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的号
洪明深知,自己突破歸突破,但底蘊和根基都湵 �
與普通的真氣境武者相比,或許佔據優勢,但與那些頂尖真氣境武者相比,差距甚遠。
微微搖頭,洪明繼續前行,又聽到一則消息。
“聽說了沒?雲榜榜首和青榜第二的李雲西突破了!”
“他竟一次就突破了?”
“不愧是兩榜前三的天驕,當真是可怕。”
“我記得他來河署半年都不到吧,竟如此着急?”
“他難道就不怕操之過急,導致境界瑕疵,畢竟對他而言,突破是小,打磨境界,夯實根基爲大!”
“此等英才,豈會輕易突破?必然是已經完成了你所言那般。”
“據傳,他突破成功時,體內便凝練出了將近百縷的真氣!”
“嘶,百縷,這豈不是一躍達到了真氣境前期?”
“……”
百縷真氣?
聽及此處,洪明身形驟頓。
感受着體內的十縷真氣,他微微沉默。
十倍!
足足十倍的差距!
他早有所料,自己用中等法門突破,會與那些用上等法門突破的武者有所差距。
卻沒料到,差距竟如此之大!
‘或許未必有法門的緣故,還有功法和我自身積累的緣故!’洪明暗忖。
但不管怎樣,十倍的差距不可遮掩。
見識到這般差距後,洪明對絕學級真功的渴望更深。
他不由加快了腳步趕往戰功堂。
卻沒走幾步,忽地被一道陌生的身影攔住。
“你是洪明?”
來者指名道姓,一副審視的態度。
“你是?”洪明反問道。
來者冷哼道:“少說廢話,把你欠我的戰功都還回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欠你的戰功?”洪明輕皺眉頭。
他可以肯定,自己不認識此人,更沒向其借過戰功。
來者似乎在河署內頗有名氣,這一幕很快引起了其他武者的注意。
“嘖,這溝槽的吳鏘又編造理由欺負新人了!”
“套路還真是百年不變,都以此爲由,就不能換點新鮮的?”
“有用就行,管他新不新鮮,沒看見人家屢屢得手?”
“這新人怕是要倒黴了,不大出血,吳鏘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吳鏘倒是發現了條賺取戰功的路子,也不知這新人最終如何抉擇?”
“還能如何,他又不是吳鏘的對手,他可是常年霸佔青榜末尾的武者,名聲雖臭,但實力可不差。”
“似吳鏘這般強行劫掠戰功,河署不管嗎?”
“沒辦法,這小子狡猾如泥鰍,早已將河署規矩研究透頂,專挑那些沒背景之輩,而且屢次出手都沒被抓到把柄,久而久之便漸漸肆無忌憚起來了。”
“……”
聽着腥说母`竊私語,洪明總算是知道了吳鏘攔截他的目的。
他不以爲然,輕聲問道:“我似乎沒得罪閣下吧?”
“哼,我吳鏘要債,管你得不得罪,只看你有沒有戰功,既然你不給,那就由我親自來取!”
話音落下,吳鏘不給洪明半點反應的機會,手掌猛地出動。
卻不是對洪明動手,而是如靈蛇出洞般,伸入洪明的胸膛,想要直接強取豪奪。
速度之快,落入洪明眼中,竟也難以看清,僅窺探到一抹殘影。
見此情景,洪明心中恍然,難怪這傢伙有恃無恐,這般速度,已然超出了化勁武者範疇。
若非他邁入真氣境,還真不無法察覺到對方的手段。
屆時被其將戰功憑證奪走,即便是上報河署,也無證據證明是他所得。
“楊兄,你找的這名吳鏘,真能逼迫洪明動手?”
不遠處,蔣軒望着交談的吳鏘和洪明,不確定地問道。
“蔣兄放心,這吳鏘別的本事沒有,招惹人的本事還是有的。”楊平頗爲自信道。
蔣軒又問:“那你的人?”
“我的人早已安排妥當,只待洪明出手便會現身,將其捉拿,事後經我稍加咦鳎怀鋈欤隳軐⒑槊黩屩鸷邮穑瑒儕Z水卒身份,屆時蔣兄想要如何對付他,皆隨你心意。”楊平負手而笑,帶着勝券在握的味道。
聞言,蔣軒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如此,那便多謝楊兄了。”
頓了頓,他補充道:“待此間事了,必有重謝!”
“蔣兄客氣了。”楊平笑容滿面,他等的就是蔣軒這番話。
兩人交談間,繼續將視線投向洪明。
見吳鏘終於對洪明出手,蔣軒面泛驚異:“這吳鏘好快的速度!”
“吳鏘所練並非咱們河署獨有的武技,乃是門家傳武技,極爲擅長手速,練成之後,遠勝同儕,連真氣境武者稍有不慎,都有可能遭殃,這位叫作洪明的水卒,自沒有擋住的道理,待他發現自身戰功憑證被奪,勢必惱羞成怒,失去理智……”
楊平輕笑着解釋,彷彿已經看到了洪明對吳鏘動手的結局。
事實上,吳鏘正是靠着這一手,截獲了不少的戰功。
因爲吳鏘的動手,不在河署規矩內的動手,反倒是那些被他所搶走戰功武者的動手,違背了河署規矩。
最終反而因爲這般出手,損失了不少的戰功。
甚至因此被吳鏘要挾,坑的傾家蕩產的都不在少數。
洪明想必也不例外。
思量間,他正欲收回視線,向執法司之人打眼色。
卻忽地目光頓住:“嗯?”
