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帝是我的劍鞘 第616章

作者:狐狸家裏兩顆棗樹

  “用自己的命?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你要是死了……”

  “放心放心。”

  沈沾驍嗨曇羝届o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我已經從黑山羊那裏,奪取了生育與繁衍的權柄。”

  “我的壽命,近乎無限。不會衰老,不會生病,歲月不會在我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就算是肉體被摧毀,都不會死亡。”

  “改寫要付出的這點代價,對我而言什麼都不是。”

  師語萱愣住了。

  她看着沈眨醋潘菑堧叺L輕的臉,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真的已經不一樣了。

  他已經不是那個和自己對決千年的宿敵了。

  現在的沈眨呀洀姶蟮搅艘粋自己無法想象的地步。

  那是神祇的層次。

  是她曾經夢寐以求,卻永遠無法企及的層次。

  而自己……

  師語萱低下頭,看向自己身上的鎖鏈,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是慶幸。

  無比的慶幸。

  無論是改寫之力,還是沈者@個人,作爲對手的時候,都讓自己喫盡了苦頭。

  準備的計劃一次次被破壞,

  志在必得的勝利,被他一次次取走。

  那些日子,想起來都讓自己屈辱萬分。

  可是現在……

  自己成了他的()()器之後,

  那些讓自己喫盡苦頭的手段,那些讓自己屈辱不堪的力量,全都用來對付別人了。

  該喫苦頭的人,是別人了。

  這種感覺……

  師語萱抿住嘴脣。

  還挺爽嘛~

  她抬起頭,看向沈眨曇糨p輕的:

  “主人……一定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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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

  這還是師語萱第一次這麼稱呼自己。

  他笑了笑,點點頭:

  “放心。”

  然後,他閉上眼睛,繼續施法。

  【改寫】之力全力催動,將那些金色的絲線一點點重塑。

  半個時辰後。

  一切歸於平靜。

  沈毡犻_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了。”

  師語萱連忙問道:“成了?”

  “嗯。”沈拯c點頭,擦了擦額頭的汗:“命呱竦o的術,已經被我改寫了。”

  “二十年後,沐雨見到我的時候,不但不會攻擊我,反而會幫我一起對付命呱竦o。”

  師語萱鬆了口氣,獨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但緊接着,她又皺起眉頭:“可是……她見過你了。”

  “命呱竦o雖然無法感知這裏發生的事,但等她回到高天之上,萬一通過什麼手段探查沐雨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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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我早就想到了。”

  他伸出手,輕輕按在公孫沐雨的額頭上。

  一道柔和的光芒閃過。

  公孫沐雨的眼神變得迷茫起來,然後緩緩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我把她今晚的記憶封印了。”沈照f:“等明天醒來,她不會記得見過我們。”

  “將來她再次見到我的時候,可能會有一絲親近感。”

  “但在命呱竦o的術啓動之前,不會想起今晚的事。”

  “只有我和她真的相遇,命啐X輪開始轉動的時刻,這份記憶纔會甦醒。”

  師語萱點點頭,不得不承認,沈湛紤]得確實周全。

  沈照酒饋恚醋懦脸了サ墓珜O沐雨,輕聲道:

  “沐雨,好好睡吧。”

  “二十年後,咱們再見。”

  他轉過身,看向師語萱:

  “走吧。”

  師語萱點點頭,艱難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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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語萱渾身一僵,卻沒有掙扎。

  只是低着頭,任由他抱着,離開了馬車。

  身後,公孫沐雨躺在軟榻上,呼吸均勻,臉上帶着甜甜的笑。

  彷彿做了一個美夢。

  ……

  馬車外。

  夜色深沉,篝火的光芒在營地中跳躍。

  護衛們輪班守夜,一切都井然有序。

  沈毡ё艓熣Z萱,隱匿着身形,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營地。

  站在山坳邊緣,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片燈火通明的營地,輕聲道:

  “行了,此間事畢。”

  師語萱靠在他懷裏,沒有說話。

  沈帐栈啬抗猓聪蜻h方。

  那裏,是根源之門的方向。

  婠婠,玉清音,監正懷瑾,紅顏,還有雪兒……

  她們都在等着自己。

  “走吧。”他說:“該回去了。”

  “嗯。”

  師語萱輕輕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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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與此同時。

  高天之上。

  無垠的虛空中,漂浮着無數巨大的星辰碎片。

  那些碎片有的如山峯般巍峨,有的如城池般廣闊,在虛空中緩緩旋轉,形成一片詭異的星海。

  星海深處,三道巨大的虛影正對峙着。

  其中一個,是一尊通體由星光構成的巨人。

  祂的身軀龐大得難以想象,每一寸肌膚都由無數星辰凝聚而成,那些星辰在祂體內緩緩流轉,散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芒。

  正是命呱竦o。

  此刻,祂正盤坐於虛空之中,周身星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而在祂對面,另兩道虛影正冷冷注視着祂。

  一道,是一個被綁在青銅柱上的少女。

  那青銅柱高聳入星辰,通體遍佈詭異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燃燒,散發出幽藍色的火焰。

  少女被無數鎖鏈纏繞着,綁在青銅柱上,動彈不得。

  可即便如此,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仍然狂暴得令人窒息。

  那是毀滅。

  純粹的,極致的,不容任何存在的毀滅。

  暴怒的破壞者——笙霽。

  另一道,是一隻隱沒在紅色血霧中的怪物。

  那血霧濃得化不開,將怪物的全貌完全遮掩,只能隱約看到一個輪廓。

  那輪廓龐大無比,時而像牛,時而像巨蟒,時而又像無數怪物的集合體。

  血霧中,隱隱傳來金屬碰撞的聲音,像是有人在鍛造什麼。

  苦痛的鑄造者,斐虺。

  “命摺!�

  笙霽開口了。

  那聲音冰冷刺骨,每一個字都帶着毀滅一切的殺意:

  “你的力量,怎麼變弱了?”

  命呱竦o的眉頭微微蹙起。

  祂當然知道自己變弱了。

  祂的時空權柄已然無法使用。

  可當祂想搞清楚到底發生什麼時,冥府世界的因果卻被遮蔽了。

  祂只是淡淡道:“被一些小蟲子咬了而已。”

  “小蟲子?”

  斐虺的聲音從血霧中傳來,沙啞而詭異,像是金屬摩擦的聲音:

  “能讓命咧鲹p失力量的‘小蟲子’,可不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