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女帝是我的劍鞘 第45章

作者:狐狸家裏兩顆棗樹

  “咳咳,沒什麼,我們剛剛說到哪了?”大虞女帝看向她:“對,那個小捕快,朕要見見他。”

  “陛下,貧尼覺得,您還是下次再見爲好。”方雨卻有些尷尬地動了動眼睛。

  “嗯?”南宮玥順着她的眼神望向衣服。

  “唔……”大虞女帝臉色立馬變得通紅,但還是強撐着,維持住帝王尊嚴:“嗯,國師說得對,下次吧,你先退下。”

  “對了,不夜人和季道安的事,現在就去做,另外把朕的令牌給那沈找粔K,讓他行事不要顧慮太多。”

  “是,陛下。”

  待方雨的背影徹底離開。

  尚書房內,才傳來大虞女帝的聲音:

  “來人,起轎,朕要去華清池沐浴!”

  …………

  另一邊,魂劍閣中。

  沈湛醋攀种械摹旧鷼⒂鑺Z】,疑惑地皺了皺眉頭。

  這把銀紋白底的長劍,此刻竟有了四分之一截劍柄。

  雖然還未獲得新的能力,但確確實實完成了進化。

  “奇了怪了,之前好說歹說,這劍都沒變化。”

  “怎麼剛電上兩下,就出現劍柄了?”

  “嘶,那女魔頭不會是有什麼特殊的嗜好吧?”

第52章 宰相的計劃,到來的父母和新的官職

  幾個時辰之後。

  帝京,

  宰相府,

  書房。

  戶部尚書季道安,恭敬地站在桌旁研墨:“李相,剛剛得到線報,陛下打算重新設立不夜人,還打算把那沈罩苯愉浻谩!�

  “嗯,知道了。”身穿布衣的李林甫手握毛筆,批閱着尚書檯的奏摺。

  他約莫五十歲上下,兩鬢微白,顴骨若山巔般鋒利,鼻翼兩側有深深的法令紋,遠遠看上去,就像是個脾氣不好的刻薄老農。

  但雙眸卻無比深邃,仿若能夠洞悉一切。

  書法行筆所用乃是正楷,一撇一捺無比工整。

  “李相,陛下此舉所求,可不僅僅是長樂縣的一個清水衙門了,她名爲保護文武百官,實則是要收攏權力啊!”

  “此政一出,與鍘刀高懸吾等頸上,有何區別?”

  “陛下此舉,莫不是讓天下讀書人寒心!”

  季道安一邊磨墨,一邊哭訴。

  “陛下做的也沒錯啊。”李相說着,卻見硯臺之外滴出一滴墨汁,當即不悅地掏出手絹,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

  這才把毛筆搭在硯臺上,保持和桌案成45度。

  見自家相爺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強迫症加潔癖,季道安也是無奈不已:“相爺,陛下這根本就是借題發揮。”

  “何爲借題發揮?”李相卻抬起頭:“季尚書,平安縣是不是天子腳下?那北齊魔將,又是否潛伏其中?”

  “這……”季道安啞口無言。

  “這次還好有方雨國師和那個叫沈盏牟犊煸冢茐牧四⒌挠媱潱駝t,事情不堪設想。”李相淡淡道:

  “季尚書,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除了是潁川季家子弟,還是大虞的戶部尚書?”

  “這,臣謹遵相爺教誨……”季道安躬身作揖:“那相爺的意思是,這事我們就不管了?”

  “我們爲何要管?”李相繼續說道:“那沈找粋捕快,卻能破獲奇案,既救了郡主,又毀了北齊的計劃,可謂是英雄出少年。”

  “既是英雄,陛下用之,又有什麼錯?”

  “嘶……”季道安越聽越迷糊,搞不清楚自家相爺是喫錯了什麼藥。

  怎麼還幫沈照f起話來了?

  莫不是被奪舍了……

  就在這時,李相卻再次開口了:“季尚書,沈占仁怯⑿郏亲匀灰鲇⑿壑拢L樂縣鎮國神劍丟失一案,就交給他了,如何?”

  聽聞此話,季道安眼神一顫。

  約莫十天之前,一道駭人魔氣出現在長樂縣上空。

  緊接着一聲巨響,長樂縣的鎮國祠便被炸成碎片,那把大虞開國皇帝留下的鎮國神劍,也不翼而飛。

  是夜,刑部,京兆尹府,大理寺皆趕至案發現場,卻未能尋得鎮國神劍的行蹤。

  更沒找到那一閃而過的魔氣,最終只是抓到一幫子九尾狐。

  鎮國神劍與國呦⑾⑾嚓P,陛下當即下令,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回神劍。

  但直到現在,案件也尚未勘破。

  “讓英雄查英雄之事,相爺這招,是釜底抽薪!”季道安當即想通了李相的計劃。

  你沈詹皇菚榘竼幔�

  你不夜人,不是爲了保護帝京百姓與文武百官生命嗎?

  那這案子,你查是不查?

  不查,那陛下也就師出無名。

  可若是查了,查不出來什麼,這不夜人又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一根筋,不就兩頭堵了嗎?

  到了那時,不僅不夜人無法推行,就連那沈城,都可以治罪!

  “但相爺,若是沈掌屏诉@個案子,那……”季道安又皺起眉頭。

  “那不是正好?”李林甫看向他:“找回鎮國劍,對社稷對蒼生,不都是一件幸事?”

