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詞條:從盤龍樁開始 第242章

作者:四月的号

  即便洪明不突破到真元境,可遲早有一天,他會因此慘遭兩股真罡的反噬。

  除非……洪明自己知道如何融合的辦法。

  赤焰道人不由猜測起來,這時聽到了洪明的反應,很是輕描淡寫的哦了聲,連追問的意思都沒有。

  赤焰道人瞬間變得沉默下來,見洪明遠去,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但隱隱有些不甘心,傳音道:“你當真不想得到絕學級祕籍?不想將兩道真罡融合?”

  任憑他說的天花亂墜,洪明的腳步都沒有停留半分。

  直到赤焰道人靈機一動,換了方向,再度傳音道:“你就不怕我將你的情況給說出去?”

  “嗯?”洪明聞言腳步微頓,看向赤焰道人,似乎在確定對方所言是真是假。

  只是這般確認中裹挾着殺意,第一時間就被赤焰道人給感知到了。

  赤焰道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笑了起來,他知道自己這是抓住了洪明的把柄。

  洪明擁有如此強悍的底蘊,卻偏偏待在水牢,這表明對方得罪了人,若是暴露出去,其敵對勢力肯定容不下洪明。

  “你就不怕我現在解決了你?”洪明反問道,他並未從赤焰道人的身上看到恐懼。

  赤焰道人搖頭道:“你除掉我只會更加的惹禍上身,我背後牽扯到一件天大的事情,一旦身死,別說是你兜不住了,便是整個河署都兜不住,你若不殺死我,尚且能夠存活,可若是殺死我,你沒多久就會給我陪葬。”

  “天大的祕密?什麼祕密?”洪明盯着赤焰道人的眼睛,詢問道。

  他試圖看出端倪,可惜毫無收穫,對方三緘其口,沉默不語。

  “你想說盡管去說吧。”洪明留下一句話,不再逗留。

  他最終還是沒去賭赤焰道人那番話的真假,也沒有在意其會告密。

  有沒有人信是一回事,最終能否傳播出去又是另一回事,其傳播的速度能否跟得上自己的進步又是一回事。

  不過以防萬一,洪明找到負責那片區域的水卒,直接將以後送飯的活給攬了過來。

  “可惜了,很久沒有遇到這麼另類的傢伙了,沒想到還能在他身上見到九陰真功和九陽真功,這兩門功法想要融合難如登天啊!”

  目送着洪明離開,赤焰道人歸於平靜,他緩緩閉上眼休息起來。

  片刻後,他不由睜開眼,看向空曠昏暗的通道,滿是茫然。

  回到住處,洪明調出面板查看了起來:“九陰真功如今已經追上了九陽真功的進度,現在可以齊頭並進,向着中期境界突破了。”

  有了先前的教訓後,洪明是萬萬不敢分別突破的。

  畢竟陰陽失衡越是到最後危害就越大,所以他一開始就打算兩者同時突破。

  眼下九陰真功追上九陽真功後,加之水牢的特殊環境,他便打算一起修煉和突破。

  摒棄雜念後,洪明靜心凝神,同時咿D着九陰真功和九陽真功。

  一邊煉化着陰煞之氣,一邊抵禦着陰煞之氣,兩門絕學同時發揮作用,經驗不斷的攀升。

  往後的日子,除卻給赤焰道人去送飯後,洪明基本都不外出,每天都待在房間內修煉。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那日交談後,赤焰道人便沒有再與他交流,更沒有誘惑他。

