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92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請陛下開恩,從內庫撥些銀子,待到年底稅收上來之時,再以稅銀填補。”

  宣武帝聽後,臉色沉了下來。

  內庫就是皇帝自己的錢,這般說辭寧致遠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

  可每到年底,宣武帝想要用稅銀添補時。

  寧致遠就會哭着個臉,向他訴苦,最後這內庫裏的銀子是越來越少。

  今年好不容易有了進項,還沒捂熱乎就要交出去,他實在心有不甘。

  宣武帝咬着牙說道:

  “好,那去年的俸銀就從朕的內庫撥,需要多少銀錢。”

  寧致遠早有準備,從懷中掏出賬本,回道:

  “汴京中大小官員兩千名,官吏雜役超萬人,此次若是發一年的俸祿,大約需三百萬兩。”

  他知道宣武帝聽到這數字,臉色肯定更加難看。

  不出所料,宣武帝面色陰晴變化不定。

  重重的說道:

  “好!叫王喜進來,給你支三百萬兩。”

  說完這句話,宣武帝整個人都失了精氣神。

  心想:“那都是朕的錢啊!感情去年答應撥給朕修建宮殿的一百萬兩白銀,現在要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宣武帝心痛不已,可朝廷沒了這些官員也無法咿D。

  想要馬兒跑,自然要給馬兒喫草。

  ……

  ……

  宣武帝將去年的俸祿發了下來,汴京城裏的官員,無不歌頌他爲聖明之君。

  自從嚴黨倒臺後,汴京難得有了些歡快的氣息。

  沈硯看到手上的銀子,有些意外。

  沒想到這竟然被他們要到了。

  雖然不多,沈硯一共收到六十兩銀子。

  獄卒們也收到錢財,他們的銀錢自然更少。

  沈硯沒有剋扣他們,讓齊軒全都發了下去。

  以往朝廷發俸祿,差吏的俸祿大多都會被上官截留。

  層層盤剝,壓根到不了差吏手上。

  甚至官員們還會造假,天牢只有幾十名差吏,可名冊上足足有三百多人。

  這些錢財,自然是刑部的官員們分了。

  沈硯這獄司原本是分不到錢的。

  不過因爲他地位特殊,刑部的人不敢不賣他面子。

  這些錢也就被沈硯分了下去。

  他招來陳小栓,呂有財和馬大年三名獄吏。

  “你們通知下去,今晚我請大傢伙春風樓聚聚。”

  天牢裏那些因討要俸祿和宮裏太監發生衝突的官員,也都被放了出去。

  並沒有受到任何處罰,這也在大家預料之中。

  這幾日坐牢,他們非但沒喫苦。

  反而頓頓有酒有肉,過得比外面舒坦多了。

  “沈硯雖說名聲不行,可天牢管的確實不錯。”

  “這天牢我進來有兩三回了,這沈硯並非浪得虛名。”

  “沒有過人之處,豈能得到大人賞識。”

  “……”

  沈硯將宣武帝發俸祿的事情,告訴他們,

  腥烁屑ぬ榱悖呕食欠较虿粩嗫念^。

  這事鬧的很大,不僅傳遍汴京,甚至連南方都知道了。

  宣武帝這次是失了錢財,又沒能保住臉面。

  陳遇還關在天牢中,無人問津。

  不過他的心態倒是十分好,每日遇到沈硯路過時,還會拉着他談笑兩句。

  他已經清楚自己絕不會有生命危險,至於能否得到重用,卻是不好說。

  這陳遇能有今天的地位非偶然,心思手段非同一般。

  沈硯得知他曾經是江南大族,不禁有些詫異。

  因爲家道中落,父母纔將他送進宮中。

  那年他才十四歲,轉眼快二十年了,他好不容易做到今天的這個位置。

  皇宮內生存比宮外要殘酷的多,雖然他沒細說,沈硯卻也能想到。

  終於又過了幾日。

  宮裏來人將他帶走,陳遇看到來人,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此人沈硯也見過,正是賀雲,陳遇的乾兒子。

  “乾爹,您在天牢受苦了!”

