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短腿的跳蚤
沈硯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盡皆俯首。
“好了,別裝死了,快帶着你的人滾吧!”
葉忘機恨恨地看着他。
心中暗罵道:“這廝實力這麼強,竟然故意藏拙暗算我,屬實可惡。”
沈硯雖然這段時間名聲大噪卻也還沒到人人皆知的地步。
葉忘機顯然不知天牢中有這麼一號人物。
他本以爲天牢獄司就算再強也不過八品層次,自己內功六品,對付他應該是十拿九穩。
沒想到沈硯竟然這般可恨,自己苦心搭建的舞臺,全成就了他。
沈硯見他還躺在地上,不肯離開,眉頭微皺。
“不是說好,你輸了就滾嗎?”
他知道葉忘機傷的不重,自己並沒有下死手。
葉忘機牙關緊咬,說道:“我這就走!”
沈硯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不再理會他們徑直朝天牢走去。
就在這時,原本要離開的葉忘機,悍然出手,一掌就要拍到沈硯後背。
馬大年見他這般無恥,竟然還出手偷襲。
面色大變:“大人小心!”
葉忘機怒火攻心,早已喪失理智。
可很快他便冷靜下來了,因爲自己的一掌拍在沈硯身上,對方竟然毫無反應。
眼前的沈硯就像一座大山,不可撼動。
沈硯感受到葉忘機的動作,二人相距很近,來不及反應。
他感受到葉忘機的掌力擊中他後,像是被人推搡了一下。
忍不住開口道:
“原來你這麼弱啊?!”
轉過身來,看着葉忘機那張震驚的臉。
葉忘機已經明白自己和沈硯的差距,想要逃離。
沈硯見狀,自然不想放過他。
“禮尚往來,你也喫我一掌。”
這一掌沈硯不再留手,葉忘機看着沈硯的掌心越發的近。
他第一次覺得死亡離自己這般的近。
心中萬分後悔爲何自己要出手,丟人總比丟命好。
就在這時。
遠處一聲怒喝傳來。
“僮影哺遥〗o我住手!”
第106章 各方雲集,大佬齊聚天牢!
刑部衙門。
捕快見門外的書生離開,連忙進來稟報。
“楊大人,門外的書生不知爲何竟然逐漸離去。”
“他們往哪去了,派人跟去瞧瞧。”
楊萬里聽到這消息,有些意外,不知他們爲何離開。
他想過這事會引發大麻煩,卻沒想過會鬧得這般大。
心中已經知道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他暗歎:“這大周律例白紙黑字,寫的明明白白,竟然成了擺設。”
明明這些書生觸犯律法,還敢這般囂張,就是因爲大周讀書人地位高。
這時打探消息的捕快匆忙進來,開口道:
“大人,他們往天牢方向去了,似乎那裏出事了!”
楊萬里面色微變,厲聲道:
“這些書生實在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闖天牢不成!”
他知道那些書生中有不少都是武道強者,天牢或許真的攔不住他們。
萬一書生和天牢禁軍對上,那後果不堪設想。
這事可就大發了,懲罰和牽連肯定是少不了的。
而楊萬里也會被宣武帝貼上昏庸無能、此人不可用的標籤。
他連忙帶人往天牢趕去。
……
……
曾府。
曾望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曾世宏正在書房處理事情。
曾世宏聽到他急切的敲門聲,便開口道
“進來!何事?如此慌張?”
“相爺書院的學生,將刑部和天牢給圍住了。”
曾世宏聽到他的話,有些驚訝。
“他們竟然將天牢和刑部都給堵了!”
“沒錯,已經圍了快一早了。”
書生能幹出這事,他倒是不意外,畢竟這種事情早有先例。
莫說刑部,就算是皇宮,他們也敢去。
前幾日告誡過太子李玄燁,他便已經吩咐曾彥秋,讓他出手製止街頭的那些議論聲。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果不其然,如他預料的那般出事了。
宣武帝下令讓楊萬里抓人。
曾世宏搖了搖頭。
“無妨,圍上幾日又如何,年輕人有些熱血,不奇怪,此事就讓楊萬里頭疼去吧!”
曾望開口道:“天牢的人已經和書生動手了。”
“動手?!死人了沒?”
曾望道:“傷了幾個書生,聽說出手的沈硯。”
“那個七品獄司?”
“沒錯就是他,他還是沈家的人。”
曾世宏笑道:“那這件事倒是有些意思,沈墨玄這是不將我放在眼裏啊!”
他雖然在笑,但在曾望看來,卻是皮笑肉不笑。
曾望不敢回話,只能低頭候在一旁。
勳貴和清流本就不對付,嚴黨沒了以後更是勢同水火。
沈墨玄的人打了讀書人,就是在打他的臉。
身爲清流領袖,這些書生未來大多都是要入他門下的。
這讓曾世宏如何能忍,此刻定然要爲他們撐腰。
他對着曾望道:
“走,帶上人,我們去天牢瞧瞧,到底誰給他的膽子。”
……
……
太子府。
汴京發生這種大事,自然不可能逃過李玄燁的耳目。
很快就有人上門稟報。
李玄燁看着手下遞上來的紙條,輕嘆口氣。
“是孤害了他們,此事孤不能坐視不理,必須爲這些書生主持公道。”
“能有殿下這句話學生們就算是死,也死得其所。”
一旁的書生說道。
李玄燁滿臉痛惜道:
“不可讓熱血之士寒心,否則以後誰還直言敢諫。哪怕被皇爺爺責怪,此事孤也要管上一管。”
他說的是情真意切,發自肺腑。
書生聽後滿臉感動。
“殿下,士爲知己者死,有殿下這句話,死又何懼!”
“不可,諸位都是國之棟樑,豈可這樣平白死去。”
李玄燁沉聲道:
他心中覺得這是個收服人心的大好機會。
這些書生本就是因爲他才遭受牽連。
又在天牢遭人欺辱,身爲太子豈能坐視不理。
李玄燁大聲道:
“來人擺架天牢!”
……
……
天牢外。
沈硯聞聲看去,見到來人是個五十多歲的男子。
不過他並沒有收手,繼續朝葉忘機拍去。
那人見到沈硯竟然還敢出手,面色恨恨。
只能一手將葉忘機拉走護在身後,另一手接下沈硯這掌。
沈硯後退十幾步才止住身形,神色微變,心中暗道:
“這人實力好強!不知是哪來的老東西?!”
葉忘機看到來人的臉,十分驚喜。
“師父!”
這人正是曾彥秋,他聽聞葉忘機在天牢連忙趕來,可沒想到眼前的一幕竟然是這樣的。
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竟然被名不見經傳的天牢獄卒給打敗。
此時的他,臉色異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