  “是,是,相爺。”季道安連忙點頭:“那在下這就回去準備奏摺。”

  “奏摺的事情,本相已經安排別人了。”李林甫卻搖搖頭:“季大人,這幾天,你要受點委屈了。”

  “啊?”

  “回去之後,莫要申辯,在天牢之內也無需做多餘的事情。”李林甫緩緩站起,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道安只覺一道晴空霹靂,在腦後炸響。

  他當即明白,陛下要對自己動手了。

  “相爺,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嗎?”

  “陛下需要一個成立不夜人的理由,而你正好把刀遞到了她手上。”

  “可是相爺,在下只是對那沈铡�

  “不只是因爲沈铡!崩盍指Υ让忌颇康乜聪蛩骸敖衲陸舨抠~上,少的那兩百萬兩賑災的銀子,季大人可知道去了哪裏?”

  “這……下官會仔細調查。”聽聞此話,季道安不再掙扎,若泄了氣的皮球,躬身退出相府。

  “父親。”

  待他走後,身穿大理寺官袍的清冷女子才從內間走出:“這季家的膽子也太大了,賑災的錢都敢碰,這事兒陛下知道嗎?”

  “陛下要是不知道,又怎麼會選季道安呢?”李林甫搖搖頭,又拿起毛筆:“她們是料定了,我不會保他。”

  李相之女,大理寺少卿李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對了,宓兒,你覺得這案子,沈漳芷茊幔俊�

  “父親,大理寺、刑部、京兆尹府努力了十天,卻半點線索都沒找到的案子。”李宓苦笑着搖搖頭:“哪裏是他一個捕快,想破就能破的?”

  “陛下選的這個人,怕是要陰溝裏翻船嘍。”

  “呵呵。”

  李林甫沒有說話,只是笑着,將記錄沈丈降木碜冢S手丟進火盆。

  火焰熊熊燃燒,卷宗化作灰燼,只剩下“無咎”二字……

  相府外。

  季道安剛一出門,就被數名黑衣甲士攔住。

  “季大人,這邊請吧。”爲首的做了個請的手勢。

  “呵,相爺猜的還真準。”季道安臉色變得極爲難堪,卻又扭頭眺望平安縣的方向:“沈眨竟倬驮谔炖蔚饶恪!�

  “本官倒要看看,破不了這案子的你,會是個什麼下場,哈哈哈哈!”

  ………………

  轉眼之間,又是七天過去。

  短短七天,帝京發生了許多大事。

  先是新任平安縣令到任後,發現了上一任縣令李春的屍體,同時發現的,還有他死前留下的絕筆。

  這位小貪但不戮民的縣令,拒絕了魔將羅剎的交易,卻惹來殺身之禍,一家十三口,無一倖免。

  朝廷爲表彰李春之忠義,在平安縣爲其修了功德碑,入功德祠。

  而後又是戶部尚書季道安,私通北齊,吞沒四百萬賑災糧餉,被緝拿入天牢,戶部尚書一職,暫時空缺。

  再是不夜人正式成立,由國師方雨統轄,直接聽命於當今聖上。

  不夜人自上至下,大致分爲指揮使、鎮撫使、千戶、百戶、總旗和小旗,皆由女帝舊部組成。

  而沈找矎囊粋小小的捕快,搖身一變,成了六品百戶。

  無論是不夜人的成立,還是沈找再v籍捕快入廟堂,都讓朝野悸動,百官頗有微詞。

  可奇怪的是,民間卻傳出了一則童謠——

  東街鼓,西街鑼,

  沈青天坐堂斷因果。

  魔窟塌,冤魂脫,

  笑看娃娃拾麥禾!

  只是不知道,這口口傳唱的童謠背後,推波助瀾的究竟是誰……

  而不夜人成立的第一個案子,便是長樂縣鎮國神劍遺失之案。

  督辦人:沈铡�

  ………

  平安縣外。

  一對兒中年夫婦,正揹着包袱,牽着個小女娃娃,走入縣門。

  正是沈盏酿B父母。

  沈母頭裹紗巾,身穿素衣,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我說老沈頭,你走快點!”

  “糟老婆子,你走這麼快,急着投胎呢?”沈盏母赣H沈老頭沒好氣地撇撇嘴:“這就三個月沒見無咎,你至於嗎?”

  “至於,怎麼不至於!”沈母一叉腰:“就無咎那張臉,三個月都夠禍害多少個黃花閨女了,我得抓緊回去看看,瞅瞅他有沒有被人打斷腿。”

  “……”沈父無奈地搖搖頭,但一想着便宜兒子寫小皇書賺錢的樣子,也是點點頭:“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我老沈家多老實的一家人,怎麼就養了個這玩意兒……”

  “可不嘛!”沈母也是深以爲然地點點頭:“一天天不想着成婚,整日叫囂着什麼男人的花期很短,一定要抱上豪門小姐的大腿……”

  “那豪門小姐,是你個捕快能抱上的嗎?那豪門,是你個捕快能嫁的嗎?一天天的,不務正業!”

  “沒事。”沈父卻拍了拍身旁女娃娃的腦袋:“反正這次回老家,又撿了個女娃娃,大不了咱從頭開始練,這次絕對不會誤入歧途。”

  “爹,娘。”女娃娃天真地昂起頭:“啥叫小皇書,啥叫誤入歧途,能喫嗎?有饅頭好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