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的号
而且隨着臟腑機能的不斷強化,無需他刻意療傷,體內的真元都能被碾碎磨滅。
此刻即便是遇見燕南歸,以他的實力亦能遊刃有餘的應對。
‘燕南歸沒能得到完整的臟腑封靈術,想必定然在大肆尋找我,我目前傷勢雖有所好轉,但寡不敵校�是先療傷,待將傷勢給恢復後,再視情況而定,可惜點蒼指未有後續修煉法門,不然將點蒼勢練成,說不定恢復的更快。’
洪明看了眼點蒼指的修煉進度,發現距離推進圓滿相差並無多少,現在差的更多是後續的法門。
他微微搖頭,沒再糾結,轉而繼續療傷,期間聽到了不少的腳步聲,但都沒發現他所在的位置。
時間緩緩流逝,不知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天色都變得漸漸暗淡下來,洪明睜開眼眸,總算是將體內的傷勢療養完成。
傷勢恢復,洪明起身,然而還未等他邁出腳步,忽地聽到了一陣細微的動靜,緊接着便由遠而近驚現一人,正是老者。
老者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來到洪明的面前,那銳利的目光審視着洪明。
洪明面色如常,心頭卻微微泛起了咯噔,生怕被老者給看出端倪。
“你是何人?鬼鬼祟祟躲在這裏做什麼?”老者沉聲問道,他暫時並沒有認出洪明。
洪明早已換了身裝扮,憑藉着隱介藏形改換了氣息,並沒有展露出原有的實力。
“回前輩,在下並非鬼鬼祟祟,而是在此處蹲守寶魚。”洪明不卑不亢的回道。
他所處的位置恰好位於湖泊邊緣,在這裏蹲守寶魚合情合理,老者也沒有對此產生懷疑。
但老者對洪明所言卻不完全相信,在洪明話音落下之際,猛地伸手一抓,洪明故作沒有反應過來,被其抓住了肩膀。
抓住洪明後,老者手掌湧動出了一股滾燙的真元,進入他的體內開始探查起來。
沒多久老者收回了真元,方纔的探查並沒有察覺到洪明的異常,對方的體內也沒有之前殘留下來的火毒。
確定洪明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後,老者二話不說轉身離開,目送老者遠去的身影,洪明卻沒有任何的異動。
真元境武者的感知異於常人,若是此刻稍有異動,定會被對方給發現,直至老者消失在視線盡頭,洪明這才如釋重負。
他沒有耽擱時間,連忙前往其他的方向快速離開,時間不早了,他打算趁着天黑離開潮汐島。
潮汐島夜晚的霧氣更爲濃郁,雖然對他自身造不成多大的影響,但人多便意味着危機四伏。
連真元境都出現在此,洪明不覺得憑藉自己這般真罡境能無所顧忌。
‘嗯?前面有打鬥聲!’沿着堪輿圖的路線返程之際,洪明突然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交戰聲。
聲音頗大,似乎是兩夥人在廝殺,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洪明聽音辨位後發現這條路恰好是在返程的必經之路上,稍加遲疑後,最終還是選擇偷摸前行。
不多時,他就看清了前面的場景,不是兩夥人在拼殺,而是許多人在廝殺。
‘周青青和燕南歸等人也在?他們似乎是在爭奪什麼?那是……’
洪明目光如炬般掃視開來,頓時見到了不少的熟人,其中便有周青青和燕南歸等人。
他很快知道了燕南歸和周青青等人在爭奪着什麼,是一株他未曾耳聞的寶藥,此刻正落在一名中年男子的手中。
周青青等人眼下沒有動手,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中年男子手中,靜等着出手的時機。
見此情景,洪明頃刻間便鎖定在了燕南歸的身上,但瞧見對方身邊無老者時,他目光微閃。
原本準備邁步離開的腳步此刻頓時像是灌了鉛般駐足停留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亦泛起了別樣的心思。
‘等等,這般指法是?’洪明留意燕南歸的同時並未忽視場中的情況,他很快驚覺到異常。
場中竟然有一股令他頗爲熟悉的真氣,赫然是點蒼指法。
但對方的點蒼指法修煉的程度明顯不如自己,僅僅是大成不到的境界。
‘這傢伙也修煉了點蒼指?’洪明望着不遠處的年輕男子,臉色微變。
他反覆驗證後確定了對方修煉的正是點蒼指,心中不由微動,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對應的後續功法。
正想着,燕南歸似乎也發現了那名使用點蒼指的武者,沉聲道:“說,你和洪明是什麼關係?”