第144章 寒玉
不遠處,異變突生!
楊平視野中,洪明不知何時,已然鉗制住吳鏘的手臂。
吳鏘的動作竟被其給中途攔截住了!
如此情況,打斷了楊平的動作,令他眉頭輕蹙,事情似乎出現了偏差。
但他沒多言,而是靜默的觀望着,等待後續發展。
旁邊的蔣軒同樣注意到這一幕,原本想要詢問楊平究竟發生了何事,但見對方神情淡然的姿態,便按捺住心中想法。
他並未懷疑楊平,以爲眼前情況說不定是吳鏘計劃中的一環。
殊不知,此刻吳鏘心中亦頗爲驚駭。
他沒料到,洪明竟能捕捉到他的動作,還給擋住了。
這不是關鍵的,關鍵的是,他竟絲毫沒有發現洪明是如何出手的。
‘難道他的手速比我還快?’
吳鏘不禁暗忖,想法冒出的瞬間,就被他給否認掉了。
他不覺得以洪明的實力,手速能快過自己。
他對自己的手速有足夠的信心,這可是經過真氣境武者驗證的!
雖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卻沒有多想,而是想要快速甩開洪明。
然而就在他咿D勁力想要反震洪明時,卻猛地感受到一股比他更爲磅礴的勁力如潮水般碾壓而來。
幾乎是剎那間,洪明那本就堅固的手掌瞬間變得如精鐵般堅硬,死死地扣住了他的手臂。
任憑他如何掙扎,如何揮灑勁力,都難以擺脫其鉗制。
以至於他掙脫不成,想要憑此聲東擊西誤導洪明動手都無濟於事。
‘這特娘是個新人?還是個沒上榜的新人?楊平小兒誤我!’
屢次掙扎無果後,吳鏘哪裏不知道,自己這是被騙了,洪明的實力遠比他所瞭解的要厲害。
當然,也有可能是楊平也不知道洪明的真正實力。
畢竟青雲榜下,武者云云,不知隱藏了多少的高手。
說不定洪明就是這類性格穩健之輩,平日不出手無人知其厲害,一出手,連他這等青榜武者都得倒黴喫癟。
意識到洪明扮豬喫老虎,吳鏘知道想要正面擺脫洪明是不成了,他當即改變主意。
探出另一隻手臂,如靈蛇擺尾般襲向洪明,這回是真正的攻擊,但他自忖,憑藉自己的速度,無人能夠察覺。
且即便是察覺了,他亦無所畏懼,因爲執法司的人必定站在他這邊。
眼下他所要做的,就是逼迫洪明動手,只要洪明動手,那便百口莫辯。
他的算盤打的咔咔響,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洪明方纔的抓拿,並非僥倖,而是實力使然。
此次也不例外,面對吳鏘的出手,洪明回以更快的反應,鬆開了他的手掌,並迅速拉開距離。
吳鏘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就猛地撲了個空,身形踉蹌數下才穩定下來。
“這傢伙是何人?身手竟絲毫不比吳鏘差?”
“他似乎不是青雲兩榜的登榜武者,莫非是新人中隱藏的高手?”
“吳鏘終日打鷹,今天總算是被鷹給啄了,這回是喫了大癟,哈哈!”
“那也是他應得的,當真以爲他那點實力能在河署內爲所欲爲?”
“……”
望着吳鏘狼狽的模樣,四下議論紛紛,話語大多是冷嘲熱諷。
有些聲音,甚至故意說的很大,彷彿就是爲了說給吳鏘聽的。
諸般嘲諷聲音入耳,聽得吳鏘胸膛都躥起了怒火,頃刻間點燃臉頰。
他頓時怒上眉梢,看向洪明的眼神愈發不善,毫無猶豫地選擇再次出手。
“小子,你成功激怒了我,今天不給你的教訓,你便不知我的厲害!”
吳鏘話音落下,腳步如風而動,陡然間掠向洪明所在位置。
奔騰之際,他勁力流轉,五指凝握出絲絲的寒意,這縷寒意隨着他逼近洪明,愈發實質。
雙方相隔的距離不算短,加之他是驟然暴起,更是打了洪明一個措手不及。
他原以爲,這般出手,勢必能教訓洪明,挽回尊嚴,卻發現,他快,洪明的速度更快。
還未等他出手,洪明就提前反應過來,抽身撤退,以至於他全力以赴盡數撲了個空,身形也因爲用力過猛而失去平衡。
這回屋漏偏逢連夜雨,他意識到這點後,本能的想要穩住身形,卻忽地腳踝刺痛,變得滑溜起來。
整個人頓時受到了慣性之力的疊加,不可遏制的栽倒向旁邊的灌木叢下的狗糞堆處。
只聽撲哧一聲,人與狗糞來了個親密接觸,炸出了朵朵花瓣。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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