個。

  這個配置,已不遜於任何一個武道聖地。再加上百萬披甲之士,足以讓魔教這樣桀驁不馴的勢力也不敢跟大周皇朝正面抗衡。

  也不知是那位便宜奶奶刻意隱藏了身份,還是出了什麼變故,李浮生並沒有探聽到對方的消息。

  包括李白石,整個帝都,也似乎從沒出現過這麼一個人般。

  這多少有些不太正常。

  “罷了,大不了直接去見那位新皇或皇后。”

  李浮生也懶得再等,打算直接去皇宮問問。

  正好,也正好去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只是。

  還沒等李浮生動身,就又看到了一個熟人。

  正是李浮生在這世界上遇見的第一個紅顏李紅魚。

  李紅魚還穿着一身六扇門的制服,修爲已突破到了五品罡勁,模樣依舊清麗,氣質也愈發幹練。

  不過,李浮生看見李紅魚時,對方明顯遇到了麻煩。

  更準確的說,正在被一個長着腎虛臉的二世祖糾纏。

  李紅魚雖然面若寒霜極爲不耐,卻也沒敢直接對那二世祖動手。

  顯然對方的身份非同小可。

  李浮生將周邊喫瓜羣械淖h論收入而中。

  不由得哂然一笑:“皇親國戚麼?正好缺人引薦去見新皇,沒想到工具人就來了。”

  身爲天下共主,自然不是誰想見都能見的。

  以李浮生如今的名氣和戰力,雖然也能見到,但肯定要廢一番手腳,譬如證明實力、證明身份。

  如今,有了這工具人,正好一舉兩得。

  “啪——”

  李浮生隨手拋出手中喫剩的半個胡辣羊蹄。

  羊蹄精準的打在那二世祖的嘴巴之上,脆響之中,牙齒瞬間碎了一嘴。

  “水?水特麼搭窩?”

  二世祖渾身一震,捂着嘴巴怒吼。

  然後,順着腥说哪抗猓瑢⑴疰i定在悠然走來的李浮生身上。

  “小子,是不是你打的我們家世子?”

  二世祖的手下鏘然拔刀,攔在二世祖身前,厲聲喝問。

  然後,也不見李浮生動作,二世祖的手下連帶被他們護在身後的二世祖,就像被重錘擊中一般,同時倒飛了出去。

  “紅魚啊,好久不見。”

  李浮生目視神情凝重的李紅魚,微微一笑。

  見李紅魚的神情驚疑不定。

  李浮生方纔想起,自己吖Ω淖兞四樞停玫膩K非本來樣貌。

  伸手在臉上一抹,霎時恢復了原型。

  “啊……你怎麼來了?”

  李紅魚又驚又喜。

  “來找你啊。”李浮生微微笑道。

  李紅魚先是臉頰一紅,繼而沒好氣的白了李浮生一眼:

  “切!騙誰啊?誰不知道,你現在已經有了南宮……”

  李紅魚忽然閉嘴,強行把那個名字中斷。

  “你怎麼調到帝都來了?”李浮生知趣的轉移話題。

  帝都雖然人人嚮往,但帝都的差也最不好當。哪怕是職權特殊的六扇門也不例外。

  畢竟,這隨處可見的達官貴人可不好伺候。

  “哼!還不是怪你!”李紅魚咬牙瞪了李浮生一眼,“我爺爺聽說我和你……和你認識,怕你那些仇家因此對我不利,所以才把我調回了帝都。說是在帝都,那些江湖中人才不敢肆意妄爲。哪曾想,江湖人確實不敢再對我動歪心思,卻引來了蒼蠅……”

  “呃……竟然是我連累了你。”李浮生愕然苦笑,“這樣,我替你打死這隻蒼蠅,算是賠罪。”

  “別!別!這可是中山王的獨子。”李紅魚嚇了一跳,急忙阻止,“你若打死了他,你倒是沒有什麼,我們李家可就慘了……”

  李紅魚話未說完,街道上已傳來一聲大喝:“誰敢無視朝廷律令,在大街之上動手?”

  嘩啦啦——

  伴隨大喝,一隊披堅執銳的皇城衛已大步圍了過來。

  躺在地上的二世祖如遇救星,急忙掙扎爬起,抱住爲首的將軍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董將軍,快,快替本世子拿下這惡佟8C定要將他抽筋扒皮,讓他生不如死……”

  或許已經把嘴中的碎牙吐掉,二世祖說話的聲音倒是清楚了許多。

  “世子爺放心,敢在帝都動手,那便是藐視律法、藐視朝廷,本將軍定不會讓他有好果子喫……”

  那將軍何曾被這種二世祖這樣正眼看過,急忙俯身將二世祖扶起,拍着胸膛保證。

  只是。

  將軍話未說完,就突然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倒不是真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嚨,而是這將軍看清了李浮生去掉了易容後的臉。

  “李……李……”

  將軍結結巴巴,兩股戰戰。

  “李什麼?董將軍,你怎麼了?”二世祖不解,歪着腦袋好奇問道。

  “啪——”

  回應二世祖的,卻是董將軍一個重重的嘴巴。

  二世祖在原地轉了三個圓圈,方纔勉強站穩。

  “董……董將軍,你爲何打我?”

  二世祖心中的疑惑顯然勝過了臉上的疼痛。

  董將軍卻根本顧不得二世祖的疑問,直接撲通一下面向李浮生跪下,接連磕了三個響頭,方纔戰戰兢兢的開口:“是小的有眼無珠,差點兒冒犯了公子,還請公子恕罪。”

  那二世祖倒也不是太傻。

  到了這時,終於反應過來是哪裏不對,知道多半是踢到了什麼鐵板。

  不由得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鐵板,讓董將軍連自己這個中山王世子也敢打。

  也順着董將軍的目光,凝神打量李浮生的容貌。

  這一看,頓時兩腿一軟,也跟着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你……你是……李……”

  “噓!”

  二世祖話未說完,便被李浮生一個禁聲的動作止住。

  二世祖額頭、背心同時冒汗,卻也不敢再出聲求饒。

  李浮生不知道,在斬殺虛鴻老怪之後,他的畫像早已被各大家族傳遍,被列爲絕對不能招惹的人物。

  遠處不少圍觀之人,顯然也對李浮生的身份產生了好奇,開始竊竊私語。

  “李……李公子,此處人多眼雜,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董將軍小心翼翼的開口。

  “可。”

  見李浮生點頭,董將軍立即翻身爬起,下令清空了附近一座茶樓,點頭哈腰的引着李浮生進去坐下。

  “陛下有令,讓我們一見到李公子,就立即請李公子入宮見駕。”

  董將軍看了一眼站在李浮生身邊的李紅魚,再次跪地道明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