  對方變得異常平靜,每天除了喫就是睡,像是忘記了之前的事情。

  洪明卻沒有掉以輕心,堅持每天前來送飯,防止自己的祕密泄露出去。

  送飯期間也會關注外界的情況,但水牢封閉,極少有消息泄露進來,只知道外面現在混亂的很。

  各方勢力都在角逐河署最高處的那個位置,目前暫時沒有分出勝負。

  水牢之中無歲月,洪明全身心沉浸在修煉中,沒有任何缺少資源的煩惱。

  這裏的陰煞之氣就是他的養料,可以無限制的供應他的修煉。

  沒有後顧之憂的洪明修煉的頗爲得心應手,很快就將兩門絕學的經驗堆積了九成左右。

  剩餘部分,洪明修煉的速度有所放緩,始終將這兩門功法維持到相同的速度和效率。

  越是到最後他越沒有掉以輕心,保持兩者的平衡。

  在距離兩者經驗堆滿不足一百點經驗時,終於,洪明一鼓作氣,成功打破了兩門功法的限定。

  九陰真功和九陽真功同時突破達到了第六層。

  ‘真罡境中期,成了!’

第231章 暗潮洶湧

  【九陰真功(第6層10/60000)】

  【九陽真功(第6層10/60000)】

  腦海中,面板上的兩門功法同時刷新了進度,洪明掃了眼,微微沉默。

  足足十二萬點的經驗啊!

  不知又該修煉到猴年馬月了。

  好在經過先前的突破後,他從真罡境突破到真元境的時間有三年。

  現在連三分之一都沒有過去,他還有時間。

  掠過兩門功法所需的經驗,洪明轉而探查自身的情況。

  兩門真罡到達中期後,無論是質量還是含量都較之原來翻倍。

  映照於自身實力,則更爲明顯,較之原來足足翻了將近四五倍的樣子。

  但這般突破的背後亦有代價,那就是洪明能清晰的感覺到,兩股內氣的排斥家中。

  之前選擇同時突破是正確的,否則的話,此刻自己只怕會被兩股內氣的失衡給弄的前功盡棄。

  兩股內氣的變化同時也帶給了臟腑變化,使得洪明的臟腑機能受到了強化。

  但強化的程度顯然不如臟腑封靈術,更像是順帶強化。

  除此之外的變化便是氣叩脑鲩L,兩股內氣的同時突破,帶來的氣邩O爲可觀,足足逼近了一千多點內氣。

  現在洪明身上所積攢的內氣達到了一千五百多點,但用來固化陰陽並濟詞條還不夠。

  洪明短時間內也無法出去,至於固化周天導引,洪明暫時沒有這般想法。

  除非等自己完全積攢夠了固化升級和陰陽並濟後的詞條,洪明或許有可能固化周天導引。

  突破完畢,洪明沒有結束閉關,繼續修煉着,直至被一封信的到來給打破了。

  “柳銘給我的信?”送信的水卒道出了信件的來源。

  洪明聞言謝過:“有勞了!”

  他接下信件,查看起來,眉宇越看越是凝重。

  這封信講述的是洪明鎮守水牢這段時間河署內的變化情況。

  自從韓統將音訊全無後,河署混亂無比,各大家族都介入了爭奪權利的漩渦中。

  其中甚至有四大門派的蹤影,他們並未直接參與,而是扶持其他人來秩±妗�

  柳家因爲柳淳空受傷的緣故,並沒有介入其中,原本只想着守着一畝三分地,奈何依舊被迫捲入,損失慘重。

  起初這場爭奪權利的紛爭中,受益最大是何家

  何家聯絡了河署的那些中立統領,以微弱的優勢壓住了聯手的柳家和陸家。

  加之其不知動用了何等的手段,竟然得到了兩大門派的暗中支持,使得局面呈現一邊倒。

  然而最終的贏家卻並非是何家,也不是三家四派中的任何勢力,而是此前從未參與進來的燕家。

  燕家的橫空出世,打了所有勢力一個措手不及,但至結果出來後,卻沒有任何的勢力敢反抗。

  因爲燕家不僅得到了河署的支持,其背後更牽扯到了梁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燕家之所以能夠上位,擔任河署統將位置,其背後定然是得到了梁王的支持。

