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行進度每日結算 第8章

作者:短腿的跳蚤

  “袁畫眉又是怎麼回事?外面傳言爲了救你,她可是以死相逼,才讓袁青史保住你的。”

  弄玉公子面帶嘲諷,言語中充滿憤恨。

  “呵呵!起初我確有偷香竊玉的想法。可接觸之後我才發現,她不過是個婊子,連府上的車伕都不放過。”

  “袁青史府上被杖斃的下人多是與她有染的,後來被她未婚夫發現了,袁青史才推我出來背的黑鍋。”

  沈硯心中暗道不好,自己知道的似乎有點多了。

  “這該死的好奇心,只能希望弄玉公子不是多嘴的人。”

  弄玉公子見沈硯愣在原地,還以爲是被這消息震驚到。

  常人知道這事,不喫驚纔是怪。

  “你去回袁青史,就說我答應了。”

  事情辦成的沈硯,也不想多做停留,快步離開。

  監察院可是清流一派中的砥柱,沒想到背後竟然也藏着這般骯髒的事。

  沈硯將弄玉公子的話,帶回給袁青史府上的管家。

  聽到沈硯說弄玉公子竟然從了,他震驚不已。

  前些日子關押在大理寺的時候,可是將帶話的人,大罵一通。

  雖然想不明白,不過答應了,就是好事。

  他也要趕回去覆命去了。

  ……

  ……

  沈硯拜別袁青史的管家後,並沒有直接回家。

  而是到了林長福外室家附近,這裏離四方商行不遠,都在城東。

  確認地址無誤之後,敲響房門。

  開門的是一個女人,年齡大概二十歲上下,樣貌清秀,小臉溫潤,不似汴京人,倒像是江南女子。

  沈硯心中暗歎林長福好福氣,估計是他走南闖北的時候勾搭上的。

  女子身穿素色長裙,肚子高高隆起,看樣子已經快生了。

  沒等她發問,沈硯開口說道。

  “是徐掌櫃,讓我來的,他突然有事去了漠北,短期內沒辦法回來了。”

  “進來吧。”

  女子名叫韓凝霜,而林長福在她這使的是假名叫徐朗,她並不知道林長福的真實身份。

  或許林長福早就已經料到這麼一天,知道會有後臺倒塌的一天,這就是他給自己留下的後路。

  屋內很乾淨,看得出韓凝霜收拾得很勤快,陳設簡單,卻也溫馨。

  她給沈硯倒了一杯水,此時已經正值晚飯時分,韓凝霜的飯桌上卻只有幾個粗麪饅頭和鹹菜。

  對於一般平民來說都算寒酸,更別提她這個挺着大肚子的孕婦,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

  沈硯喝了水,也不好多待,留下十兩銀子給她,讓她買些喫食補一補身子。

  臨別時。

  韓凝霜突然開口問道。

  “當家的,是不是回不來了。”

  沈硯不知該如何回答,只能岔開話題。

  “嫂嫂,若遇難事可到定國公邊上的青衣巷尋我,我叫沈硯。”

  說完後轉身離開這裏,沈硯心知林長福必死無疑,卻不忍現在告訴韓凝霜。

  回到家中,沈硯開始淬鍊打熬身體,距離突破已經很近了,他的心也開始有些急切。

  他和九品武者間看似只差一線,可實力卻是天差地別。

  聽朱正陽所說,他未入天牢時,一人就可力敵十幾名壯漢。

  九品武者氣息綿長,體內已經生出勁力,如果是內練武者,九品時就能凝練真氣。

  無論是對敵還是體質都會迎來很大的改變。

  練功完畢,沈硯一身早已被汗水浸溼。

  將身子沖洗乾淨,回到房間,看着窗外的月亮,怔怔出神。

  沈硯不知什麼時候睡着了。

  早上醒來,感覺體內一股強大的勁力,洶湧澎湃。

  勁力遊走全身,遍佈四肢百骸。

  沈硯陡然睜開雙眼,一聲輕喝,從牀上一躍而起。

  全身氣息激盪,皮膚開始滲出細汗,很快通明的汗珠變得漆黑。

  他身上散發出淡淡的臭味。

  感受到自身經脈中流轉的勁力,揮手投足間,似有虎嘯龍吟聲。

  當然沈硯知道這是自己突破帶來的幻覺。

  不過實力大進卻是真的。

  他面露喜色,初到此方世界,沈硯一直沒有安全感。

  每日小心謹慎,生怕一步走錯,萬劫不復。

  如今成功入品,達成九品武者,也算是有了立足的資本。

  九品武者按照大周律例,待遇和秀才同等,非戴罪之身,可見官不跪。

  若是心有抱負,也能選擇進入逡滦l,六扇門或是軍隊中。

  起步也是個統領幾十人的小官,徹底擺脫賤民的身份。

  沈硯沉入腦海中,看到道果上代表太祖長拳的墨色小人,已經開始變淡。

  再過上半天,或許就要消失不見。

  而代表金身訣的墨色小人,還在不知疲倦的練功。

  “果然,太祖長拳已經圓滿,難怪剛纔耍一套拳下來,感覺與平時大不一樣。”

