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的号
稍稍體會了下自身的實力變化後,洪明便沒在意。
接下來的重點,儼然是後續法門。
但眼下無需着急,距離命格期限足有兩個月左右,他有的是時間賺取戰功。
既然時間充足,那他自然得購買最好的法門來修煉。
又修煉片刻,洪明感到疲倦,他停下修煉。
卻沒休息,而是來到水渠前,以此來緩解困倦。
‘實力增強後,即便是寒潮席捲之際,抵臨五丈位置處,也對我影響甚微。’
洪明很是輕鬆的便將水裝滿水桶,期間依舊沒動用八極金身。
正要擔水,洪明忽地動作頓住,將視線投向了冒着寒氣的寒泉。
他突然來了興致,想要測試下自己的極限,看能堅持抵擋寒意多久。
想到即做,他緩步來到鐵門前測試起來,很快得出結果,僅靠勁力,他頂多能支撐半刻鐘時間。
‘可惜不能進入鐵門內測試。’
洪明隔着鐵門向內探去視線,望眼欲穿。
他倒不是真的進去測試,而是想入寒泉內探查探查,說不定能找到些類似冰魄寒珠之類的異寶。
微微搖頭,洪明收起心思,轉而繼續擔水。
至傍晚時分,他結束一天的忙碌,返回寢院。
途徑趙康居住的那間房子時,他瞧見了對方虛掩的房門。
趙康也發現了洪明,主動走來喊道:“洪明,你回來的正好。”
“趙兄。”洪明打了聲招呼,靜等其開口。
趙康止步於洪明丈許開外關切地問道:“洪明,你身體養的如何了?”
“尚可。”洪明老話重提,聽出了趙康的話語,反問道,“怎麼了?”
趙康未作隱瞞:“我最近領取了個戰功任務,是個團體任務,恰好缺人,故而想要問問你有無空閒。”
頓了頓,他補充道:“此份戰功任務報酬頗高,若能完成,每人可直接得一份丁等戰功。”
“是何戰功?”洪明順着其話茬好奇地問道。
戰功堂內的戰功任務,他抽空去看過。
憑他先前境界所能領取的戰功,報酬普遍都偏低,約莫在十點到五十點戰功之間。
五十點以上的戰功,那基本化勁大成才能領取。
而若是想要直接獲得丁等戰功報酬,雖無需真氣境武者,卻也要足夠數量的化勁大成武者。
但如趙康所言這般每人都能獲得一份丁等戰功的情況,是少之又少。
趙康解釋道:“是押咭慌に幥巴旌!�
澎湖距離河署不足三十里,地處瀚海宗轄區附近,沿途可走官道,安全頗有保障。
臨了,趙康追問道:“如何,你可有想法?若是有的話,屆時稍上你。”
“只有咱們兩人嗎?”洪明問了嘴。
趙康搖頭道:“兩人可不夠,我還有位夥伴,此活也是他託關係才領取到的。”
“大概何時出發?”洪明聽後又問道。
趙康知無不言:“七天後。”
“那到時候就有勞趙兄知會我一聲了。”洪明這是答應前去了。
趙康聞言面色微喜,旋即故作爲難道:“洪明,帶你去自無不可,不過可能需要上交些費用。”
他解釋道:“你別誤會,這也是爲了防止有人臨時改變主意,權當是押金,待事成之後,便會歸還。”
“哦?多少?”洪明似笑非笑地問道。
趙康斟酌地報出了一個數字:“五十點戰功!”
見洪明面露難色,他笑道:“這錢不急於一時,趁此期間,你隨時都能給我。”
“好!”洪明並未第一時間給出戰功點。
趙康也不在意:“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說罷,他轉身離去,似乎是去安排此事去了。
洪明見狀後收回視線,開門進屋。
“趙康,你會不會打聽錯了?這小子連五十點戰功都拿不出,身上哪裏像是有鉅款的樣子,別到時候白忙活一場。”
洪明隔壁的隔壁房間內,趙康與另一名男子注視着洪明的身影,後者擔憂道。
“哼,我趙康何曾眼拙過?”
趙康不滿同伴的質疑,冷哼一聲道,
“洪明這小子沒有表明看上去的那般簡單,他最近這段時間早出晚歸,必定是找了其他的牙子,重新領取了擔水任務。”
聽着趙康如此篤定的話語,同夥好奇問道:“何以見得?”
“方纔與他交談時,我感受到了他身上的寒氣。”趙康臉色有些難看。
枉費他先前還聽信洪明所言,真以爲他久待水牢而釀成隱患。
結果這小子完全辜負了自己的信任。
洪明非但放棄去水牢擔水,更改換門庭,通過其他牙子領取任務。
若說起初他還僅僅是懷疑,後來發現其作息與先前如出一轍,加之對方每次回來身上都帶着淡淡寒意,就徹底堅定了想法。
如此行徑,對他而言,何止是背叛,簡直是將到嘴的肥肉餵給其他人。
給誰賺取這筆佣金不是賺,洪明偏不給他,非要給其他人,這叫他如何能忍?
