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的号
之所以還帶着,無非是想要給自己保命,結果遇到洪明這種二話不說就偷襲的老陰逼,以至於他想交易都不成。
可惜老者還是失算了,若換成常人確實無法摸索出真正的祕籍,但洪明是例外。
花了約莫半個時辰時間,洪明總算將這門祕籍給整理出來。
祕籍的名稱叫作:風雷步!
這不光是一門身法,更是一門腿法,風步指的是身法,雷步指的是腿法。
兩者可以同時修煉,也可以分開修煉,具體因人而異。
修煉這門武技對自身真氣和悟性的要求極高,非兩者具備者切記修煉。
因爲即便是練成了,也可能因爲真氣不足而無法使用。
不過洪明看的出來,這話其實極具針對性,身法方面對真氣的要求不嚴苛,但對悟性要求高,腿法則相反。
‘若是將兩門步法同樣修煉到圓滿境界,竟能誕生出兩種武勢?’
洪明緊接着又發現了一個令他驚喜的好消息。
這是一門同樣能修煉出武勢的功法!而且還是能修煉出兩門武勢的功法。
練成之後,武勢便喚作:風雷勢!
不過想要到這一步,難度頗大,非大毅力者不能成。
洪明此刻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情:“不是說極少有人能夠修煉兩種武勢嗎?那爲何會出現涵蓋兩種武勢的功法?”
第214章 功成身退
洪明口中的極少數人,還是往保險了說。
實際上自從來河署後,除了自己外,他壓根沒見過修煉兩種武勢的武者。
這不排除他目前接觸階層過低的緣故。
畢竟他雖爲潛龍級千總,但並未真正觸及河署的核心/
此外,他也沒有見到多少真罡境以上的武者。
懷揣着這樣的疑惑,洪明繼續往下看下去。
既然風雷步能修煉出兩種武勢,那按照他當前的認知,這兩種武勢必定會相互干擾。
說不定冊子內蘊含了相關的解決之法,能給自己解惑。
果然往後查看的過程中,洪明得知了緣由。
如他所料,風雷步確實能修煉出兩種武勢,最終也確實能將兩種武勢相融。
但冊子中所記載的兩種武勢與他所想的兩種武勢不同。
準確來說,這兩種武勢應該算作一種武勢,只不過一種武勢蘊含了兩種特性。
其統稱爲風雷勢!
看完這些解釋後,洪明露出了恍然之色:‘難怪我從未聽說有人修煉了多種武勢,合着即便是有,對外所展露出來的也是一種武勢,而不是像我這般,哪怕是藉助了詞條,都沒能將武勢給融合成一種。’
嚴格來說,洪明這種修煉方式處於小道,人家纔是大道之路。
因爲整個過程中省略了武勢相融的麻煩,也減少了武勢衝突的風險,直接一蹴而就,能融合多種武勢。
意識到這點後,洪明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也就是說,我看似修煉了三種武勢,實則未必比得上人家一種?’