  尤其是燕家對此也沒有絲毫的隱瞞,堂而皇之的展露出了與梁王的關係。

  燕家的上位,算是徹底結束了這場鬧劇,使得河署原本的混亂逐漸歸於平靜。

  但這般平靜並沒有維持多久,燕家上位後不久便開始進行大大闊斧的變動,準備扶持自己人登場。

  據柳銘的介紹,接下來一段時間,估計是河署內部勢力的大洗牌。

  值得一提的是,何家順勢攀上了燕家的高枝,穩穩的坐住了當前位置,並得到了燕家的支持。

  何家得到了器重,柳家和陸家卻變得有些岌岌可危了起來。

  而且相比於陸家,柳家的情況更加危機,無論是燕家還是何家都展露出了要拿柳家動手的趨勢。

  ‘柳統領的受傷,使得柳家變成了軟柿子,或許正因如此,燕家和何家纔會盯上柳家。’

  洪明看完信件內容後,猜測到了緣由。

  且不論柳家與何家之間的恩怨,單是柳家在河署內所佔據的職位,都足夠兩家對其動手了。

  遑論現在柳淳空最終能否恢復巔峯實力都兩說。

  思緒及此,洪明眉頭輕皺,隱隱嗅到了風雨欲來的趨勢。

  儘管柳銘在信中安慰他眼下的局勢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但管中窺豹不難看出,柳家全面退敗是遲早的事情。

  現在無非是看燕家和何家最終何時會對柳家動手罷了。

  作爲早已關聯了柳家的洪明,知道若是柳家出了問題,自身也無法避免。

  只是以他現在的情況,也難以改變格局。

  最關鍵的是,他比柳家可危險多了,兩大仇人同時出現在河署,並且佔據絕大多數的生態。

  何家毋庸置疑,已經展露獠牙,想方設法要對付他。

  眼下就是不知燕家是否也盯上了他。

  洪明心中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不怕萬一,就怕一萬。

  “洪千總。”

  就在洪明思量之際,鄧權走了過來。

  他手裏拿着一封調令,面帶複雜的望着洪明。

  洪明看出了其表情的端倪,不由問道:“怎麼了,鄧千總?”

  “你的調令下來了,自己看看吧。”鄧權沒有多言,將調令給洪明自行查看。

  洪明翻看完畢後就知道鄧權爲何這幅表情了,自己被調出了河署。

  “恭賀你啊!”鄧權頗爲豔羨的道賀。

  他做夢都想要調出水牢,找了無數的關係都沒有做到,偏偏洪明這個來了不到半個月就成功調離了水牢。

  自己當初猜測的果然沒錯,洪明壓根不是得罪了人,很有可能是另有原因。

  至於是什麼原因,現在完全不重要了,因爲洪明隨時都可以離開水牢。

  唉,好日子都還沒有過多久,三班倒的生活眨眼就歸回到了兩班倒,這讓鄧權頗爲唏噓。

  “洪千總,根據調令,你隨時可以離開水牢了,等離開時我們爲你踐行。”鄧權苦澀的說了句後便告辭了。

  洪明目送着對方離開,心情並沒有其想象的那麼美麗。

  此次的調令,壓根就不再柳銘的書信內容中,這不是柳家的手筆。

  而且調令中要將他調離去的地方也不是河署,而是一座叫作金沙島的地方。

  這地方若非洪明曾將青雲府境內的地圖給記住,估計都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地方。

  金沙島處於青雲府的邊緣地帶,稱之爲彈丸之地都絲毫不爲過,這也是一處明面上屬於河署,但實際上水寇橫行之地。

  如此情況不光是金沙島,其所在的這片水域都如此。

  若真是柳家的手筆,他們絕不可能將他調去這處貧瘠荒蕪之地。

  洪明懷疑此事怕是何家的手筆,而且調令申請期間,怕是避開了柳家的耳目。

  否則柳銘不可能不在信中提醒洪明此事。

  ‘看來柳家的情況頗爲嚴峻,不容樂觀啊!’

  洪明心中嘆息了聲,雖然知道是何家針對自己,但他卻不得不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