  他剛纔在打拳的時候,有種錯覺,這太祖長拳似乎是自己創造的。

  一招一式渾然天成,每一拳都恰到好處,勁力沒有絲毫浪費。

第11章 禍事,天牢來人

  練了半天的金身訣,沈硯要去天牢當差。

  今日他需要值夜。

  沈硯走出家門。

  對面王寡婦家的大門這幾日都未曾開過,宋明理似乎已經搬走。

  這處院子王寡婦也沒繼續出租。

  估計是在等宋明理金榜題名的消息。

  這在汴京十分常見,一般客棧或院子住過科考的舉子之後,都會等殿試結束,放榜的時候,若是自己租住的舉子高中。

  那麼這院子也就沾染了文氣,在出租的時候,價格不知要翻上多少倍。

  沈硯來到天牢。

  得知弄玉公子即將出獄的消息,不禁感嘆袁青史的速度。

  沈硯又去見了他一面。

  弄玉公子神色淡然的端坐原地,臉上沒有出獄的喜悅。

  雖身處天牢,卻依舊是翩翩公子的模樣。

  任誰看了都要稱上一句。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沈硯自認皮相不差,也生出幾分羨慕。

  不過想到他馬上要變成雙向插頭,又有些慶幸。

  弄玉公子看到沈硯到來,面露喜色。

  “沈兄,我今日就要出獄,多謝你的提點。有朝一日魚躍龍門,飛黃騰達,定然不會忘了沈兄。”

  沈硯連忙擺手,不敢居功,心中有些佩服他,能這麼快調整心態。

  若換成自己,恐怕不如死在天牢。

  “公子能夠忍常人所不能忍,有朝一日腳踏凌雲,位極人臣也未嘗不可。”

  “借沈兄吉言。”

  很快弄玉公子就被人接走,來人正是昨日找他的袁青史家的管家。

  第二日。

  沈硯聽天牢中人閒談時聊起,監察院袁青史昨晚納妾,場面好生壯觀。

  清流一派的官員幾乎都到場,消息甚至傳到天牢中。

  孫富貴平日結交的都是汴京中的三教九流,對於這些官員雜談,街頭八卦可謂一清二楚。

  此時他正在侃侃而談。

  “你們可不知道,那袁御史納的美妾有多可人,我可是聽聞她名爲花弄月。生得是脣紅齒白,膚若凝脂,腰如細柳扶風。真不知道他從哪尋來這般絕色。”

  “……”

  沈硯正喝着水,聽到孫富貴的話,險些沒一口噴出。

  待他吹完牛後,沈硯來到孫富貴身邊,問起袁畫眉的事情。

  “孫哥,那袁畫眉呢?將弄玉公子弄出去,難不成沒下文了?”

  “那怎麼可能,我聽說,他們下個月就要成婚了。嘖嘖,真是羨慕這弄玉公子,不僅得了個美人,還抱上一條粗腿。”

  沈硯聽後心中反駁道。

  “真要把這好事給你,你可不一定受得了。”

  心中雖然知道實情,沈硯明白這事還是爛在自己肚子裏,說出去可是後患無窮。

  至於袁畫眉的前未婚夫,嚴淮安的兒子。畏懼監察院的勢力,也只能退步,好在是二人還沒成親,不至於顏面盡失。

  監察院擁有監察百官,上書龍庭的權力,誰也不想被他們盯上。

  袁青史死保之下,嚴淮安也只能嚥下這口氣。

  夜幕將至,月色高懸。

  這是沈硯第一次在天牢值夜,聽說劫獄之事,都是發生在夜晚。

  不過也不認爲自己會這般倒黴。

  獄卒的公事房中,已經無人值守。

  他們都到了空閒的牢房賭錢,或是乾脆回家睡覺去了。

  只有沈硯還在公事房待着,沒辦法天牢獄卒就是這樣。

  雖說前兩天剛死了一批,也只好了兩天,現在翹班的翹班,賭錢的賭錢。

  幾十年來都是如此,想要改變卻是很難。

  至於獄吏和獄司,夜晚是不會出現在天牢的。

  沒了領導在眼前,想讓這些散漫的獄卒聽話,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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