他頓時有種知道真相的無奈感覺,之前一直以爲自己倚仗詞條鶴立雞羣,結果發現自己纔是那隻雞。
‘待將臟腑封靈術修煉完成後,得嘗試下將五種武勢融合起來。’
微微搖頭,洪明不再多想,武勢的融合固然艱難,但對他而言不算是難事。
現在擺在他面前較難的是其餘兩種武勢的修煉,眼下這門風雷步恰好能彌補。
按照冊子記載,風雷步是木屬性和金屬性的延伸屬性,其本質仍屬於五行,也就是說他修煉成武勢後,依舊能借此淬鍊臟腑。
沒有猶豫,洪明立即看向正文,嘗試修煉。
有了諸多絕學修煉經驗的兜底,沒多久,洪明就將風雷步給刻入面板。
刻入的瞬間,他頓時感覺到自己的雙腳都變得輕盈和強勁有力起來。
他知道這是功法在改造自己的雙腿,風雷步兼顧腿法和身法兩者,修煉帶來的效果比尋常身法更爲顯著。
這般效果持續沒多久就消失,但產生的效果卻令洪明的速度增長了半分不到。
雖有些微不足道,勝在曠日持久,而且纔剛開始就有變化,足以證明這身法的厲害。
以至於洪明沉浸這般感覺,直接修煉到了天亮,這才返回潮汐島。
他沒有乘船返回,因爲擔心被燕家的人遇見,索性便遊了回去。
游回去對他而言不難,倚仗水性相關的詞條,他遊的整個過程都不耗費體力。
又因爲他百毒不侵,所以即便是潮汐島附近的水源蘊含毒素,也沒能給他帶來任何的負面影響。
找了處遠離埠頭的位置,洪明上岸,藉着真氣蒸發掉溼氣,走回正道。
沒走多遠他就瞧見了一夥穿着相同服飾的武者佔據了埠頭的各處要道,這是燕家的護衛。
‘果然如我所料,燕家的人得知燕南歸身死後會連夜趕來。’
洪明遠遠地望着這一幕,已然置身事外,目光卻帶着幾分驚異。
沒想到燕家行動如此迅捷,更沒想到燕家採取的手段如此極端,竟然直接就封鎖了埠頭。
這是打算來個甕中捉鱉,得虧他有先見之明,提前走水下之路,否則越是耽擱就越是對自己不利。
沒有在意燕家的舉措,洪明抓緊時間返回河署,準備製造不在場的證明。
“晚輩周青青,見過燕前輩。”周青青對着眼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拱手行禮。
男子叫作燕虎,乃是燕家擎天柱般的人物,是號稱燕家三虎一的強者。
此刻的他臉色凝肅,眉宇間夾雜着陰霾,雖沒有刻意針對周青青,但對方依舊感受到了那股諱莫如深的壓力。
面對周青青的行禮,燕虎態度有所緩和,他輕輕頷首道:“你將當時南歸身死的場景事無鉅細給我複述一遍。”
“好……”周青青作爲見證者,稍加沉吟後便將情況告知。
其所言與燕虎知道的相差無幾,最終總結出來的也僅有幾條有用的信息。
兇手用刀,刀法精湛,迅猛如雷霆,其身材寬厚,人高馬大,相貌平平,臉上多痣。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嗎?”燕虎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周青青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表明自己將能說的都已經說了。
燕虎知道繼續審問也審問不出什麼,便揮了揮手讓周青青退出,自己則緊鎖眉頭。
他沒有繼續召喚新的武者進行盤問,接連數人都道出了相同的措辭,證明其他人未必有多少線索。
這時,有屬下前來彙報:“三爺,已經查清楚了,燕平曾與拜火教的一名教徒拼殺,追了他半天,此人也用刀,而且修煉的是拜火教教主的獨門絕學刀法,烈獄焚天刀。”
燕平就是那位老者,聽到消息後,燕虎眼色微亮,急忙問道:“燕平現在在哪?”
屬下微微搖頭:“燕平不知所蹤,我等用祕法聯繫對方,至今未取得回覆。”
這般結果令燕虎頓覺不妙,猜測燕平很有可能是遭遇到了不測,他緊接着問道:“能修煉拜火教教主的獨門絕學刀法,此人怕是對方新收的弟子厲飛鴻,你可調查到厲飛鴻的行蹤?他是否真的來過潮汐島?還是有人假冒他?”
“回三爺,屬下已查明,有十多位武者都見過厲飛鴻,其中有與之交手者,能肯定厲飛鴻來過潮汐島,不過眼下對方未必在潮汐島上,很有可能已經提前離開了。”屬下道出了自己的懷疑。
燕虎對此有所猜測,他要確定的並非是厲飛鴻在哪,而是兇手是不是對方。
起初他還有些懷疑是有人假冒拜火教之人殺害燕南歸,畢竟這種事情他不僅見過也曾做過。
但現在確定厲飛鴻出現在了潮汐島,他不由打消了這般想法,立即鎖定對方爲兇手。
想到這裏,燕虎眼神變得狠厲起來:“拜火教膽敢殺我燕家之人,定饒不了他們。”
他緊接着採取行動:“將消息上報給家族,在此期間,爾等嚴密巡查潮汐島,不要放過任何的漏網之魚!”