話音落下,燕南歸直接動手,卻不是對着那名中年男子,而是直接對着那名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有些蒙圈,萬沒有料到燕南歸會對着自己出手,但他反應很快,連忙後退,怒瞪燕南歸:“燕南歸,你發什麼瘋?”
“洪明在哪兒?”燕南歸卻沒有絲毫廢話的意思,直視對方,語氣變得愈發冰冷。
自從查看完畢後臟腑封靈術,他越發驚歎這門武學的厲害,迫切的想要找到洪明,奪回後續的祕籍。
但找了這麼久都不見其人,他心中已經隱隱有所放棄,沒想到這裏竟然遇見了與洪明使用相同招式的武者。
他認得眼前的這名男子,乃是驚蛟會之人,驚蛟會並非門派,而是一夥水寇,但與尋常的水寇不同,他們有駐點。
其駐點久守難攻,且坐落於青雲府邊緣地帶,對府內各方勢力影響都不深,其八面玲瓏,極具眼力勁,故而能存活至今。
既然對方所實戰的指法與洪明相同,那他自然有理由懷疑雙方認識,否則這等指法不可能輕易傳授。
面對燕南歸的質問,年輕男子滿腦子困惑,他壓根不知道洪明是誰,更不明白對方說的是什麼,爲何要對付他。
但他並非愚蠢之輩,雖年齡尚湥瑓s閱歷豐富,很快就判斷出燕南歸此話的意圖,這傢伙定然是想要報復他,所以故意找藉口。
“少說廢話,想動手便動手!”年輕男子冷哼了聲,當下便轉移目標,直指向燕南歸。
燕南歸見其不肯言語,並未在意,再度選擇出手,打算將其給制伏。
“哈哈,燕南歸,你連真罡境都沒有突破,還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年輕男子叫囂。
他早已經突破到了真罡境,面對燕南歸這等連真罡境都沒能跨入的武者,絲毫不懼。
對於年輕男子的嘲諷,燕南歸面色如常,出手毫無停留,展露出了真氣境武者的強悍,彷彿在告訴對方,即便自己是真氣境,亦能拿下對方,然而事與願違,對方淬鍊真氣的次數並不比何北風少,此刻突破到真罡境後更甚。
僅是片刻功夫不到,燕南歸便被對方給壓制住,被打的節節敗退。
好在年輕男子的注意力不在燕南歸身上,否則燕南歸抵擋不了多久。
“不好,寶藥要被奪走了!”眼見寶藥即將被中年男子給帶走,年輕男子猛然色變。
他再無留手,一掌打出,將燕南歸給逼退數丈開外,燕南歸見自己被如此無視,連忙喝道:“哪裏走!”
就在他準備攔住那名年輕男子之際,一道身影鬼魅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斬天拔刀術!
洪明沒有絲毫的廢話,手掌猛地拔刀,刀出頓時炸裂空氣。
燕南歸沒有想到有人膽敢偷襲自己,當下便咿D真氣想要抵抗。
然而在斬天拔刀術下,任憑燕南歸如何施展真氣,都無濟於事。
只聽砰的一聲,青冥刀無視所有的防禦,頃刻間破碎了燕南歸的防禦,然後挑起其首級。
速度快到了極致,以至於燕南歸的身體還保留着原來的姿態。
但頭顱卻高高飛起,臉上還帶着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沒料到自己會獲得這般下場。
解決完燕南歸後,洪明頓時沒有了逗留的意思,那寶藥雖好,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遠離是非之地。
可就在他準備動身離開之際,一道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公子!”
喊話之人正是老者,他收到燕南歸的消息本打算前來支援,卻不料竟然見到了如此慘絕人寰的一幕。
望着身首分離的燕南歸,老者頓時目眥欲裂,渾濁的眼眸中頃刻間迸發出凜然的殺機。
那獨屬於真元境的氣息豁然爆發,宛若一雙無形之手,令得在場還在激戰的所有人都不由的停下動手。
直到這時,纔有人注意到了燕南歸的慘況,那些知道對方身份的武者不由臉色微變,看向洪明的眼神帶着驚異之色。
“這傢伙是何人?竟然殺燕南歸?真不怕死字是怎麼寫的!”