  陳遇笑道:“沈大人對我頗爲照顧,這天牢待着一點也不比宮裏差。”

  賀雲這才發現,沈硯就在邊上,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陳遇轉過頭來,對沈硯鄭重地說道:

  “前幾日說過,此番若能出去,定有厚報,沈大人還請靜等幾日。”

  “我本就是收了你乾兒子的錢財,照顧也是應當的,不必如此。”

  陳遇聽後,並沒說什麼。

  “沈大人,後會有期。”

  沈硯看着他離開的背影,心想:“他這話裏有話,是不是已經知道出去會有什麼安排。”

  隨後他笑着搖頭:“想這些幹嘛,任他們朝堂上起起落落,我在天牢裏等他們進來便是。”

第117章 突破的異象!生機勃發!犯官的請求

  官員們收到俸祿,也不再鬧事,安心當差。

  陳遇被放出天牢後,並沒有回來找沈硯。

  雖然沈硯也未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汴京又恢復平靜。

  沈硯這段時間過得十分規律,白天在天牢練功,晚上在家中練功。

  越是強大,越是想要更加強大。

  初習武道時,入品武者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如今他一身實力堪比三品武者,放眼大周,也算是排得上號的強者。

  可年夜那晚,感知到皇城中出現的宗師氣息。

  才讓他明白,世間竟然真有宗師,只不過不顯於世。

  如今已經是農曆三月。

  冰雪開始消融。

  清晨時分,一縷陽光探出雲層,照在沈硯身上。

  他赤着上半身,體內的氣血之力灼熱異常,在空氣中升騰起縷縷白煙。

  全身筋肉虯結,血脈僨張。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火爐一般,炙熱無比,許久他終於平息下來。

  翻湧的血氣也漸漸平息。

  龍象般若經》不愧爲公認最難修煉的外練功法,自上次突破第三層以來,已過去半月有餘。

  沈硯輕嘆口氣,口中濁氣呼出。

  “呼!習慣了前段時間嗑藥的速度,現在慢下來後,真有些不適應。”

  他知道這種進度纔是常態。

  沈硯意識沉入識海,見屬於《龍象般若經》的那道小人還在孜孜不倦的修煉着,不禁有些疑惑。

  “《龍象般若經》竟然還在修煉,難道還未到可突破的境地。”

  《龍象般若經》和《九轉金身訣》修煉到七品時不一樣。

  當金身三轉時,紅銅色的小人,就已經完全停下,開始專心準備突破。

  而《龍象般若經》卻依舊不停歇的練功,看來它確實是個進階緩慢的水磨功夫。

  “火靈丹是消受不起,榮哥給的藥浴方子還得配上一些。”

  沈硯前幾日本想着自己也造一爐火靈丹,找李建中打聽了一番,便放棄了幻想。

  他現在幾千兩銀子的身家,連火靈參的根鬚都買不起。

  更別提湊齊一爐的藥材。

  “果然這練武,沒點身家是真練不起,我需要更多的錢!”

  雖說道果神奇無比,沈硯不必擔心武道境界停滯。

  可是能快些突破,沒有人會拒絕。

  這時。

  道果中的力量湧現,氣血之力和《長生訣》的真氣同時湧入沈硯的身體。

  他一邊承受着灼熱氣血的衝擊,一邊受着《長生訣》陰陽共濟真氣的滋養。

  院內忽然開始發生異變,沈硯的四周草木生長,院角的桃樹也開始抽出嫩芽。

  彷彿春臨大地,萬物復甦。

  沈硯閉目煉化,不知身邊這些異狀。

  許久當他睜開雙眼,見到腳下嫩綠的小草。

  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沈硯每次《長生訣》有所突破的時候,都會這樣。

  看到此景,沈硯知道《長生訣》又一次突破了,離宗師越來越近了。

  “異象出現第三次了,內功應當與四品武者相當。”

  他在院中試驗了一番,真氣凝練成絲,石磨被他輕易擊碎。

  “如今曾彥秋那老東西,不知能否接我一招!”

  突破後的沈硯,神清氣爽,該去天牢當差了。

  開門後,見到王寡婦又在引着新租客入住。

  沈硯不禁暗道:“這王寡婦家生意還真好,租客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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