洪明並不知道燕家已經將兇手錨定到了厲飛鴻身上,他很快就回到了河署的地界。
卻沒有着急返回河署,而是先前往萬金商會銷賬,順帶購買些真罡境武者所需的丹藥。
到了真罡境後,哪怕是極品凝罡丹對他修煉所產生的效果都甚微,他必須改換丹藥輔助修煉。
最適合真罡境武者修煉的丹藥當屬於煉罡丹,好在此丹並不稀缺,通過萬金商會等渠道能購買到。
無非是價格貴些,一顆劣質的煉罡丹都需要八百兩銀子,普通煉罡丹則爲一千兩。
洪明這趟收穫不菲,加上以往存款,一口氣購買了數萬兩煉罡丹。
他所購買的都是普通煉罡丹,極品煉罡丹並不在萬金商會的出售範疇內。
購買足夠的丹藥後,洪明這才返程,打道回府。
通往河署的道路上。
一道身影暗中潛藏着,正是趙強。
他看着手中獲取的關於洪明的最新資料,臉色有些難看。
沒有想到纔過去這麼短的時間,洪明就已經成爲了潛龍級千總,其實力更是達到了真氣境後期。
那豈不是說,若再給洪明些許時間,對方就能突破到了真罡境界?
‘這小子身上定然有祕密!’
趙強反覆查看,心中越發篤定這般想法,否則洪明怎麼可能這麼短時間就突破到真罡境界?
這時他不由感到慶幸,得虧是自己先行突破。
否則等到洪明突破,屆時再來找對方報仇,誰輸誰贏就猶未可知了。
‘可惜沒能找到足夠的九陽草,不然就能將那本無名祕籍給修煉成功了!’
趙強輕嘆了口氣,面上露出惋惜之色。
他口中的那本祕籍是五兄弟偶爾所得,並不知道其來源和名稱。
但經過五人多日鑽研,發現這門祕籍十分的精妙和高深,比他們所修煉的爛大街武學不知道厲害多少。
只是武學層次高,修煉的難度也異常之大,哪怕是第一層的修煉,都難倒了他們五人。
據祕籍記載,如果不是上上根骨的武者想要修煉此祕籍,必須藉助九陽草進行修煉。
不借助九陽草修煉的後果祕籍中沒有說,他們也沒有體驗過,因爲他們直到現在都沒有練成。
後來五人找到了九陽草,但因此慘遭橫禍,若非知道兇手,他險些懷疑是有人覬覦他們的功法。
五人最終死的只剩下他一人,他想要報仇,壓根沒有心思修煉這門祕籍。
加之閉關突破的緣故,導致一直擱湹浆F在,九陽草都被曬乾成寂寞了,他都沒正經修煉過一次。
不過無妨,現在突破到了真罡境,待將害死弟兄們的兇手洪明給解決掉,他便能正式開始着手修煉此功了。
爲此,他已經在此等候了數日時間,並暗中調查洪明的情況。
只是等到現在,都沒能等到洪明的出現,據傳對方一直在閉關,他卻依舊沒有放棄。
‘最近拜火教與河署關係惡化起來,哪怕是洪明這等潛龍級千總都不可能置身事外,兩者的戰火更是觸及到了中下層,用不了多久,洪明就會出現,屆時便是我的機會。’趙強大腦轉動着,此刻的他像是獵手般顯現出了足夠的耐心。
只要等到那個時候,洪明出現之際,他便能動手解決對方,甚至沒有任何的隱患。
到時候拜火教會替他背鍋,他反而能置身事外,報仇雪恨。
“嗯?”
正思量間,趙強突然感覺到了一股細微的窺探感。
他不由心頭一凜,立即引起了警惕,抬眸環顧四周,結果視線被定格在後方。
原本空無一人的後方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人,此刻對方正疑惑的審視着自己,似乎是辨認他的身份。
‘能悄無聲息出現在我身後,此人的實力很強!’
趙強心中作出了這般判斷,當即擺正態度,借用餘光打量着對方。
見對方的穿着不像是河署中人,他稍稍鬆了口氣,卻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對方雖未必是河署中人,但此刻來此,未嘗與河署沒有關係。
“前輩,晚輩只是路過,並無惡意,還請見諒,晚輩還有要事,這就離開。”
該慫就慫,這點哪怕是成爲了真罡境的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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