“他就是燕南歸?據傳與梁王府有關係,這傢伙殺得不光是燕南歸,更是打了梁王的臉面啊!”
“看他的服飾,似乎不像是咱們青雲府的武者?”
“等等,他是怎麼殺掉燕南歸的?雖說燕南歸才真氣境,但淬鍊了至少十次以上,已經不比那些真罡境武者弱。”
“……”
腥俗h論紛紛,均被眼前的場景所震驚。
既驚歎燕南歸被洪明斬殺,更驚歎洪明的實力。
看燕南歸的樣子不難判斷出,洪明這是一刀就將其給斬殺了。
“你找死!”
老者怒氣如火山般爆發,腳掌猛地踏地,人如野獸般橫衝直闖而來,將其面前所有的攔路植被盡皆碾碎。
他帶着滔天般的怒火暴掠而來,所有的殺機直指向洪明。
洪明頓時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澎湃的殺意給徽肿。怄i了所有的退路。
他面色如常,手中的青冥刀再次揚起,這次與先前不同,他有所防備且及時反應了過來。
斬天拔刀術!
洪明輕吟了聲,頓時間刀光如瀑般閃耀。
以洪明爲中心所在的方圓數丈位置,剎那間被一股凜冽的刀氣給徽肿 �
洪明雖然僅僅是將斬天拔刀術修煉到了第一層,但藉助罡氣施展而出的威力同樣不容小覷。
僅是拔刀的瞬間,便令老者嗅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這一刀……’
老者總算是知道了洪明爲何能斬殺燕南歸了,身懷如此厲害的刀法,即便是他都不敢正面硬抗。
但此刻早已被憤怒點燃的他卻無暇顧及這些,周身真元蓬勃,如星光銀河,帶着煌煌不可阻擋的氣勢直逼向洪明。
轟隆隆!
兩股力量頃刻間撞擊在了一起,周遭的空氣爆發出陣陣轟鳴聲。
聲音如雷貫耳,即便是腥擞谜鏆庾o持,亦感受到了傷害。
兩股力量所在中心的位置,更是被巨大的白霧給吞沒,時不時激射而出真氣利刃。
白霧翻湧之際,若隱若現出兩道身影,正在激烈的對抗着。
但沒過去多久,所有的動靜都歸於平靜,白霧也隨之漸漸消散。
“誰贏了?”
腥苏驹谶h處駐足凝望着眼前的場景。
隨着白霧散去,他們很快就瞧見了老者那佝僂的身影,他就這般靜靜的站着,雙手垂落。
其周身的真元依舊湧蕩,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身上的氣勢減弱很多。
最關鍵的是老者的手臂,衣裳雖然完好,卻落下來血水,滴滴答答,觸目驚心。
場面瞬間僵固了半晌,直至一道聲音打破沉寂:“哪裏走,把寶藥留下!”
第212章 點蒼勢成
趁着洪明與老者拼殺,奪得寶藥的中年人抓住機會抽身撤離。
待周青青等人反應過來之際,無論是洪明還是中年男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有不少人懊惱不已,追隨着中年男子的腳步而去,但也有少部分武者留在此地,目光偷瞄着老者。
他們基本都認識燕南歸,知道其身份和實力,卻萬萬沒有料到,對方會死在洪明的手中。
更沒有想到在真元境老者的出手下,還能被洪明給跑了。
不過再會想起洪明所施展而出的那恐怖的刀法後,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老者沒有理會腥说漠悩右暰�,原地佇立良久,這才面無表情的來到燕南歸的屍體前。
望着早已經死透卻仍不瞑目的燕南歸,老者心中泛起了酸澀和滔滔恨意。
他不是不想追洪明,而是在對方那一刀下,壓根就沒有感知到洪明離開時的氣息。
這就導致他想追都追不了,只能眼睜睜看着洪明不知所蹤。
‘殺死公子的,肯定是洪明!’
老者篤定不已,現在燕南歸身死,洪明已經跑掉。
他想要抓住兇手回去覆命基本不可能,只能儘可能的判斷出兇手。
只是他心中認定是洪明所爲,但對應上洪明的那番招式卻覺得有些偏差。
記憶中,洪明並沒有佩戴刀鞘,這意味着對方未必是刀客,而且即便是刀客,也未必會施展如此精妙的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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