明面上,他雖沒有多言,但暗地裏,他早已盯上了洪明最近所得。
他盤算過,至七天後,洪明身上說不定積攢到了兩份丁等戰功。
即便是他們兩人分,一人也能獲得一份丁等戰功。
“唉,可惜了!”同伴瞭然之餘,感到惋惜。
若非被洪明有所發現,他們還能繼續逮着其薅羊毛。
如今細水長流變成了一錘子買賣,則有些竭澤而漁了。
趙康卻沒有多少惋惜,與同夥交代了幾句後,便告辭着手此事。
既然要引誘洪明,那便需要面面俱到,以免到時候被發現。
時間流逝,眨眼七天過去了。
洪明上交戰功點的時間掐的極準,正好是最後一天。
趙康收到戰功點後反而放心下來,他還真擔心此事橫生波瀾。
若非期間多次詢問,只怕都懷疑洪明又糊弄他了。
“洪明,收拾好沒?時間緊迫,我們得抓緊出發了。”
天光未透亮,趙康便站在門前催促道。
裏面傳來洪明的聲音:“快了快了。”
說是快了,實則耽擱了盞茶功夫,洪明這纔出門。
門外的趙康催促多次,早已等的不耐煩了。
此刻見到洪明,他迫不及待道:“抓緊出發。”
兩人隨之來到河署外,見到了趙康所言的那名同伴。
趙康引薦道:“洪明,這位是王武。”
“王兄。”洪明打了聲招呼。
王武抱拳回應:“洪兄。”
待雙方簡單打完招呼,三人不再耽擱時間,朝着城池外走去。
“趙兄,此前忘記問了,我們去哪裏押撸哼的是何方勢力的貨物?”
途中,洪明似後知後覺想了起來,開口問道。
聞聽此言,趙康不留痕跡的與王武對視了眼,頗爲無語。
都快要出城了,現在纔想起來詢問這些細節性的問題,早幹嘛去了?
早知如此,他們也不必白白準備了這麼長時間。
想是這般想,趙康嘴上還是向洪明隨口胡扯起來:“是何家的貨船,他們眼下應該停靠埠頭位置,等到了就知道了。”
“好!”洪明瞭然地輕輕頷首。
幾人邊走邊聊,洪明話語如珠,詢問了好些問題。
許是擔心露出破綻,最後還是王武強行打斷問話。
不多時,一行三人出了城門。
“趙兄,這似乎不是去埠頭的道路吧?”洪明突然問道。
他發現三人走的路徑越發偏僻,兩側人煙愈發稀少。
趙康早有措辭:“你有所不知,這裏有條捷徑,能快速到達埠頭。”
他並不擔心洪明會發現,對方來自清河河司,入河署後又計虎沒有外出,怎麼可能知道真假。
事實也如他所料,洪明更像是隨口一問,並未在此糾結。
不過他很快便有了新的問題:“我聽說城外匪患成羣,時不時會遇見敲悶棍者,此地人煙罕見,咱們會不會也如此?”
“怎麼可能呢?”趙康聞言轉向洪明,露出個燦爛笑容。
洪明還是有些不放心,正欲開口,忽地感覺脖頸傳來陣痛,緊接着兩眼一黑,如遭重擊般暈厥了過去。
“跟我廢話那麼多做什麼?說的越多破綻就越多,不如直接乾脆點!”
將洪明擊暈後,王武甩了甩手臂,看向趙康沉聲道。
趙康收起笑容,並未在此事上糾結,連忙道:“別廢話,趕緊將他身上的戰功憑證收刮帶走。”
王武聞言照做,俯身在洪明身上摸索片刻,不放過一處細節。
片刻後有了結果:“才一百點不到的戰功?”
王武盤算出從洪明身上獲得的戰功憑證,臉色微微有些難看。
他本以爲此次能大賺特賺,結果就這?
“再找找!”
趙康見狀面色微僵,卻沒着急下定論,而是不甘心地繼續在洪明身上翻找起來。
但找了半天,仍毫無所獲。
“要麼他是將戰功給兌換成丹藥,要麼是藏在自己房間內,沒帶出來。”
迎着王武的眼神,趙康想起洪明出門前的拖拖拉拉,道出自己的推測。
“那怎麼辦?”王武沉聲問道。
趙康稍加沉吟道:“你來看着他,我回去一趟,去他房間內找找。”
此舉雖有些冒險,但總不能白忙活一場。
王武也知道事已至此,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只能無奈答應:“那你抓緊時間吧。”
“好!”
趙康將洪明手中的房間鑰匙拿起,起身準備離開。
嘭!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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